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男人，女人
在接受了來自貧民區的“熱情招待”後，趙五回到了破敗的小樓，沿着樓梯走向房間的他就這麽站在房門前，聽着裏面傳出的聲音，他知道這時開門并不禮貌，這是趙四教給他的禮儀。
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時不時的低吼聲自房間內傳出，趙五并沒有思考房間裏的男女關系為何變化的如此之快，他只是想着住在這裏的時候還是不要讨論關于任務的任何事情，因為這裏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差。
趙五也沒有将房內的事情定性為趙四的強迫之舉，因為從趙五僅有的一次抱女人的經驗來看，房內女人的聲音并沒有不悅的成分，反而充斥着一種享受。對于站在這裏偷聽房內男女的歡愉之事，趙五沒有對或不對的感覺，因為這樣的經歷是第一次，也沒有人告知趙五這種行為是否合适。
過了沒多久，房間再次沉寂了下來，推門而入的趙五看到了仍然賴在床上的趙四，還有穿着內衣正在打開窗戶的尼基塔。
“你為什麽一點都不驚訝？”
趙五的面具并不透明，趙四也沒有什麽透視眼，而之所以趙四會這麽問，完全是因為進屋後的趙五自顧自的坐下那裏，顯得那麽的自然。
“你不是說過，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獨處一室時，肯定會有好事發生嗎。”
無視了正在穿衣服的女人，趙五将曾經從床上那個一絲不挂的男人那裏聽來的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嗯，尤其是面對心愛的女人之時。”
因趙五的話而産生一絲慌亂的趙四臨時為自己說過的話補上了後半句，也幸虧正在趕忙穿衣服的尼基塔顧不上他，否則趙四又得浪費一番口舌，還是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去。”
帶着臉上的紅暈，帶着一絲慌亂的尼基塔出門而去。雖然對于早就成為女人的尼基塔來說，對男女之事早已熟悉，只是被別人撞見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經歷，而且從趙四的口中得知，兩人關系親若兄弟。
“這裏隔音效果很差。”
趙五訴說着剛才發現的事實，以此提醒趙四在這裏說話時要謹慎一些，趙五知道聰明的同伴會明白自己這句話所要傳達的意思。
“你來了多長時間了？”
荷爾蒙還未消退的趙四顯然腦子并沒有開始運轉，現在的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兄弟究竟在門口站了多久。
“十分鐘。”
這個問題有什麽意義，不明所以的趙五如實回答。
“十分鐘！”
對了對時間，發現趙五出現的時機是那麽的巧妙，那正是自己開始的時間，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戴着面具的可惡家夥偷聽了全部的過程，感到羞憤的趙四一聲怪叫将自己蒙在了被子裏。
趙五撓了撓頭，看着蒙在被子裏的兄弟，表示此時的他仍然一頭霧水。
天黑了，整棟小樓也黑了下來。一扇透着微弱燈光的窗戶揭示着今夜只有一家選擇在這裏過夜。
“這是一些資料，你們看一下，過兩天服裝廠招收維修工，你們去試試。”
用過晚飯之後，尼基塔從裝着食材的袋子裏掏出了一個資料夾，放在了有些歪斜的桌子上。并不用明說什麽，兩人也就知道了自己這次任務的目标應該就在服裝廠裏。拿起幾頁資料看了一下，趙四皺起了眉頭，紙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理論知識以及對他來說過于複雜的設計圖，這對一點技術頭腦都沒有的趙四來說，無異于看不懂的天書一般。
或許是因為發生過關系的原因，尼基塔對趙四的關注已遠遠超過了趙五，看到可以稱作自己男人的趙四産生了苦惱，尼基塔有些溫柔的說道：
“大部分競聘者肯定對這些也一竅不通，學一些有助于提高競争力，有備無患。”
對于尼基塔的善意，報以一個充滿着愛意笑容的趙四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沒問題吧。”
“嗯。”
将資料放回桌上的趙五閉目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腦海裏确實擁有這些知識的記憶，如今的趙五也對自己的這種奇異現象越發的習慣。
“這兩天你還是多學學吧。”
将手抽回的尼基塔瞪了趙四一眼，只是在趙四看來，這含情脈脈的一眼實在讓自己心癢難耐。似是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怪異”，善解人意的趙五走出了房間，他清楚的記着樓上有幾間沒上鎖的空房間。看着腦子突然開竅的趙五離去的身影，挂着猥瑣笑容的趙四默默地鎖上了房門。
寂靜深夜，伴随着自己的鼾聲，躺在床上的趙五已沉沉入睡，只有他體內的神秘力量正在不斷游走，于往常有些不同的是，趙五的大腦也對這股神秘力量敞開了大門，享受着力量對其的滋養。而随着不斷的被滋養，整個大腦已經産生了極其微弱的光芒，這種光芒雖然還很微弱，肉眼幾乎難以發現，但可以确定的是，光芒正在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逐漸增強着，也不知道這種光芒又會給趙五的大腦帶來什麽影響。
此時在樂土23的服裝廠內，一處巨大的倉庫內滿是忙碌的人群，本該早已睡下的他們因為市長的命令而不得不連夜加班。也許是深夜還要加班的緣故，忙碌于各種工作的人們彼此之間大聲呵斥，互相謾罵，但好歹他們并沒有喪失理智，還知道完成手中的工作。
這也讓身處辦公室的部門主管放棄了教訓他們一頓的想法，看着被無數燈光包圍着的四臺機甲，得到加速整備命令的部門主管猜測着市長的想法。
而在樂土75，中年秘書同樣沒有休息，也許是有培養接班人的意思，阿諾市長将這次毀掉機甲的任務交于中年秘書全權負責。中年秘書明白，這是市長對他這麽多年衷心的回報，也是自己努力工作的動力來源。此時的中年秘書正在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內等待一條消息，一條來自樂土23的消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