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好久不見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流從某個方面體現了這座城市的繁華,而向來讨厭車輛疾馳的若雪見到這一幕後卻少見的露出了笑容,因為親眼見到這些車輛的若雪終于有了從安全局出來的真實感。
已經在安全局地下三層待了一個月時間的若雪享受着陽光帶來的暖意,雖然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讓其走起路來有些不自在,但空氣中的自由味道已經讓若雪沉迷其中,自然忽略了衣服帶來的不适感。
穿着屬于安全局女幹員的便服,心情極好的若雪站在過街天橋上久久不想離去。或許是想盡可能的呼吸多一些的自由空氣?站在若雪身旁的女軍官如是想着。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在走上法庭前出來的若雪,充滿謝意的看向了身旁的女軍官。在總統遇刺案之前,只過着普通生活的若雪根本沒有應對這些事情的經驗。所以當她在達裏爾送給她的記事簿上看到那些文字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她很自然就決定分享記事簿上的秘密。
在通信工具被沒收的前提下,想要共享這些的若雪其實并沒有很多選擇,一個是經常在一起聊天的刑警張虎,另一個就是這位相處了幾天的漂亮女軍官。
或許是性別的原因,又或許是住在一起的緣故,總之若雪最後還是将手中的記事簿交給了睡在一起卻彼此不怎麽熟悉的女軍官手裏。
女軍官思考的時間并沒有太長,而做出決定的女軍官在詢問了若雪的意見後,就向安全局提出了申請。當然,申請的理由自然是在安全局待了太長時間的若雪想要出去散散心,只是讓若雪沒有想到的是,安全局就這樣批準了這個申請。前提是,女軍官必須待在若雪的身邊。
“等見完那些人,再玩也不遲。”
聽着女軍官的提醒,不好意思的若雪回以一個歉意的微笑,然後就向着那座商業中心走了過去。
看着前方充滿朝氣的女孩兒,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緊跟在若雪後的趙如夢也笑了起來。但緊接着,想起那本記事簿的趙如夢皺起了眉頭。
安全局或許真的不安全,要不然負責若雪安全的任務怎麽也不會輪到趙如夢來執行。要知道,就像帝國監察院與帝**方的關系差不多,聯邦軍隊與聯邦安全局之間的關系也并不怎麽友好。
所以,當看到那本記事簿上的文字後,趙如夢還是比較認同的。只是有一點,這個向若雪提供消息的勢力并沒有在記事簿上注明身份。這就讓趙如夢産生了些許的好奇,到底是誰,在聯邦軍隊插手之後,還要向若雪傳達這種消息。
趙如夢被派來保護若雪,這則消息并沒有被刻意隐瞞,所以很多人應該都知道了聯邦軍隊已經插手的這一情況。
“難道……這其實是寫給我看的?”
這個想法的出現将趙如夢引入了一個誤區,也正是因為趙如夢走入了這個誤區,才使得趙如夢決定,帶着若雪來見見,究竟是哪個勢力準備在安全局與聯邦軍隊互相監管的情況下還要插上一腳。
“哇~”
與其他女孩子不同,從小就失去雙親的若雪幾乎沒有時間行使女孩子逛街的權力,再加上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商業中心,因此若雪不可避免的有些興奮。
但好在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來到指示牌位置的若雪開始尋找那個記事簿上注明的廣場茶座。
因為是午飯時間,廣場茶座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來到這裏的若雪很容易見找到了昨天的那位記者。
“記者先生,你好~”
向達裏爾打着招呼的若雪在達裏爾的示意下與達裏爾相對而坐,而仍舊穿着軍服的趙如夢就站在若雪的身後,雙眼直視着達裏爾。
之所以穿着軍服,是考慮到萬一對方來意不善,有着軍服在身的趙如夢可以及時尋求現場人群的幫助,而只要對方沒有槍,趙如夢也有着獨力解決問題的信心。
昨天在安全局中,曾經見過趙如夢的達裏爾自然知道這位女軍官應該是若雪的保镖,只是在如今的狀況下,達裏爾實在不知道,他應該如何與身後站着一位聯邦軍官的若雪談起要帶她去帝國的事情。
單純的若雪很是可愛的看着眼前的記者大叔,而正在猜測達裏爾身份的趙如夢也用審視的目光注視着他,根本沒法開口的達裏爾則在兩位女性之間不斷轉移着視線。以至于彼此沉默的局面顯得很是尴尬。
“……怎麽是她!”
