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結案?
喜歡在聯邦民衆前保持神秘的安全局,自然不可能将總統遇刺案調查的細節予以公開,所以當安全局掌握了關鍵性的線索,也就是若雪曾經在休息室門口見過那四個可疑男人的證詞後,發動了幾乎全部力量的安全局,誓要将那四個男人從茫茫人海給挖出來。
時間過的很快,尤其是對那些搜捕四個可疑男人的安全局幹員來說,轉眼的功夫,五天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但對于沒有任何收獲的安全局幹員來說,這五天過的也實在有些膽戰心驚。
四個男人的畫像已經繪制完畢,而這四個男人也極有可能就是殺害耶爾夫斯基總統的兇手,所以無論是安全局高層,還是總統官邸,都對這四個男人給予了高度的重視。
這種重視對于安全局幹員來說就等同于沉重的壓力,而這種壓力也在随着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重,五天時間過去了,雖然奔波了一整天的安全局幹員們急需休息,但一想到上級那陰沉的模樣,這些幹員們仍舊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軀,繼續用各自的方式去尋找那四個好像肯定就不存在的男人。
只是就像已經寫好的劇本一樣,當用盡全力也一無所獲的安全局幹員,準備接受來自上級的怒火時,這些已經準備放棄任務的幹員卻驚訝的發現,那四個男人的詳細資料其實就放置在眼前的辦公桌上。
安全局幹員之所以花費了五天的時間,仍然沒有找到那四個男人的最直接原因,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在聯邦龐大的信息庫中找到這四個男人的相關資料。
這讓安全局的某些人再度對帝國起了疑心,只是根本就沒有充足的證據去支持這些人的觀點。
而當幹員們翻開放置在桌子上的卷宗,他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沒有找到那四個男人的相關資料,其原因是因為,這四個被幹員們日夜惦記的男人居然是聯邦軍人。
身為聯邦軍人,其信息當然不可能在至存放聯邦公民信息的信息庫中找到,而不知是有意的克制還是真的疏忽,安全局這些有着豐富經驗的調查組長們,從未将四個男人與聯邦軍隊聯系在一起。
只是随着這份資料的出現,在聯邦民衆前有着超然姿态的聯邦安全局似乎終于要與之更加強大的組織進行正面交鋒。
就在安全局局長為了獲得對聯邦軍隊的調查權限而在總統官邸進行游說時,安全局的內部調查也同時展開。
突然出現在衆多幹員辦公桌上的檔案自然不是安全局通過自己的調查而取得的結果,而這份資料的出現也使得安全局與聯邦軍隊将要進行正面交鋒。因此這份資料,尤其說是幫安全局的忙,倒不如說是将安全局拖入更深的泥潭。
同時,根本就沒有向外界透露調查進度的安全局,卻收到了目前調查所最急需的資料。這一方面說明了對方勢力的強大,另一方面也說明,安全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不過相比起聯邦特勤局在總統遇刺案中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來說,只是單純向外界洩露調查進度的這種行為,似乎也算不上什麽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
總之,這份突然出現的資料使得總統遇刺案變得更加的複雜,大有将整個聯邦全都牽涉到其中的架勢。
在安全局局長不知用了辦法,終于說服那位年事已高的代總統簽署了特別搜查令後,剛剛不久才“光顧”過聯邦特勤局的這些安全局幹員們,就再次邁入了聯邦軍部大樓。
雖然有着代總統簽署的特別搜查令,但聯邦軍部也不會因此就對這些幹員言聽計從,因此當這些幹員準備通過軍部的信息庫,查找那四個男人時,荷槍實彈的士兵很有禮貌的拒絕了這些幹員的要求。
沒有辦法,有着聯邦軍方幾乎所有資料的信息庫根本就不是一張特別搜查令就能随意觸碰的東西,所以在迅速的交涉之後,安全局的幹員不得不将手中四個男人的相關資料遞交到了軍部的士兵手中。
不過,安全局的退讓很快就得到了回報。終于掌握了确切證據的安全局幹員終于在露出了一絲蹩腳的微笑後,将結果彙報給了局長。
而近段時間幾乎成了在總統官邸上班的安全局局長,也很快用手中的證據得到了代總統簽發的有一份特別命令。
于是,不知又是誰透露出的消息。擔任第三重工星系群行政副首的前聯邦中将,陳之,被安全局請去“喝茶”。
緊随着這條消息之後,作為殺害總統兇手的四個男人,其一直服役于聯邦第十五艦隊的情報也随之曝光,而衆所周知,被安全局請去“喝茶”的陳之,在退役之前,就是聯邦第十五艦隊的司令官。
這些消息與情報的公開,讓已經過去十多天的總統遇刺案再次成為了聯邦民衆茶前飯後最熱衷讨論的話題。而已經被安全局限制行動的陳之,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關注度,只是受到關注的原因,肯定與要參加總統競選的中年人期望不符。
不管怎樣,這次轟動整個聯邦的總統遇刺案終于要劃上終止符,而剩下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許多,那就是成為最大嫌疑人的陳之走上被告席那天的到來。
而整個調查過程中,無論是工業區的警局重案組還是後來接手的聯邦安全局,他們都忘了一個重要人物的存在,那就是耶爾夫斯基總統還在世時,那位對總統忠心耿耿的總統辦公室主任契科夫。
這位前辦公室主任,如今正藏身于一艘前往天際星系群的獨立商船之中,而此時頗為狼狽的他根本就讓人無法與其總統辦公室主任的身份聯系在一起。
只買了一張最下等船票的契科夫如今正蹲在商船貨艙的角落裏瑟瑟發抖,位置雖然偏僻但溫度适宜的環境肯定不是契科夫發抖的原因,而如果只是因為溫度過低從而身體發抖的話,那麽契科夫那充滿懼意的雙眼又該如何解釋。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斷重複這些話語的契科夫仿佛瘋掉一般,而那些對其投去厭惡眼神的乘客們并不清楚,這位前總統辦公室主任,究竟是因為什麽,而舍去了一切,乘上了這艘前往聯邦境外的商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