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勇敢的傑西
位于艾倫平原的主戰場上,持續奮戰的帝**似乎仍舊無法改變其所處的劣勢。
一臺駕駛艙被光束洞穿的薩米爾軍機甲跪倒在地,沒有了任何動靜。
“呼~呼~呼~”
操控着尤裏烏斯擊毀敵軍機甲的傑西,因為長時間的作戰使得她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很是疲累。
在執行了最開始的降落作戰之後,傑西的機甲小隊就被編入了帝**位于艾倫平原的機甲師之中,而剛剛她所屬的機甲師卻被突然出現在側翼的薩米爾軍機甲師所擊潰。因此,因為失去指揮系統而無法統一行動的傑西小隊,就選擇留在了這裏,繼續與薩米爾軍的機甲作戰。
雖然梅飲血所統率的那支王牌機甲師,其主力已經前往攻擊另外一支帝**機甲師的路上,但本來就與傑西所在的機甲師進行交戰的薩米爾軍的一支常規機甲師卻仍舊停留在此處。
所以選擇留在這裏戰鬥的傑西小隊,其參與的戰鬥也并不輕松。
“大小姐!沒問題嗎?”
在合力将另一臺敵軍機甲擊毀後,從傑西加入軍隊之處,就選擇跟随她的部下很是關切的向傑西詢問她的狀況。
“當然沒問題!你們才是!狀态不好就趕緊撤退!”
好不容易克服了曾經對戰場的恐懼,況且如今的對手又是與她淵源頗深的薩米爾,已經漸漸成長為一名合格戰士的傑西,怎麽可能因為身體出現疲累就選擇退出這戰場。
拉起戰鬥服的傑西,往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打了一針興奮劑,這種專門針對機師研制的興奮劑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機師忘卻因為長時間戰鬥而産生的身體負荷。
“其他人呢?”
看着一直跟随自己的兩個部下依舊操控機甲在自己身邊的傑西,在欣慰之餘也問起了小隊其他人的情況。
“不知道,剛才被沖散後就一直沒有與他們建立聯系!”
在混亂的戰場上,彼此之間因為距離過遠而無法進行通信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看着駕駛艙中顯示的那戰場幹擾等級,嘗試了與其他隊員進行通信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傑西,大概已經猜到了那些隊員們此刻的狀況。
不過,此時的傑西顯然沒有為隊員的死而悲傷的時間,因為在她與兩名部下的面前,又有三臺薩米爾軍機甲向他們沖了過來。
“嘁~沒完沒了!”
也許是興奮劑發揮了作用,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什麽,重新恢複精神的傑西率先操控着她這臺已經傷痕累累的尤裏烏斯迎向了薩米爾軍的三臺機甲。
“保護大小姐!”
對保護傑西這種事情已經駕輕就熟的兩名部下,在傑西第一時間發動尤裏烏斯的同時,就已經操控機甲分別護住了尤裏烏斯的兩翼。
仗着機甲性能的優勢和兩名部下的娴熟配合,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解決了三臺機甲的傑西再次調整着呼吸的頻率。
只是薩米爾軍這次,并沒有給予傑西太長的休息時間……
“喔~又是一臺沒有見過的機甲。”
在戰場上四處徘徊,想要尋找那臺胖子機甲的梅飲血至今仍然沒有找到他要複仇的對手,但當他剛想選擇去戰場的另一邊碰碰運氣的時候。一臺新型機甲正在戰鬥的身姿引起了他的興趣,而這臺新型機甲正是傑西所操控的尤裏烏斯。
雖然在與趙五的快跑二號對決中失去了自己的赤铠機甲,但梅飲血依舊仗着自己卓越的機甲操控實力在這混亂的戰場上自由馳騁着。因此當他看到傑西的這臺尤裏烏斯時,見獵心喜的他很自然的就決定要與其過上兩招。
雖然梅飲血此時操控的機甲性能并不優秀,但他也并不擔心眼前的新型機甲依靠機動性甩掉他,因為來到這裏的并不只有他一人。
“被包圍了嗎……”
看着陸續出現在周圍的九臺薩米爾軍機甲,操控機甲做出防禦姿态的傑西不明白雷達為什麽沒有任何提示。
而讓傑西更加小心的是,這些機甲明顯與剛才被擊毀的另外幾臺機甲不同。至于讓傑西做出如此判斷的根據,就是這九臺機甲的胸前都印着一個古怪的花紋,這是剛才那幾臺機甲所沒有的。
如果傑西對植物有所研究的話,那她就會知道,這些機甲胸前的花紋是根據一種叫作“梅花”的植物設計而成的。至于這些機甲胸前為什麽會噴塗梅花印記的原因,那就只有統率這支機甲師的梅飲血才能解答的了。
當然,如果傑西主動詢問的話,梅飲血或許基于紳士風範之類的準則會解答這個問題。但處于敵對立場的傑西,又怎麽會在戰場上向敵軍機師問出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大小姐,我們掩護你,你抓緊時間逃走吧。”
被九臺機甲所包圍的現狀讓傑西的兩名部下想到了這唯一有可能讓傑西生還下來的方法,但對于已經痛失了許多部下的傑西來說,她怎麽可能允許追随她良久的衷心部下就這樣為她犧牲。
“不行!要走一起走!”
為了表明自己不會獨自離開的決心,尤裏烏斯向着前方邁出了兩步,挺立于三臺機甲的最前方。
“勇敢的戰士~”
躍前而出的尤裏烏斯在表明傑西那不會獨自丢下部下離開決心的同時,也讓梅飲血感到了這臺操控新型機甲的機師勇于與他一戰的決意。
“那就好好陪你玩一下吧!”