将頭扭向一邊的庫卡極不自然的與同樣不敢直視趙如夢的傑斯小聲交談着,兩人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有着上千萬人口的城市之中,他們居然還會碰到熟人,而且是穿着聯邦軍服的熟人。
同樣的驚訝表情在蘭利等人臉上也浮現了出來,他們真的不知道,那個曾經在利茲利德號戰艦上被無數士兵當作女神的趙如夢,她的真正身份居然是一名聯邦軍官,或者說,她已經成為了一名聯邦軍官。
為了避免熟人相見,與達裏爾只有一桌之隔的庫卡與傑斯開始了悄無聲息的轉移行動,而稍遠一些的立魯則用桌上的宣傳彩頁擋住了自己的臉,讓同桌的塔基克大為不解。
坐在三樓透明圍擋處的蘭利将腦袋盡可能的低了下去,以防止擡起頭的趙如夢會看到他的身影,而快将腦袋低到自己腿上的蘭利也引來了他身後游客們的好奇目光。
看着因為自己站在若雪身後,從而不知怎麽開口的達裏爾,已經走入誤區的趙如夢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總統官邸,聯邦議會,最高法院,或者是某個大家族,在這一瞬間,趙如夢就已經在心中對達裏爾身後的勢力做了諸多的猜測。
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趙如夢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
“怎麽是你!?”
驚訝,疑惑,不解,還帶着稍許的恨意,看着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習慣戴着面具的男人,差點喊出聲的趙如夢比剛才見到她的庫卡幾人也好不到哪去。
“……好久不見。”
在天臺上就看到對方的趙五自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的趙五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句普通的問候作為兩人再次相遇之後的開場白……
(本章完)
2017/10/9 18:03:55|43384359
426 各持己見?
() 因為是午飯時間,所有廣場茶座上并沒有多少再次飲茶談天的人,但偶有的幾桌,也不時發出歡聲笑語,表明氣氛都很不錯。
但也有例外,位于茶座心位置的幾桌上,卻散發着一種詭異的沉默氣氛,讓時不時掃視場狀況的服務員有些納悶,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怎麽開口的達裏爾與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的若雪尴尬對視着,而在兩人的身後,還算是朋友的兩人因為預料之外的相逢而同樣彼此沉默着。
但這種沉默不可能就這樣保持下去,起碼對于有着任務的趙五來說,在若雪就在自己身前的這個情況下,趙五還是很珍惜時間的。
“請你喝茶。”
學着某人的樣子,對趙如夢做了一個邀請動作的趙五就這樣注視着對方,只是不論是趙五有些生硬的表情還是他那明顯不熟練的動作,都實在沒有達到他想要這樣做的效果。
不過,已經因為趙五的出現而腦子裏變成一團亂麻的趙如夢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擡起變得遲鈍的雙腿,有許多問題還沒有想清楚的趙如夢也需要坐下來靜靜的思考一下。
就這樣,挑了張桌子坐下的趙五兩人終于離開了若雪的身邊,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樣趙五的達裏爾在清清嗓子之後,開始向仍舊沒有掌握情況的若雪解釋這次會面的原因。
剛剛悄悄換了一張桌子,屁股還沒坐熱的庫卡與傑斯不得不因為趙如夢坐在鄰桌而再次進行換桌子的游戲。而坐下的趙五就像他說的那樣,叫來服務生的他好像真的要請趙如夢喝茶。
點茶,上茶,喝茶。直到趙如夢看到不懂品茶的趙五當水一樣将茶喝掉的情景後,她那因為思考問題而變得呆滞的目光才重新出現了該有的靈動。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問出這句話的趙如夢也在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一種可能就是,這場震驚整個聯邦的總統遇刺案,與帝國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或者說,這場總統遇刺案根本就是帝國一策劃并執行的。
“來接那個女孩回帝國。”
既然都已經撞見了,那隐瞞好像也沒有什麽意思。所以趙五直接用最真實的答案回答了趙如夢的問題。
低頭看向茶杯的趙如夢并沒有觀察茶杯樣式的心情,聽到答案的她只是借此獲得一個思考問題的時間。
太過直接的答案讓趙如夢再次領教了對面男人說話方式的同時,也讓她暗自松了一口氣。因為根據趙五的回答來判斷,那麽帝國在這場轟動整個聯邦的總統遇刺案應該并沒有出什麽力。
如果耶爾夫斯基總統真的是帝國所為的話,那麽已經得的帝國肯定不會對若雪感興趣,而如果帝國是在暗殺了聯邦總統之後,在通過若雪的證詞扳倒那位前聯邦軍将的話,那此時将若雪帶走肯定是不明智的,因為若雪還沒有在最高法院的**庭做過證。
“為什麽?”
