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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冒名頂替的貴女16

“我……沈将軍你……”姜尋扭頭躲開他的手指, 雙眸閃爍如星子, 兩頰暈紅。

沈西棠淡淡笑道:“難道姑娘看不上沈某?”

“沈将軍乃天人之姿又是寧朝人人敬仰的戰神, 民女只會高攀不起, 又何來看不上之說。”姜尋道。

“那你覺得我如何?”沈西棠問。

“沈将軍很好。”姜尋低聲道。

“方才我為你解毒的時候你是有意識的吧?這種藥雖會讓人失去理智,但還是會殘留一些意識,你應該記得我為你排毒時,是脫去了身上全部衣物的。”

姜尋不做聲,頭更低了些, 明顯清楚沈西棠在說些什麽。

“既然我為你犧牲這麽大, 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如何對我負責?”

”沈将軍!“姜尋像是急了, “這種話, 不能胡亂說的。”

“你怎知我是胡說而不是認真的呢?聽聞蕭望鶴似乎有想娶你之意, 不知你家長輩可有為你定下親事?”沈西棠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姜尋不回答,只低着頭躲避着他的視線。

沈西棠突然貼近她的耳朵, 低聲問:“怎麽,難道你真對那蕭望鶴有情, 想要嫁給他?”

姜尋被他灼熱的呼吸吹得呼吸一窒, 好不容易降溫的身體再次變得滾燙火熱, “我沒有, 沈将軍誤會了。”

沈西棠聞言笑了笑,“那不知蘇姑娘是否心有所屬?”

姜尋被他貼的很近, 又不好推他,一時間有些慌亂,低聲說:“沒有……沈将軍你這樣做不得體。”

沈西棠眉開眼笑地看着她:“哦?如何不得體?那我剛才為你排毒時, 與你赤身裸體貼在一起,豈不是更加不得體?”

姜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

“怎麽了?”沈西棠的眼裏有兩道火苗,仿佛稍不注意就會燃成熊熊烈火能将她燒的幹幹淨淨。

姜尋憋着聲音,道:“沒怎麽。”

“方才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沈西棠微微一笑,輕聲道。

“什麽……什麽問題?”姜尋眨眨眼,唇舌發幹。

沈西棠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濃。“你不是說不管我要什麽好處,你若是做得到就一定答應嗎?那我要你這個人,你給嗎?”

姜尋抿着嘴,“可是……為什麽?”

“自然是因為我心悅你,想要你……不然,你說為什麽?”沈西棠盯着她的臉,眼裏的占有欲極其明顯。

姜尋面露異色,想了想,道:“可是婚姻大事媒妁之言,民女自己做不得主,都由外祖母做主的。”

“這個好辦,只要你同意,我自會親自上門求娶,想必燕家人不會拒絕。”沈西棠自信地笑着。

他的話是一點也沒錯,燕家會拒絕蕭望鶴,卻絕不會拒絕沈西棠。

這兩人之間的區別可不是一丁半點。

“我不會叫你為難,不過,現在你總的先付給我一點利息,讓我有點念想吧?”沈西棠的唇角勾起一道弧線。

姜尋愣了下,“什麽利息?”

姜尋的話音剛落,沈西棠竟俯身将她壓在床上,重重地咬住了她那櫻紅色的唇,她如蘭的氣息被他全數吞下。沈西棠用力地吸吮着她唇間的甘露,纏繞着她的舌頭,伸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動作不輕不重,卻又讓姜尋無法掙脫。

她身上的香氣萦繞在他鼻間,嬌軟的身體綿軟細膩,讓人欲罷不能。

姜尋的呼吸都被他掠奪走,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沈西棠像是只饑渴的狼,好像許久未曾嘗到葷味,今日實在忍不住了要吃個飽。

終于他松開姜尋,姜尋的臉都漲紅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張清冷如仙子的臉,已經沾染了凡人的羞怒,顯得更加美豔。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沈西棠雖然對姜尋的滋味十分滿意,但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摟着她親熱了一會兒便将她松開,在她耳邊輕聲道。

姜尋白玉般的臉蛋透着緋紅,一把推開他,扭開臉,“你!你過分!”

沈西棠笑了笑,“乖。”

……

沈西棠将姜尋送到燕家人所在的大相國寺的廂房,他帶姜尋回別院時就已經派人去給燕府的人傳信了,說是會将姜尋送回去,可燕府衆人收到消息之後,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姜尋回來,燕府大夫人王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在屋子前踱步,燕老太太也不住地往屋外張望着。

直到太陽都快下山了,才終于有人來禀報,“蘇娘子回來了,是沈将軍親自送到門口的。”

燕府大夫人一直陪着燕老太太在等,一看見姜尋,兩人便快步走了過去,燕家大夫人道:“诶呀,尋姐兒,可找着你了,可把我和你外祖母都急壞了。”

“尋兒,你去了哪?怎麽沈将軍說你出了點事呢?”

