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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相約冒城! (16)

“我還活着。”

李氏本來一直忍着眼淚看着他,如今聽到白衛國說的話,便是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孩子他爹,我這麽多年……算是沒有白白的等你……你終于回來了……”

說着,李氏道:“快進來,娘還在炕上呢。”

“你去見了狗蛋兒了嗎?你都不知道,你走的時候,狗蛋兒才那麽點,現在都長……這麽高了!”

李氏說着,伸手比劃了一個高度給白衛國看。

白衛國抿唇,搖手道:“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進去了。”

說着,白衛國伸手從袖子裏拿了錢袋出來,往李氏的手裏塞了過去。

這沉甸甸的錢袋,像是一塊巨石一樣,将李氏壓得實在是喘不過氣來。

“孩子他爹,這是啥意思……”

李氏看着白衛國。

白衛國道:“算是給你們的生活費,我還在鎮子上買了一處宅子,找了個管家,明天你就跟我娘搬那裏去住,以後不用再幹活了,我會找人伺候你們。”

李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衛國,半晌才道:“孩子他爹,你現在到底是幹啥?怎麽能有這麽多錢?”

看着白衛國沒說話,李氏又将錢直接塞給了白衛國。

“孩子他爹,你不說清楚這錢是咋的弄來的,我可不要!”

白衛國看着面前這樣什麽都不懂的李氏,忽然覺得李氏十分的小家子氣。

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還這麽閉塞!

自己現如今的身份,如果真的讓李氏跟着自己出去,不被軍營裏的人笑掉大牙才怪!

白衛國想到這,來了怒氣,伸手一把将錢袋塞給了李氏。

“讓你拿着就拿着!”

“讓你搬過去你就搬過去,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李氏一愣,伸手拿着錢袋,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也不知道,白衛國怎麽就忽然生氣了。

“孩子他爹……”

李氏剛開口,就聽屋子裏傳來鄧氏的聲音。

“狗蛋兒娘啊,是誰來了?”

一聽到鄧氏的聲音,白衛國第一反應,居然是逃跑。

李氏急忙伸手抓住了白衛國的手,高聲道:“娘,您快出來,是狗蛋兒爹回來了。”

鄧氏一驚,腳步也快了很多,走到門口,鄧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衛國。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鄧氏才哭着道:“老大,老大……你終于回來了!”

白衛國臉色十分的尴尬,“娘……”

“站在門口幹嘛?還不進來?”

鄧氏伸手拉着白衛國往裏走。

白衛國卻伸手掙脫了鄧氏的手。

“娘,我不進去了!”

☆、127 他不喜歡女人!

鄧氏一愣,不知道白衛國怎麽了。

李氏卻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看了一眼白衛國,然後又不做聲了。

白衛國看着鄧氏,道:“娘,我先不進去了,我還有事兒呢!”

說着,就要走。

鄧氏急忙伸手拉住了白衛國的手。

“你這是要幹啥去?你剛回來就走,這是有多大的事兒啊?”

“老大啊,娘就你一個孩子,這麽多年一直以為你沒了,現在知道你還活着,娘怎麽能就這麽讓你走了?”

“你這麽多年沒回家,就一點兒也不想家嗎?就這麽走了?”

鄧氏說的,眼眶裏面酸酸的,都想掉眼淚了。

白衛國心裏也是十分的不好受,皺眉看着鄧氏,道:“娘,我真的是沒空……”

鄧氏氣的跺腳,“老大,你就這麽瞧不起家裏?你到底是有啥天大的事兒要你這麽着急的去?”

鄧氏看着白衛國怒聲的道。

白衛國抿唇,并不言語。

李氏看出了一點點的跡象,看着白衛國道:“孩子他爹,你是不是有錢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個家了?”

白衛國沒做聲,卻就是默認了。

鄧氏半晌才反應了過來。

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衛國,鄧氏哆嗦着嘴唇,道:“老大……你真的在外面安家了?”

白衛國皺眉,擡頭看着兩人,道:“娘,我當初掉下了懸崖,是被一名老将軍救起來了,把我送去了軍營裏,為我療傷,還給我飯吃,我後來在軍營裏紮根,做了一名小兵。”

“老将軍對我有恩,後來見我有膽識,還将女兒嫁給我,我怎麽能不接受?”

