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采訪前的兩三事
記者證,身份信息,随身物品,通過一項又一項檢查的若雪終于邁入了屬于鄭氏重工的工廠大門。
撲鼻而來的清新空氣讓旅途勞頓的若雪精神為之一震,走在花園中的女孩兒不時觀望着走廊兩側那些美麗而又不知其名的花朵。
如果不是那些身着黑衣的特勤人員出現在視線中的話,若雪有一種身處綠化公園中的錯覺。
“鄭氏重工……”
穿過花園的若雪看着越來越近的廠房,開始在腦中搜索着關于鄭氏重工的信息。
如果說第三重工星系群是聯邦最為重要的工業基地的話,那麽鄭氏重工也絕對算得上是第三重工星系群中的核心産業。
有着幾百年歷史的鄭氏重工,其涉足的領域實際上已經超出了其企業名稱的範疇。而作為聯邦軍方的固定合作夥伴之一,鄭氏重工的影響力也早已不再局限于經濟方面。
也是因為與軍方合作的原因,對第三重工星系群進行訪問的耶爾夫斯基總統才會選擇将鄭氏重工,作為其訪問的唯一對象。
“啊,不知道鄭博士在不在。”
雖然身為女孩子的若雪對剛剛花園中的美麗花朵缺少必要的認知,但從事記者工作的若雪十分清楚,在什麽地方應該采訪什麽人物。
“還真是托了那位總統的福了。”
本來對總統沒有什麽好感的若雪因為心中升起的想法而略微改變了對總統的看法。
作為能夠影響聯邦的大企業,鄭氏重工從來就不缺乏人才,而這個企業之所以在如今的年代依然能夠施行這種家族式壟斷的管理模式,其最大的原因,就是鄭家在作為企業管理者的同時,也是企業技術理念的革新者。
如果說隐藏在聯邦陰影下的宮家是政治世家的話,那掌控鄭氏重工的鄭家無疑就是科學世家,其不斷湧現的人才在幫助鄭氏重工發展壯大的同時,也同樣引領聯邦乃至整個人類世界向前邁進。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才無疑就是創造空間躍動理論的鄭知博士,而當時鄭知博士名下的私人實驗室,就是如今鄭氏重工的前身。
若雪想要采訪的對象自然不可能是這位已經死了幾千年的鄭知博士。但是,雖然鄭氏重工中有着不下百名姓鄭的博士,但最能夠代表鄭氏重工的鄭博士卻只有一個。
“對不起,鄭博士近段時間不在這裏。”
辦公樓前,幾個一看就是若雪同行的人被安保人員攔了下來,而當若雪來到這裏時,聽見安保人員說辭的她也很快明白了這幾位同行與自己的目的相同。
雖然若雪的模樣讓安保人員愣了一下,但指責在身的他也不會因此就放若雪進入其中,而看着若雪身後仍有不斷靠近這裏的記者,皺起眉頭的安保人員似乎在思考是否動用強制措施驅離這些記者。
“我和鄭博士是朋友,放我過去。”
雖然表情與語氣很是到位,但安保人員依然沒有讓這位剛剛過來的記者混進大樓,因為這些安保人員知道,這些記者想要找的那位鄭博士,如今确實不在這裏。
聽到安保人員解釋的若雪并沒有像其他記者一樣依然賴在這裏不走,主動退出人群的她雖然因為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感到很是遺憾,但女孩兒也知道,安保人員沒有騙她們的必要。
“想必還沒有恢複過來吧。”
雖然若雪沒有見過真人,但從電視上見過鄭博士模樣的若雪還是對身材嬌小的鄭博士産生了些許的同情,誰能想象一個嬌小的女孩兒在經歷綁架之後會留下什麽樣的陰影。
想到這裏的若雪不禁又對那位喜歡噸雲吐霧的主編産生了好奇,因為鄭博士遭受綁架這件事,雖然在事後公開了一部分內容,但在沒有公開這件事之前,主編就已經得知了關于鄭博士遭受綁架事件的某些情報。雖然可能有所顧忌的主編最終沒有決定将這些情報刊登出來。
“神秘的胖子。”
連這次臨時性的采訪機會都能得知的主編對只是一個新人記者的若雪來說,自然配得上神秘二字。同時,肯定有着特殊情報來源的主編居然會選擇在民生報業這種小地方工作也讓若雪很是不解。
“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問清楚。”
無論若雪以前如何,但成為記者的她已經越來越喜歡刨根問底,雖然其采訪時的對象不可能如此配合,但對于自己的主編,若雪還是有着充分的把握。
采訪總統的地點定在了鄭氏重工的成果展覽館中,至于為什麽會将采訪地點定在這裏,對人心揣摩并不擅長的若雪肯定不會想到展覽館中的休息室很舒服的這個原因。
“咦?”