既然最壞的可能已經被排除,那對于趙五為什麽要将若雪接回帝國的好奇心就占據了主動。
“……不知道。”
趙五沒有說明這是元帥下達的命令,因為就算他這麽回答了,也許對面的女孩兒依舊會重複一遍她的問題,而對于趙五來說,他是真的不知道堂堂的帝國元帥為什麽會對一個聯邦的小女孩感興趣。
拿着茶杯的趙如夢皺起了眉頭,一方面是因為趙五的答案,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碗茶實在不怎麽好喝,讓她很是懷疑,趙五是不是故意點了這杯茶好讓自己出醜。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奇妙的,起碼在趙如夢确定對方和總統遇刺案沒有太大關系之後,對于曾經共同經歷過生死戰鬥的趙五,這位身穿聯邦軍服的美人兒似乎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只是,這種暫時忘記立場的狀況也只會是暫時的。看着坐在隔壁桌上的若雪,想起自己任務的趙如夢不可能只因為趙五的一句話就将若雪交給他們,何況,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親殺了喬朗,那個和自己一同前往帝國的師弟。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善變的,在前一刻還因為趙五無心的舉動而心生怨恨的趙如夢,在下一刻卻用一種帶着恨意的目光看向趙五。兩種截然不同的恨意,自然會産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态度。
“我不能讓她跟你們走。”
雖然用詞平和,但語氣卻異常的堅定,這種堅定之還參雜着些許恨意。
“為什麽。”
雖然問出這句話的趙五已經為對方想出了幾個理由,但不知怎麽着,趙五還是想聽對方親口說出的答案。
“她是證人,需要上法庭。”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實在有些冷漠與不近人情,只是說出這句話的趙如夢對共同相處了幾天時間的若雪并沒有什麽意見,她只是在趙五面前表現出一種刻意的強勢而已。
“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聯邦總統遇刺,鄭氏重工的嫌疑,前聯邦将的參與,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在鄰桌與達裏爾交談的若雪很重要,而對于一個很重要的小人物來說,這同樣意味着她很危險。
從聯邦新聞,網絡,報紙上可以輕易找出這些信息的趙五自然可以判斷出若雪時刻都處于危險之,而被安全局像囚犯一樣禁锢于地下層就是最好的說明。
“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依舊想保持某種強勢的趙如夢在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有些臉紅,因為正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似乎就比自己強上不少,如果對方真的選擇動,那趙如夢可不敢保證她還能像她說的那樣,确保若雪不會有事。
趙五當然不會動,對方身上的軍裝與此刻所處的環境讓趙五自覺将強行帶走若雪的這個方式從腦揮之而去,而雖然趙五沒有意識到,但在他的潛意識裏,讓他和曾經一同戰鬥過的趙如夢動,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的,何況對方實在有些漂亮。
而就在談到此處的趙五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時,來自鄰桌的聲音讓兩人紛紛扭頭,而庫卡他們也同時看向了那位幾乎天天在照片上看到的女孩兒……
(本章完)
427 亂局
() “你!你胡說!”