被成功激發戰意的梅飲血在興奮喊叫的同時将機甲的出力提到了最大,推進器全開的機甲就在梅飲血戰意的支配下,朝着傑西的尤裏烏斯猛沖了過來。
“好快!”
将機甲性能完全發揮的梅飲血讓其機甲令傑西産生了一種緊迫感,好在曾經與趙五進行過無數次對練的傑西,對于應付這種機甲的直線突擊,稱得上經驗豐富。
依靠光束劍攻擊範圍的優勢,操控尤裏烏斯快速揮動光束劍的傑西成功逼退了只有光束匕首的梅飲血機甲。
“不錯嘛!”
被逼退的梅飲血一邊操控着機甲躲避着尤裏烏斯光束步槍的攻擊,一邊對傑西的應對感到滿意。
只是,對于機甲操控實力卓越的梅飲血來說,他所掌握的攻擊方式并不只有直線突擊這一種……
(本章完)
361 開始突破
() “住!住!”
似乎看出了傑西的兩名部下想要操控甲幫助傑西的意圖,随同梅飲血一同到來的另外八名師,為了讓他們的師長好好享受與那臺新型甲戰鬥的樂趣,操控甲上前的他們,很快就将傑西兩名部下的甲所制服。
在光束匕首快速的劃動後,兩臺失去雙臂的烈斧甲幾乎喪失了全部戰鬥能力,讓操控這兩臺甲的傑西部下,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的大小姐獨自在那戰鬥。
“不要分心啊!勇敢的戰士!”
部下的喊聲讓正在與梅飲血交戰的傑西那操控甲的雙為之一頓,而抓住這一會的梅飲血顯然并不想這麽快結束這場戰鬥。
“唔~”
被一腳踹退的尤裏烏斯在傑西及時的反應下重新找回了平衡,而在駕駛艙承受了巨大沖擊力的傑西強忍着背上傳來的疼痛,繼續與眼前的甲進行戰鬥。
“哈哈哈~這樣才對嘛!”
再次操控甲躲避光束劍斬擊的梅飲血,在大笑繼續享受着戰鬥為其帶來的快感。雙快速在操作屏上點動的他,似乎因為這份快感而變得更強。
“唰!唰!唰!”
靠着曾今與趙五進行模拟對戰的經驗,知道自己近戰能力不強的傑西努力操控尤裏烏斯揮動其的光束劍,确保不會被梅飲血的甲闖入其光束匕首可以發揮威力的範圍。
但或許是因為背上的痛疼影響了傑西發揮實力,又或許是因為她惦記兩名部下的安危從而使得她不能很好的集注意力。随着時間的推移,尤裏烏斯的那把光束劍對于梅飲血那臺甲的威脅變得越來越弱。
終于,已經對傑西的戰鬥方式越來越熟悉的梅飲血,在抓住尤裏烏斯揮動光束劍再次落空後的空隙,成功讓自己操控的甲拉近了其與尤裏烏斯之間的距離。
足以讓光束匕首發揮威力的距離讓梅飲血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對于另一方來說,已經沒有時間思索敵軍甲是如何拉近距離的傑西已經被一股戰栗感所支配。
沒有遲疑,也不能遲疑的傑西向尤裏烏斯下達了全速後退的命令,但對于梅飲血來說,尤裏烏斯退後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啊!!!!!”
朝着尤裏烏斯腹部劃動的光束匕首,毫不費力的就在尤裏烏斯腹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瞄準甲駕駛艙位置而去的光束匕首在成功給予尤裏烏斯重創的同時也對傑西所在的駕駛艙造成了致命的破壞。在那一瞬間,坐在駕駛艙的傑西甚至清楚的看到了光束匕首在自己身前劃動的軌跡。
坐在已經産生火光的駕駛艙,傑西随同着遭受重創的尤裏烏斯一起向後倒了下去。
“大小姐!”
顧不得自己的性命,兩名部下在看到尤裏烏斯倒下後就開啓了艙門,從各自的甲離開,跑向了已經倒在那裏的尤裏烏斯。
“噢~居然是個女人。”
投過放大影像看到已經昏迷傑西身姿的梅飲血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很少有女性師可以達到這種甲操控水平。
“不錯,不錯。那麽,是不是應該幹掉你們呢。”
看着已經被兩名部下救出駕駛艙的傑西,在駕駛艙敲着指的梅飲血喃喃自語。不過很快,将腕部槍對準傑西人的甲已經說明了梅飲血選擇的結果。
“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幕,只是……嗯?”
正準備按動武器開關的梅飲血突然被雷達發出的警示信息所驚擾,
“離開這裏!”
危險的逼近讓梅飲血止了對傑西人展開殺戮的行為,已經舉起腕部槍的甲在梅飲血的操控下迅速調整姿态,全速後退。
但是作為梅飲血的部下,那八名師則因為警惕心的放松而沒有及時做出反應。
道同一方向射來的光束瞬間洞穿了臺甲,而緊跟着光束之後而來的,就是幾枚火箭彈。
“轟!轟!轟!”
及時避開的梅飲血看着剛剛發生爆炸的位置皺起了眉頭,而當爆炸産生的煙霧散盡後,跟随梅飲血一同在戰場上的游蕩的八臺甲,此時只剩下了臺甲仍然可以行動。
“咳咳咳!”
