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可悲的真相
當真相赤裸地擺在面前的時候,葉璃蕪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那樣地愚蠢,一直被蒙在鼓裏。可是事已至此,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挽留。
當再次醒來,葉璃蕪發現,自己已經在溫宇的神秘小樓裏。看着熟悉的環境,葉璃蕪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緩緩地坐起身,剛準備下床,便瞧見溫宇端着熱湯出現。
看到她醒來,溫宇上前,柔聲地說道:“玥兒,來,喝點參湯。醫生說,你的身體太虛弱,要好好地補一補。來,我喂你。”
說話間,溫宇舀起一小勺參湯,放在唇邊吹涼之後,送到葉璃蕪的嘴邊。或許真的是太餓,葉璃蕪沒有拒絕,慢慢地吃着。
瞧着她憔悴的模樣,溫宇滿是心疼:“玥兒,看到你變成這樣,我真的很難過。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聞言,葉璃蕪搖了搖頭,淺笑地說道:“宇,你不用自責,這件事與你無關。會有今天,可能都是我自作自受吧。”
好不容易,這才将一碗湯全部喝掉,溫宇又弄了一些飯菜給她吃。見她吃得那樣香甜,溫宇笑得溫暖。半個小時後,葉璃蕪終于填飽肚子,滿足地說道:“這是我吃過最飽的一頓。”
最近這段時間來,葉璃蕪幾乎沒有一餐是吃飽的,每次都是在饑餓中度過。想想,就覺得自己相當地可憐。撫摸着她的頭,溫宇目光溫柔地說道:“玥兒,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低垂着頭,葉璃蕪沉默不語。最近發生的事情十分蹊跷,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人設計。“宇,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我會對慕承謙還有天皓下殺手。而且,對于過程,我沒有絲毫印象。”葉璃蕪疑惑地說道。
想起曾經的調查,溫宇同樣困惑:“我也不知道,從監控片段上看出,當時你的表情很奇怪,就像是被人控制一樣。可是這種事情,卻又有點說不通。”
單手托着下巴,葉璃蕪沉默不語。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安靜得出奇。“宇,能把我再送回去嗎?我不想就這麽一走了之,我想要讓他認定,我是畏罪潛逃。”葉璃蕪懇求地說道。
以往,無論她提出怎樣的要求,溫宇都會答應。可是今天,他卻沒有。望着她,溫宇認真地說道:“玥兒,我不能答應你。他對你那麽惡劣,我不能讓你再受傷害。”
他有他的堅持,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而慕天皓,卻一而再地傷害葉璃蕪的心,他絕對不允許。見狀,葉璃蕪的眼中帶着無奈,輕輕地嘆氣:“可是……”
不想讓她再動搖自己,溫宇站起身,溫和地說道:“我去花房裏采一些白玉蘭回來,那是你最愛的花。”
葉璃蕪輕輕地嗯了一句,雙眼若有所思地注視着某處,像是在思考着什麽。見她沒什麽異樣,溫宇這才轉身離開。
溫宇離開後不久,葉璃蕪便走下床。無論如何,她都想要與慕天皓說個清楚。這件事,連她都弄不明白。走到樓下,剛打開大門,卻見李嬌玲正站在門外。
李嬌玲似乎沒有想到,葉璃蕪會出現在這,眼裏閃過驚訝:“璃蕪,你怎麽在這?”
呆愣過後,葉璃蕪将她迎入房間,微笑地問道:“你是來找宇的嗎?他剛剛出去了。嬌玲,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說。”
看着那張蒼白卻又我見猶憐的容顏,李嬌玲的心裏一陣嫉妒。她以為,葉璃蕪與溫宇之間,已經沒有什麽交集,卻都是她的自欺欺人。想到這,李嬌玲的心裏帶着恨意。
瞧着她的神情,葉璃蕪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嬌玲,你怎麽了?”
回過神,親昵地拉着她的手,李嬌玲笑着問道:“沒什麽,你剛剛說,想要跟我說什麽來着?璃蕪,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我都沒辦法聯系你。”
想着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于是葉璃蕪便将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她。“我覺得事情有蹊跷,為什麽我要害他們的事情,我自己卻沒半點意識。”
李嬌玲同樣皺着眉頭,贊同地說道:“确實很奇怪呢,按理說,你應該是有點印象。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手指摩擦着下巴,專注地看着某處,葉璃蕪疑惑地詢問:“嬌玲,我問你,組織裏有沒類似能夠控制人思想的藥?我聽說,有人花大錢雇傭組織殺害慕承謙和慕天皓。恰好,我又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所以……”
“所以你懷疑,是組織給你下藥,讓你為組織做事?”李嬌玲順着她的話,說道。
誠實地點了點頭,葉璃蕪說着自己的猜測:“我覺得确實有這種可能,就像之前,組織也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下了那種會讓我發瘋的藥。冷煞是個可怕的組織,有時候讓人害怕。”
李嬌玲淺笑地說道:“我倒是沒有聽說過,組織裏有這麽神奇的藥。璃蕪,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好好地調查清楚。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裏,你能帶我去樓上參觀下嗎?”