确定自己方向沒錯的若雪看着幾位同行離去的方向有些疑惑,
“難道那邊有什麽值得采訪的對象?”
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看看時間還早的若雪于是改變了前進的方向,遠遠的跟在了那幾名記者的身後。
扛着攝像機的記者步伐很快,這讓跟在身後的若雪不禁佩服起這幾名同行的身體素質過硬。
不一會兒,幾名記者在觀察四周并沒有人注意後推門而入,而躲在綠植後的若雪也随後來到了已經重新關閉的門前。
“怎麽打不開啊~”
紋絲不動的門讓想要跟進去看看的若雪更加好奇,這扇只能用通行證才能開啓的門顯然說明了一些問題。只是沒有太多想法的若雪只以為那幾名記者肯定有着特殊的門路,但她并不知道,這扇通往展覽館後方的門在五分鐘前還有特勤人員在把守。
有些失望的若雪一邊往回走着,一邊埋怨着自己的主編為什麽也不給她疏通一下關系。
走向展覽館的若雪再次經受了一次嚴密的檢查,而距離采訪還有段時間的若雪索性在展覽館裏逛了起來,始終認為這位現任總統先生沒有什麽采訪價值的她似乎正在從展覽品中挖掘着值回兜中機票的價值。
就在若雪在展覽館中打發時間時,先前被若雪跟蹤的幾名記者也已通過檢查進入了展覽館中,只是若雪看見他們的話一定會好奇,這些記者的攝像機為什麽不見了蹤影。
(本章完)
393 總統遇刺
() “親愛的契科夫,我還是認為這次的采訪有些多餘。”
在成果展覽館的豪華休息室內,充分享受着沙發舒适感的耶爾夫斯基總統還是不能理解他的這位辦公室主任為什麽會提出這種建議。
“總統先生,您不認為這是一個可以在聯邦民衆前豎立自己形象的大好會嗎。”
忠心耿耿的辦公室主人契科夫一邊忙着為總統續杯,一邊向總統解釋着安排這次采訪的用意。
“形象?什麽形象?”
強調形象二字的耶爾夫斯基當然不是還沒有明白屬下的用意,只是自從自己坐上總統的位置之後,已經沒有什麽追求的耶爾夫斯基除了等待自己任期的結束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心思。
不過,已經答應接受這次采訪的耶爾夫斯基也沒有反悔的意思,只是因為提出這次采訪建議的契科夫讓他感覺到有些異樣。
當然,對契科夫仍然十分信任的耶爾夫斯基并不知道,他的這位辦公室主任在安排這次采訪之前,曾經收到過一張數額不小的支票。
與成為總統的耶爾夫斯基一樣,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什麽政治前途可言的辦公室主任,開始将注意力集到了其他的方面。雖然契科夫依舊對耶爾夫斯基保持着相當的忠誠,只是在金錢的誘惑下,這位辦公室主任也變得比以前更加好說話。
只安排一次采訪就得到一筆收入的契科夫對這次買賣十分滿意,而他臉上的笑容也正是其令耶爾夫斯基感到異樣的原因之一。
守在休息室外的特勤人員并不知道總統先生與辦公室主任之間的小插曲,而随着時間的流逝,這些似乎永遠也不會動的特勤人員終于舉起了,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雖然休息室裏很是舒适,但明顯不能容納所有記者的休息室還是無法成為總統接受采訪的地方。因此,耶爾夫斯基總統在周圍特勤人員的保護下,向着展覽室已經布置好的采訪會場走了過去。
在采訪會場,只是一名報業記者的若雪坐在了會場靠後的位置,看着那些忙碌準備的同行們,若雪實在想不明白,這位現任總統到底有什麽值得他們如此忙碌的必要。
太過靠後的位置,讓周圍沒有幾人的若雪顯得有些孤單,而這種孤單自然引起了負責會場安全的特勤人員的注意。
不過,這些再次核對了若雪身份信息的特勤人員并沒有貿然走到若雪的面前去做些什麽,因為他們已經通過耳麥得知總統就要過來的信息。
耶爾夫斯基總統的出現,讓采訪會場那些已經做好準備的記者們眼前一亮。已經迫不及待提問的記者們在總統剛剛坐好後就開始了提問,而耶爾夫斯基雖然對于這些記者們的“無禮”行為感到些許厭惡,但也知道記者不好惹的總統還是很好隐藏了自己的情緒。
對總統沒什麽好感的若雪根本就沒有準備什麽問題,在她看來,這次采訪只要充當一下記錄者就完全可以向主編交差。因此,除了在電腦上記錄一下雙方的談話內容外,坐在會場靠後位置的若雪看起來很是悠閑。
毫無新意的采訪就在總統與記者的一問一答迅速進行着,而當若雪因為采訪內容太過無聊想要休息一下不斷敲擊鍵盤的雙時,一件改變若雪命運的事情就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襲來。
“轟!轟!轟!”