雖然處于驚慌的若雪此時發出的聲音并不是太大,但在衆人刻意的關注下,若雪的反應還是沒有逃過衆人的眼睛。
達裏爾怔怔看着對面的女孩兒,不明白自己的話語為什麽會讓對方産生如此大的反應。只是身為一個帝國人,達裏爾實在無法體會一個從小就生活在聯邦境內的女孩兒得知自己卻是帝國人的那種沖擊感。
當然,為了讓若雪能夠跟随他們回歸帝國,騙說女孩兒是帝國人的達裏爾也不小心觸動到了關于女孩兒身世的真實。
元帥并沒有向趙五他們提及過若雪的身世,當然這種不能提及的事情對趙五他們有所隐瞞,其實也是為了他們着想。
“我不能讓你們帶她走。”
向趙五扔下這麽一句話的趙如夢站起身來,幾步來到若雪身旁的她拉起了仍舊處于驚慌女孩兒的,然後兩女就這樣走出了茶座,也走出了已經沒有什麽威懾力的包圍圈。
從趙如夢起身,到兩女離開這個廣場茶座,坐在那裏的趙五一直沒有行動,而看着趙五沒有動作,庫卡他們自然也就沒有阻擋兩女的離去。只是這讓不知道某些事情的達裏爾與塔基克有些不明所以,不知趙五為什麽會浪費了這麽好可以帶走若雪的會。
但達裏爾兩人不知道,那些曾經與趙如夢也算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庫卡他們還是能夠猜到一些趙五的想法。
既然若雪離開了,趙五他們也就沒有了繼續待在這裏的理由。
“走吧。”
沒有理會達裏爾與塔基克那不解的目光,下達命令的趙五率先離開了這裏。
還是那座過街天橋,拉着若雪離開商業心的趙如夢終于在這放慢了腳步,而或許是因為微風拂面的緣故,一直被趙如夢拉着走路的若雪也似乎清醒了過來,不在因為剛剛那個消息而陷入恍惚之。
“那些人究竟跟你說了什麽?”
趙五的出現讓趙如夢也心生恍惚,所以雙扶在欄杆上的她也想借助這裏理清一下思緒。
“他們說……說我是……帝國人。”
學着趙如夢的模樣,同樣扶在欄杆上的若雪實在無法坦然面對剛剛從那個記者口出說出的事情。
“那是騙你的。”
安慰若雪的趙如夢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她卻認為,或許只有這個原因,才可以解釋趙五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并想将若雪帶回帝國。
突然感覺這件事越來越複雜的趙如夢搖了搖頭,似是要将這些今天所見到的人,所聽到的事全都從腦海揮走。
“真……真的是騙我的嗎……”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情事關自己,也或許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若雪的接受範圍,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若雪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不過,最根本的原因,還是若雪那位從來沒有見過的父親太過神秘的緣故。
不提這兩個因為一人一事從而方寸有些亂的女人,計劃還沒有執行就失敗的趙五他們在會安全屋放下武器,将車輛放在那個停車場之後,回到同福客棧的他們卻不得不面對另一個突發狀況。
“這是誰幹的?”
看着房間亂糟糟的一幕,本來已經解散的衆人再次彙聚在了一起。個房間全被翻得亂八糟,幾人的行李箱也被人強行打開。
趙五與艾克菲特對視了一眼,作為那晚偷走硬盤的兩人很自然就能想到,強行闖入他們房間的到底是誰。
而就在他們再次依照習慣在同福客棧的庭院聚集一起的時候,庭院突然出現的大批服務生将他們包圍在了其。
雖說是服務生,也只不過是穿着服務生的衣服而已,那兇惡的眼神與上的棍棒,讓趙五他們實在無法将這些人與服務生聯系在一起。
沒有開場白,沒有什麽主事人的出現,一句廢話也沒有說的雙方就在這個庭院大打出。
庭院的打鬥并沒有引起旅客們的關注,因為同福客棧的旅客在早些時候已經全部退房,當然,同福客棧為此支付了不少的賠償金。只是與那塊硬盤相比,這些賠償金又顯得不值一提。
雖然為了奪回那塊硬盤,王家少爺派出了不少人,但只擅長偷窺的王同福顯然不知道,他的對究竟有着多麽強大的戰力。
時間的流逝并沒有因為庭院激烈的戰鬥而刻意加快,只是因為趙五他們實在太強,所以通過監控器觀看這一場戰鬥的王同福才會産生時間上的錯覺。
“他……他們是……什麽人。”
看着躺了一地的那些下,從未親眼見過這種場面的王同福早已不知所以,而他向留下的那些人,卻已趁着這個會離開了同福客棧。
“注意安全。”
一邊通知了還在充當維修工的趙四注意安全,一邊乘上班車的趙五向庫卡他們下達了暫時分散的命令。
就這樣,仍然兩人一組的庫卡他們每過四站就有一組人下車,而最後下車的趙五也再次來到了結識了田拳的武館區。
就在趙五他們因為同福客棧的事情而選擇暫時隐匿行蹤的時候,就在王同福因為強留趙五他們的計劃失敗從而大發雷霆的時候,隐藏在黑暗的魔爪似乎終于厭煩了長時間的等待,向着不久前進入安全局大院的兩個女人伸了過去……
沒有任何預兆,剛剛進入安全局大院的趙如夢與若雪就被黑衣人包圍在了其,只是兩女面對的情況要比趙五他們要危險許多,因為這些黑衣人的上并不是棍棒,而是可以輕易奪命的槍。
趙如夢的身上有槍,但她的槍法依舊不怎麽樣,再說圍在她四周的黑衣人,也不可能讓趙如夢有拔槍的會。
“這是什麽意思!”
