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小和尚噠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齊綿山一衆人,各自的修為都穩定了,但是再往上提升卻不易。當然這裏邊,最讓大家愛得咬牙切齒地,非林禛玉和流殃莫屬。他們兩人,那是每天花費三分之一的時間修煉,都比旁人時時刻刻修煉的速度快一些。
這兩人真特麽招人恨!
林清哭笑不得,齊綿山每天雞飛狗跳,熱鬧非凡。
這天,冷旭鴻和木瑤告訴他們,他們兩人要出去歷練了,冷旭鴻的修為也已經到仙君級別,木瑤早已在妖君階段停留很長時間了,之前因為懷孕的關系,修為一度降到妖君初期,但是生了寶寶之後,這麽長時間又恢複到妖君後期了。
兩人都到瓶頸了,在家靜修是沒法領悟的,只能出去游歷。
至于冷越寶,兩夫妻沒法帶着一起走了,依舊托付給大家,這個完全沒問題。
冷越寶雖說舍不得爹娘,但是也知道爹娘已經因為他,耽擱了許多時間,再不好好地為自己考慮,總有一天他将會永遠失去爹娘。
随着冷旭鴻夫妻出遠門,其他人也相約着出門歷練了,不過他們約定不走遠,就在望珝仙域走動走動。
賈敏林如海秦霄穆郁婉林禛玉五個人是完全沒有出過遠門歷練的,這次他們當然也興致勃勃地出門了。五個人的修為差不多,都是天仙中期,再加上流殃他們一衆妖,很快齊綿山就人走茶空。
林清和扶燚、黑耀三人組合,第一時間來到白嘉城了。
長久地脫離人群,好多八卦都不知道了。比如未仝仙域的新任仙帝人選,他們還并不知道。在酒樓從衆多的食客嘴裏知道之後,大家還特別興奮。
因為未仝仙域的仙帝,是一名女修,名叫葉柔,名字柔弱,但是人卻不柔弱,否則她怎麽從一衆二十個競争者手裏搶奪到五個名額之一,最後被界碑選中,成功晉升為未仝仙域仙帝。
所以仙界人才很多,林清都沒有聽過葉柔這個人,或許是他們孤陋寡聞,能成為仙帝,起碼前面修煉的日子不是太太平平,她也一定有過一段輝煌的過去。
“新的未仝仙帝,是一名女修士,新的墨雲仙帝是一名男修士,難道這些界碑在搞平衡嗎?”林清說笑似的和扶燚說道。
黑耀嚴肅地點點頭,紅纓妹子上蹿下跳,“女孩紙腫麽了?女孩紙也很棒好不好?”
林清失笑:“是是,我不是貶低女人,我本身也是女人好不好?”
樓下食客們自己八卦完,然後就撺掇說書先生講講新任未仝仙帝的輝煌事跡,讓大家瞻仰仙帝的風采。
林清心道,這個可以有,她還就是不知道這名名叫葉柔的仙帝是哪裏冒出來的。
說書先生口若懸河,精彩奪目,把官方知道的葉柔仙帝的事跡扒了個一幹二淨,當然官方透露出來的內容,其實就是個履歷表而已。
不得不說,葉柔仙帝真的挺有本事,她有現在的本事,全是自己一點一滴奮鬥出來的,沒占到親人的光,親人反而是累贅。
葉柔仙帝扒拉完了,立馬又扒拉新的墨雲仙帝的事跡。
林清倒是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們後來者,對這些仙帝的信息知道得太少了,知道多點有備無患嘛。
興許這就是個‘扒拉仙帝事跡的大會’,說書先生在一塊又一塊衆多仙石的打賞催促下,把仙界另外三個仙帝的事跡也扒拉幹淨了,林清聽得津津有味。
——每個仙帝背後都是血淚辛酸史!
雖說官方資料林清他們稍微一打聽就可以知道,但是從別人嘴裏讨論得來的信息總比一板一眼的資料有趣多了。
呆了一下午,三人一劍又回到了齊綿山的據點。
這次城裏的留守的人是情暖、宋遠、林宜揚。情暖的修為在她踏實地努力下,已經突破到真仙中期了,這對于她來說真的不容易。宋遠和林宜揚的修為也都是真仙後期,雖說還不能突破,但是修為很穩固,沒有任何後遺症。
晚上,林清和扶燚‘雙修’,黑耀在巡視自己的土地,也在建設自己的土地,只是在看着那處山谷中一白一紅的彼岸花時,有些傷腦筋,他不知道該拿這兩樣東西怎麽辦?
翌日,中午時,林清和扶燚修煉完畢出來,正要去街上溜達溜達。
林靈攜帶着兩只小精靈,逃難似地跑回來了,然後吐着舌頭,大口揣着氣說道:“混蛋,死腦筋,姑奶奶好心幫他,免得他被人騙,竟然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文绉绉地跟姑奶奶拽文!讀了佛經很了不起呀?”
林清和黑耀面面相觑,這丫頭不是帶着自己的下屬,在外面玩得風生水起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聽她那話,好像有人不識好人心?