白衛國說的,将自己撇的幹幹淨淨的。

李氏咬着唇,死死的忍住眼眶裏的熱淚。

“娘,我也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這樣做的,我已經把銀子給了香林了,我還給你們在鎮子上買了一處宅子,有管家有丫鬟,你們可以安享晚年……”

說完了話,白衛國看着輕聲抽泣的李氏和一直陰沉着臉色不說話的鄧氏,心裏有些莫名的緊張。

好半晌,就在四周的空氣都凝滞的讓人害怕的時候,白衛國才忍不住開口。

“娘,我想把狗蛋兒帶走,狗蛋兒畢竟是我的兒子……”

“啪!”

白衛國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上狠狠地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娘!”

白衛國看着鄧氏,十分的憤怒。

他自從坐上了這個統領的位置以來,便是順風順水的,哪裏有人敢這樣對自己。

“娘?你還知道我是你娘?你就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娘?”

鄧氏氣的胸口劇烈的喘息着。

李氏上前,伸手扶着鄧氏,給她順着氣,“娘,你別生氣。別生氣……”

鄧氏咬牙看着白衛國,将李氏手裏的銀子奪了過來,看着白衛國,狠狠的摔在了白衛國的腳邊。

“拿着你的臭錢給我滾遠點,我告訴你,我們老白家,從此沒有你這個人,我就當你是死在了外面!”

說着,便轉身往屋子裏走。

白衛國皺眉,彎腰伸手撿起了地上的錢袋來,上前幾步。

趕在鄧氏關門之前伸手擋住了門板。

“娘,現在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那你要我怎麽辦?難道要我就回去休妻嗎?”

鄧氏冷哼一聲,轉身看着白衛國,“休妻?你還知道你有個妻子?不是你那個什麽大小姐,你好好的看看,面前這個在你下落不明的時候,還照顧你老娘,養大你的兒子的女人,才是你真正的妻子!”

白衛國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李氏更是泣不成聲。

白衛國看着一旁的李氏,道:“香林,是我對不起你,可是現在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能讓我怎麽辦?”

“你讓我回去休了現在的妻子,那我就什麽也沒有了,難道讓我回來跟你一起種地嗎?又要回到之前的生活嗎?”

“香林,我們之前的窮日子,難道你還沒有受夠嗎?你難道願意一輩子都過這樣的窮日子嗎?為了一頓飯,我要上山下地的去冒險?差點摔死?”

白衛國說着,越發的感覺自己的不容易。

“香林,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兒呢?娘她年紀大了不懂事也就罷了,你怎麽也跟着胡來?”

“錢都給你了,宅子也給你買了,我只是想把狗蛋兒帶走,去讓他接受更好的教育和更好的生活,讓他以後也能有出息,有本事,而不是像我一樣,種一輩子的地!”

“我不會讓你帶走狗蛋兒的!”

李氏猛地擡頭看着白衛國。

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憤怒。

白衛國是第一次看見這樣暴怒的李氏。

記憶裏的李氏是沉默寡言的,綿軟沒脾氣的。

“香林……”

白衛國皺眉看着她。

“白衛國,你盡管去過你的好日子吧,狗蛋兒是我拉扯大的,要想讓他跟你走,沒門兒!”

李氏強硬了起來。

“狗蛋兒這孩子老實,你都是不敢得罪的大小姐,要是誠心為難狗蛋兒,我狗蛋兒多可憐?”

李氏說着,皺眉道:“不管你說啥,我都不會讓你把狗蛋兒帶走的!”

“香林,你實在是胡鬧!狗蛋兒是我的孩子,我要帶走就帶走,給你們錢是擡舉你!”

白衛國被激怒了,什麽話都往外說了。

李氏紅着眼睛看着白衛國。

“好,白衛國,你總算是把這話說出來了!”

“原來你就是看不起我們,就是覺得我們給你丢人了!”

李氏說着,伸手拿着袖子擦了一把眼淚,道:“好,白衛國,你走吧,我啥都不要,你也別來找我們了!免得給你丢了人!”