姜尋臉色一白,燕老太太便看出她有話要說,皺了皺眉,道:“今日得了些浴佛水,待會兒取一些去,祈求佛祖保佑,能為你消災解難。”

她說完,便吩咐劉媽媽把下人們都支去取浴佛水,然後拉着姜尋和大夫人一起進了裏屋。

姜尋低着頭将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燕老太太講了一遍,只是沒說沈西棠給她解毒的過程,話還沒說完,姜尋的眼圈就紅了,“讓外祖母擔心了,是尋兒的錯。”

燕老太太心疼極了,“怎麽能說是你的錯呢,要不是沈将軍,只怕……只怕你今日……“燕老太太沒說下去,她都不敢想,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得好好謝謝沈将軍。不過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燕老太太又念了幾句阿彌陀佛,佛祖保佑,随後又憤怒地說:“究竟是誰要害你,竟然下這種歹毒的藥。”

“我也不知道。”姜尋搖搖頭。

燕家大夫人感慨道:“今天要是沒遇到沈将軍,尋姐兒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剛才聽小厮說,沈西棠來的時候還親自将尋姐兒送到門外了。”

“是嗎?那可真是大恩,明日便備下重禮我帶上尋姐兒,親自登門道謝。”燕老太太誠懇

地說。

姜尋點點頭,沒有将沈西棠求娶的事告訴她們。

過了一會人,丫鬟們進來送浴佛水,她們便不再說這件事了。

劉媽媽走進來,對燕老太太說:“方才我又看見那位姑娘了,好像是跟着蕭家人一起來的,現在已經走了,需要奴才去打聽打聽嗎?”

“不用了吧,只是看着面善罷了。”燕老太太擺擺手,不過她露出懷念的神色,感慨道:“雖說與尋姐兒只有三分像,但是跟尋姐兒的娘年輕時候,卻有七分相似。”

姜尋神色微微一僵,笑道:“外祖母在說什麽?”

“沒什麽,只是遇到一位姑娘跟你長得很像罷了。”燕老太太拍拍她的頭。

姜尋點點頭,“哦”了一聲。

“姑娘,岑碧回來了。”莺巧出現在門口,禀報了一聲。

姜尋的眼神冷了幾分,燕老太太問:“怎麽?你那丫鬟出門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姜尋笑道:“讓她去買點東西誰知被擠散了。”

燕老太太這才沒再多問,她年紀大了容易困,今天又一大早醒來累了一天,擔心了一下午,此時也累了,又跟姜尋說了幾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屋內沒了外人,姜尋只讓岑碧留下,讓其他人都出去。

她盯着岑碧的頭頂,語氣冰冷地道:“你去了哪裏?”

岑碧瑟縮了一下,搖搖頭,“我……我站了一會兒,忽然看到了我家姑娘的身影,吓了一跳,就追上去了。”

姜尋的眼睛緊盯着她,“真的?”

“千真萬确,我不敢撒謊的。”

“那然後呢?”姜尋又問。

“然後我追了好久,跟丢了,再也沒看到那人,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我卻迷了路,找不回那個地方了,人又多,我……我好不容易才看到其他世家往大相國寺裏去,我就猜測大家可能在這裏,這才找了來。”岑碧說話的時候,一臉堅定。

姜尋沉默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吓人,岑碧緊張極了。

“姑娘,你相信我,我沒撒謊的。”

“如果,如果你家娘子死而複生,你又待如何?是死心蹋地跟着我呢?還是回到舊主子身邊?”

岑碧的臉色煞白,“怎麽,怎麽可能呢,她……她已經死了啊。”

姜尋淡淡地說:“嗯,知道了,你出去吧。”

岑碧試探地看了她一眼,有些忐忑,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的時候燕家人在寺裏用了齋飯,飯後一大家子才又坐着馬車回了燕府。

姜尋舟車勞頓一天,一回到潋滟居,便讓人送熱水來,準備沐浴。

在丫鬟的服侍下,她将身上的衣裙脫下,擡腳慢慢進了浴桶。

浴桶裏灑滿了花瓣,熱氣騰騰的冒着花香,空氣裏的味道都是香甜的。

姜尋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坐下來,将身體浸泡在水裏,丫鬟們并沒有在旁伺候,她洗澡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所以每次都會讓丫鬟們出去。

熱水泡的太舒服,不一會兒,她就被熏得昏昏欲睡,以至于沒有聽見風把窗戶吹開的聲音。

忽然,一陣涼風拂面而來,她的肌膚感覺到寒冷而起了小小的疙瘩,她剛要睜開眼睛,就聽見耳畔傳來聲音,“這樣泡着,也不怕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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