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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 黃牙老頭和僞娘男人

虛掩的房門,她伸手就猛地一推。

許是力道太大,門板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大響。

呯!

房門大開的那瞬,夏草草就怔在門口,看傻了眼。

“卧-槽!這丫是人呆的地方嗎?鬼都不喜歡呆更何況人呢?”幽瑀将兩個已經暈倒的男人砰的一聲放在了地上,望着眼前所看到的罵咧咧着。

自從夏草草打開燈,望着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吓死寶寶了。

這裏的環境髒亂差不說,酒瓶,臭襪子,煙頭滿地都是,這些都先不說,最讓她詫異的是這裏的死屍一個個的站立起來,除了死之前的現狀,其他的跟正常人沒有兩樣,十幾俱屍體齊刷刷的被擺放在一起,不像是自己行動,而像認為的,能看出地上拖行的印記…

難道是為了迎接她而特意搬出來的?這一老小也真是夠可以的,沒想到自己挖了一個坑自己跳了進去,活該啊!

既然想給她一個下馬威,那她也不能太掉鏈子了,一定會讓他們兩個好好認識她一下。

“紅裳,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的無聊啊?”夏草草看着坐在椅上翹着腿,玩着頭發紅裳的問着。

“你又不陪我玩,當然無聊了!”紅裳嘟着唇随着。

“女鬼,你想玩什麽,我陪你玩!”幽瑀長臂伸出将紅裳擁在懷裏,附在她的脖頸處問着她的鬼氣說道。

“滾開,誰跟你這個死鬼一起玩,離我遠點!”紅裳氣呼呼的吼着。

“你跟我親熱的時候怎麽不讨厭我了,善變的女人!”幽瑀黑着臉反駁着。

“誰願意跟你親熱了還不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你就不想要?”

“你!”

“停!你們之間的破事回去在說,實在不行就睡在一起!”夏草草黑着臉說着,她知道人愛吵架,沒想到鬼也挺能吵的。

“你丫的,夏草草!”紅裳起身飛向夏草草身邊出手鬼爪就要傷她。

寶爺寶妹從黑色镯子鑽了出來,陰面而上開始攻擊起來,招招下死手。

“敢傷害主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寶爺寶妹怒吼着。

“靠,這兩個小嬰靈陰修也長了,還真不好對付!”紅裳一邊對付一邊吃力着。

“紅紅,我來幫你!”幽瑀飛上前來準備出手相助。

“別叫我紅紅,真特麽的惡心!”紅裳陰着臉罵着幽瑀。

于此同時青龍火鳳飛身上前,看着幽瑀嘿嘿的笑着,上次就被打夠,如今又有機會了,大人說了,只要不打的魂飛魄滅怎麽都可以。

“別鬧了!我有事情讓你們辦!”夏草草伸出手帶着奸笑說着。

紅裳好奇心第一個靠近夏草草,夏草草在她耳邊說着什麽,之間紅裳開心的點着頭,“這個我喜歡。”

幽瑀靠近夏草草,看了一眼紅裳,聲音帶着急切道,“你跟紅紅說了什麽,什麽喜歡啊?”

“保密!”夏草草神秘兮兮的說着。

“你!”幽瑀氣紅了臉,“你告訴我,大不了我幫你辦事總可以了吧。”

夏草草點着頭,伸出手讓他更近些,覆在他耳邊喃喃的說着。

“你讓我…”幽瑀陰霾着臉說着,“我不去!”

“你要不去我就讓紅裳去了,她可是很願意的!”夏草草嘴角上揚壞笑的說着。

“你自己怎麽不去?非讓我去勾引他們兩個?”幽瑀咬着牙說着,不管活着的時候還是死了的時候,都是別的女人迷惑他,除了紅裳那個死女人之外,其他的他都能收服!沒想到現在他要迷惑兩個男人,媽的,這比讓他在死一次都難受!

“他們又不喜歡我,我去了也沒有用啊!”夏草草無奈撇着嘴說着,“難道你要讓兩個小家夥去?”

“你!”幽瑀被堵的說不出話來,“我去就有用嗎?”