還未等林清問話,冷越寶後面跟着另外兩只小精靈回來了,還嬉皮笑臉的模樣。林靈的小精靈,除了自己留了兩只,其餘的都分出去了。林靈和冷越寶都是喜歡玩的人,所以這次出來兩人就結伴而行。
“嘻嘻,林靈姨,那個小和尚挺好玩的,他不相信你,要不要小侄去捉他回來,好讓你洩氣?”
林靈白了一眼他,說:“你個小兔崽子,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嗎?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那些和尚,反正世上就他們高尚,就他們聖潔,我們都是壞人啦。哼哼,等那小和尚落到那賊女手上,破了清規戒律,嘿嘿我才要笑呢。”
兩人你争我吵,旁觀的林清三人也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這兩人碰到了一個古板的小和尚,小和尚心地唯善,看誰都善,于是有人落難了,小和尚自然要幫忙。但是小和尚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行為叫碰瓷,專門以女色/誘/惑男人噠。
冷越寶一臉賊笑:“林靈姨,你好污,嘿嘿,就不知小和尚是不是真的有兩把刷子。”還對林清他們擠眉弄眼,“清姨,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救小和尚于危難之中?”
林靈趴在桌子上白了一眼冷越寶:“我看你是想去看笑話吧?!”
林清敲了冷越寶後腦勺一下,說:“臉上別做這樣的怪表情,學壞了你,看你娘親和父親回來之後不削了你?!”
冷越寶扁扁嘴,說:“沒事,娘親才舍不得罰我呢。”
林清無語,這倆活寶湊到一堆,熱鬧時刻不停。
不過萍水相逢的人,說說而已,但是真沒想去‘救’人家小和尚。
卻不想,下午在白嘉城閑逛時,竟然碰到了小和尚一個人在城裏閑逛來着,他不熟悉白嘉城,正在沒頭沒腦地亂逛來着。
聽着冷越寶那啧啧稱嘆的聲音,林清順着視線望過去,那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和尚,要不是頭上光着,有了頭發的話,那真是一個漂亮的小青年。
“小和尚長得眉清目秀,比寶寶你長得好。”林清揚揚眉道。
扶燚雙眼如炬,片刻後又收了回來,成為那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冷越寶捂嘴偷笑:“清姨,扶燚叔叔可吃醋啦,我可看到咯。”
林清笑了起來。
林靈和黑耀正在一個攤子上看稀奇東西來着,并未發現小和尚。
小和尚正在茫然中,一身黃色的袈裟在人群中非常醒目。他是出來歷練的,他不想出來的,可是卻被師父給趕出來了。
一個轉身,小和尚看到冷越寶了。他有一絲羞澀,上午在城外時,別人好心勸他,他卻不領情,他應該上去道謝和道歉來着,小和尚猶豫地想着。
猶豫着,小和尚還是來到冷越寶面前了。
冷越寶快炸毛了,他覺得和這單純的小和尚在一起,他會渾身不舒服的。
“小僧木能,見過道友。”
冷越寶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木能?你師父怎麽給你取這麽個名字?這不是說你無能嗎?”
小和尚卻苦惱地皺着臉了,那張秀氣的臉龐皺在一起,讓人看這分外可人疼。
林清直接上手敲冷越寶的頭,說:“冷越寶,皮癢了?快給小師傅道歉。名字不是讓你取笑的,你忒不尊重人了。”
小和尚卻駭了一跳:“不、不,道友切莫如此,名字本就是拿來使喚的,意義衆多,不怪這位道友。”他頗為羞澀地說道:“是小僧要給小道友道謝,上午沒接受道友和道友的朋友的規勸,還給道友和朋友難堪了,是木能的不是。”
這時,林靈和黑耀回來了。
一看到小和尚,林靈頓時橫眉冷對:“小和尚,你怎麽在這裏?不怕姑奶奶心懷不軌害了你?”
黑耀聳聳肩,雌性惹不得,不管是什麽生靈!
林清樂看事态的發展,扶燚亦是揚揚眉,這小和尚挺有意思的。
小和尚立即羞窘了,揉捏着袈裟邊角,道:“不、不是的。是小僧的錯,曲解了女道友的好意,小僧木能在此謝過道友的相助。”
林靈皺眉,摸着下巴道:“木能?你叫這名字?”
小和尚羞澀地說道:“這是小僧的名字,也是小僧的法號,小僧只有這一個稱呼。”
冷越寶翻了翻白眼,怎麽這兩人就聊了起來呢?他左右看了看,反正好奇怪的感覺。
“木能和尚,被你相助的那楚楚可憐的女子呢?”
木能繼續揉捏自己的衣服邊角,羞窘道:“男女授受不親,小僧相助女修士脫離困難如此而已,卻不想女修士一直跟着我,我挺為難的,又不知怎麽回事,女修士變了臉,想抓我,還說了許多不好的言語.....”小和尚的臉色紅了,“我、我、如此惡劣之人,怎可助纣為虐?我一時羞憤把她給殺了。”小和尚很喪氣。
淚光點點的小和尚惹人憐,卻不想小和尚是辣手佛心,原來這小和尚只是單純,但不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