“這麽多年,多少人給我說媒,跟我說你死了,我還留在這幹啥?我娘家人來了好幾趟,都被我給說走了,為了你,我斷了我所有的親戚關系,我照顧娘,自己種地,我一個婦人,我什麽都幹,為了娘,為了狗蛋兒,而這一切,支撐我的,都是我相信,你沒死!”

“一天看不見你的屍體,我就一天不相信你會死!”

李氏哭着說着,“好啊,總算老天爺長眼,你真的沒死啊!”

“可是,現在我卻覺得,你還不如死了!”

李氏說完,便伸手關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鄧氏聽着李氏的話,心裏早就難受的要命了,伸手拍着李氏的肩膀,兩人一起哭泣。

白衛國站在門外,想伸手敲一敲,卻又慢慢的放了下來。

翌日一早,青茉起床的時候,司鴻暮已經出去了。

青茉起身穿好了衣服下了樓,就看見胡氏正在院子裏跟司鴻暮說話。

兩人似乎很和諧,胡氏一臉的笑意,而司鴻暮也是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青茉看着這和諧的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娘,你們說啥呢?”

青茉下了樓,看着兩人。

胡氏笑着道:“林暮說府上有人參呢,給我拿幾支,我琢磨着,拿人參煲雞湯喝,給你們幾個補補身子。”

青茉輕笑一聲,道:“娘,府上庫房啥都有,好多東西吃不完,你得去拿啊,甭拿自己當外人!”

青茉說着,又轉頭看着司鴻暮,道:“是吧大老爺?”

司鴻暮笑着點頭。

胡氏看着女婿這麽向着女兒,心裏這個開心啊。

“得得得,你們倆先說着話,我去做飯去。”

說着,胡氏又道:“你爹啊,一大早就跟你大哥去找人幹活了,估摸着今兒上午該開始動工了,咱們得早點吃完飯,趕緊的給人家倒出地方來,我還得忙着做午飯呢。”

胡氏噼裏啪啦的說着,又自言自語道:“這中午做點啥好呢?”

青茉看着胡氏的背影,覺得這樣風風火火的娘親可愛的很。

司鴻暮伸手揉揉她的頭發,道:“睡飽了?”

青茉笑着點頭,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司鴻暮的懷裏,伸手扒拉住他的大手,輕輕地揉捏。

“大老爺,你晚上怎麽還跟我一起睡?睡我家你習慣不?”

司鴻暮神色淡淡的,“你在哪我就在哪兒,這有什麽習不習慣的?”

青茉忍不住笑了,感覺司鴻暮這個夫君,實在是越來越貼心了。

她都忍不住想出去秀秀恩愛了。

不過,還是要矜持,矜持點吧。

南宮流雲打着哈欠出來,就看見兩人你侬我侬的站在院子裏了。

“真是一大早的就不讓人好過啊!”

青茉轉身,看着南宮流雲一臉酸酸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南宮,我娘說給你介紹好的女孩子你又不要,怪誰啊?”

南宮流雲撇撇嘴,“得了吧,我對姑娘不感興趣,我去吃飯去了!”

說着,便大步去了前屋。

青茉看着南宮流雲的背影,忍不住道:“這個南宮,會不會是喜歡男人啊?”

司鴻暮皺眉,“你說南宮有斷袖之癖?”

青茉急忙搖頭,“我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他一直說自己對姑娘不感興趣?”

司鴻暮輕笑,道:“南宮小時候被自己的生母利用過,從那之後,他就對女人很……排斥吧!”

“尤其是陌生的女人!”

青茉一愣,心裏轉了轉,就想清楚了個大概。

南宮流雲也是個可憐人啊!

正在這時,青宜卻急匆匆的跑來。

“姐姐,姐夫,外面來了個好美好美的女人……你們快去看啊……”

☆、128 我管定了!

青茉好奇,“漂亮的女人?誰啊?”