借助着倒下的尤裏烏斯,成功躲避了爆炸的傑西兩名部下看着被兩人護在身下的傑西安然無恙後松了口氣。
“有意思,幹掉了一臺,又出現了臺。”
看着出現在放大影像的那臺尤裏烏斯,自己這方只剩四臺甲的梅飲血突然感到情況有些不妙。
“撤退了!”
還不想将命留在這裏的梅飲血在彙合了另外臺甲之後,向他的部下們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雖然他至今仍然不知道那臺新型甲的名字,但對于操控這種新型甲的師實力有所體會的他無法保證,他能在臺新型甲的圍攻下還能安然無恙。
“你們沒事吧!”
發現傑西人的趙五直接打開駕駛艙,站在艙門上沖着傑西人大聲喊到。在得到回應之後,重新坐回甲之的趙五再次率領着屬于他的甲小隊,向着戰場深處繼續前進。
沒有理會那幾臺敵軍甲的趙五,因此喪失了一次可以消滅敵軍甲師師長的會。但沒有透視眼的趙五怎麽可能知道,那臺看着與其他甲并沒有什麽區別的甲,坐着的人居然會是一名師長。雖然這名師長在十幾個小時之前,就被趙五擊敗過一次。
抵達戰場的趙五小隊,依循着趙五制定的計劃,尋找着那支讓帝**陷入被動之的甲師主力。自然,在趙五這支甲小隊前進的路上,不少落單的薩米爾軍甲都成了趙五他們的獵物,而擊毀這些甲的趙五等人,也成功的救下了許多帝**士兵的性命。
“真是慘烈……”
帝**的慘狀讓庫卡心生感慨,而當他沉浸在沉悶的情緒當時,趙五那足夠讓人清醒的冷靜聲音,從通信頻道傳了出來,
“按照既定陣形,對前方敵軍甲師實施突破戰術。”
下達命令後的趙五操控着尤裏烏斯開始了加速,而因為趙五的命令回過神來的庫卡,則從駕駛艙的影像,看到了前方成群的敵軍甲……
(本章完)
362 突破,再突破
() “小心!火箭彈!”
受到提醒的夏爾操控着甲避過了這枚由隊伍前方射來的火箭彈,而向隊伍發出提醒的趙五,已經操控尤裏烏斯将那臺發射火箭彈的薩米爾軍甲斬成了兩段。
“繼續前進,不要停下來!”
深知雙方甲數量差距的趙五,一邊操控甲不斷擊毀擋在隊伍行進道路上的甲,一邊要求他的這支甲小隊就算戰鬥也要保持高速行進的狀态。
這樣做的理由自然是因為甲在高速行進狀态不易被敵軍所擊,而從一開始就打算突破薩米爾軍這支甲師的趙五小隊,在沒有達成目的之前也不可能停下來。
“哇哦!”
依靠懸浮狀态移動的甲雖然能夠保持高速動,但在這滿是彈坑與戰壕的戰場上,要想讓懸浮狀态的甲維持平衡,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起碼對于剛才差點讓甲失去平衡的蘭利來說,這并不是一件随便對甲下達幾個指令就能辦到的事情。
“立魯,看來你這個老師不太稱職啊。”
負責保護蘭利側翼的夏爾在看到蘭利那臺甲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後,通過通信頻道開始調侃起作為蘭利老師的立魯。
幾乎從服役開始,就與夏爾待在一支小隊的立魯,自然明白這只是夏爾單純的一句調侃而已,在加上擔負整支甲小隊支援任務的他現在實在很忙,以至于沒有得到立魯任何回應的夏爾只好在聳了聳肩之後繼續操控甲進行戰鬥。
“哧~”
被光束劍劃過,從而斷成兩截的薩米爾軍甲無法在為抵擋這支突然出現在自己甲師側翼的帝**甲小隊做出任何貢獻。
操控甲的師也像他前方的那些戰友們一樣,對這支小隊所具備的超強戰力産生了相當的困惑。
不斷帶領小隊在薩米爾軍甲師突進的趙五,自然沒有功夫去解答敵軍師産生的這種困惑,他只知道,只有八臺甲的他們,要想給予這支幾百臺甲的甲師以重創的話,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突破,不斷的突破。
因此,當趙五率領着他的小隊,在從甲師的側翼切入其并成功突破之後,來到甲師另一面的趙五,操控着他的尤裏烏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身,朝着剛剛被他們打出一個缺口的甲師再次沖了回去。
艾克菲特與庫卡作為趙五的後援,從攻入甲師開始,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後,而作為小隊操控實力最強的人,其人所擊毀的甲數量,就足夠讓梅飲血的這支威風凜凜的甲師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改變陣形,立刻消滅帝**的這支甲小隊!”
在梅飲血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代替其指揮甲師的薩米爾軍上校在接到部下的彙報後,開始将注意力集到趙五的這支甲小隊上,而當他接到部下彙報的戰損時,倒吸一口涼氣的上校當立斷,放棄甲師此時已經保持的優勢,下令收縮陣形的上校發誓要消滅這張帝**現在才亮出的“底牌”。
是的,當聽到戰損的數量時,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戰損數據的上校,很自然的就把趙五的這支甲小隊當作了帝**用于扭轉不利戰局的王牌部隊,雖然這支小隊總共只有八臺甲,但就是這八臺甲,卻在剛剛的突破行動,一口氣消滅了十六臺甲後毫發無傷。
而現在,這支小隊又朝着暫時由自己指揮的這支甲師沖了過來……
“攔住他們!”
憤怒的上校在通信頻道咆哮着,而為了防止趙五他們再次突破的梅甲師在收縮陣形之後,開始向着正在不斷靠近的臺尤裏烏斯展開了全力的攻擊。
“蘭利!”
