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執意的生死
“長官,機甲的傳動軸承等部件已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磨碎,還請時刻注意。”
整備小組成員向着正要進入駕駛艙的趙五說道,雖然他知道趙五對機甲的熟悉程度要遠超他們這些整備兵,但他還是習慣性提醒了一句。
十分鐘的時間并不充裕,只來得及對機載電腦程序進行一次整理,将在戰場上産生的冗餘信息删除。
如果這些冗餘信息得不到及時的清理,那機載電腦很可能因為這些信息在戰場上産生錯誤判斷,從而對機師提供錯誤信息,造成嚴重後果。這是在曾經的戰場上确實發生過的事情。
至于稱呼趙五為長官,這是從機甲師調來的整備小組無形當中形成的一種現象。
也許在他們眼裏,擁有恐怖實力并取得輝煌戰績的趙五,就應該是他們的長官。
而在其他人的眼裏,這種上等兵稱呼一個下等兵的現象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對。因為那個下等兵是趙五。
點頭以示知道的趙五進入了駕駛艙,随着艙門的關閉,駕駛艙內的各種系統開始相繼運作。
随着成像光屏上開始顯現實時畫面,機甲的自檢系統也随之開啓。然後就是武器控制系統,機甲傳動系統,能源傳輸系統的相繼啓動。
已經綁好安全帶的趙五随着機甲各項系統的不斷啓動,正在不厭其煩的對這些系統進行着檢查。
趙五知道他接下來的對手将是聯邦機師,所以對于這些準備工作,趙五比平時更仔細。
強襲登陸艦的艙門再次開啓,趙五的藍蛇機甲再次從低空飛行中的登陸艦中跳了出去。只是這次和商船不同的是,藍蛇落地的位置并不是戰場,而是距離戰場還有五公裏的地方。
強襲登陸艦可以無視聯邦士兵手中步槍射出的子彈,從而直接在戰場上将趙五他們投放,但如果武器換成是機甲身上的那些機炮,強襲登陸艦也就只能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讓趙五他們降下。
畢竟,需要執行任務的強襲登陸艦只有一艘,而一艘登陸艦出現在戰場上空,實在有些顯眼。
剛剛掌握平衡的藍蛇機甲就往戰場的方向疾馳而去,推進器全開所冒出的紅色光芒讓迅速遠去的機甲看上去有些詭異。
“你小心點。”
“你們也是。”
在互相道別後,趙五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操控機甲上,機載雷達正在為趙五提示着離他最近的聯邦機甲身在何方。
随後着陸的三臺勇士顯然沒有跟着藍蛇而去的打算,在找準了方向後,三臺勇士就朝着那個方向上的一處高地全速前進,趙四三人将載那裏為趙五與帝國友軍們提供支援。
帝國與聯邦的機甲師都是以五臺機甲為一小組,所以雙方的戰鬥通常也是以小組形式進行的。
因為兩支機甲師的機師操控水平相差不大的原因,使得戰場上至今沒有分出勝負,這從一場位于戰場邊緣的戰鬥中就可以看出來,兩支機甲師之間的戰鬥還要持續很長時間。
這是一處此起彼伏的丘陵地帶,只是因為那些高大家夥的存在,使得這裏更像一個坑窪不平的地方。
一臺明顯已經喪失戰力的勇士機甲無力癱倒在地,艙門開啓的駕駛艙裏空無一人,那位大難不死的機師不知身在何方,或許已經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又或者不幸的死在了聯邦機甲的腳下。
要知道,對于機甲來說,人類的身軀是在太過脆弱。
剩餘的四臺勇士機甲正在與聯邦機甲進行着貼身近戰。基于機甲開發的各種武器雖然威力十足,但載彈量太少也是令武器開發者們一直頭疼的問題。
直到小型化光束武器的問世,這種問題似乎已經不再是問題。
但無論是布萊特勳爵打造的這支機甲師,還是隸屬于聯邦的九六機甲師,這些機甲配備的都是實彈型武器。
所以,從戰場開始到現在,沒有彈藥也無法進行補給的雙方機甲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進行戰鬥。
勇士手中的戰錘向着它面前的三二式狠狠砸去,這種武器雖然不夠鋒利,但足有一噸的重量可以在任何機甲的外壁上砸出一個凹陷的大坑來。
作為帝國機甲的二代末期型號,勇士有着高出力,高防護的特點。能夠揮舞巨大戰錘就是其高出力的證明。
至于其比同期機甲都要出衆的防護性,從那臺胸部遭受重創,機師仍能走出駕駛艙的勇士中就可以看出,勇士機甲确實很看重防護性,對機師的防護性。
一聲沉悶而又夾雜着機械零件粉碎的響聲,讓幾位機師不約而同的移動了目光,将之鎖定在那臺已經看不到頭部的三二式機甲上。
集合了畫面傳感,動态捕捉,熱能傳感等功能的機甲頭部,可說是機甲最重要的幾個部位之一,而失去了機甲頭部,駕駛艙內的機師就等于成為了一個盲人。幾乎可以說,失去了頭部的機甲已經失去繼續戰鬥的資格。
事實上,勇士的戰錘并不只是摧毀了三二式的頭部,那略微有些變形的機甲胸部也對機甲産生了一定的影響。如果勇士的戰錘能夠砸的再狠一點,那位于三二式機甲胸部的駕駛艙也會遭受到打擊,有可能讓駕駛艙內的機師直接受傷。
但讓幾位操控勇士的機師為之側目的是,明顯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三二式機甲居然能在失去頭部的情況下,将合金匕首刺入面前勇士的腹部位置,從那不斷冒出的火花來看,那臺勇士的雙腿估計已經無法行動,使其成了一臺活靶子。
因為近戰的緣故,機甲早就關閉了懸浮模式,因為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趙五那樣,在懸浮狀态下仍然能操控機甲進行精準的近身攻擊。這種技術需要極高的操控水平才能實現,而隸屬于兩支機甲師的機師們,顯然沒有這種操控水平。
陷入沉寂的兩臺機甲只能退出戰鬥,然而作為兩臺機甲的機師,他們的戰鬥還未結束。兩臺機甲的駕駛艙艙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緊接着便是幾聲槍響,兩名中槍的機師從機甲上跌落下來,流血的屍體交疊在了一起,兩種代表不同立場的軍服格外的惹人注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