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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傳聞

對于大部分海盜來說,傳聞中提到的寶物就足以成為他們瘋狂劫掠走私商人的原因。而對于特雷丁這些海盜團首領來說,追查這個傳聞本身所隐藏的秘密,才是他們參與到這次瘋狂劫掠走私商人行動中的原因。

畢竟,對特雷丁他們來說,寶物的價值遠遠比不上維持長蛇星帶的當今态勢。

“據我判斷,這個傳聞應該不是內部人所為。”

薩爾曼捋了捋自己的濃密胡子,對着另外兩人說道。至于薩爾曼所說的內部人,指的就是長蛇星帶的海盜。

“如果是為了引來帝國與聯邦軍隊的話,确實不應該是內部人幹的。”

雖然這個名義上管理所有海盜的海盜聯盟,只是幾個大型海盜團分配利益的一個工具,但身為主要成員的幾個海盜團首領,都習慣将聯盟下的所有海盜稱為內部人員。

“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抓緊将這個傳聞的散布者找出來。”

在薩爾曼與克克利斯相繼表态後,作為三人之中實力最強大的特雷丁向另外兩人很是認真的說道,而薩爾曼與克克利斯也沒有嘲笑特雷丁小題大做的意思,因為他們都知道,在這個傳聞的影響下,長蛇星帶的态勢有些混亂,甚至可能會出現脫離他們掌控的情況。

“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再次看了一下時間的特雷丁在丢下了這麽一句話後,就起身離開了,而随着他的離開,屬于黑刀海盜團的海盜們也跟随着他們的首領離去。

看着這間猶如酒館一樣的房間,因為特雷丁的離開而一下子敞亮了很多的薩爾曼,轉頭向克克利斯說道:

“你沒感覺他今天有些奇怪嗎。”

相比起另外兩人,還算年輕的克克利斯雖然已經在海盜聯盟中占據了一席之地,但對于特雷丁的了解,他還是比不上薩爾曼。所以,克克利斯只是單純的以為特雷丁只是因為有什麽急事需要處理,因此離開而已。

“唉,算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雖然出于對特雷丁的了解,知道對方今天很是反常,但是薩爾曼還是無法據此就推算出特雷丁反常的原因,于是他在向克克利斯告別後,也離開了這裏。

“奇怪的兩個人。”

随着特雷丁與薩爾曼的相繼離去,房間只剩下了克克利斯一人,而克克利斯十分享受這種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這個房間裏的感覺。

“終于一天,我将成為長蛇星帶真正的霸主。”

随着幾個大型海盜團的離開,薩普勒斯又恢複了往日的喧嚣,而在這座城市中偏僻的街道上,一間少有人光顧的酒館已經提前打烊,至于酒館的老板,則仍在酒館之中,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人的到來。

“咚~咚~咚~”

聽着酒館外響起的敲門聲,在确定其獨有的敲門節奏後,酒館老板迅速打開了酒館封閉的大門,将站在門口的三男一女迎了進來。

“帶我去密室。”

一個扛着麻袋的男人對着酒館老板直接說道,而剩下的兩男一女則悠閑的找了張桌子,準備緩解一下自身的疲勞。

酒館老板将扛着麻袋的男人領到了位于酒館下方的酒窖之中,而這間酒窖的面積要遠遠大于其上放的酒館,而更加奇怪的是,酒窖之中并沒有存放多少美酒,反而被一些奇怪的箱子占據了不少空間。

這些毫無分布規律可言的箱子讓這個酒窖看起來有些怪異,而當酒館老板将扛着麻袋的男人領到一個箱子面前時,男人在酒館老板掀開箱子後,就直接扛着麻袋進入了其中,而老板連問都沒問,就直接将箱子重新合了起來。

轉身離開的酒館老板就好像已經忘記了,剛剛有個男人進入了箱子一般。

“滴答~滴答~”

扛着麻袋的男人走在有些潮濕的密道之中,在密道中偶爾出現的老鼠似乎沒有料到今天會有客人到訪,以至于它們在發現男人時都表現的很是驚慌。

男人自然不可能将精力浪費在這些老鼠身上,而随着他的前進,肩上的麻袋也随着發生抖動,讓人不自覺的對麻袋中的東西産生好奇。

這條并不太長的密道很快就到達了盡頭,而密道所連接的這間密室無論怎麽看都更像是一間囚室,而當男人最終将麻袋放倒在地,将麻袋解開的時候,一個正在昏睡的女人從麻袋中露了出來。

雖然囚室的燈光并不明亮,但依然能夠讓男人看清女人的面貌,而這,也讓男人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似乎這樣才能表達這個昏睡在地的女人是多麽的美麗。

“別磨蹭時間,抓緊上來。”

就當男人準備趁着女人昏睡的時候撫摸其臉龐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囚室中響起。而聽到這個聲音的男人只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轉身順着密道離開了這裏。

雖然因為監視器角度的關系,孔秋并不知道男人準備幹些什麽,但因為時間太過緊張的關系,她還是命令男人趕快出來,好商量任務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雖然孔秋是這次任務的隊長,但對這裏并不熟悉的她還是要借助幾人的力量。很快,進入密道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了酒館之中,而包括酒館老板在內,為暗月會執行這次運輸任務的組織成員已經全部到齊。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麽樣?”

為了遮掩一下自己的身材,穿着一件寬大衣袍的孔秋顯得有些怪異。而聽到孔秋的問題,作為接應人的酒館老板很快回答道:

“計劃很成功,那些海盜們正在瘋狂劫掠走私商人。”

特雷丁他們肯定想不到,那個他們十分想找出來的傳聞散布者,就只是薩普勒斯城市中一個普通的酒館老板。

而酒館老板之所以散步這個傳聞,只是為了掩飾暗月會的秘密行動而已。

“聽說這次付出的代價不少。”

作為場中除了孔秋外的唯一女性,留着利落短發的女人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好奇。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我們在聯邦方面的勢力幾乎因此消耗殆盡。”

知道接下來的任務還需要依靠衆人的孔秋,自然不會因為不想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從而産生彼此之間的間隙。

聽到孔秋的話後,沒有預想到組織會付出如此代價的衆人彼此對視,但同時,他們也都明白,比起那個正在囚室中的女人來說,組織付出的代價還是可以接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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