見她肯幫忙,葉璃蕪感激地說道:“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嬌玲。走吧,我帶你上樓去看看。”說話間,葉璃蕪挽着李嬌玲的手,兩人一起朝着樓上而去。
視線不經意地落在自己的背包上,李嬌玲的眼睛微微地眯起:“璃蕪,我可真羨慕你呢。溫宇對你真的很好很貼心,你真是幸福,能夠被兩個那樣優秀的男人愛着。”
想起慕天皓,葉璃蕪苦澀地說道:“我和天皓已經結束,經過這麽多的事情,他一定恨透我了。宇确實很好,無論什麽時候我有危險,他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
在她看來,溫宇像極了騎士。每次在她有困難時,總是能夠将她解救。只可惜,她恐怕再也沒有能力愛上他。
李嬌玲直直地盯着葉璃蕪,眼裏閃爍着恨意。在她看來,葉璃蕪這番話,像極要重新回到溫宇的身邊。而這,是她斷然不會接受的。
來到卧室,葉璃蕪指着裏面,微笑地說道:“這裏的一切都是宇布置的,都是按着我以前的喜好來的。”
李嬌玲淡淡地笑着,随意地将房門推了下,卻沒有關緊。葉璃蕪來到床邊,準備繼續為她介紹時,一轉身,卻看到李嬌玲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盒子。見狀,葉璃蕪疑惑地問道:“嬌玲,那是什麽?”
唇邊揚起肆意的笑容,李嬌玲悠悠地說道:“很快你就知道,璃蕪,你不是很好奇,為什麽你的行為,會不受控制嗎?”
随着這句話的落下,葉璃蕪的面容刷地蒼白:“難道是你?”
李嬌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從口袋裏拿出懷表。緊接着,口中念念有詞。葉璃蕪剛想說話,只覺得腦袋一疼,身體柔軟地倒下。昏迷之前,看着那張臉,葉璃蕪的心裏一疼。
見她已經被催眠,李嬌玲傲慢地揚起下巴,冷笑地說道:“璃蕪,你可不能怪我。會變成今天這局面,可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溫宇愛的人不是你,我們之間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說完,李嬌玲雙手合十,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詞。一分鐘後,李嬌玲這才睜開眼眼睛,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葉璃蕪,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一定要立刻執行,知道嗎?”
葉璃蕪緩緩地坐起身,雙眼空洞無神,依舊如同前幾日被催眠那樣:“是。”
臉上帶着冷然,李嬌玲的眼裏透着惡毒:“立刻離開溫宇,永遠都不準出現在他的面前。躲得遠遠的,同樣不能讓他找到你。要不然,你就自殺。”
她想要的男人,非要得到不可。如今的葉璃蕪在她的眼裏,就是她的敵人。唇邊揚起得逞的笑意,還未等她做出最後的結束咒語,房門猛然被人推開。
李嬌玲慌亂地轉身,只見溫宇忽然出現,陰沉着臉,注視着她:“原來是你,玥兒最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你搞的鬼。”
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現,李嬌玲的眼裏滿是忐忑。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袖,李嬌玲焦急地想要辯解:“溫宇,你聽我說,其實……”
溫宇無情地将她推開,看着那盒子裏還在蠕動着的蟲子,直接将手中的白蘭花盆丢了下去。砰地一聲,十分地響亮。而那蟲子,則是仰起頭後,瞬間斷氣。
蟲子死掉的那一刻,葉璃蕪的身體重新落下。慢慢地清醒過來,看着眼前淩亂的場景,眉心本能地蹙起。想起昏迷之前的情景,還有那蟲子的屍體,最後的目光落在李嬌玲的身上。
緩緩地站起身,直直地注視她,葉璃蕪的聲音裏帶着顫抖:“嬌玲,這段時間來所有的事情,都你控制了我,是嗎?”
溫宇拉着她的手,低沉地說道:“剛剛我回來時,恰好看到她對你催眠,讓你離開我。要是再出現,就要自殺。”他也未曾想過,李嬌玲的心是那樣惡毒。
葉璃蕪的睫毛微微地顫抖着,不敢相信地看着那驚慌失措的人兒:“嬌玲,這是為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