青宜跟着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她說自己是來找人的。”

青宜看了司鴻暮一眼,道:“我先去看看去。”

司鴻暮點點頭。

青茉跟着青宜去了前面,就看見大堂裏坐着一個穿着金紅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的頭上梳着繁瑣的發髻,金步搖上的金色流蘇熠熠生輝。

在這素淨的小飯館兒裏,真是閃花了一群人的眼睛。

青茉一進門,眼神就忍不住在女子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金子正靠在廚房的門口往外看着,見着青茉來了,金子忙伸手拉着青茉往裏走,道:“這人不知道啥來頭,不過看起來像是個大家貴婦,就是不知道怎麽會來咱們這吃飯。”

“不是說不做生意了嗎?我娘真是的,這人是誰啊就放進來……”

青茉十分的不願意。

這一會兒人就來了,到時候動工開始了,誰有時間去招呼客人啊。

金子急忙道:“這可不能怪伯母了,是這位夫人自己非要進來的。”

說着,金子伸手指了指外面的的門口處,小聲道:“你看看,門外站着的人,都是這位夫人帶來的。”

青茉順着金子的眼神看過去,就看見門口站着一群人。

看起來都是練家子。

青茉怒了。

“這誰啊到底,來這裏找茬了呢?”

青茉說着,道:“金子姐姐,你先在這裏待着,我出去看看去。”

說着,便轉身走了出去。

“茉兒,茉兒……”

金子着急,就怕青茉這脾氣又給惹出什麽事兒來。

青茉出了門,走到了廳內。

“這位夫人,我們小店今天不做生意。”

女子聞聲,慢慢的擡起了頭來,看着青茉。

“哼!”

女子沒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青茉一愣,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不要臉。

自己都趕人了。

“鄉巴佬,不就是要銀子麽?”

女子說着,對着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急忙點頭,上前從錢袋裏拿了一錠銀元寶出來,重重的拍在了青茉的身邊的桌子上。

銀元寶拍在上面的時候,發出清脆的響聲。

胡氏見了,氣的上前就要找他們理論。

青茉卻不怒反笑,伸手攔下了胡氏。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青茉看着兩人。

那丫鬟冷哼道:“沒看見銀子嗎?你以為我們夫人願意在這裏待着嗎?我們夫人是在這裏等人,等到了人,自然會走的!”

看着青茉仍然不離開,丫鬟忍不住不屑道:“還不快拿着銀子滾?”

青茉輕笑一聲,伸手從袖袋裏摸了一枚銅錢出來,放在了那錠銀元寶上面。

丫鬟一愣,坐在椅子上一直淡定不屑的女子也是愣住了。

不解的看着青茉,女子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青茉輕笑一聲,一臉無辜道:“怎麽?看不懂?我不歡迎你啊,拿着錢滾吧!”

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胡氏忍不住笑了,先前這人拿着一錠銀元寶出來侮辱青茉,青茉卻拿了一枚銅錢出來直接讓她滾蛋!

這說明,在青茉的眼裏,她們也就值這一枚銅錢而已啊。

青茉含笑,“怎麽?不夠嗎?要我再多給點兒嗎?”

“不夠不好意思了,我身上錢不多,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明路,出了門左拐,路邊就能找到錢。”

丫鬟皺眉看着青茉,道:“你說的那是什麽地方?”

青茉輕笑,“當然是做乞丐啊!”

“你……太過分了!”

丫鬟氣的臉色發白,皺眉看着青茉。

青茉輕笑一聲,道:“是你們太過分!不要仗着自己的人多就想在這裏胡作非為,我都說了,我們小店今天不迎客,你們請走吧。”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了身子來。

“你這個臭丫頭,真是大膽!”

“我看你才是大膽!”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青茉一轉頭,就看見南宮流雲走了進來。

女子一看南宮流雲,眼神都直了。

“太……”

“閉嘴!”

南宮流雲皺眉看着女子,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南宮流雲的心裏有些驚慌,該不會是發現了大師兄的蹤跡,追來的吧。

不過,司鴻峰既然有心懷疑,也不會讓司鴻敏兒來啊。

司鴻敏兒皺眉,聲音都軟了下去,沒了先前嚣張的氣焰。

“太子哥哥,我是來找人的。”

司鴻敏兒說着,道:“我來替我夫君找孩子。”

南宮流雲一愣,“你夫君的孩子?”

“你是不是有病啊?”

南宮流雲說着,看着司鴻敏兒,就像是看傻瓜一樣看着她。

司鴻敏兒當然生氣了,可是也不敢跟南宮流雲對着來。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真的是……哎呀我也說不清楚……”

司鴻敏兒十分的難堪,拉着南宮流雲的手往外走。

“我們出去說吧。”

正在這時,青老實個青聞回家了,狗蛋兒也跟在身後。

司鴻敏兒的眼神一下子驚喜了起來,上前走到了狗蛋兒的身邊。

“你就是志勇?”