不斷操控甲躲避炮彈的庫卡向同樣負責支援整支小隊的蘭利發出了信號,而已經與小隊建立起不少默契的蘭利則在大聲的回應後,向臺尤裏烏斯的前方發射了帶有幹擾粒子的煙霧彈。
“哧~哧~”
瞬間出現在戰場上的煙霧在将趙五人的尤裏烏斯遮擋起來的同時,也讓薩米爾軍甲武器的自動鎖定模式為之失效,而當師們剛剛将甲武器切換到動操作模式的時候,持光束劍的臺尤裏烏斯,就已經穿過煙霧,來到了他們身前。
簡單的揮砍動作與靈活的身形移動,讓趙五操控的這臺尤裏烏斯在一瞬間,就創造了擊毀臺敵軍甲的戰績,而在趙五的身後,艾克菲特與庫卡同樣不甘落後,臺尤裏烏斯就在這種既是競争又是互相掩護的配合下,将已經收縮陣形的甲師,生生打出了一個缺口。
被光束劍擊的甲開始産生爆炸,即将發射的火箭彈也在落地之後發生了走火,因為師的恐懼而後退的甲彼此撞到一起同時走上了末路。
那名暫時代替梅飲血負責指揮甲師的上校,似乎除了眼睜睜看着那些甲不斷被擊毀之外,雙已經不聽使喚的他連操控甲都已經辦不到。
不過,這顯然還不是這支甲師最壞的處境。
“通告全師,立刻轉入進攻!”
剛才還因為敵軍甲師攻勢過于猛烈而陷入被動防守的帝**甲師,在師長察覺到敵軍甲師的異常後,甘願為帝國犧牲生命的他,在沒有查明原因的情況下就向全師下達了反攻的命令。
而當他在雷達上發現了身處于薩米爾軍甲師的幾臺友軍甲時,一時間豪氣沖天的師長,操控着他的甲沖到了反攻隊伍的最前方。
師長甲奮戰的身姿成功激發了部下們的戰意,而這産生的直接效果就是,還沒有消滅趙五這支甲小隊的梅甲師,就不得不分出兵力抵禦帝**甲師的反攻。而這,又讓壓力減小的趙五他們,再次完成了對梅甲師的又一次突破。
“師……師長!救命啊!”
即将與自己的甲師會合的梅飲血聽到了通信頻道傳來的求救聲,而當操控着甲在一處高地上觀察局勢時,不敢置信自己這支甲師完全處于劣勢的梅飲血一拳打在了駕駛艙的操控板上。
太過用力的一拳将操控板砸出了幾條裂縫,而無視了拳頭上正在滴落的血珠,控制心怒氣的梅飲血閉上了雙眼,
“通告全師,……立即撤退,方向……正東。”
(本章完)
363 走向勝利
() “撤退!撤退!”
向全師傳達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師們的積極響應,尤其是那些即将與那支帝**甲小隊進行接觸的師,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座戰場的他們,甚至連撤退時最基本的注意事項都已抛之腦後。
看着那些争相逃跑的甲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樣子,本就處于高速行進狀态的趙五他們,又怎麽會因為敵軍的撤退而就選擇放其安然離去。
“哈哈哈~我就喜歡這種定點射擊!”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趙五一樣,選擇繼續對敵軍甲展開高速追擊,早已受夠了地面上那些彈坑的夏爾在看到敵軍甲開始撤退後,就将甲逐漸停了下來。
與夏爾一樣,不擅于在重力環境下作戰的立魯也同樣将甲停了下來,而這無疑使得他的命率有了明顯的提高。甲上全是支援武器的立魯終于能夠在這個時候施展他最為得意的飽和攻擊。
在他們兩人甲的身後,蘭利那臺甲也停了下來,只是不同夏爾兩人,沒有對撤退的薩米爾軍甲進行任何攻擊的蘭利,此時正在和困擾着自己的嘔吐感做着堅強的鬥争。
雖然因為逃跑而忽視了背後,但專注于逃跑的薩米爾軍甲,還是很快就于追擊的帝**甲拉開了距離。再次擊毀了五臺甲後,趙五的尤裏烏斯也開始逐漸減速。
向正北方向脫離戰場的梅甲師在戰場邊緣成功于提前來到此處的梅飲血會合,而當看到滿編時足有六百臺甲,此時只剩下二百臺左右的甲師後,早已在憤怒變得沉默的梅飲血,就這樣不發一言的帶領着這支屬于自己的甲師,踏上了沒有歡聲笑語的回師之路。
失去了梅飲血這支甲師的薩米爾軍雖然仍舊保持着戰場上的優勢,但在制造優勢的甲師已經離去的現在,帝**重新奪回戰場優勢似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何況,在此時的戰場上,由于趙五這支甲小隊的活躍,士氣再次高漲的帝**已經有了一種此戰必勝的氣勢。
“大人!這是艾倫平原的最新戰況!”
作為總指揮,将整個阿達布魯克星系作為戰場的布萊特勳爵,不可能只盯着艾倫平原這一個局部戰場,而當他接過士兵的報告快速閱讀之後,還以為自己眼花的勳爵不得不再次認真的将的報告閱讀了一遍。
“打開艾倫平原的地圖影像!”