“你最适合了,他們也都喜歡你!”夏草草嘿嘿的笑着,指着牆壁上各種男模的畫,另外桌子上全都是男男的雜志,她猜想,這一老一少裏面一定有個是喜歡男人的,至于是誰她就不知道了。

媽的!

幽瑀爆出口罵着,他剛才目光一直在紅裳的身上,沒有過多的注意這裏的其他的,現在這麽一看真想消失不見,太特麽的惡心了。

“所以說,你是去勾引他們呢?還是讓紅裳變成一個小帥哥勾引他們呢?”夏草草金色雙眸帶着壞笑說着。

“我…”幽瑀紅着臉咬着牙道,“我去!”

“你貼耳過來!”夏草草在幽瑀耳邊說了幾句,告訴他怎麽做。

“就這些,我不用做其他的?”幽瑀不好意思開口。

“那你還想奉獻身軀啊?”夏草草調笑的問着。

“當然不是了!我以為你…你會讓我跟他們那個!”幽瑀低着頭小聲的說着。

“放心好了,在怎麽說你也是夏家的一員,我就算害誰也不會害自己的人的!”夏草草拍着幽瑀的肩膀給他一個定心丸吃。

幽瑀暗黑色雙眸閃爍着亮意,下一刻扭過頭別扭道,“你讓紅裳去哪裏了?”

“我讓她去找一幫女妖過來,一會有好戲看!”夏草草調皮的說着。

“你!”幽瑀有些不解,不明白夏草草是什麽意思,明明知道他們喜歡男的,要找也是找男妖啊?怎麽會是女妖呢?

“先讓他們兩個欲火燃燒,然後在來一個美女撲食,後來不用我說你懂得吧!”夏草草将心中的想法告訴了幽瑀。

“你可真狠啊!還好我沒有惹到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死的!”幽瑀感嘆的說着。

“你已經死了好不好?”夏草草撇着嘴,“不能怪我狠,是他們在捉弄我在先的,我也是以牙還牙罷了!”

“說不過你,我這就進入他們的夢中!”幽瑀說完之後嗖的一聲化作一道光鑽進了兩個人的夢中。

“主人,我們能幫什麽忙嗎?”寶妹摟住夏草草的脖子輕聲的問着。

“主人,要不然我們也鑽進他們兩個夢中去吓唬他們!”寶爺擡起亮晶晶的雙眸說着。

“寶爺說的對,我也可以去的!”青龍一個飛躍蹦跶夏草草懷裏談好的說着。

“笨蛋,大人是怕你們兩個被禍害了!”火鳳嘴角上揚笑呵呵的說着,對于大人的話她剛才可是有偷偷的聽到哦,并不是什麽好事,沒想到這兩個笨蛋不知好賴,真要去了看他們兩個怎麽哭?

“我們為何要被禍害?”青龍不解的問着。

“不想被壓你就去,看以後誰理你!”火鳳氣紅臉罵完之後扭過頭向一旁走去。

“龍哥哥快去,鳳姐姐生氣了!”夏草草捏着青龍的鼻子嬉笑的說着。

青龍撓了撓頭,點着頭,“知道了,大人。”

看着青龍火鳳兩個小家夥一前一後追趕着,嘴角輕輕的上揚,當看到寶爺寶妹連續不斷的打着哈氣,擔憂的目光看向了他們,對于他們之前腦袋上長角的事情還沒有忘記。

“寶爺寶妹,你們最近怎麽了,很累嗎?”夏草草擔心的問出口。

“主人,我最近好想睡覺的!”寶妹摟住夏草草的脖子糯糯的說着。

“主人,我們每天身體都有撕裂之苦,很疼的。”寶爺爬上夏草草的腿上有氣無力的說着。

“你們這般有多久了?”夏草草顫抖着聲音說着。

“好久了,主人警校沒有畢業的時候身體就開始疼了,我們怕給主人添麻煩就沒有說,主人不要生我們的氣啊!”寶爺寶妹擡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說着。

“你們兩個還真是…”夏草草不忍心責備,将他們兩個摟入懷中,“別擔心等大殿下,不,等鬼王來了一定會救你們的。”

“嗯。”寶爺寶妹窩在夏草草的懷裏甜甜的笑着,能聞到主人的氣息就是好,他們的身體不在像之前那麽疼了。

“你們兩個先眯一會,等好戲上場的時候在叫你們哦。”夏草草輕聲哄溺着。

待寶爺寶妹睡着之後,看一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這幽瑀怎麽還沒有出來,不是夢境鬼法很厲害嗎?難道一年不用失靈了?