将若雪護在身後的趙如夢質問着這群黑衣人,她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和若雪出去了一趟,為什麽這些黑衣人就像完全不認識了兩人一般。
沒有任何的言語,只用槍口來示意的黑衣人,對沒有做出反抗的趙如夢與若雪趕上了押送囚犯的裝甲車。
安全局大樓的天臺上,曾被趙五他們威脅過的分局長看着大院的裝甲車離去不發一語,而此時站在分局長身旁的,則是與之相比還很年輕的年輕人,一個身穿便服的年輕人……
(本章完)
428 解局
() 有着巨大權力的安全局向來不是鐵板一塊,這是聯邦體制所決定的,也是所有擁有私心的人類組織所無法避免的。
就在剛才,安全局聯邦首府分局就與安全局總局在分局大院進行了一次博弈,從結果來看,将若雪與趙如夢一同帶走的總局似乎贏得了這場博弈的勝利,但誰也不知道,那位站在天臺上的分局長從獲取了什麽樣的好處。
随着最高法院開庭之日的日漸接近,隐藏在聯邦自由與民主下的各股暗流紛紛開始湧動,安全局內部的這次博弈只是其的一個縮影。
只是聯邦暗流的彼此對撞,讓趙五他們将若雪順利帶回帝國的任務變得更加的困難。不過,此時的趙五他們還不知道,若雪已經被安全局總局的人不知帶去了哪裏。
不管同福客棧的那些持棍棒的服務生究竟隸屬于什麽勢力,已經與之撕破臉皮的趙五他們自然不可能在那家酒店繼續扮演商人的角色。而為了避免被那些人所跟蹤,在路上就已分散的趙五一行人此時已經各自找到了落腳之處,至于趙五的落腳處,就是田拳與他兒子所在的一拳武館。
趙五的再次來訪雖然讓田拳有些詫異,但也沒怎麽多想的田師傅就安排趙五住了下來,因為武館沒什麽學徒的緣故,那些用作學徒宿舍的房間正好可以當作趙五休息之所。
在謝過了田拳之後,坐在床鋪上的趙五久久沒有動作。同福客棧,安全局,總統遇刺案,趙如夢,來到這裏的趙五就是為了理清這些事情,而沒有幾個人在一拳武館,顯然能夠讓趙五專心思考這些問題。
只是趙五也知道,随着這些事情的發生,他們這些為了任務而來到聯邦首府的帝國人已經越來越不安全,這也就意味着,留給他們執行任務的時間也所剩不多。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趙五索性不再有所顧忌。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很多,而被這些問題困擾在其的趙五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有一個問題解決一個問題,直到所有問題全都解決。
而目前最緊迫的問題,似乎就是那家有着諸多秘密的同福客棧。心已經有所決斷的趙五開始聯系剛剛分開不久的庫卡他們,在命令他們輪流監視同福客棧的情況後,作為一個行動派的趙五準備今夜再回同福客棧。
還沒有多長時間就要再次離開這裏的趙五,讓田拳有些摸不着頭腦,但就像趙五來的時候一樣,對于趙五的離去,這位武館館主同樣沒有多問什麽,只是在自己的胖兒子面前抱怨了兩句。
搭乘着夜班車重回平民區的趙五獨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不時有勾肩搭背的醉客與趙五擦肩而過。
在經歷了庭院的鬥毆事件之後,已經沒有旅客的同福客棧散去了往日的光輝,在黑夜籠罩下的同福客棧似乎終于露出了它本來陰暗的醜相。
有着驚人記憶力的趙五自然已将周邊的環境全部記在了腦海之,所有依照腦的記憶,找到一處監視死角的趙五十分娴熟的翻過了同福客棧的院牆,順利來到了同福客棧後的庭院之。
沒有燈光的庭院之已經成為了飛蟲的世界,鼻尖傳來的淡淡血腥味表明同福客棧似乎還沒有時間将庭院打掃幹淨。看着那隐藏在夜色下的監控器,借助着庭院的綠植與監控器無法拍到的死角,猶如夜行俠一般的趙五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成功來到了同樣沒有燈光亮起的回廊上。
已經沒有一個旅客的回廊房間自然不會有燈光亮起,但與回廊接連在一起的同福客棧大堂也一片黑暗,這不禁讓趙五有些納悶,難道對方已經放棄了這家酒店。
為了進一步确認,悄無聲息來到大堂的趙五走向了那條通往小院暗室的員工通道。
“滴答~滴答~”
黑暗的通道一個人也沒有,來到員工更衣室的趙五将滴水的水龍頭關掉,而就在他想繼續深入的時候,有人推門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通道分外清晰。
“少爺,真的要放棄這裏嗎?”
