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開庭
豔陽高照,晴空萬裏。今天是個好天。
今天不是個好天,瑞市一年四季中都會有的清爽微風不知為何突然消失,讓今天陽光充足的瑞市戶外變得有些悶熱,這讓很多人感覺很不好。
本是工作日的今天卻沒有多少人将心思放在工作上。其實不光是瑞市,全聯邦的民衆今天都像有心事一般,不時将目光投向附近的電視屏幕上。
今天是七月四日,今天是聯邦最高法院審理耶爾夫斯基總統遇刺案的日子。
悶熱的空氣讓聯邦最高法院前的廣場上升起了一層熱氣,當然這也和廣場上的人實在多了些也不無關系。
乘同一輛班車,同一班地鐵來到這裏的聯邦民衆們很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兩個陣營。
“嚴懲兇手!”
“捍衛聯邦!”
高舉标語的示威人群在距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時就開始整齊的喊起了早就約定好的口號。
而相對的,那些相信黃行中将是被陷害的抗議人群也不甘示弱的喊響他們的口號,與以最高法院前的階梯為界相對而立的示威人群打死了口水戰。
無處不在的警察們注視着廣場上激動的人群,以防他們的口水戰會升級為群毆。不過也有很多人在心中惡意的想着,這群人在聯邦最高法院前群毆的情景。
或許是因為天氣悶熱,也或許是認為這件事和自己沒什麽關系,還有許多聯邦民衆并沒有走上街頭,只是坐在電視屏幕前的他們還是無法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看看最高法院中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不知是怎麽想的,最高法院審理總統遇刺一案将以全程直播的形式向全聯邦呈送。
因此今天最想念那股清爽微風的,是那些為了确保直播不會出現問題從而在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忙碌的媒體工作人員們。
雖然允許直播,但最高法院的法庭中自然不可能無限制的放入媒體。因此在全聯邦成千上萬的媒體中,只有三家媒體最終得以進入最高法院的法庭中給全聯邦直播這一“盛況”。
所以天氣雖然有些悶熱,但那些不斷搬着各種器材在最高法院後門進進出出的媒體工作者依然很是得意。
不過對于那些負責後門安全的安全局幹員來說,三家媒體運來的器材設備實在太多了一些。
因為事關總統遇刺,所以今天将會有許多政界人物出現在這裏,他們的安全自然要交給安全局來負責,也讓瑞市警局的局長暗自松了一口氣。
距離開庭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那支從總統官邸駛出的車隊在繞過半個城市之後駛入了最高法院的後院之中。
早已在此等候的安全局幹員瞬間将總統車隊圍了起來,雖然這些幹員已經做到了足夠的謹慎,但他們的臉上還會偶爾出現一種不适應感。
因為保護總統是特勤局的職責。
但沒有辦法,因為特勤局曾經在耶爾夫斯基總統遇害時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所以此時的特勤局依然在艱難重組之中,而在特勤局花費了一個月的期間仍沒有重新獲得總統官邸信任的情況下,安全局只好肩負起代總統安全的重任。
因為耶爾夫斯基總統的死,曾經的副總統成為了現在的代總統,被衆多安全局幹員護在中心的代總統在跨過那段不足百米的距離後,進入了最高法院中的他,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為了自己卸任後謀求的某種利益,代總統都衷心的希望,總統遇刺案可以在他所剩不多的任期內得以順利解決。
然而事情的發展,似乎用在與這位老人作對。
既總統遇刺案的重要證人自安全局總局看守的莊園中失蹤後,前天,也就是那名證人失蹤後的第二天,總統官邸收到了聯邦**官不會受理此案的通知。
在那位民間有着足夠聲望的**官看到那些關于總統遇刺案不算作證據的證據之後,**官就在衆多法官面前說出了自己年邁體弱,不堪重負的話。這也是**官用來拒絕總統官邸游說者的理由。
失去了證人,沒有了**官的審理,就算總統遇刺案可以順利結案,但其可信度依然會遭受到多方面的質疑,這種質疑自然會對代總統造成同樣的影響。所以代總統的心情實在說不上有多好。
在代總統出現在最高法院後不久,那些政界人物陸續到場,只是他們出現的時機實在有些耐人尋味。
當然,就算他們不講那位代總統放在眼裏,但他們依然沒有資格從最高法院的後院中進入那間法庭。
因此,當他們出現在最高法院前的階梯時,那些因為天氣悶熱顯得無精打采的示威人群,抗議人群就再次變得激動,不停重複着各自已經喊了許多遍的口號。
震天的口號聲雖然毫無新意但依舊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比如站在落地窗戶前看到這一幕的聯邦代總統。
支持黃行中将的抗議人群比代總統想象中要多出很多,這自然不是一個好現象,所以代總統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還有些生疏的安全局幹員越過辦公室主任直接提醒代總統還是不要長時間站在落地窗戶前的好。
些許訝異的代總統看了眼站在身後的辦公室主任,連年輕幹員都不把我當回事了嗎。突然感覺自己真的有些多管閑事的代總統生出了一種落寞之感。
閑事自然指的是代總統在總統遇刺案這件事中實在操了太多的心,操了太多不該操的心。
年輕的安全局幹員直到代總統一行人離開後依然不知道自己有什麽過錯。當然,充分履行自己職責的年輕幹員确實沒錯,錯的只是那些人實在不應該對別人的舉動進行過多的解讀。
最高法院外的人群呼聲随着時間流逝再次漸漸低了下去,而那間即将開庭的法庭卻變得熱鬧了起來。
政界人士們彼此之間打着招呼,而他們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行為又讓坐在聽衆席第一排的代總統産生了更多的想法。
而就在最後一位政界人士終于進入法庭并坐好後,那位代替聯邦**官審理此案的臨時法官才敢大聲宣布,
“開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