嗖!

一道綠光出現在了夏草草的面前,看着滿頭大汗出現的幽瑀,夏草草金色雙眸緊蹙着。

媽的!

幽瑀掐着腰爆着出口,擦掉額頭的汗來到夏草草面前,提醒說道,“你要小心裏面的死老頭,他不簡單,居然能破了我的鬼境,要不是我下狠招,死老頭還會繼續更我鬥下去!”

“你是說,黃牙老頭會道法?”夏草草看向了坐在地上此刻正熱情豪邁的拖着衣服的老頭,抿起唇問着。

“看不出來,但很邪乎!”幽瑀咬着銀牙說着。

“放心好了,就算他是個龍到我這裏也是個蟲!”夏草草自信滿滿的說着。

幽瑀被女人狂妄的語氣所征服,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越來越對他的味了,如果他沒有紅裳,又或許她不是人,他會第一時間向她表達愛意的。

紅裳帶着一幫喜歡人類男人的女妖回來了,對夏草草眨了一下眼睛,随後對着女妖說了什麽,只見女妖如餓狼一樣向地上一老一少撲去,于此同時,幽瑀也開了他們兩個鬼境,望着他們迷離的雙眸睜大,望着身上一絲不挂,在感覺到有什麽軟軟的東西向他們襲來,一時之間欲火燃燒沒有,此刻除了冷還是冷。

夏草草一個眼神飄過,青龍火伸出手捂住了火鳳的眼神,于此同時夏草草也閉上了眼睛,寶爺随後也捂上了寶妹的眼睛不讓她偷看。

幽瑀解開鬼境的時候來到紅裳面前,捂着了她的眼睛不讓她看。

“嗯!”年輕的男子痛聲大叫着,那聲音也夠*的了。

夏草草偷偷瞄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有些害怕起來了,這幫女妖還真是饑渴難耐啊,她也只想吓吓他們二位,在這麽鬧下去非得鬧出人命不可,起身抽出腰中的五彩神鞭向正在作惡沒有得逞的女妖們甩去。

“啊!”

幾聲痛苦的哀叫聲響了起來,女妖一臉兇相帶着不滿離開了,在臨離開的時候狠狠的瞪向了夏草草,眼裏布滿了仇恨。

啪!

夏草草揚起鞭子又來一下,這一下是向着地上大叫不斷,胡亂撲打的兩個人甩去。

黃牙老頭先醒了過來,看着面前手拿長鞭的女人,又看向身後雙眸顫抖一下,感覺到一陣陰風飄來,低下頭看着自己一絲不挂的樣子,捂着身上跳着腳大叫着,嘴裏罵罵唧唧,“誰他媽扒了我的衣服?誰!”

随着黃牙老頭一喊,年輕的男子慢慢的蘇醒了過來,望着女人揚起長鞭的樣子,後怕的護住胸,咬着唇顫抖委屈道,“你敢傷害人家,人家死給你看!”

“靠!”

“居然是個受受!”

前者是幽瑀罵的,後着夏草草瞪大金色雙眸,實在不相信她所看到的,真是太勁爆了有沒有?

男子接受不了夏草草的打擊,扭着蘭花指嬌柔道,“你說誰是受,嗯哼?”

“誰問就說誰了,難不成我說的是自己啊?”夏草草張大嘴巴說着。

“你這個女人真讨厭,哼!人家不理你了!”男子扭過身指着蘭花指準備離開,當看到身上一絲不挂的時候,刺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哪個美男扒了人家的衣服,簡直是羞澀死了!”