突然傳來的爆炸聲與整座展覽館的震動幾乎同時發生,最先反應過來的特勤人員很快就将耶爾夫斯基總統帶離了采訪會場,至于開始驚慌失措的記者,特勤人員們顯然沒有保護他們的義務與責任。
很快出現在采訪會場的濃煙除了讓這裏更加混亂之外也占據了衆人們慌張下的視線,而當抱着電腦的若雪,好不容易從混亂的人群擠出來時,同樣被濃煙嗆的睜不開眼的若雪,就這樣順着通往休息室的路前進着。
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勤人員依照程序分成了排除危險的攻擊小組,與确保總統安全的防禦小組,而防禦小組又分成了保護組與探路組。
探路組已經冒着濃煙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而負責保護總統安全的特勤人員則帶着仍舊處于慌亂的耶爾夫斯基重新回到了休息室。
“總統先生,請先進去避一避。”
慌張的耶爾夫斯基只感覺他在被人用力的一推之後就進入了他剛剛還感覺很是舒适的休息室。
而将耶爾夫斯基送到休息室的特勤人員,卻沒有堅守他們的崗位,不知去向了哪裏。
沒有率先檢查過的休息室內,并不只有耶爾夫斯基一人,這本來就屬于特勤人員職責卻因為特勤人員的“疏忽”而出現了纰漏。
因此,當耶爾夫斯基看到休息室除了他還有另外四人時,本就驚慌的他因為本能而想要離開這裏。
只是,孤身一人的耶爾夫斯基似乎已經喪失了其總統的所有權力,當自己抓向門把的被扯回,想要呼救的嘴被什麽捂住之後,這位聯邦身份最為尊貴的總統先生,就被人從身後用極其野蠻的方式給放倒在地了。
不可能攜帶武器進入這裏的四個人身上也确實沒有帶着武器,當然,如果不将他們拿着的鋼筆算作武器的話。
将總統先生放倒在地的四個人很是瘋狂,瘋狂到他們此時正用的鋼筆不斷刺向已經倒在地上的總統,耶爾夫斯基那因為驚懼與痛疼而不斷産生劇烈變化的表情也在證明這四人是如何的瘋狂。
為了确保這位總統能在今天成為“前”總統,持鋼筆作為兇器的四人足足對耶爾夫斯基進行了長達分鐘的“熱情款待”,耶爾夫斯基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已經在千瘡百孔之後逐漸被染成紅色,而當耶爾夫斯基終于斷氣之後,這注定要引起聯邦動蕩的四人才相繼停。
再度确認總統先生已經死去的四人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默默點頭的四人将變成殺人兇器的鋼筆重新別在上衣口袋後向着室外走去。
非常确認室外不會有人的四人在出門時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因此當偶然來到這裏的若雪與這四人彼此對視時,立刻低頭而走的四人并不知道,他們剛剛見到的女孩兒在不久前曾經與他們有着一面之緣……
(本章完)
394 毫無成果的調查
() 宛如蔚藍海洋一般的天空依舊将工業區緊緊包裹在其,但此時忙碌的人們顯然沒有因此有個好心情。
位于工業區的醫院一改往日的平靜變得熱鬧非凡,但這種熱鬧卻不是人們想要的。何況,此時停放在醫院前的車輛只有幾輛是救護車,剩下的全都是響着警笛的警車。
醫院當也是如此,雖然醫生與護士忙碌的身影時常出現,但醫院走廊上随處可見的,還是穿着警服與精明幹練的警察。
“這裏是……”
入目皆為白色的景象讓若雪感覺有些陌生,但鼻尖傳來的氣味還是讓若雪很快知道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醒了啊。”
還沒等躺在病床上的若雪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打破了若雪的思緒。
“……你是?”
