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負隅頑抗
“艦長!士兵收攏完畢,外界艙門已全部關閉!”
“很好,立即轉換戰鬥狀态,通知全艦做好戰鬥準備。”
随着命令的發出,本來正在接受整備的戰艦突然浮空而起。在軍港所屬士兵不明所以的注視下,位于戰艦艦首位置的炮塔開始轉向,而在炮塔轉向的同時,從戰艦而出的飛彈直直向上,将軍港用于隐蔽戰艦之用的閉合門直接炸爛。
“很好,急速上升!”
閉合門被炸爛使得原本平整一片軍港随之出現一個醜陋的窟窿,而在這艘戰艦上升之後,軍港各處都出現了爆炸,而這些爆炸所發生的位置往往都會出現一艘帝國軍艦。這些軍艦自然是阿達魯上校那群逃兵所控制的。
在經歷了與立夫特剩餘艦隊一戰之後,損失了一半艦艇的這支艦隊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五百艘艦艇,所以當阿達魯上校來到了第十一星系後,答應收留他們的庫爾耶夫中将就将這些艦艇安排到了這座中型軍港中,而因為阿達魯上校将活捉的立夫特交給了中将,所以心情大好的中将還命令軍港要善待這些隸屬于阿達魯上校的艦艇。
結果,因為活動樓上的那一槍與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中将的好意注定成為了對其深深的諷刺。
幸好這座軍港中并沒有第四星域艦隊的艦艇,要不然,中将的第四星域艦隊所遭受的損失就不光是這座軍港了。
或許從他們決定聽從阿達魯上校的命令從戰場上擅自撤離開始,這些逃兵的命運就已經注定。因此當他們接到了來自阿達魯上校這近乎瘋狂的命令時,已經等于死了的他們并沒有猶豫多少時間,就決定繼續聽從阿達魯上校的命令。
于是,這些艦艇才會以這種粗暴的方式對待給予他們補給的軍港,而從軍港遭受了他們攻擊的那一刻開始,這些逃兵無疑就已經成為了帝國的罪人,不用接受任何審判就能定罪的罪人。
或許逃兵們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對軍港中的那些同僚們沒有任何留情的想法。
被嚴重破壞的軍港根本沒有力量對這些已經騰空的艦艇做出任何的抵抗,負責這座軍港的少校如今已經乘上了駛離軍港的車輛,而連長官都棄之不顧的軍港,其結局自然已經注定。
破壞這座軍港只是因為逃兵所控制的艦艇需要離開這裏所進行的附帶行動而已,時刻被死亡的恐懼所逼迫的逃兵們似乎再用破壞軍港的方式來緩解一下心中的恐懼。只是當他們所控制的艦艇剛剛準備離開這裏向不遠處的基地而去的時候,他們就驚訝的發現,他們連同艦艇一起已經處于了被包圍的态勢中。
早就将行星完全控制的趙五艦隊在第一時間就探測到了軍港發生了爆炸,而結合來自基地爆發的激烈沖突,哈尼爾很快就猜想到了這座軍港的爆炸與逃兵脫不了幹系。因此,當逃兵們所控制的艦艇剛剛準備這座已經被破壞的軍港時,接到哈尼爾命令的趙五艦隊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裏。
雙方沒有任何的交談,事實上,但逃兵們發現自己已經遭到包圍的時候,根本沒有思考的他們直接對趙五艦隊發動了攻擊。而面對這種雜亂無章的攻勢,已經将敵人徹底包圍的趙五艦隊自然沒有輸掉這場戰鬥的可能。
軍港上空發生的艦隊之戰勝負雙方早已注定,當這場只是時間問題的艦隊戰正在進行的時候,那座距離軍港并不算遠的基地中也變得相當熱鬧。
在庫爾耶夫中将的配合下,位于基地a6區的活動樓已經被陸續趕來的士兵團團包圍,而因為各方面的考慮,庫爾耶夫中将并沒有同意趙五立刻展開進攻的建議。
“雖然我知道他們也該死,但還是要努力勸服他們才是。”
或許是想在趙五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以洗刷在趙五面前遭受的屈辱,庫爾耶夫中将作為談判代表拿着擴音器來到了活動樓前,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一隊手持防彈盾牌的士兵已經在中将身前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壁。
“樓內的士兵們,我相信你們只是暫時被人所蒙蔽,只要你們放棄抵抗從樓中出來,我保證你們會得到公正的審判。”
正在盡力組織語言的庫爾耶夫中将并不知道,此時的活動樓內因為思想的不統一已經處于了即将爆發內部沖突的狀态。
一部分士兵并不認為接受審判的他們會最終死去,因為當時聽從上級指示的他們并不知道這些命令是将他們拖向成為逃兵的深淵。而與之持相反意見的士兵們則顯得更加強勢一些,因為他們的身後有着軍官的支持。
不管士兵們會不會遭受死刑,這些軍官們卻不可能用不知道三個字作為回答來向軍事法庭解釋他們的逃兵行徑。
“你們說得好聽,其實也只不過是想以此為借口将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罷了。你們以為軍事法庭的那些人會如此好騙嗎?”
聽着外面傳來的勸說之聲,知道已經走投無路的其中一位軍官代替了身前的士兵,向站在對面那些始終不肯加入戰鬥的士兵呵斥到。
面對軍官的呵斥,士兵們的表現各不相同,有那種單純氣憤的,也有那種詭計被識破從而懊惱的。但就算是這樣,這些士兵們仍舊不願與不想加入到這場戰鬥中去。
“抱歉~如果我們真得這樣做了,那我們就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被選擇士兵代表的上等兵無視了軍官等人包含殺氣的目光,繼續代表士兵們說出了他們的決定。
而就在這名說完話的上等兵等待軍官的答複或者言語上的攻勢時,伴随着槍聲的響起,眉心中彈的上等兵就這樣向後仰倒,死在了身後士兵的懷裏。
“退路?死了的人還能有什麽退路?”
舉着手槍的阿達魯上校出現在了樓梯口的位置,或許是因為剛剛射殺了一位部下的緣故,上校的喘息聲有些重,而上校那充滿血絲的雙眼幾乎被血色所充斥。這樣的上校讓人覺得很是害怕,因此那些不想戰鬥的士兵們在看到這樣的上校時,一時也失去了站出來發表意見的膽量。
而就在阿達魯上校用一槍暫時統一了部下們的思想之時,在活動樓外已經等到不耐煩的趙五也終于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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