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本着大戰之前必有補給的原則, 自助服務系統把顏之譽倉庫裏的東西都高價轉賣兌換成了積分。
用它的話來說, 這些積分完全可以把顏之譽嚴嚴實實的包成小王八，絕對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顏之譽拿着那堆積分來回翻系統商城，發現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是輔助類的，并沒有什麽東西能給他提高戰鬥力。
自助服務系統對此的解釋是, 完成任務各憑本事, 有輔助已經算外挂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當史蒂夫找到顏之譽的時候, 就看到一堆變異老鼠捆成一堆糊在顏之譽身上妄圖攻擊他, 而那死孩崽子還在那淡定的打坐。
雖然知道顏之譽身上有層殼，但史蒂夫的心髒還是被吓得揪起來，他快步走過去把那些老鼠弄走，幾只老鼠咬住他的戰鬥服, 史蒂夫兩三下把它們拽下去。
“史蒂夫？”顏之譽從打坐狀态裏出來, 疑惑的說道“找到米蘭達了？”
“嗯，看起來你這邊也沒事了。”史蒂夫看着地上黑乎乎一片片的老鼠屍體, 感嘆道“幸好發現的早，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顏之譽深吸口氣打斷史蒂夫的話，“沒有血清了。”
史蒂夫表情有幾秒空白, 他似乎是沒聽懂顏之譽的話, 下意識的回了聲, 啊？
顏之譽又輕咳一聲, 解釋道“血清被毀了，所有的。”
史蒂夫的表情崩了, 這還是顏之譽第一次看到史蒂夫的表情崩成這樣，一向嚴肅的臉上扭曲的頗有些滑稽。
史蒂夫有些激動，他在顏之譽面前來來回的走了好幾圈後，很快冷靜下來，他眉頭皺的死死的，打開通訊器的公共頻道，聲音低沉的說道：“出于一些原因，現在已經沒有現成的血清了，托尼你和娜塔莎找找保護傘公司的實驗室裏，有沒有相關數據能複原血清。”
他擡頭看着賈維斯發來的浣熊市新聞，凝重道：“浣熊市已經出現大規模□□，多半是那些隐藏的感染者，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夠獨立解決的了，我建議聯系正義聯盟和X戰警，并通知所有超級英雄進入緊急戰鬥狀态。”
感染者對超級英雄的安全絲毫影響，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卻是滅頂之災，史蒂夫完全可以預想到，如果病毒在全球範圍內爆發，必然會帶來難以挽回的後果，甚至是種族滅絕。
其他複仇者沒有異議，賈維斯立即聯系了美國境內大部分超級英雄，接到消息時，彼得帕克正在跟感染者溜圈。
“啊？病毒？感染者？”彼得帕克裝模作樣的跑兩步，他回頭看看剛剛襲擊他，把他衣服都拽壞的人，他摸摸自己手臂上的劃痕，驚呼道“天啊，我被他抓了一下，我是不是要完！哦！梅姨怎麽辦！”
“冷靜帕克先生，你被抓破皮了麽？”
“沒有，就留下一條小紅印，哎，沒事了，我剛剛看了下，現在連紅印都沒了。”彼得帕克轉身，輕松的把一直追着他攆的感染者按在地上，“哦哦哦！我抓住他了，我現在該怎麽做，把他綁起來？等着給他打屁屁針？”
“把他的腦袋打爆。”賈維斯說道。
彼得帕克愣了愣，他看看在他手裏不斷掙紮的感染者，彼得帕克覺得這個人只是生病了，看他，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只是瘋狂失去理智的胡亂攻擊，也許治療幾次之後還能變回他原來的樣子。
他按住感染者，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動手，帕克先生。”賈維斯說道“你只有打穿他的頭顱，他才不會去攻擊其他人，普通人被抓之後會通過傷口感染，變成新的感染者，你必須殺了他。”
賈維斯頓了頓，似乎是想到的彼得帕克猶豫的原因，他補充道“從生命特征來說，感染者已經死亡，是病毒在操控他的身體，殺他不等于殺人。”
彼得帕克混亂極了，他感覺這就是在殺人，遠處傳來一陣躁動，彼得帕克看着從小胡同裏蜂擁而出的感染者，他聲音有些飄忽的問道“所有感染者，都要殺麽…”
“是的”
“天啊……”彼得帕克深吸口氣猛地一拳打穿他抓着的感染者的腦袋，粘稠的血液和腦漿濺在他的身上，強烈的負罪感湧上來，他揮拳打飛離他最近的感染者，那還是個年輕的女孩，臉上化着精致的妝容，“天啊…這世界怎麽了！”
賈維斯一邊和彼得帕克說話，一邊跑進韋恩家的電視裏，把自己插播進去，還同時鏈接上X學院的電腦，一個小變種人被他的突然出現吓了一跳，一拳打穿了電腦。
短期內快速聯系那麽多超級英雄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尤其是他還需要解釋事情的原因，告知事情的嚴重性，好讓那些正在工作的超級英雄把工作重心轉移到感染者的問題上。
