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極端的組織,極端的對手
因為沒有進行特別的信息管制,空港大廳的槍擊事件很快登上了城市各大媒體的頭條,只是在新聞播報中出現的監視畫面中,并沒有出現有關趙五的任何畫面。這次槍擊事件也被定為了一次偶然性的暴力事件,成為了市民們今夜最頻繁提起的談資。
而這件槍擊事件也同樣傳入了位于城市郊外的軍營之中,成為了士兵們用來打發寂寞深夜的工具。只是這些私下讨論這次槍擊事件的士兵們并不知道,這次槍擊事件中真正的參與者就是他們那位喜歡戴着面具的師長。
燈光通明的師部中卻因為在場之人的凝重神情而顯得氣氛很是壓抑,而今天剛剛經歷了一場刺殺的趙五就坐在他的位置上,手中把玩着一個半月形的吊墜,而在衆人圍攏的桌子上,也同樣放着幾個半月形的裝飾品。
“又是他們?”
将這些吊墜從那些殺手屍體上帶回來的達裏爾有些不敢置信,因為在前不久的時間,就在這座軍營之中,這個組織就已經派人對趙五執行了一次暗殺行動,而僅僅過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這個組織居然又派出了殺手,試圖對趙五進行暗殺。這讓達裏爾在不敢置信的同時也将目光投向了趙五身上,達裏爾不明白,難道趙五掌握了這個組織的什麽秘密,以至于讓這個組織不遺餘力的執行對趙五的暗殺行動。
但達裏爾的疑惑注定無法在趙五那裏找到答案,因為就連趙五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成員身上皆有半月形裝飾品的組織為什麽會對自己的性命這麽感興趣。
而暗月會之所以如此執着的要取趙五的性命,其實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們認定了趙五是一個可以威脅到帝國存在的人,而支持他們有此判斷的原因,也僅僅是因為趙五曾經破壞過暗月會的行動。在不知不覺當中,這個忠實維護帝國統治的激進組織已經變成了一種極端的恐怖組織,這是暗月會那些元老們所沒有意識到的,也是那些暗月會的普通成員們狂熱的具體表現。
“他們的身份确認了嗎?”
雖然對這方面不報希望,但對于這些殺手的身份,在座的衆人也不免感到好奇。
“從他們的手環信息中可以查到他們屬于一家孤兒院的護工。”
每一位帝國公民都會有手環這一确認身份信息的工具,這個手環也是帝國公民可以在帝國境內自由穿行的唯一憑證。雖然手環的頒發部門并不起眼,但因為有着帝國監察院參與其中,使得這份手環上的身份信息足以真實。就連趙五他們也有這麽一個手環,只是有着軍人身份的他們因為随時都有在戰場殉命或者被俘虜的危險,所以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戴過那個不起眼但很重要的手環了。
“孤兒院的護工居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坐在一旁的庫卡發表着自己的意見,而經歷過上次軍營暗殺事件的衆人也彼此對視,似乎對這個世界的突然變化表示有所不适應。畢竟他們清楚的記得,上次軍營暗殺事件中的那個殺手,就是以記者身份進入軍營的,而那位殺手的真實身份也的确是一名資深記者。
“他們是怎麽發現假面……師長行蹤的?”
險些将假面怪物這個外號說出來的夏爾顯得有些窘迫,但除了庫卡與卡爾菲對其投去一個促狹的眼神外,其他人并沒有興趣對險些出醜的夏爾說些什麽。
“根據空港提供的監視錄像,這幾個人已經在空港等待了将近七天的時間,而他們出現的時機,剛好是師長乘坐商船從空港離開的時候。”
說明這些情況的依舊是負責調查此事的達裏爾,而達裏爾的目光依舊不時投注在趙五身上,似乎對趙五因為什麽原因而選擇獨自乘坐空港的商船離開這裏産生了困惑與好奇。當然,達裏爾依舊不可能在趙五那裏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與剛剛那個問題不同的是,這次的趙五很清楚原因,但是他不可能向衆人解釋什麽。
而坐在角落的艾克菲特倒是猜到了少許趙五為什麽這麽做的原因,因為他曾經将一個本該交給帝**部的研究人員送到了天際星系群,而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因為趙五的堅持。同艾克菲特一樣,知道桑傑存在的幾人都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麽,只是他們也不可能因此就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與大家共享,畢竟在場中的人只有趙五有資格向大家說明這件事情。
“怎麽樣?要派人去那家孤兒院看看嗎?”
雖說是疑問句,但衆人怎麽也沒有聽出說出這句話的卡爾菲有任何提問的意思。只是在場衆人也都知道,如果趙五不做出選擇的話,他們這些人也不可能真的前去那座孤兒院,将其翻個底朝天。
在卡爾菲提出這種類似報複的提議後,安坐于此的趙五依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衆人見他們的長官沒有說話,也不能就此離開的他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當然談論的話題仍然還是離不開這次的暗殺事件。
保持沉默的趙五并不代表他沒有任何想法,對于那個很努力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暗月會,趙五自然不可能無動于衷。只是對于這個隐藏在暗處的暗月會,或許是這個組織的力量太過強大,又或許這個組織所潛藏的地方太過黑暗,以至于趙五一直沒有抓住暗月會那可能暴露在光明下的尾巴。
所以,就算趙五想要順着那個尾巴找到那個組織的身體從而對其狠狠插上兩刀,但現實卻是趙五屢屢遭受危險,而暗月會依舊安然無恙。
這種現實讓處于被動中的趙五很惱火,于是如今的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一個極其簡單卻又十分對趙五胃口的想法。
“達裏爾,如果我們擅自調兵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趙五的話讓室內保持着一股透着詭異的沉默,而被問到的達裏爾明顯因為這個問題中所涉及的後果而陷入了呆滞中。
“行了,不用說了。”
從達裏爾的反應就可以找到答案的趙五轉而看向室內這些算得上是自己心腹的衆人,
“有誰願意跟我出去逛一圈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