年青的男子話一出,不只是夏草草被嘴角抽搐着,就連四處找衣服穿的黃牙老頭忍受不了吐了一口口水,嘴角沖着年青男子罵罵唧唧着,夏草草沒有聽清楚罵的是什麽?

夏草草看着兩個人四處逃竄着,找不到衣服狼狽的模樣足時讓人好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幽瑀捂着紅裳的眼睛不讓她看到,看着還有心笑的有人擔憂了起來,“你以後跟一個僞娘一起工作,你可要小心了,免得一個不慎失神啊!”

紅裳咕嚕一聲,咽了一下口水道,“僞娘在哪裏,我要看!我要看!”

夏草草挑着眉嬉笑着,“你放心好了,為了讓他更娘一些,以後我會更加好好的對待他,絕對給他打造成一只極品小受來!”

“草草,你能帶上我一個嗎?我也想要參加!”紅裳舉起手自告奮勇的說着。

“不許!”幽瑀命令的說着,“除了我的身體能看到外,其他的人都不許看!”

“你是我的誰啊?管的事情還真多,滾一邊涼快去,別耽誤了我和草草打造極品小受的美好計劃!”紅裳作勢的就想将幽瑀的手拿開,沒有成功下一刻身體被震住了。

幽瑀捧住她的頭親了起來,深深淺淺着,慢慢的,那種想要親你,又不親的折磨,讓紅裳心裏癢癢的,準備回應他,沒想到他變得主動了,幽瑀開始熱情起來,一時之間的紅裳有些接受不住了,癱軟在幽瑀的懷裏。

“真才是真男人,僞娘能讓你有感覺嗎?”幽瑀仰起頭嚣張大笑的說着。

“你!”紅裳嬌羞的喝斥着,下一刻窩在了他的懷裏不敢露頭,更不敢看向夏草草壞笑的目光。

“我們先走一步,有事叫我們就出來了。”幽瑀扭過頭對夏草草說,他們不走遠就是在外面的小樹林裏面,等一切之後他們就回來了。

“去吧!我是不會耽誤你們的好事的!”夏草草一副我都了解的表情,眼看他們兩個即将離開又叫住了他們,“悠着點啊,別太兇猛了啊!”

“夏草草!”紅裳握緊雙拳怒吼着。

“紅紅別生氣,我會輕點對你的。”幽瑀壞笑的說完之後抱着紅裳瞬間消失了。

夏草草目送幽瑀和紅裳離開之後,望着面前已經穿好衣服的一老一少,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的坐着。

黃牙老頭先緩過勁來,“你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敢來法醫部來鬧事,膽肥了是不是?”

夏草草扭過頭從上到下打量着黃牙老頭一眼嗤笑着,“我是誰你管不着,讓你們的頭出來見我?”

她的話一出,室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黃牙老頭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不說話就是死盯着她看。

僞娘望了一眼頗有男子氣概的女人,蔫了吧唧道,“黃半仙就是這裏的頭。”說完之後蘭花指看向了黃牙老頭。

黃牙老頭對僞娘給他起的稱呼眉頭蹙緊高高的,但一想到他是這裏的頭氣勢又高漲了起來,一臉高傲的看向了坐在椅子上問他們話的女人,站直腰板道,“我就是。”

“呵呵。”夏草草冷笑着,“這裏沒有正常人了嗎?”

黃牙老頭一臉陰霾,銀牙緊緊的咬着,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他們兩個不是正常人嗎?這裏最正常的就是他們兩個,在不然就是那些站立的死屍,說起死屍來,黃牙老頭看向一邊,随後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只見,青龍火鳳玩的十分的嗨,十幾具屍體被青龍火鳳折磨的體無完膚,有的已經不成屍行!

“你們兩個小家夥快停手,可不能這麽玩,在玩下去會出大事的!”黃牙老頭驚恐的跑到青龍火鳳面前求饒的說着。

“閉上你的嘴巴,很臭的。”青龍皺着一張小臉厭惡的說着。

黃牙老頭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巴,但下一刻不得不開口道,“小女娃別動那屍體,這屍體還要交差呢!”