剛剛蘇醒的若雪大腦還有些昏沉,以至于讓此時的她忘記了應對陌生人保持警惕的教誨。
“你好,我是重案組的張虎。”
給予若雪充足時間讓其審視自己證件的張虎表情有些木讷,這與其平時愛笑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反差,但一想起那具倒在展覽館的屍體,這位愛笑的警官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警官證的若雪根本就無法分辨出真假,而想起自己遭遇的她也實在沒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那麽,我就開門見山了。”
急迫的事态讓張虎也失去了以往辦案時的從容,而掀開筆記本的他也似乎因為不知該從何問起而陷入來了沉默。
只有張虎一人前來問詢若雪情況顯然有些不符合規定,但因為需要問詢的人實在太多,整個重案組全都出動的狀況下也只能忽略一些規定。
例行的詢問就在腦袋昏沉的若雪與保持不住常态的張虎的一問一答快速進行着,之所以問詢速度很快,是因為張虎不認為眼前的這個女孩身上會有有價值的線索。
在若雪昏迷前就翻過女孩兒私人物品的張虎自然知道其問詢的對象是一名記者,但因為那具屍體實在不是一般的屍體,所以張虎只能用這種明顯侵犯人權的行為去盡可能的收集線索。
因為濃煙而昏迷的若雪還不知道她是被消防員救出展覽館的,而張虎也因此并不知道,若雪昏迷的位置其實就是那間休息室的門外。
“謝謝你的配合。”
雖然需要詢問的人還有許多,但所要問的問題其實就是這麽幾個。因此當張虎從若雪這裏得到了沒什麽用的答案之後,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的警官就沒有在這裏逗留的必要了。
“哦,對了。雖然可能會耽誤你幾天時間,但近段時間你還是不要離開工業區的好。”
在張虎眼裏,這位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兒算不上什麽有價值的證人,但多年辦案的經歷還是讓他向若雪提出了辦案程序上的要求。
“……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說先前的詢問讓若雪還以為她在展覽館所經歷的一切只是異常意外事故的話,那張虎這個對記者來說很沒有道理的要求,終于讓若雪感到事情的不對勁。
“……總統……死了。”
如果若雪此時打開病房電視的話,一定會看到總統遇刺身亡的各種新聞報道,所以張虎也不介意将這個消息告知若雪這位記者。
推門而出的張虎開始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标,而躺在病床上的若雪卻好像因為剛剛得知的消息腦袋更加的昏沉。
不過,放置在床頭櫃上的鈴聲還是将陷入呆滞的若雪所喚醒。
“怎麽回事??”
主編的聲音雖然急促,但并沒有大喊大叫,因此若雪就将剛剛得知的消息一字未改的複述了一遍。
“這個我當然知道,問題是總統怎麽死的??”
從這個問題就可以看出,總統的死同樣對主編造成了影響,總統遇刺時若雪又沒有在現場,她又怎麽可能知道總統是怎麽死的。雖然若雪确實與那些殺死總統的人有過兩次碰面。
或許因為主編這個熟人的刺激,逐漸恢複思考能力的若雪開始在電話與主編讨論起了這整個事件,而醫院最大的會議室,工業區警局的警官們正在局長的大聲喊叫下,慌忙的忙碌着。
雖然對局長來說,總統先生的遇刺,其主要責任肯定要賴在那些特勤人員的身上,但如果自己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抓到兇或者掌握一些重要的線索,那等待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就在局長因為一無所獲而在會議室亂發脾氣時,一群黑衣人就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會議室。
沒有抗拒,也沒有辯解,當局長看到這群黑衣人亮出的證件後,突然感覺甚是無力的局長就這樣倒在了椅子上。
在局長無力揮的示意下,警官們迅速将上的資料交給了這些行動利落的黑衣人,而這些對此很是理所應當的黑衣人自然也不會因此向這些警官們道謝。
“前輩,他們是什麽人?”
交出資料的年輕警官退在角落裏,向身旁的老警官打聽這些黑衣人的身份。
“聯邦安全局的人。”
用簡短話語回答了問題的老警官有些不自在,因為就在他回答問題的時候,一個聽到他說話的黑衣人向其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被誰盯着看都可以,但千萬不要被安全局的人盯上。”
這是一句玩笑話,但也是一句十分接近真實的玩笑話。
這些黑衣人的管轄權限十分之廣,從其部門名稱就可以看出一二。聯邦安全局,只要涉及到聯邦安全的一切事宜,該局都有權過問。而聯邦總統遇刺身亡,這種事情怎麽看,都應該由他們來接。
從發現總統遇刺身亡,到現在安全局出現也僅僅過了兩個小時而已,安全局的人出現的不可謂不快,但當他們看完的資料後,這些已經對抓捕兇不報什麽希望的黑衣人,紛紛将目光投向了仍舊坐在那裏的局長與那些警官的身上。
局長看着黑衣人雙眼那種恨恨的目光,低頭整了整自己身上警服的他就再也沒有了想要說些什麽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