伴随着腳步聲的響起,來到員工更衣室門口的趙五将自己的身子貼在牆上,傾聽那些從開啓了一絲的更衣室門傳來的交談聲。
“東西都沒了,還賴在這裏幹什麽!”
帶着怒氣的聲音在整條通道回蕩着,沒有對這種聲音感到熟悉的趙五其實幾乎每天與這個聲音的主人在過道口見面。
幾人的交談仍在繼續,側耳傾聽的趙五卻沒有在聽他們在說些什麽,而是在依據腳步聲判斷到底有幾個人正在向他走來。
“那幾個人找到了沒有?”
硬盤的丢失,再加上趙五他們的安然離去,讓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硬盤的主人王同福感到異常的憤怒,這種情緒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以至于被憤怒支配的他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扭曲。
“……沒有,負責跟蹤他們的人都跟丢了……”
跟随在少爺身後的酒店經理小心翼翼回答着少爺的問題,只是不知怎麽的,少爺今天的問題實在不是小心翼翼就能蒙混過去的。
“廢物!都是廢物!”
王同福的咆哮聲再次在通道回蕩着,而或許從未咆哮過的緣故,此時的王同福有些氣喘,臉上也浮現出一種病态之色。
低下腦袋的酒店經理沒有做出任何争辯,雖然他認為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但對于這位少爺性情頗為了解的酒店經理知道,他不敢保證如果自己與之争辯的話,等待他的會是什麽下場。
“少爺,後退!”
擡起頭的酒店經理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通道的異況,負責保護王同福安全的兩個保镖此時已經越過了酒店經理,将走在最前方的王同福護在了身後。
“你!怎麽……怎麽是你!”
指着趙五的王同福指有些發顫,聲音也有一絲顫抖,而這并不是興奮所致,而是目睹了庭院那一幕的王家少爺,實在不想與趙五之間的距離只有這麽短的五六米。
但對于趙五來說,他滿意這種距離,這種可以不用浪費什麽力氣,就能将那個假扮成服務生的少爺揍一頓的距離……
(本章完)
429 綁了一個
() 同福客棧失火。
當周圍的鄰居終于意識到是那個宛如地标一樣的同福客棧被大火吞噬時,這些驚醒的人們才撥通了電話,向消防心說明了這裏的情況。
然後,這些好像已經完成了自己任務的鄰居們就或睡,或看,将撲滅大火的任務交給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趕到這裏的消防隊。
合理的城市規劃,讓同福客棧的熊熊大火絕對不會蔓延到周邊的建築。但那些城市設計師肯定沒有想到,在他們将一棟棟建築彼此分開的時候,卻也讓人與人之間同樣産生了一條難以逾越的溝壑。
不過,因為吞噬了整座同福客棧的大火确實沒有蔓延到其他建築,以至于這場大火最終還是被有些遲來的消防隊所撲滅。
被大火所吞噬,變成一片廢墟的同福客棧顯然還不能就此從人們的視線退出。
消防設施配套完備的同福客棧為什麽會引發大火,帶着這個問題走進廢墟的消防署需要找到事故的原因。
而作為同福客棧的幕後老板,王家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這場火本來就是他們放的。只是當消防署的人在廢墟找到幾具燒成黑炭一般的屍體時,接到消息的王家才終于又有了一絲慌亂。
火,是王家少爺為了消滅所有的證據而放的,這在王家上層并不是秘密。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接到過任何提醒,說是那場大火會出現燒成黑炭一般的屍體。
屍體的出現讓消防署的人在選擇退去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既然已經出現了人命官司,那同福客棧失火的原因肯定就和他們監管不力扯不上關系。所以離去的他們好像還帶着莫名的笑意。
消防署的人走了,重案組的人來了。
因為無處不在的媒體力量率先曝光,使得同福客棧的大火成為了瑞市新聞當天的頭條。
雖然這種燒死了幾個人的事情絕對無法和聯邦總統遇刺案相比,但過着平淡生活的人們,還是對其投入了足夠的關注。
所以,本來只想當普通刑事案件處理的市警局,也只好派出了重案組,并下達了限期破案的命令。