狗蛋兒一愣,看着面前這個衣着華麗卻十分陌生的女人,十分的吃驚。

“別害怕,我是你爹爹認識的人,是來接你去享福的。”

司鴻敏兒盡可能讓自己很溫柔的說着話。

她知道,面前這個傻小子,也許就是自己最後的指望了。

原本她是不想來接這個鄉巴佬去京城的,可是她跟白衛國成婚這麽多年了,卻遲遲懷孕不成功。

本來自己一直強勢,加上爹爹一直是白衛國的頂頭上司,一直壓着他,白衛國也不敢說啥。

可是現在白衛國的地位已經小有名氣了,前幾次還得了皇上的賞識,爹爹說,如果再沒有孩子,怕是皇上都要下旨賜個小妾來了。

司鴻敏兒可是個女人,女人的嫉妒心都是十分的厲害的。

她也不例外。

所以她想來想去,跟自己的娘親一合計,還是決定用懷柔政策,親自來将這個孩子接回去。

反正現在這個孩子還不大,自己慢慢的養着他,到時候自己懷了孩子,再想個辦法扔出去不就得了。

現在唯一能阻止皇上往白衛國身邊賞賜小妾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了。

司鴻敏兒想到這,伸手摸了摸狗蛋兒的臉,笑着道:“志勇,跟我走好不好?我帶你去住大宅子,還會給你講故事,帶你吃好吃的,還會教你學武和念書哦!”

狗蛋兒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是誰?”

司鴻敏兒的臉色有些尴尬了。

“志勇,我是你爹爹的朋友啊,你爹爹在京城的時候,我們認識的。”

青宜跟在狗蛋兒的身邊,看着司鴻敏兒,忽然道:“啊……我知道了,你肯定就是白叔叔新娶的妻子了!”

司鴻敏兒的臉色有些尴尬,看着青宜道:“你知道什麽?走開!”

青宜委屈的很。

“你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

青茉上前幾步,伸手将青宜拉在了自己的身後,看着司鴻敏兒。

“你自己有臉做還沒臉認嗎?”

司鴻敏兒氣的臉色發白,伸手指着青茉哆嗦道:“我怎麽沒臉了?我是白衛國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呸!”

青茉皺眉,道:“你還明媒正娶?那你知不知道,白衛國在去軍營之前,就已經有了結發妻子,還有了兒子?”

司鴻敏兒冷哼,“那又怎麽樣?我是将軍的女兒,哪裏比不上他家裏的那個黃臉婆了?”

“不許說我娘!”

狗蛋兒攥緊了拳頭就沖了上來。

一拳打在了司鴻敏兒的身上。

“啊——”

司鴻敏兒大喊一聲,“你幹嘛?”

狗蛋兒攥緊了拳頭,雙眼瞪得通紅的看着司鴻敏兒。

“原來你就是那個壞女人,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司鴻敏兒十分的委屈,眼神在看見身後人的時候,忽然又變了。

“小子,你娘都老了,該走了,跟着我走,我還能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你不要不知好歹了!”

狗蛋兒聞言,氣的臉色通紅。

“我不許你侮辱我娘!”

說着,猛地就沖了上去。

司鴻敏兒立刻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往後退。

青茉隐約的覺得不對勁,一轉身,就看見一個身影沖了上來,白衛國已經伸手拉開了司鴻敏兒的身子在懷,轉身看着狗蛋兒,伸手就是一個巴掌。

狗蛋兒被這大力的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身子都站不穩。

南宮流雲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白叔!”

青茉大喊一聲。

白衛國皺眉看着狗蛋兒,道:“臭小子,這是你母親,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對自己的母親動手!”

“白衛國!”

青茉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瘋了?”

白衛國皺眉,不做聲。

“狗蛋兒,狗蛋兒你怎麽樣了?”

青茉急忙蹲下身子去看狗蛋兒的臉。

狗蛋兒的臉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嘴角有一絲鮮紅的血跡慢慢的滲了出來。

“志勇哥哥,你流血了……”

青宜大驚,十分驚慌的看着狗蛋兒。

青茉看得眼眶發酸。

“狗蛋兒,我帶你回去洗洗,讓游大夫給你上藥去……”

說着,伸手拉着狗蛋兒往回走。

“站住!”