火鳳看了黃牙老頭哼着鼻子,下一刻嘎巴嘎巴的掰了起來,黃牙老頭說一句,火鳳将屍體嘎巴響一聲,眼看一具屍體被拆的西零八落,黃牙老頭無力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着。

“讓你們拿這些破玩意欺負大人,現在也讓你們嘗嘗被拆的滋味!”火鳳說完之後扔掉地最後屍體的頭顱,瞬間移動在另一句屍體面前,準備繼續嘎巴嘎巴的卸着。

夏草草一陣惡寒,記得葉南秋也是被兩個小家夥這麽對待的,拆了在安上,這種折磨人的方式如今放在了屍體上,她都有些看不過去眼了。

“龍哥哥,鳳姐姐不要玩的太過分了。”夏草草警告的眼神看向了玩的不亦樂乎的青龍火鳳說着。

“大人放心好了,我們還會幫他們恢複的,保證美美的!”火鳳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說着。

夏草草嘴角抽搐着,想說什麽又收了回去,“好吧,你們繼續吧。”

“謝謝大人,大人最好了!”青龍火鳳一臉的喜悅,繼續動起手來大卸八塊起來。

“別在玩了,在玩就該換成我們死了!”黃牙老頭坐在地上哀叫說着。

“那個,女漢子快讓他們停下手來,這些屍體一會要交工的,弄散架了我們也廢了!”僞娘諾諾的來到夏草草身邊小聲的說着。

“讓你們頭出來!”夏草草靠近僞娘揪住他的脖領威脅說着。

“黃半仙就是這裏的頭,其次最大的就是我了,在也沒有其他的人了,你到底要怎麽樣?”僞娘委屈的說着。

“這裏真的只有你們兩個人?”夏草草瞪大金色雙眸問着。

“也不是啊,還有死屍啊!”僞娘耐心的解釋着。

靠!

夏草草松開僞娘的脖頸,環顧房間裏的環境,這哪裏是什麽法醫部,明明就像一個停屍間,一想到以後要跟面前兩個不着調的男人一起共事,她一口老血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青龍火鳳拆的差不多了,互相交替一個眼神,當着黃牙老頭的面一個部件組裝起來,速度之後讓黃牙老頭和僞娘張大嘴巴僵硬在原地,一會的功夫十幾具屍體恢複原狀來,一點損壞的現象都沒有。

“大人,我們玩完了,可以回家吃飯飯了嗎?”青龍撲倒夏草草的懷裏伸出手就要摟着她的脖頸撒嬌着。

“哪只手碰屍體了?”夏草草黑着臉問着青龍。

“兩只都有!”青龍老實的回答,随後收回兩只小手,“主人,我錯了。”

夏草草滿意的點着頭,這小家夥還挺有眼裏見的,只是一句話就知道了,果真是了解她的心意啊。

“大笨蛋!”火鳳翻着白眼哼唧着,青龍就像一個小醜一樣撓着頭害羞了起來。

“好了,我們走吧。”夏草草對着青龍火鳳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不是來報道的嗎?”黃牙老頭緩過來勁來開口問着夏草草。

“是來報道沒錯,只不過我不打算來了,這裏的一切我看不順眼,尤其是你們兩個!”夏草草轉過身金色雙眸微眯起來說着。

僞娘一臉詫異,“原來你就是新來的傻帽啊?”

“呃?”夏草草蹙緊眉頭問道。

僞娘顫顫巍巍着,嘿笑着,“這地方不是正常人是不會來的,看你挺精靈的女人怎麽來這呢?真是毀了!”

“所以,我打算留下!”夏草草堅定的口氣說着。

“為什麽啊?我們哪裏有做的不好的?”僞娘翹起蘭花指委屈的問着。

“在手欠給你剁下去!”夏草草看着僞娘伸出蘭花指子心裏就不舒服,望了兩個男人一眼,“你們要是好,對于我初來乍到的新人應該多多關照才是,怎麽會惡劣的讓人氣憤呢!”

