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酒醉,落入歹人手
有的時候,簡單的邂逅,并代表這便是擦身而過。冥冥之中,很多事情早已有了安排。
站在月光下,葉璃蕪仰起頭,随意地說道:“在這真無聊,不知道宇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中年美婦瞧了眼時間,淡笑地說道:“估計快出來了,拍賣會結束,他們倆會忙着來找你,不會逗留太久。”
聞言,葉璃蕪驚詫地問道:“已經結束啦?我以為他們倆會競拍那個海洋之心很久呢。”
中年美婦展顏一笑,并沒有多說什麽。望着那張漂亮的容顏,中年美婦親切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就有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想想我女兒要是長大,估計和你差不多的年紀。”
聽到她的話,葉璃蕪八卦地問道:“夫人,你的女兒出事了還是?”
眉宇間浮現出一股憂傷,中年美婦望着某處,緩緩地說道:“很久以前我把她一個人留在一個地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回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原諒我。”
聽着她的解釋,葉璃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微笑地說道:“如果夫人是被逼的情況下将她留下,我想她一定能夠理解的。在你想念她的時候,她可能也在想着你。”
轉過身望着她,中年美婦淺笑地說道:“謝謝你。”
正說着,溫宇從裏面走了出來,焦急地尋找着她。見狀,葉璃蕪朝着中年美婦揮手,笑着說道:“夫人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中年美婦笑容可掬地朝着她揮手,目送着她與溫宇一塊離開。眼裏滿是惆悵,中年美婦低聲地說道:“不知道我女兒怎麽樣了?”
來到停車場,與慕天皓不期而遇。來到她的面前,慕天皓淡笑地說道:“剛才生氣了?”
瞪了他一眼,仰起頭,葉璃蕪傲嬌地說道:“我才沒有,只是懶得和你這個幼稚鬼玩。”
唇邊揚起一側弧度,慕天皓低笑地說道:“這稱呼不錯,慶幸的是,我不是最後的幼稚鬼。”
驚訝地看着他,葉璃蕪的視線落在溫宇的身上。難道,他真的已經得到海洋之心,要和她求婚?不知道為什麽,葉璃蕪的心裏并沒有多大的喜悅。
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慕天皓俯下身,暧昧地說道:“放心,也不是溫宇得到。”
見他這樣說,葉璃蕪終于放心,暗暗地松了口氣。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太近,葉璃蕪立即往旁邊走了一兩步。慕天皓沒有強求,依舊淺笑着。
溫宇的車子在她的面前停靠,葉璃蕪簡單地開口:“總裁,再見。”說完,便直接上了副駕駛。
目送着她的離開,慕天皓雙手插在褲袋裏,神情平靜,眼眸沒有多少的波瀾。在他看來,葉璃蕪與誰一起離開,并不能改變什麽。
将她送到公寓樓下,溫宇将車子停穩:“玥兒,我沒有去争搶海洋之心,不要生氣,好嗎?”
聞言,葉璃蕪轉過有,淺笑地回答:“我沒有生氣呢,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我亂花錢。宇,和你在一起,我從來不是因為你有錢。”
那些年裏,溫宇對她的好,她一直都記着。她會喜歡他,也是因為這些,與他的身份并無關系。撫摸着她的頭,溫宇柔聲地說道:“嗯,我一直都知道。”
因為有了工作,葉璃蕪覺得,生活變得充實許多。雖然沒有過去的記憶,但她卻能很快地适應秘書的工作。一方面與曾經的工作能力有關,另一方面,則是慕天皓的幫助。
收到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晚上下班的時候,葉璃蕪便按着約定的時間,來到一間酒吧裏。當看見是簫姝音,葉璃蕪的眼裏閃爍着驚訝。她不知道,她來找她,為了什麽事情。
見她來了,簫姝音露出一抹笑容,微醺地說道:“你來啦,坐吧。”
葉璃蕪沒有說話,只是在她的對面坐下。看着她,葉璃蕪神情平靜:“簫小姐特地來找我,有事嗎?”