白衛國皺眉怒吼。

“茉兒,這是我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青茉長舒了一口氣,慢慢的轉身看着白衛國,以及他懷裏的司鴻敏兒。

“白衛國,這件事兒,我青茉還真的就管定了!”

☆、129 死也不走

白衛國皺眉看着青茉。

少女的臉色清冷,是一種不如以往的冷意。

白衛國一直認為,青茉這個人,就是個軟萌的小丫頭,說話挺逗趣兒的,可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卻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認知。

白衛國忽然想起來,自己昨晚上來這裏的時候,看到的那兩個人。

兩個都是渾身散發着貴氣的人。

好像不是一般人。

而青茉,好像也不再是自己記憶裏的那個不怎麽愛說話的小丫頭了。

白衛國想到這,語氣都有些軟了下來。

“茉兒,這是我的家務事,你還是不要管了!”

說着,白衛國看着青茉身後的胡氏和青老實,道:“青老哥,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青老實皺眉不語,剛才白衛國的舉動,也讓青老實看不過去了,根本不想理會他。

白衛國的臉色有些難看。

青茉看着白衛國,道:“白叔,我叫你一聲叔,是對你的尊重,我嬸子将狗蛋兒托付給我照顧,那我就應該保護好他,你想要兒子,跟你的妻子生去,我嬸子為了你守寡這麽多年,你一回來不但不感恩,還想着搶我嬸子的孩子,你不是不知道,這麽多年支撐我嬸子活下去的就是狗蛋兒了,你現在要把狗蛋兒搶走,你這不是逼着我嬸子去死嗎?”

白衛國被青茉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十分的難看。

狗蛋兒伸手擦擦嘴角的血跡,看着白衛國,道:“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死也不會走的!”

白衛國皺眉,“我是你老子!”

“我沒有爹,我從小就沒有爹,我只有我娘和我奶奶!”

狗蛋兒說着,瞪着白衛國。

“你這一巴掌,就把所有的情分都打斷了,以後,我都不會再認你這個爹了!”

白衛國大怒,“你放肆!”

青茉皺眉,“白叔,你還是走吧,說實話,狗蛋兒和我嬸子現在的生活還挺好的,起碼平靜又沒煩心事兒,也能勉強糊口,餓不死,所以,你不要覺得,你自己喜歡享受的那些高官厚祿,在任何人的眼裏都是那麽的重要。”

“你不知道的是,對于我嬸子和狗蛋兒來說,能夠一家子人團團圓圓平平靜靜的生活,那就是最好的狀态了。”

白衛國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聽着青茉的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追憶起了那些過往的事情,白衛國的心裏有些愧疚。

司鴻敏兒看着青茉,沒來由的就來了敵意。

當初南宮流雲在京城可是多麽顯眼的存在,雖然一直是個纨绔不化的公子爺,可是長相俊秀,又是風流倜傥,身份高貴,曾經在京城,南宮流雲是衆多千金愛慕的對象。

如果不是南宮流雲一直排斥自己,自己才不會嫁給這麽個小小的統領,早就是太子妃了!

不過唯一安慰的就是,南宮流雲雖然沒有接受自己,卻這麽多年以來,也沒有立太子妃!

可是,為何自己會看見南宮流雲在這裏如此安慰一個鄉野丫頭。

居然還護着她!

司鴻敏兒看着青茉,道:“你是誰?”

青茉冷笑,“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說完,便伸手拉着狗蛋兒往家裏走,又轉頭對南宮流雲道:“南宮,你去找游大夫來。”

南宮流雲點點頭。

司鴻敏兒大驚。

在她心目中如此高貴無雙的太子哥哥,居然被一個鄉野丫頭支使,最關鍵的是,太子哥哥居然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十分的聽話。

難道太子哥哥來了尉犁縣,根本就是故意為了這麽個丫頭來的嗎?