黃牙老頭一臉陰霾,上前道,“我們只是想試試你的膽量,沒想到你居然不怕他們。”

“呵呵。”夏草冷笑出聲,挑着眉道,“我應該怕他們嗎?”

黃牙老頭被夏草草堵的說不出話來,低着頭不語起來,他們這除了接待周圍的鄰居看了小病之外,在時間是跟屍體打交道,一兩天還是可以,時間久了就沒有意思,好久都沒有見到新面孔了,這麽聽說法醫部要來新人了嗎,就想來了一個特別的歡迎儀式,沒想到是捉弄不成到讓他們險些被吓死。

“我們只是想開個玩笑。”黃牙老頭苦着臉說着。

“開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夏草草沉聲的說着,下一刻轉身利落的向門外走去。

“女漢子師妹,你別走了,你走了我們會很沒有意思的?”僞娘抱着夏草草的腿不撒手嘟着唇說着。

夏草草低下頭看了趴在地上摟着她腿的僞娘道,“我長的很有意思,嗯?”

僞娘擡起頭笑眯眯擡起頭,“對啊,很有意思啊!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一腳踢到牆根

上去。

“啊!”僞娘痛聲的大叫着,“你咋這麽兇悍?”

“忘記告訴你了,我是警校畢業的,拳腳功夫不差話下,下次在來惹我做好癱瘓準備!”夏草草撂下狠話,頭也不回的向外邊走去。

“喂,你給我站住!”黃牙老頭起身準備追去,被青龍火鳳一個冷眼瞪過停了下來,剛才兩個小家夥徒手拆屍體那是相當的慎人,額頭布滿了汗珠站在原地發呆了起來,他知道新來的小丫頭很不簡單,身邊居然能有鬼守護,看來他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夏草草有想過新工作會有各種的不如意,只要真心待人一定會跟同事處理好關系的,沒想到第一天來就給她整出這麽一件事情來,如諾不是她從小就跟死屍打交道,想必現在可能是被裏面的死屍吓死了!

仰頭望了一下天,不知道他們三個現在狀況怎麽樣了,瑤傾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在遇到緊急要緊的事情一定會妥善處理,至于蔡金金更不用擔心了,蔡家的經濟實力在這,誰敢欺負她,三個人當中屬她的工作最輕松。

最後最擔心的就是李瞳月了,跟她一起回到冥陽鎮,不知道新的工作崗位習不習慣,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事情好幹,回夏家大宅又太早了,就去慰問一下李二丫吧,看看她怎麽混的風生水起的。

來到交警隊,夏草草打聽之後才找到李瞳月,而被她一直擔心的李二丫,也沒有讓她太失望了。

此刻正在被訓話低着腦袋的人不是李二丫還有誰。

“第一天報道不好好的學習,你倒是好到處發着名片,這是你來掙錢的地方嗎?”威嚴怒吼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草草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李瞳月不管在哪裏都忘記不了她李家的事業,這膽子也夠大的了,居然把生意做到交警隊門口,不愧是膽大心粗的蠢貨啊。

李瞳月一副你誤會我的表情了,委屈開口道,“我沒想做生意,只是向大家介紹我罷了。”

“證據都在手,你還想狡辯?”威嚴的聲音拍着桌上強調的說着。

“上面有我的名字,我只想介紹自己,不管到哪裏都這麽說,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李瞳月翻着白眼哼哼唧唧的說着。

“你!你現在滾回家反醒去,多咱想清楚了在回來!”男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了起來。

夏草草站在門外都能聽到怒吼的聲音,捂着耳朵向後退了幾步,這人都是怎麽了火氣怎麽這麽旺,吓的他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回家可以,那工資照常開嗎?”李瞳月笑眯眯的問着。

“一分都沒有!”男人冷哼的說着。

“這可是你說的啊,千萬別後悔,你不給我工資明天我就擡着棺材去你家去,都是一個鎮子上的人誰不認識誰啊,你家我還是知道的,每天送你家一頂棺材,反正我家有很多啊!”