勳爵的命令很快就得到了執行,在指揮室心的巨大平臺上,取代了之前戰場地圖的艾倫平原地圖,吸引了所有參謀的目光。這其,自然是主要負責艾倫平原戰場的參謀們看的最為專心,而同屬于趙五小隊的一員,但卻不精通前線作戰的達裏爾也正是這些參謀的其之一。
“怎麽可能……”
雖然從地圖上顯示的信息來看,艾倫平原上的帝**與薩米爾軍之間的對決并沒有分出勝負,但從帝**各支部隊移動的軌跡,以及薩米爾軍部隊正在不斷收縮戰線就可以看出,艾倫平原的帝**已經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如果這是從戰場一開始就取得如此局勢的話,那麽參謀們自然不會因為不敢置信而大呼小叫起來,因為他們清楚的記得,在兩個小時之前,艾倫平原上帝**部隊已處于絕對的劣勢。甚至因為艾倫平原上極端不利的戰局,有的參謀甚至已經産生了勸勳爵放棄艾倫平原戰場的念頭。
而就在兩個小時之後,這場完全不利于帝**的戰局居然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這是讓那些參謀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結果。
看着地圖影像的達裏爾還沒有将戰局産生變化的原因與趙五他們相聯系起來,還對趙五他們所具備戰力不甚了解的達裏爾,絕對想不到,這場參戰人數五十萬的戰場,會因為趙五這支甲小隊的活躍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過,就算是對趙五戰力甚為熟悉的布萊特勳爵,此時也不會将艾倫平原的戰局轉變與趙五相聯系起來。
只有八臺甲的甲小隊,引領數十萬帝**走向勝利,這在任何人想來,都是無法達成的一件事情。
不說別人,就連一直跟随着趙五作戰的艾克菲特與庫卡,也沒有想到,他們這支小隊的行動會帶動整個戰局的走向。至于夏爾他們,只單純聽從命令作戰的他們,根本連往這方面想都沒想……
當正在向敵軍陣地發起沖鋒的帝**士兵,看到那面從戰壕出現的象征投降的白色旗幟時,已經奮戰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帝**士兵,終于發出了勝利的歡呼聲。
沒有援軍,也看不到任何勝利希望的薩米爾軍指揮官,在保命的僥幸心理之下,終于向戰場上仍在戰鬥的薩米爾軍下達了投降的命令。
而及時下達這一命令的指揮官也因此得以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雖然只是現在,但當指揮官身後的副官,将從槍套上移開時,這位指揮官起碼在送上帝國的軍事法庭之前,仍然得以享受活着的權利。
“結束了嗎?”
随着投降的薩米爾軍士兵相繼走出戰壕,仍舊盤繞在戰場上空的槍炮聲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無數的醫護兵開始在戰場上來回奔跑,從開戰之處就十分忙碌的他們顯然還不能就此休息。
随着戰鬥的結束,戰場上的幹擾也随之降到了最低。
看着那些醫護兵忙碌的身影,已經與萊娜成功建立聯系的趙五在得知他們已經撤到安全地帶後,就帶領着艾克菲特他們繼續游蕩在戰場之上,以達到震懾薩米爾軍士兵的目的。
被戰敗的失落感所充斥着的薩米爾軍士兵在帝**士兵的槍口下,雙抱頭緩慢移動着,而當某些薩米爾軍士兵還想繼續戰鬥時,那些在戰場上不斷移動的帝**甲,卻只能讓這些士兵的想法存在于各自的腦海之。
負傷的帝**士兵紛紛被醫護兵集到了一起,而當他們黯淡的雙眼看向天空時,那相繼出現的大型運輸船使得他們的眼出現了一絲明亮。
就這樣,發生在布魯克星的艾倫平原會戰以帝**的勝利而宣告結束,雖然付出了相當大代價才獲得勝利的帝**并不能說是大獲全勝,但率先在布魯克星上取得第一場勝利的他們,仍然有着足夠的資格,去享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本章完)
364 與誰的約定
() 在薩米爾勳爵花費大量錢財修建的地下基地之,有一間只允許四個人進出的房間。
薩米爾勳爵自然是能夠進入這間房間的其之一,而代替勳爵指揮薩米爾全軍的哈尼爾,也被勳爵賜予了可以進出這間房間的權限。
裝飾過于豪華的房間之,已經很久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出現過的薩米爾勳爵,此時正高坐在那張媲美帝座的椅子上,品嘗着已經連續喝了幾天的美酒。
“在剛剛結束的艾倫平原會戰之,我軍總共損失兵員十二萬千八百二十四人,五支遭到重創的步兵師在短時間內無法再次踏上戰場……”
依舊坐在輪椅上的哈尼爾低着頭向薩米爾勳爵做着彙報,一臺平板電腦很是孤單的放在哈尼爾那從出生起就沒有絲毫知覺的雙腿上。
“此役,總共出動了包括梅甲師在內的支甲師,而如今,支甲師可以戰鬥的甲數量已經不足四百臺……”
獲得艾倫平原會戰勝利的帝**雖然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相比起擁有無限回複力的帝**來說,只能在布魯克星茍延殘喘的薩米爾軍,其在艾倫平原所遭受的損失卻是無法恢複的。
艾倫平原會戰失利的薩米爾軍雖然不至于因此将艾倫平原的控制權雙送給帝**,但兵力的過多損耗,還是讓艾倫平原的戰局形勢提前明朗化。
“大人,艾倫平原會戰的失利雖然有着各方面的因素,但主要還是作為指揮官的我過于依賴梅甲師的戰力,而疏忽了其他因素所至……”
“哈……哈尼爾,這些……事……就不要……跟我……說了,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放下酒杯的薩米爾勳爵打斷了正在進行自我檢讨的哈尼爾,已經帶着不知幾分醉意的勳爵一邊打着酒嗝一邊阻止了哈尼爾的彙報。
被打斷話語的哈尼爾因此擡起低着的頭看向薩米爾勳爵,而在看到薩米爾勳爵不耐煩的揮動作後,臉上沒有出現任何表情的哈尼爾就這樣轉動着身下的輪椅,退出了這間與外界完全隔離的房間。
伴随着房門開啓複又關閉的聲音,醉意朦胧的薩米爾勳爵睜開了他那并沒有充斥着多少醉意的雙眼,
“可惡的混蛋!”