司鴻敏兒想到這,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自己輸給誰,也不能輸給這麽個臭丫頭。

“夫人,你不要生氣,既然這臭小子不願意跟我們回去,那我們就回去吧。”

白衛國看着司鴻敏兒已經黑下來了的臉,以為司鴻敏兒是生氣自己的兒子太不懂事。

心裏有些害怕。

現在自己的地位還不穩,還不能得罪司鴻家,要不然會被司鴻峰嫌棄的。

自己好不容易争奪來的位置,一定不能被就這樣弄沒了。

“不用!”

司鴻敏兒皺眉看着青茉的背影,然後轉頭看着白衛國,柔聲道:“夫君,我知道你這麽多年都一直惦記着你的兒子,我現在又不能生育,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把志勇帶回去的。”

“不會讓你難看的。”

司鴻敏兒嘴上溫柔的說着,其實心裏卻十分的嫌棄。

若不是自己很難生育,哪裏用得着這樣委屈自己。

白衛國看着司鴻敏兒的樣子,心裏卻十分的難受。

他這一刻覺得,對比李氏和狗蛋兒,兩個人的不懂事,格外的襯托出了自己如今夫人的懂事。

“就是委屈了夫人了。”

白衛國十分愛憐的看着司鴻敏兒。

司鴻敏兒輕笑,“為了夫君,敏兒不委屈。”

兩人你侬我侬了一番,便商議先回去,然後等着事後再來找。

這邊青茉帶着狗蛋兒回了屋子,金子立時打了水來,青茉拿着毛巾蘸了熱水,給狗蛋兒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疼不疼?”

青茉小聲的問。

狗蛋兒搖搖頭,卻緊緊地咬着牙。

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青宜在一旁看着,心疼的眼淚之掉。

“志勇哥哥,你想吃啥,我去給你買去,我以後都不欺負你了,你随便欺負我都行……”

金子輕笑一聲,道:“傻青宜,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狗蛋兒咋了呢。”

青宜心疼的很,一直蹲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着狗蛋兒。

青茉笑着道:“狗蛋兒,你快安慰下青宜吧,你再不說話,青宜要急死了。”

狗蛋兒聞言,才睜開了眼睛,看着一旁默默流淚的青宜。

“小蘋果兒,我沒事兒……”

狗蛋兒努力的笑着說着,可終歸也是個孩子,剛說完自己沒事兒,也眼眶一紅,就落了淚。

胡氏看着狗蛋兒無聲的掉眼淚,心裏心疼的很,上前拿着帕子給狗蛋兒擦了眼淚,粗糙的大手摸在他的臉上。

“狗蛋兒,以後就把伯母家當自己的家,那些勞什子達官貴人的,咱們不稀罕!”

“以後你就好好的待在這兒,有伯母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青茉輕笑,知道自己娘親是來了脾氣了。

說實話,這現實的陳世美啊,真是不多見。

青茉想到這,道:“這感覺就是一出陳世美啊。”

金子好奇的看着青茉,“啥是陳世美?”

青茉一愣,以為大家都知道呢。

“你們都不知道?”

胡氏幾人搖頭。

青茉無奈了,只得道:“我也是之前在書上看來的,說是這從前有個人,叫陳世美,他的妻子也是為他養育兒女,照顧老娘,辛辛苦苦的把攢下來的銀子全都給他帶着上京趕考了。”

“結果呢,這陳世美也是挺厲害的,考上了,本來接下來的劇情就是衣錦還鄉了吧,可是這陳世美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麽運,被公主看上了,做了驸馬。”

“啊?這可咋辦?這不就不要家裏的媳婦兒了嗎?”

胡氏緊張的不得了。

青茉點點頭,“當然啊,陳世美安安心心的做了驸馬,然後他媳婦兒不知道為何知道了,就獨自一人上京城來找他了。”

“天哪,她這麽來了,肯定會吃虧的!”

青宜急忙跟着道。

青茉點點頭,“不但吃虧,而且他媳婦兒來了之後,看到自己一心期盼的夫君居然已經變成了驸馬,心裏十分的生氣,去找陳世美理論,陳世美先是搪塞她,把她哄着去了客棧,然後就找了殺手,取他媳婦兒的命!”

“天哪,這個天殺的!”

胡氏氣的身子都哆嗦。

“居然要害人命!也不想想,當初是誰供他上學念書,幫他照顧兒女和老娘。”

“就是,這也太不是人了!”

金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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