“你在恐吓我?”男人臉都氣綠了。

“不是恐吓,是提醒你啊!”李瞳月笑的有些奸詐。

“好…好吧,你可以走了。”男人咬着牙說着。

“謝了!”李瞳月笑呵呵的說完之後,哼着小曲走了出來,當看到門口一雙戲谑的金色雙眸欣喜的大叫起來,“草草!”

夏草草點着道,敬了一個軍姿,“到。”

李瞳月飛身向夏草草飛去,她正準備迎接她的熱情的時候,這二貨風頭一轉向她身邊的青龍火鳳撲了過去,又摟又親着,“想死你們了!”

夏草草一臉黑線着,她們只是一天沒有見面罷了,又那麽誇張嗎?

青龍火鳳皺着眉頭伸出小手推着李瞳月的臉,要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他們早就一一腳踹飛她了,至于她這樣輕薄他們嗎?

“草草,你咋來了?”李瞳月偷親了兩個小家夥之後樂呵呵的問着。

“坐十一路公車來的。”夏草草認真的口吻說着。

“十一路公車來的?”李瞳月撓着頭詫異着,思考了一翻過後,“冥陽鎮有十一路公車嗎?”

“有啊!”夏草草一副孤陋寡聞的樣子,随後笑呵呵指着大腿道,“這不就是十一路公車嘛。”

“臭丫頭,你還真是!”李瞳月氣哼哼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來接你下班了。”夏草草伸出手邀請的說着。

李瞳月被逗笑了手搭在了夏草草的身上,兩個人年輕貌美的女人在交警隊瞬間成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兩個人并肩走着,李瞳月忍不住開口道,“你去報道了嗎?”

夏草草剛剛忘記的不愉快在次被提醒,笑臉瞬間變得陰霾,“去了。”

李瞳月點了一下頭,繼續走着,沒走幾步實在憋不住了,“我聽隊裏的同事說,你工作的地方白天如果沒有大事發生就給旁邊的鄰居看看病,開個小差什麽的,其他的時間都是跟屍體打交道,聽說那個地方很邪門的,有很多人去了第二天在也不敢登門,有的甚至還吓出了精神病。”

夏草草明白了點着頭,終于知道法醫醫務室是怎麽回事了,剛剛她也看見周圍的鄰居去看病,現在并不覺得有什麽怪異的了,只是讓他們兩個不正常的人看病信的過嗎?

“雕蟲小技罷了。”她雲淡風輕的說着。

李瞳月一副你真強的表情,真要是她每天一睜開眼睛跟着各種的屍體打交道,她不拍吓死爺會瘋的,這哪是人幹的活啊!

“草草,實在不行,你讓夏舅舅找找人給你換了工作,要不然跟我一起來交警隊啊!”李瞳月想到這個提議不錯啊,只要她們兩個砸一起,一定會所向睥睨!

“你一個人就夠受的,在來一個我,他們不得瘋了啊!”夏草草拍了李瞳月的腦門嘿笑說着。

“也是啊,在折磨人這方面你比我強的多,我甘拜下風啊!”李瞳月自愧不如的說着。

“你少臭屁了,趕緊走吧!”夏草草踹了李瞳月一腳,向臉上帶着笑意向前方走着。

“你家閻莫拜見家長怎麽樣了?”夏草草扭過頭問像了看風景的李瞳月。

“還能怎麽樣啊,那就是那樣呗!”李瞳月羞紅着臉說着。

“成了?”夏草草試探的問着。

“在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舉辦婚禮,到時候讓你家墨校醫也來啊,在通知瑤傾和金金,到時候我們在聚到一起,好好的樂呵一下!”李瞳月雙手交叉一臉幸福的說着。

夏草草笑眯眯的看着李瞳月,看着李瞳月幸福她也是開心的,只是當李瞳月知道正在閻莫已經魂飛魄滅的時候,現在的閻莫其實是三世不能在一起的戀人,當知道真相之後還會像現在這麽幸福嗎?

