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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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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林暮年吃完了晚飯,就坐在院子裏修煉,反正如今這房子裏就她一個人,而且周飒家的植物确實超級多,用來修煉實在是太方便了。

林暮年大前天住進來之後,就在花園裏種上了許多的夜來香,而且種子都是她用異能優化過的,驅蚊效果非常的好,最主要的是花香更加清幽了,所以這些天林暮年都喜歡在花園裏鋪一塊幹淨的棉布,然後再花叢香草之中修煉打坐,短短的幾天,因為修煉的時間超過八小時,林暮年的異能甚至有了要突破的跡象,簡直不要太高興,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小黑總喜歡和她一起,現在又是大夏天的,很熱好不好。

林暮年推了推窩在自己旁邊的小黑,不現在都已經不能在叫小黑了,“胖黑,別靠得這麽緊,好熱。”胖黑是林暮年對小黑的新稱呼,因為小黑如今已經胖的不成樣子了,被她喂的滾圓滾圓的,身上的肉都出褶子了,再胖下去,林暮年真擔心他會不會成為一只脂肪肝糖尿病的狗。

汪嗚嗚,小黑很委屈的叫了一聲,它覺得主人不愛它了,居然嫌棄他。小黑委屈的往外挪了挪,用屁股對着林暮年,看的林暮年簡直不知道給說什麽了。

“你還真是,算了,明天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大骨頭。”小黑就是這麽被她喂成這幅樣子。

小黑汪汪叫了兩聲,就趴在林暮年旁邊閉上眼睛睡覺了,這些天林暮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周飒家住着,所以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陪着它玩耍,小黑雖然可能有狼的血統,但是它只是一只普通狗,和林暮年這個異能者可不一樣,玩了一天自然也就累了。

林暮年沉下心,開始一天的修煉日常,結果還沒進入狀态,就聽到自家大門被拍的咣咣直響。

小黑直接一個機靈的站起了身,很機靈的站在了林暮年旁邊,不過別看小黑沒叫喚,就以為它不厲害,沒聽過那句話嘛,咬人的狗不叫。

林暮年把旁邊的一件長袍穿到了身上,現在天氣這麽熱,她在花園修煉也是因為這裏确實涼爽,身上穿的自然也就不多,只是一身內衣褲而已,長袍是她自己做的,粉色的綢子縫制的吊帶裙子,穿上身好歹是個遮掩。

“周老師,您這是有什麽急事兒嗎?”林暮年很奇怪會看見周英出現在這裏,而且現在可是深夜。

“周飒受傷了,他家給我打電話,說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周英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

“什麽?”林暮年楞了一下,“你,你稍等,我去換身衣服。”林暮年有些慌,不過好在還沒傻,連忙換了衣服,收拾了行李,又把小黑托付給了鄰居家的王奶奶,才跟着周英一起離開了周家。

周英是開着車來的,兩人上了車,連夜往S市那邊的趕,林暮年看着周英臉色不好看,卻還是開口問道:“周飒他,傷勢到底怎麽樣?”

“我也不太清楚,是周飒的秘書直接給我打的電話。”周英臉上有些擔憂,周飒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雖然身邊有幾個信得過的屬下,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具體的情況呢。

林暮年點了點頭,“會沒事兒的,他離開的時候我把我爺爺給的護心丹還有保命用的藥都給他了,只要吃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林暮年低聲說道,但其實心裏清楚,保命的藥吃進肚子裏才能有用,若是當時周飒連那個藥都沒來得及吃,那說什麽都沒用了。

周英臉色不好的開着車,什麽話都沒有多說,不過車卻開得很快,也就幸虧林暮年身子強健,從不暈車,不然還真受不住。

從B市開車前往S市,其實不是個好選擇,需要将近十四個小時的車程,這還是全速的情況下,但是最近的火車到S市都要一天之後,還不如開車過去快呢。就更不要說飛機了,短途飛機航線根本就很少,時間根本就趕不及。

等到了S市的醫院,昨天是晚上十一點多出發的,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熬了一宿,林暮年到是完全不受影響,臉色如常,臨下車之前還整理了一下衣着,才提着行李箱下了車,周英就完全不成了,開了一些的車,又是擔心周飒,神經緊繃的厲害,臉色都有些發青了。

“林小姐,這裏。”林暮年一下車,就碰到周飒的秘書了,林暮年去送他的時候碰見過這位,似乎是姓封,很受周飒的器重。

“封先生,周飒怎麽樣了。”林暮年問道,臉上并不見什麽笑模樣,冷着一張俏臉很有幾分冷豔之色。

“您放心吧,周少已經從手術室裏出來了,肋骨斷了兩根,傷到了內髒,最嚴重的是右腿腿骨骨折傷到了動脈上,幸虧是有您給的那個藥,敷上之後血就止住了,多虧了那藥啊,大夫說若不是先止住了血,等周少到醫院恐怕就沒命了。”封秘書笑着感嘆道,老板雖然受了些罪,可至少命保住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要知道跟老板同坐一輛車的三個人可是都沒命了。

林暮年點了點頭,跟着封秘書就往醫院裏走,周英就跟在後面,也不怪封秘書沒認出周英來,實在是他沒見過周飒的家人,這次周飒受了這麽重的傷,只告訴了他一個號碼讓他把林暮年叫過來,卻絲毫沒有提起家裏人,所以他本來以為那應該是林暮年的電話,結果接電話的卻是個男的,他也是吓了一跳的。

“這位是周英先生,是周飒的堂哥。”林暮年聽到周飒沒事兒了,才想起來給兩個人介紹一下。

等到了病房,林暮年卻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看,沒辦法,周飒才從病房裏手術室出來沒多久,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只能呆在觀察室裏面,随時有大夫和護士觀測着。裏面不許人進去擔心病人的傷口會感染。

“大夫怎麽說?”林暮年問道,看着病床上臉色慘白包的跟着種子差不多的周飒,聲音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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