不知咒罵何人的薩米爾勳爵用他那肥胖的胳膊在桌子上用力的一掃。
“噼裏啪啦!”
被掃落的酒瓶在發出清脆的響聲會變成了碎片,而宛如鮮血一般的酒液也随着階梯緩緩向下流淌。
自然會有管家來收拾這一切的勳爵自然不會去理會地上的一片狼藉,打開桌上個人電腦的他似乎正在試圖與什麽人進行聯絡。
或許是因為幹擾太強,又或許是因為通信距離過長,總之出現在電腦屏幕上的那個人影并不怎麽清晰。
“薩米爾勳爵,有什麽事情嗎?”
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讓人無法判斷他與薩米爾勳爵之間的關系。
“什麽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居然還會問我‘有什麽事情?’!”
雖然勳爵已經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怒氣沖天,但似乎對畫面的人有所忌憚的勳爵扔在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緒。
“按照你們當初和我的約定,我為什麽至今還沒有看到一絲你們出的跡象?”
薩米爾勳爵可忘不了自己當初做出背叛帝國的決定時,畫面的這個人是如何與自己進行約定的。而事到如今,已經被帝**逼得只剩一顆布魯克星的薩米爾勳爵,之所以與這個人聯系,就是想讓這個人與其所代表的勢力或者組織兌現當時的約定。
“約定?我只記得是約定的內容是保全勳爵大人您的利益,可沒答應別的什麽事情啊?”
依然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然而不知為何,薩米爾勳爵還是從這句話聽出了強烈的諷刺意味。
“确保我的利益!帝**馬上就要踩到我的頭上了!”
即将抑制不住自己情緒的薩米爾勳爵已經處在了怒火爆發的邊緣。
“勳爵大人,對于您來說,您的性命算不算您的利益呢?”
就算已經覺察到了薩米爾勳爵即将爆發的怒火,但依舊沒有讓畫面的那個人産生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混蛋!!!”
感覺自己被深深戲弄的薩米爾勳爵在怒吼聲關閉了與那個人的通信。
“混蛋!混蛋!混蛋!”
無處發洩的薩米爾勳爵在大喊大叫了一陣之後,無力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而當他的目光無意掃視到那些地上流淌的紅色酒液時,似乎找到人生目标的勳爵開始呼叫他衷心的管家。
“……還真是個性急的家夥。”
被薩米爾勳爵單方面關閉通信的男人在昏暗的房間仍舊無法顯出身影,似乎已經習慣房間沒有光亮的男人轉過身來,朝着坐在其對面的另外一個男人訴說着自己對薩米爾勳爵的評價。
“如果換成是我落魄到這種境地,我也會性急的。”
或許是因為從事的工作一直見不得光,因此坐在昏暗房間的兩人沒有産生任何不适。
“本來還真想保他一命的。”
就像薩米爾勳爵能從男人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聽出諷刺之意來一樣,坐在其對面的男人同樣從這句沒什麽感情的話語聽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薩米爾的死活倒是無所謂,那個哈尼爾到真的是一個人才。”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開始有節奏的敲打着桌面,而其對面的男人也很是耐心的等待着對方的回應。
“可惜是一個殘疾人,組織從來沒收過殘疾人。”
與薩米爾勳爵進行通信的男人顯然也知道哈尼爾的才能,但是一切都遵從組織意志的男人,卻因為組織的奇怪規定而就這樣選擇放棄了哈尼爾。
“真的很可惜。那麽,我是不是能夠以私人名義聘請他呢?”