她在想要不要告訴閻莫的事情,生怕以後知道了會接受不了打擊在怨恨她,到時候無路她如何解釋,李二丫都不會相信她,倒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草草,你怎麽了?我和閻莫要結婚了你不樂意嗎?”李瞳月擋住夏草草去路不悅的問着。

“沒有,我…我有話想對你說!”夏草草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說着。

“你說啊!”李瞳月抱着胳膊大吼着。

夏草草被李瞳月這麽一吼,心裏更加的慌亂起來,“你們結婚想要什麽禮物?”

李瞳月緊繃的臉終于松了一口氣,笑呵呵道,“還以為你不讓我們在一起呢!至于禮物嘛,當然是越貴越好了。”

“貪心鬼!”夏草草輕罵着。

“有便宜不貪是傻蛋,你的便宜我占定了!”李瞳月哈哈大笑着。

“李二丫,你最好是把話說清楚了,我的便宜是你想占就能占的嗎?”夏草草上前一步嘿嘿笑着說完,下一刻向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向李瞳月襲去。

“靠!夏草草,你丫的又玩陰的,疼死了!”李瞳月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大罵着。

“活該!”夏草草心情大好的說着。

“你!我今天去你家吃飯去,這一跤不能白摔啊!”李瞳月狡黠的雙眸一轉不容拒絕的說着。

“你去我家吃飯,那閻莫怎麽辦?”夏草草挑眉問着。

“他有事先回去了,等過一陣在來。”李瞳月開口說着,“這下我可以去了吧?”

夏草草無奈的笑着,看看時間也該到飯點了,兩個人向夏家主宅走去,望着前放雙手插在兜裏靠在夏家大門外英俊的容顏飛奔了上去,她的最愛的人來了!

于此同時,男人轉頭看向了向他跑來的身影,臉上帶着柔柔的笑意,幾個大步走上起來伸出雙臂将她摟在懷裏。

“想我了嗎?”墨爵覆在她耳邊喝着熱氣說着。

“想了。”夏草草紅着眼眶說着,“你身體全好了嗎?”

墨爵擡起她的下巴熱切的吻了起來,不顧随後趕來的李瞳月,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了起來。

“唔唔--”

夏草草伸出粉拳拍打着墨爵的身軀,紅着俏臉哼哼唧唧着,像是撒嬌着。

“小妖精!”墨爵放開夏草草,覆在她的脖頸處,“感覺到我好了嗎?要不然我們找一個地方試試,嗯?”

“你!”夏草草紅色臉頰,“你又欺負我?”

“小妖精,你現在的樣子真誘人,真想現在就吃掉你!”墨爵捧住夏草草的頭作勢還要親上去。

“讨厭!”夏草草嬌羞的叫着。

“真的讨厭嗎?”墨爵繼續欺壓上身,夏草草無力反抗就要伏地正法的時候,一道戲谑的笑聲響了起來,救了夏草草走出狼口來。

“墨大校醫你可是真熱情啊,啧啧,在外面就敢這麽的放肆,不怕夏舅舅告你非禮嗎?”李瞳月壞笑的來到他們面前說着。

墨爵蹙緊眉頭望向了李瞳月,望向了紅着俏臉嬌羞的女人,“她這是?”

“我們一起回來工作,不是一個部門。”夏草草軟軟的語氣說着。

“夏草草,你什麽時候用這麽酥的聲音說過來,還真是溫柔啊?”李瞳月調笑的說着。

“李二丫,你走!”夏草草怒瞪雙眸吼着。

“好吧,我走!”李瞳月扭過頭裝做要走,下一刻風一般的速度向夏家大院跑去,嘴裏大嚷道,“夏舅舅,你家草草帶男人回來了!”

“李瞳月!”夏草草起身準備追上去,被墨爵從身後抱住。

“我們這就去拜訪舅舅!”墨爵覆在夏草草臉上甜蜜一吻。

“可是?”夏草草擔心,“我怕舅舅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放心,一切都交給我!”墨爵說完之後抱着夏草草向夏家大院走去。

夏草草點着頭,擡起頭堅定的目光看向了墨爵,不管舅舅同不同意,她都要跟墨爵在一起,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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