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宮家
“觀衆朋友們,這裏是位于總統官邸外的民主廣場。”
“通過畫面,相信大家可以看到,這裏已經聚集了相當多的抗議者。”
在現場記者的引導下,電視直播畫面開始對準那些正在舉着标語,高聲吶喊的抗議者們。
“議會将在三天後對現任總統,耶爾夫斯基先生的彈劾議案進行審議,屆時,聯邦議院的三千名議員将對該議案投上是否贊成的一票。”
坐在庭院中的宮守看着這段直播畫面,露出了像是在自嘲般的笑容。
“不知道先祖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麽反應。”
對于這位現任宮家的家主來說,他提及的先祖就是那位成為聯邦首任總統的宮家創建者,宮衡。要知道,宮衡是聯邦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之一。同時,他也是唯一能夠連任四次的總統。
而如果宮衡會看到,由他守護的聯邦民主制度推選出的總統,如今卻遭受到聯邦民衆抵制的話,估計他也只會露出欣慰的笑容,笑稱這就是聯邦制度的魅力所在。
已經死去一千年以上時間的宮衡自然不可能看到這一幕,但是作為他的後代,宮守卻對先祖的想法進行了大膽的猜想。或許在這位家主看來,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感覺到自己與自家先祖之間的距離并不遙遠。
“父親,我回來了~”
就像普通家庭一樣,作為宮守獨子的宮平,在回到宮家之時,也要先向父親打聲招呼。雖然現在的人類社會中已經沒有了婚姻制度,但在宮衡所建立的宮家,他們卻一直遵守着一夫一妻制,雖然宮守的妻子已經離世有些年頭,但宮守至今仍然還是一個人。
“工作如何?”
像普通家庭一樣向父親打招呼的兒子,自然也同樣迎來了父親尋常之極的問話。只不過與普通家庭稍顯不同的是,任職于聯邦審計局的兒子,工作實在有些特殊,而作為他的父親,幾乎可以影響聯邦議院一半以上議員的宮守實在有些可怕。
“還算順利,今天晚上就可以整理完畢。”
“嗯~辛苦了。”
“父親,為何突然開始關心起那位總統先生了?”
已經成家立業的宮平并不經常回到這個庭院中來,所以對于幾天前父親的命令,這位并沒有多少政治頭腦的宮家少爺,還是習慣性的在他父親那裏尋找答案。
宮守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自己孩子在政治頭腦方面的缺失,就算自己是宮家的家主,也無法改變自己孩子在這一方面的缺陷。
“幫助總統先生,當然是為了幫助我們自己。”
知道宮平肯定不會從這一句話中就了解自己的想法,嘆了口氣的宮守繼續說道:
“畢竟,你們這一代出了一個适合當總統的人。”
“父親是說宮正?”
想起那個遠在九州星系群的表弟,肯定自己判斷的宮平點了點頭,
“可是,父親,他當總統的話不會太年輕一些了嗎?”
宮平今年四十三歲,而作為他的表弟,宮正才剛剛四十歲。
“年輕嗎?還不是把九州星系群管理的很出色。”
如果将四十三歲就在聯邦審計局擔任分管局長的宮平當作事業有成的話,那麽,對于剛剛四十歲,就已經在九州星系群擔任了三年行政長官的宮正,就是堪稱所有政界人士的楷模。
雖然宮正能夠這麽年輕就登上如此高位,其中有着宮家不少的幫助,但對于僅僅在九州星系群待了三年,就将星系群的綜合實力從全聯邦第十名提升到第三名的結果來看,宮正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嗯,也是,表弟好像天生就是為了當總統而生的一樣。”
對于表弟的能力,宮平并沒有生出什麽嫉妒心理,對他來說,不管是他也好,他表弟也好,還是其他什麽人也好,只要他是宮家人,那就足夠了。也正是他這種一切以家族為出發點的理念,才讓他的父親,宮家家主并沒有對他完全失望。當然,現在的宮平還并不知道這一點。
“行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推着我到處走走。”
身為宮家家主,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宮守去決定,而作為一個年邁的父親,現在的他只想享受一下難得的父子時光。
“對了,下次記得把小家夥一起帶來。”
在宮平的推動下,完全可以自動行駛的懸浮椅緩慢前行着,而早已閉上雙眼的宮守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孫子了,于是責備了宮平一句,而唯唯諾諾點頭的宮平無論怎麽看,也看不出有聯邦審計局分管局長的樣子。
此時此刻,在宮家這獨有的庭院中,似是只有許久未見的父子兩人。
聯邦民衆針對現任總統那浩大的抗議活動,通過無數的轉接信號,傳到了皇帝的書房中。
“真是有趣,也不知道彈劾皇帝的景象會不會也和他們是一樣的景象。”
獨自進行大膽假設的皇帝似乎忘記了,他的書房裏并不只有他一個人。年輕的侍從顯然因為頭一次聽到皇帝的驚天話語而顯得驚慌失措,要不是拿在手中的是空茶杯,這位侍從很可能因為茶杯的抖動而被熱茶燙傷。
“陛下,請不要說這些太過荒唐的話語。”
身為帝國政部大臣,勞德梅茲認為自己有必要勸告一下皇帝,注意平時的言行。
“嗯,朕會注意的。”
“倒是你,身為政部大臣的你不處理國政,跑到我的書房裏來幹什麽。”
明顯就是應付了事的皇帝,顯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與政部大臣進行過多的交流。所以,皇帝直接詢問勞德梅茲的來意。
“……陛下,最近市場方面有些不穩的跡象,所以臣下此次來……”
“原因呢?”
政部大臣作為帝國國政官員的首席大臣,自然有着相當大的權限,雖然其中也有皇帝不想浪費精力管理國政方面的原因。也就是說,國政大臣可以有權力去做很多事情,而擁有這種權力的國政大臣還要特地來請示皇帝……
“是因為,與聯邦的交易好像出現了異常。”
無論是說話的勞德梅茲,還是傾聽的皇帝,甚至是站在一旁的年輕侍從,都因為勞德梅茲的這句話而浮現了古怪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