感受到對面男人的熱切,似乎對對方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不解的男人因為思考再次敲起了桌面,不過這次的思考時間顯然因為問題并不重要而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
“如你所願,親愛的古安勳爵。”
(本章完)
365 戰前的平靜
() 艾倫平原會戰的結束,讓攻入布魯克星的帝**終于贏得了一個立足之地,但要想确保這個立足之地足夠安全,艾倫平原上的薩米爾軍必須被全部清除。
作為薩米爾軍在艾倫平原上最大的軍事基地,魯埃米基地是一座與城市連接在一起的大型軍事基地。在艾倫平原會戰失利的薩米爾軍部隊此時就在這座基地之,而為了确保艾倫平原這個立足之地的安全,帝**也随後來到了這裏。
與城市連接在一起的軍事基地,除了軍人外,自然還有着為數不少的平民。這些平民的身份自然也與基地的軍人們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雖說帝國如今的法律上已經找不到任何關于婚姻與家庭的法律條例,但依舊有許多人會選擇找個伴侶一起度過短暫的人生。
而親情這種東西,更是一種沒有道理卻很有道理的存在。
不過,已經将魯埃米基地包圍的帝**并沒有大開殺戒的想法。在經過俘虜們的集體提議後,布萊特勳爵同意了他們策反基地守軍的計劃。而在如今已經人心惶惶的基地之,根本沒有花費太大力氣的俘虜們,就輕易說服了那些早已沒有戰意的将軍們。
當然,這裏有個前提,那就是薩米爾軍在艾倫平原上的最高軍事主官,那位大罵哈尼爾為殘廢的将軍的死。
頭天晚上還興致勃勃與将軍在床上進行交流的美女副官,在第二天醒來時就發現了躺在她身邊的将軍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受到驚吓的副官在第一時間就将這個消息擴散了出去,雖然不知道擴散消息的副官基于什麽想法,但正是因為其他将軍得知他們的上司被離奇暗殺後,勸告他們投降的俘虜才會異常輕松的完成了擔負的任務。
沒有人知道那位将軍是被誰所殺的,就連本該有着最大嫌疑的美女副官也因為驚吓過度變得瘋癫而被排除了嫌疑。起碼,當那些向帝**投降的将軍們,在卸下軍裝過上悠閑生活之後,通過電視畫面看着那位皇帝身影的時候,他們仍然不知道,殺死将軍的兇究竟是誰。
當然,趙五小隊的成員們也并不知道,當慶祝會戰勝利的他們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他們的隊長,喝的最多卻依然頭腦清醒的趙五,曾經趁着夜色離開過他們當時的駐地。
總之,在魯埃米軍事基地的守軍同意投降之後,兵不血刃拿下這座軍事基地的帝**,終于完成了對艾倫平原的完全掌控。
而随着帝**在艾倫平原上的完全勝利,其他幾個戰場上的帝**,也紛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因為從帝**最先的部署來看,帝**投入到艾倫平原上的兵力本就是所有戰場上最少的。
這也是哈尼爾将梅甲師投入到艾倫平原戰場的原因之一,只是素來對自己的判斷有着自信的哈尼爾沒有想到,在投入梅甲師這支薩米爾軍的王牌之後,艾倫平原上的薩米爾軍依然沒有取得勝利。
艾倫平原會戰的失利讓哈尼爾作戰計劃無法順利展開的同時,也讓這位輕視帝國将領的軍校預備役學生開始進行自我檢讨。而決定如此做的哈尼爾其實等于說他已經放棄了對其他幾個戰場的指揮權。
雖然在平時他們都看不起那位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但當哈尼爾真的對他們不管不顧的時候,其他幾個戰場上的指揮官們,都因為無法抵擋帝**的攻勢而想念起那份簽署着哈尼爾名字的軍令來。只是,等待生命最後的他們,也沒有再看到哪怕一條來自輪椅上男人的軍令。
作為薩米爾勳爵的根據地,布魯克星上只有一片陸地。這片有着四大平原的陸地此時正因為帝**的出現而陷入戰火之。而當以四大平原為主的戰場相繼以帝**的勝利為告終時,這片大陸終于重新迎來了平靜,雖然這平靜是及其短暫的。
占領四大平原的帝**在休整的同時,也開始進行最後的動員。而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四大平原環繞在心的贊拉斯群山,那裏是薩米爾勳爵別墅的所在地,也是作為薩米爾軍最後據點,那座巨大地下軍事基地的所在。
作為薩米爾軍最後的據點,也是保護薩米爾勳爵最後的力量,贊拉斯群山集結了五十支步兵師的兵力與超過兩千臺數量的甲。
對于即将對贊拉斯群山發起進攻的帝**來說,分別從四個方向對群山展開進攻的他們,只有着四十支步兵師與八支甲師的兵力。
雖然單從數量上來看,作為進攻方的帝**兵力居于劣勢,但以練兵為主要目的帝**方,已經為布萊特勳爵送來了八十支步兵師作為預備隊,雖然這些步兵師大多是剛剛組建而成。
有着無盡物資與強大兵源支撐的帝**沒有理由會輸掉這場戰争,而對于薩米爾軍來說,只能困守于群山的他們,似乎已經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在地下軍事基地的作戰指揮室裏,雖然士兵們依舊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着,但對戰局還算了解的他們,其不斷掃視操作臺的雙眼依舊充斥着擔憂的神色。
在指揮室那扇巨大的屏幕之下,坐在輪椅上的哈尼爾正在思考着什麽,而在他的旁邊,已經率領殘部回到這裏的梅飲血,此時也正盯着大屏幕上不斷閃現的信息思索着什麽。
坐在輪椅上的柔弱男人與身穿華麗軍服且身姿挺拔的壯碩男子,無論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因為兩人給人的形象而産生誤解。但偏偏,那名極具軍人風範的壯碩男子卻要聽命于那個坐在輪椅上似乎随時都會就此死去的柔弱男人。
“喂~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麽拿得出的計劃沒?”
雙抱胸的梅飲血看着大屏幕上顯示的戰局信息向其一側的哈尼爾随意發問到,這位本就從聯邦而來的男人,就算在這個薩米爾軍最高級別的作戰指揮室,其身上也體現不出任何的歸屬感。
正在思考什麽的哈尼爾因為梅飲血的問題而擡起頭來,這位薩米爾軍實際上的總指揮,在對着大屏幕看了一會後,開始向其身旁的男人講解起了自己的計劃……
(本章完)
366 向群山進軍
() 不管哈尼爾向梅飲血訴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帝**針對贊拉斯群山的進攻行動已經展開。
為了确保大軍得以順利進入群山之,以排除各種陷阱為任務的帝**先遣部隊率先開始了他們在贊拉斯群山外圍的活動。
各種遙控器人在這時紛紛登場,在士兵們的操控下,這些無懼死亡的器人們開始在崇山峻嶺上下穿梭,而因為它們的出現,贊拉斯群上外圍一時之間被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所充斥。
在犧牲了多達上萬臺遙控器人後,确認贊拉斯群山外圍陷阱已被肅清的帝**,遂開始了向贊拉斯群山內部的進軍行動。
與外圍顯著的原始形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經過都次人工開鑿的贊拉斯群山內部幾乎看不到任何樹林的存在。
據說,這是薩米爾勳爵為了防止被人潛入而下令将所有樹木全都拔除之後的結果。而就算是這樣,在群山內部別墅居住的薩米爾勳爵,仍然在這裏有過數次被暗殺的經歷。
各式各樣的防禦碉堡取代了那些被連根拔起的樹木,成為了群山內部最為鮮明的特征。而這些碉堡的存在,無疑讓帝**的進軍速度變得更加緩慢。
但同時,那些光禿禿的山坡,也讓之前在贊拉斯群山外圍密林艱難前進的甲有了終于可以施展用武之地的可能。
“十二點鐘方向,距離百,高度二零六,e型碉堡,請求援護射擊!”
