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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狠下殺手

被控制的靈魂,無法按着心意而來。葉璃蕪絕對不知,她将為這行為,付出怎樣的代價。

聽着門外傳來聲音,慕承謙低着頭,專注地看着那未下完的棋。始終沒有擡頭,知道面前出現一團黑影。

慕承謙擡起頭,只見葉璃蕪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雙眼空洞無神,卻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坐下吧。”慕承謙平靜地說道。

葉璃蕪并沒有按着他的意思去做,猛然間從懷中掏出一把菜刀。目光兇光地瞪着慕承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殺了你!”

看到這情景,慕承謙不由吓了一跳。還未反應過來,葉璃蕪已經直接握着菜刀,朝着慕承謙撲了過去。側過身奪過,手臂上卻被菜刀劃傷。

捂着流血的手臂,皺着眉頭,慕承謙冷聲喝道:“葉璃蕪,你想做什麽,把刀放下!”

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葉璃蕪依舊抓着菜刀,朝着慕成謙步步緊逼:“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慕承謙,我要殺了你!”

就像是機器人,不停地重複着同樣的一句話。葉璃蕪一個飛身,直接朝着慕承謙撲了過去。“啊!”慕承謙痛苦地大喊,鮮紅的血從肩膀上滾落。

“來人,救命,救命!”慕承謙使勁地朝着房門口跑去,通過大喊而不停地求助。可不知道為什麽,家裏的傭人都沒有回應他,只聽得那聲音,不停地在上空回響着。

慕承謙還未來得及趕到樓下,就已經再次被葉璃蕪為主。舉起菜刀,葉璃蕪直直地盯着慕承謙,眼裏閃爍着對血液的渴望,直接捅向慕承謙的腹部。噴射而去的鮮血,沾染了她的小洋裝,她卻未覺。

痛苦地倒在地上,慕承謙的嘴巴裏吐出鮮血。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葉璃蕪,眼裏帶着難以置信。

葉璃蕪舉起菜刀,一步步地朝着慕承謙而去,猶如地獄的,魔咒,依舊在那響着:“殺了慕承謙,殺了慕承謙……”

疼痛席卷而來,慕承謙的眼前一黑,雙眼閉上。看到他閉眼,葉璃蕪念念有詞:“慕承謙死了,慕承謙死了……”

身體一軟,葉璃蕪的身體傾斜,直接倒在地板上。鮮血的血,到處充斥着,空氣裏散發着血腥味。

當慕天皓接到傭人的來電,快速地趕回來時,不由被眼前的情況所吓到。只見慕承謙毫無氣息般躺在地上,而他的不遠處,葉璃蕪握着菜刀,身體不停地顫抖着。那沾滿紅色的血,遍布她的衣裙。

救護車快速地趕來,醫護人員立即将慕承謙送往醫院搶救。安容曉流着眼淚,揪着葉璃蕪的衣襟:“葉璃蕪,你簡直喪心病狂。承謙都已經答應你和天皓在一起,為什麽你還要殺他,為什麽。”

聽着她的質問,葉璃蕪使勁地搖晃着腦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安容曉激動地喊道:“你還說沒殺人?你手上這把刀怎麽解釋。葉璃蕪,你真是太狠毒了!要是承謙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你。”說完,安容曉轉身,追着救護車而去。

後知後覺地丢開手中的菜刀,葉璃蕪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也不懂是怎麽回事,只是一睜眼醒來,便看到慕承謙滿身是血地倒着。至于過程,他沒有絲毫的印象。

緊握着拳頭來到她的面前,慕天皓的眼睛血紅:“葉璃蕪!”透着壓抑的聲音,像是隐忍着極大的火焰。

緩緩地擡起頭,迎視着那雙冰冷而陌生的眼眸,葉璃蕪的心弦一緊:“天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蹲下身,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她的臉上,還沾着慕承謙的血。“你竟然傷害我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慕天皓一字一句地說道。

最後一個字符還未落下,慕天皓一個使勁,葉璃蕪重重地摔倒在地。看着他毫不遲疑地轉身,淚水不禁落下。警察走上前,冷冷地說道:“葉璃蕪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葉璃蕪沒有反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被動地跟着他們離開。視線落在地上那鮮豔的紅色,葉璃蕪依舊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把慕承謙殺了?