為她倒了杯酒,簫姝音單手支撐着腦袋,淺笑地說道:“璃蕪你放心,我沒有敵意。天皓對你那麽好,我也不敢對你怎樣。”
沒有做聲,只是注視着她的臉。沉默片刻,見她似乎真的沒有惡意,葉璃蕪這才端起酒,淺抿一口。“一直以來,我都很嫉妒你。我不懂,論身份我比你優秀,我還是他的初戀。為什麽,他愛的卻是你。”
說話間,簫姝音再次端起酒,為自己斟滿。瞧着那狀态,猶如被人抛棄一般。淚水在眼中彌漫着,簫姝音哽咽地說道:“璃蕪,你只是冷煞組織的傀儡,為什麽他卻愛着你……”
“冷煞組織?”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葉璃蕪疑惑地看着她,臉上帶着不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眼底閃過精光,面上依舊是那滿滿的醉意:“應該沒人告訴你,其實這五年來,你一直是冷煞組織訓練出來,專門收集情報的人吧。為了得到情報,偵查員可以不折手段。殺人,甚至于賣身,都可以。”
驚愕地瞪大眼睛,葉璃蕪的眼裏滿是驚愕。顯然,她并沒有想到這種可能。“真的嗎?你說我這幾年一直在冷煞?”葉璃蕪難以置信地開口。
點了點頭,簫姝音緩緩地說道:“是,因為不想你想起,所以溫宇和天皓,都不會告訴你這件事。璃蕪,現在我真的是一無所有,什麽都失去了。我爸爸把我趕出家門,再也不認我這個女兒……”
說着說着,淚水從簫姝音的眼眶裏落下。瞧着她的淚水,葉璃蕪心裏有些浮動。畢竟,是因為與她的恩怨,才會讓她失去家人。“當初你就不該那樣對我。”葉璃蕪如是地說道。
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簫姝音哽咽地說道:“現在知道,都已經來不及了。我想找個人說話,卻也沒人陪。這社會,真的很現實。”
看她的神情十分落寞,葉璃蕪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只能在她舉杯的時候,與她一起喝着酒。不知不覺間,葉璃蕪已經喝下許多。
腦袋有些昏沉,葉璃蕪揉按着太陽xue,疲憊地說道:“很晚,我得回去了。簫小姐,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
簫姝音仿佛已經醉了,整個人靠在酒桌上,早已不省人事。見狀,葉璃蕪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在她離開後,本是躺着的簫姝音,慢慢地擡起頭。看着葉璃蕪的酒杯,她的眼裏閃過得意與陰狠。
走出酒吧,葉璃蕪只覺得頭疼愈加厲害。靠在牆壁上,眼睛閉着,一副痛苦的模樣。“早知道就不要喝那麽多,該不會醉了吧?”
說話間,葉璃蕪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過一會便被接起,慕天皓的低沉嗓音,從裏面傳來:“難得你主動聯系我。”
聞言,葉璃蕪瞧了眼號碼,這才注意到,自己撥錯號碼。下意識按下的,為什麽會是他的號碼?想要挂斷,卻在下一秒,被人用力地捂着嘴巴。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葉璃蕪嗚嗚地掙紮着。緊接着,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失去知覺。
電話裏,慕天皓的聲音裏染上焦急:“璃蕪,璃蕪你在哪?”其中一人将電話挂斷,随後将葉璃蕪帶走。
當葉璃蕪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綁着。驚慌地看着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舊的茅草屋裏。看到這,葉璃蕪的面容刷地蒼白。
就在她思考着該怎麽跑走的時候,兩名蒙着臉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見他的手裏拿着明晃晃的刀子,眼睛兇狠地看着她:“老實呆着,要不然小心我這把刀,劃傷你漂亮的臉蛋。”
心髒嘭嘭地跳動着,葉璃蕪有些恐懼,卻不停地告訴自己,必須保持鎮定。深呼吸,葉璃蕪看着他,平靜地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是為了錢財抓我的嗎?”
男人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臉,冷笑地說道:“想知道?等你死了去問閻羅。”
嫌惡地別開頭,不想碰到他的手。見狀,男人直接揚起手,啪地給了她一巴掌。吃痛地瞪着他,葉璃蕪的眼裏滿是憤怒。
另外一名男子拿着作案的工具,平靜地說道:“我們先去把坑挖好,等把這個女人做了,就可以完事。”
尾音還未落下,葉璃蕪猛然睜大眼睛,無措地看着他們:“你們要殺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我。”
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笑得不懷好意:“我們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把你……呵呵,小妞,要怪只怪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明白他話中的潛臺詞,葉璃蕪的面容刷地蒼白。直直地盯着他,葉璃蕪扯着嗓門,大聲地喊道:“救命啊,救命!”
那男人直接拿出一塊抹布,塞入她的嘴巴裏。葉璃蕪嗚嗚地反抗着,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響。葉璃蕪的眼裏滿是恐懼地看着他們拿着工具出去挖坑,心裏滿是害怕。
“該怎麽辦?估計這裏是荒山,難道我真的要被殺人抛屍在這嗎?”葉璃蕪的心裏滿是絕望地想着。她不清楚,等待她的即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