或許是不滿于上級的命令,已經再廢墟出找出具屍體的刑警們繼續在廢墟翻找着什麽,而喜歡圍觀這種事的人群總有那麽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這些人或許與放火有關系,但絕對與那幾具變成黑炭般的屍體沒有關系,所以重案組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有着嫌疑的對象。
因為作為案發現場的同福客棧是在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有價值的證據。
雖然刑警們歷經千辛萬苦找出了同福客棧監控視頻的記錄硬盤,但已經被格式化的硬盤上根本找不到任何東西,哪怕警局的技術人員試圖找出硬盤的隐藏數據,也在硬盤的病毒險些造成警局網絡癱瘓的情況下被迫放棄。
而從那些酒店工作人員的供詞,失火前的同福客棧已經人去樓空的現實讓刑警們實在無法判斷,那具屍體究竟是被人蓄意為之,還是僅僅只是一個偶然事件。
當市警局重案組為了具屍體忙前忙後的時候,已經從其他渠道得到具屍體信息的王家也在暗處忙碌着。
忙碌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具屍體之并沒有和王家少爺相匹配的dna數據,所以他們的少爺沒有死在那場大火,但已經天沒有回家的少爺也向他們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他們的少爺失蹤了。
因為同福客棧那隐于暗處的不法勾當,使得少爺失蹤的王家不敢為了此事需求聯邦構的幫助。所以,王家的家主最近一段時間很少在公衆前露面,而那些侍奉于王家的人卻頻繁出現于各種地方,以試圖找回那位很少人見過的王家少爺。
在屬于自己的同福客棧放了一把火的王同福自然不可能突然對玩失蹤這種游戲産生興趣,而當他因為與某人的相遇從而昏迷了一夜一天之後,重新醒來的他自然在一個他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嗚~嗚~”
嘴上被什麽堵住的王同福只能發出這種絕對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聲音,而本就嬌弱的身體也不可能掙斷将自己身體與床頭緊緊捆在一起的鐵鏈。
所以當王同福試着掙紮了一會兒後,這位從來沒有遭受過這種待遇的大少爺就很快放棄了徒勞的努力,等待着綁匪的出現。
不大的房屋只有幾張多層床,而此時頗為可憐的王同福也因為身上的鐵鏈而不得不與這極不舒适的多層床來個親密接觸。
已經昏迷了一夜一天的王同福有着渴,也有些餓,甚至還有些尿急,但既發不出聲音,也不能自己解決問題的王同福顯然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幸好,就在王同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準備一瀉千裏的時候,那扇似乎永遠不會開啓的房門終于開啓。
走進房的趙五并沒有急着去為王同福解開身上的鐵鏈,
“不準喊叫。”
像一個專業綁匪一樣,站在王同福面前的趙五對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眼角已經出現淚滴的王同福及其配合的點了點頭,趙五的出現讓這位少爺終于想起了讓他落得如此地步的原因。
不管是庭院的那幕,還是員工通道那沒怎麽看清的瞬間,王同福都已經體會到了面前這個假面怪物的強大。
所以就算自己即将傾瀉,但他依然盡量去配合趙五的命令,以免自己小命不保。
趙五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經常在同福客棧過道口,天天沖着自己發出詭異笑容的年輕服務生,居然在自己什麽都沒做的情況下就哭了出來。
這讓趙五再次對電視上播放的綁架情節嗤之以鼻,也為自己浪費了一天時間,學習其的綁架法而感到不值。
“嗚~嗚~嗚~”
嘴巴終于得到解放的王同福依然發出了與剛才同樣的聲音,只是這絕對不是刻意為之,而是無論是誰,低聲哽咽的時候估計都是這樣的聲音。
只是趙五顯然并不滿意,看着那逐漸濕透的床單,皺起眉頭的趙五有些惱火,不知他一會該怎麽向房屋的主人解釋,這麽大的孩子為什麽還會尿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