醫院裏,慕天皓雙眼直直地盯着手術室的燈,看着醫護人員來來往往,每個人的臉上都透着緊張。緊抿着嘴唇,慕天皓的神情顯得僵硬。

安容曉靠在慕天澤的懷中,哽咽地說道:“怎麽會這樣,承謙滿心歡喜地以為天皓終于要結婚。沒想到,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葉璃蕪的心怎麽就那麽狠,捅了承謙那麽多刀。”

慕天皓始終沉默,只是通紅的眼睛裏,卻充斥着難以言喻的傷痛。葉璃蕪是他深愛的女人,卻要殺了他最親的人。越是想着,心裏的疼痛便會變得更深。

經過三四個小時的搶救,醫生從裏面走出來。低着頭,沉重地說道:“慕少,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

驚愕地瞪大眼睛,慕天皓猛然間抓住他的衣服:“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安容曉聽到這句話,心裏頓時一喜。偷偷地與慕天澤交換了下眼神,兩人眼中的喜悅是那樣明顯,可是聽到下一句話,卻不淡定了。

“慕老傷得太重,雖然沒有致命的傷,但卻因為失血過多,造成大腦缺氧,暫時性休克。經過搶救,雖然沒有腦死亡,但是想要重新醒來,卻也有些困難。”醫生接着說道。

手臂慢慢地收緊,慕天皓的眼裏閃爍着什麽。壓抑着的情緒,透着悲傷:“你的意思,我爸爸要變成植物人嗎?”

低垂着頭,雖然知道這樣的答案很殘忍,但醫生還是誠實地回答:“确實是這樣,加上慕老的身體不太好,年紀又不小,想要重新醒來,可能性很小。可能這輩子,慕老都會這樣度過。”

手臂瞬間失去力氣,慕天皓怔怔地看着某處,雙腿一軟,往後退了幾步。“怎麽會……”慕天皓低沉地開口。

慕天澤沖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氣急地說道:“哥,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那個女人帶回家,爸爸就不會出事。哥,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安容曉上前勸阻,連忙說道:“天澤,這不怪天皓。估計……估計他也不知道,葉璃蕪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就是可憐了承謙,要永遠成為植物人。”說着說着,淚水從她的眼中落下。

慕天皓何嘗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景,眼前浮現出那張帶着血的面容,慕天皓緊緊地握着拳頭。“派人去照顧好我爸爸,不準讓任何人靠近。”慕天皓快速地吩咐好,便徑直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慕天澤小聲地說道:“媽媽,爸爸沒死,這對我們會不會有影響?”

聞言,安容曉拍了他一巴掌,說道:“以後少在外頭說這種話,免得被聽到。就算不死,也注定只是個植物人。接下來,就是慕天皓了。”她想要的,非得到手不可。

拘留所裏,葉璃蕪低着頭,對警察所問的問題,全部都不知道。腦子疼得厲害,葉璃蕪只是強調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警察先生,我真的沒有殺人。”

将監控視頻調出,放在她的面前,警察冷冷地說道:“監控視頻排到你作案的那一幕,葉璃蕪,你還要怎麽解釋?”

看着畫面裏,她拿着刀子追殺慕承謙的那一幕幕,葉璃蕪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為什麽,她竟然沒有絲毫的印象。“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葉璃蕪小聲地說道。

就在警察想着,要怎樣做才能讓她說實話的時候,慕天皓來到拘留所。看到他,所有人紛紛站起。“慕少。”衆人恭敬地打招呼。

慕天皓仿佛沒有聽到,直接來到葉璃蕪的面前。看到他,葉璃蕪抓着他的手,連忙急切地問道:“叔叔他怎麽樣了?叔叔他……”

猛然間掐住她的脖子,慕天皓的眼裏帶着恨意。看着她面露痛苦,慕天皓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不停地增加手中的力道:“葉璃蕪,你真該死!我一次次地信你,你卻一次次地欺騙我!”

雙手抓住他的手,被舉在半空中,葉璃蕪吃力地掙紮着。淚水迷糊了眼睛,窒息的感覺将她包圍着。“我……我沒……”葉璃蕪吃力地解釋。

一個甩手,葉璃蕪被重重地丢到地上。背上傳來疼痛,葉璃蕪不由悶哼一聲。身上的痛再強烈,不過心裏的痛。看着他的神情,葉璃蕪的心裏陣陣不安:“難道你爸爸已經……”

步步緊逼,慕天皓眼如刀刃地看着她:“他成了植物人,再也不會醒來。葉璃蕪,你竟然敢傷害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葉璃蕪的腦袋嗡嗡作響。緊咬着嘴唇,葉璃蕪的面容蒼白如紙:“怎麽會這樣……”

面無表情地看着驚詫,慕天皓面無表情地說道:“葉璃蕪我帶走,該怎麽處置她,我會安排。”

聽着他的吩咐,警察連連點頭。視線如冰地注視着她,此刻的慕天皓,像極了地獄來的修羅:“葉璃蕪,我會讓你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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