“哇哇，有意思，這是怎麽了。”小醜女吹着泡泡糖坐在臺階上，饒有興趣的看着不遠處混亂的人群。“哇，這是在吃人麽？”
沒有人通知他感染者的事，也沒有告訴他該殺死這些人，但小醜女看了一會之後突然不滿的叫了一聲，“嗨嗨！那邊的醜東西，你擋我視線了，讓一下，讓開！聽不到麽！”說着她把抱抱吹爆，猛地沖過去輪着棒球棒把感染者按在地上摩擦。
賈維斯通過監控攝像頭看到了這一幕，他計算片刻，随即開始鼓動自殺小分隊加入人類保衛戰。
…………
顏之譽打了一會坐，勉強恢複些精力，又随着史蒂夫一起趕往受害最嚴重的浣熊市。
“我确定之前我們已經清理了浣熊市所有的感染者”史蒂夫說道，“即使有個別露下的，也就那麽一兩個，怎麽可能突然出現這麽多？”
顏之譽對此也很疑惑，他讓自助服務系統查了一下。
“保護傘地下實驗室T病毒洩露，蜂巢被人打開，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播出來的……”顏之譽念着自助服務系統給的資料，猛地停住腳步，他腦海裏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他抖了抖，整個人都不好了。
“賈維斯！讓所有支援浣熊市的超級英雄迅速撤離！”顏之譽來不及跟史蒂夫解釋，他拽住史蒂夫飛快地往浣熊市反方向跑，“空氣傳播能感染超能力者，快讓他們撤出來，把去過浣熊市的超級英雄隔離起來！”
“已經告知後果的嚴重性”賈維斯回答道“獨行超級英雄大部分已經開始撤離重度感染區，超人拒絕撤離，神奇女俠拒絕撤離，蜘蛛俠拒絕撤離。”
“彼得立刻離開浣熊市！”顏之譽打通彼得帕克的手機厲聲說道。
電話那邊的彼得帕克被吼的一愣，他弱弱的說道“可是我在救人，孤兒院的孩子被感染的護工堵在小教室裏，我在往裏沖，我不能離開，這些孩子們需要我。”
顏之譽十分理解彼得帕克的決定，如果是他，他也會留下來，但現在的情況是，浣熊市的T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播出來的，在這種傳播方式面前，即使是超級英雄也無法抵抗。
稍微一想，就能猜到如果超級英雄變成感染者，那将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顏之譽緩緩地突出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盡快撤離，撤離後遠離人群，一旦出現不适，來複仇者大廈。”
“收到！”
史蒂夫也聽到彼得帕克的話了，他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掙紮，又咬咬牙，繼續往浣熊市反方向撤離。
“我該怎麽做…”顏之譽表面上沉穩的跟着史蒂夫撤離，在腦海裏迷茫的問着自助服務系統，“我不能被感染，其他超級英雄也不能變成感染者，不然這個世界就真的完了，可浣熊市怎麽辦？”
自助服務系統也很迷茫，它閃着光算了半天，爆了一聲粗口，“艹的，這破事，研究血清是唯一的出路了，空氣傳播這誰能有辦法，超級英雄也要喘氣啊，讓浣熊市附近城鎮的居民和超級英雄也撤離吧，這把真的涼涼了。”
顏之譽把自助服務系統的提議和史蒂夫說了，史蒂夫的臉色又難看幾分，“拿出不撤離的理由，那些市民是不會離開城市的，除非把空氣傳播病毒和感染者的事告訴大衆，否則撤離民衆是不現實的。”
公共頻道傳來托尼帶着些許疲憊的聲音，“先和上面說吧，他們畢竟是國家的領導人，總該做點什麽了。”
托尼的聲音中斷，應該是去和政府坦白了，公共頻道裏只有娜塔莎那邊的打鬥聲。
“政府會采取措施的”史蒂夫安慰着身體緊繃的顏之譽。
顏之譽總覺得不靠譜。
“涼涼”一直安靜圍觀的自助服務系統突然出聲道“政府要核平了。”
顏之譽：……核平？
自助服務系統：寶貝，擡頭看看遠方，還記得紐約之戰的時候你幫鋼鐵俠扔進太空的東西麽，他們想像當初解決紐約問題一樣，解決浣熊市危機。
顏之譽：……別鬧，那裏還那麽多超級英雄和民衆呢…
這回不用自助服務系統回答他，賈維斯就在公共頻道出聲道，“有一顆核彈正飛向浣熊市。”
“前去浣熊市支援的超級英雄大部分已經成功撤離，并到達指定隔離區。”
“其餘超級英雄正在救助民衆，暫時無法撤離，現留浣熊市的，已知的超級英雄包括獨行變種人共有十三人，已發現未知的超級英雄，人數不明。”
“包括感染者在內，浣熊市現有十萬餘普通民衆。”
史蒂夫擡頭望向天空，他能聽到空中傳來的巨響，那是核彈飛來的聲音。
他藍色眼睛中的光芒黯淡下來，他又想起紐約之戰的時候，那些人不顧神盾局阻攔，不顧紐約二百萬餘民衆的生命，最終向紐約發射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