與平原地形不同,擔任主攻的甲與擔任援助角色的步兵在山彼此互換了一下角色,處于後方的甲在接受到來自前方步兵的支援請求後,在操控板上輸入準确坐标的師按下武器開關後,搭載着支援武器的甲就開始為前方的步兵提供支援火力。
“轟隆隆~”
從天而降的彈頭在一頭紮進碉堡之後産生了足以将整座碉堡結構破壞的爆炸,而帝**士兵們則在短暫的歡呼聲後繼續向前邁進,已經多少有些經驗的士兵們知道,這不是他們摧毀的第一座碉堡,也更不可能是他們摧毀的最後一座碉堡。
不過,相較于平原上你來我往的激烈交鋒,只依靠碉堡與山地道阻擋帝**前進步伐的薩米爾軍,其戰鬥力并沒不怎麽強悍。雖然為了堤防那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敵軍,從而使得帝**進軍的速度一直保持在一個很低的水準上,但穩步前進的帝**并沒有遇到預料之的頑強抵抗。
頗為順利的戰況讓帝**的前線指揮官們不免産生了一絲輕松,而作為帝**的總指揮,知道薩米爾軍并不會就此認輸的布萊特勳爵一再下令讓前線指揮官們保持應有的警惕。但在帝**順順利利在贊拉斯群山度過一天的時間後,已經認定薩米爾軍戰意盡失的前線指揮官們,還是開始放松了警惕。
戰況的順利讓本來被當作救火隊的精英甲小隊們無事可做,而在艾倫平原上發揮了最大作用的趙五小隊,也正是這些待命的精英甲小隊的一支。
部署與贊拉斯群山外圍的這些甲小隊,雖然随着帝**不斷的進軍而距離他們越發的遙遠,但有着懸浮運輸幫助的他們,只要前線有需要,他們就可以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前線。
因此,不用随時待命的他們,也因為前線戰況的順利而不免有了輕敵之心。随着前線部隊穩步進軍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天,這些待命的師們,也開始逐漸放松了起來。而在這簡易營地放松的方式其實也就只有幾種而已。
就像戰艦可以随時随處找出酒來的整備兵一樣,這在常年在地面上的整備兵也同樣有着這一堪稱魔法的技能。雖然處在戰場邊緣的自覺性讓師們并不會喝上太多,但沒事就喝上兩口的他們還是将軍紀丢在了腦後。
負責調度這些甲小隊的營地主官雖然對師們飲酒這件事情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但在之後不時出現在營地附近的憲兵們還是表明了營地主官的态度。
不想關禁閉的師們因此少有收斂,但實在無聊的他們還是在憲兵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喝上兩口。而在這種大環境之下,從不喝酒的趙五小隊成員們,就越發的引人注目。
“喝酒,沒有任何意義。”
作為趙五小隊成員的代表,被問到這個問題的庫卡是這麽回答的,而他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其目光一直在注視着那個依舊戴着面具的家夥。
對于趙五小隊的這些成員來說,平時無聊的時候他們也總愛喝上一杯,不過這是在趙五出現之前的事情。
自從趙五加入庫卡小隊,庫卡小隊全體加入趙五小隊以來,除非有什麽值得慶祝的事情。否則庫卡他們絕對不會喝酒,因為每當他們忍不住想要喝上兩杯解解饞的時候,端起酒杯的他們總會在腦海浮現一只怪物的身影,一只喝多少酒都不會醉的怪物。
多次想灌倒趙五而最後都是自己倒下的經歷讓庫卡他們成功的對酒這種東西産生了夢魇一般的感受,而這也就使得趙五小隊即使在無聊的時候也會保持清醒的狀态。
雖然作為隊長的趙五并沒有特意要求他的隊員們不去喝酒,但在酒場上成功建立起自己無敵形象的趙五仍舊通過另一種方式成功的讓他的隊員們在平時拒絕飲酒。
而無意間保持清醒狀态的趙五小隊,也在接下來的戰鬥無意間創造了更大的戰果。
戰況的順利讓位于贊拉斯群山以外的這些營地防禦等級在不知不覺一降再降,甚至在晚上的時候,只留有最低限度兵力作為警戒的營地已經沒有什麽安全可言。
沒有任務的士兵們已經進入了沉沉的夢想之,擔任值夜的士兵雖然依舊堅守着崗位,但那不斷歪向一側的腦袋還是說明了這些士兵們顯然不在狀态。
自動工作的探照燈仍舊在不知勞累地工作着,而将整座營地圍起來的電磁圍牆也仍然在正常工作着。
如果不是處于戰場邊緣的話,這個夜晚将是令人心情舒暢的夜晚。同樣,如果不是處于戰場邊緣的話,這座營地大概也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不速之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