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真想揍她一頓
身後，倆小警察紛紛湊頭問，“大哥，這是什麽？”
“對啊，這是什麽？”
警察頭兒咳嗽了一句，“我記得上次升級考試好像學過……啧，不過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沒記住這标記。”
“我百度一下吧！”小警察掏出手機嘀咕。
辰穆陽揉了揉眉心，“別百度了。度娘沒有這玩意兒的介紹！”
“那這是什麽證件？您能仔細說說麽？”
“凡是聯合國，任何國家刑事案件審訊，我都有資格申請聆聽。如果你們想手續複雜一些的話，那我要求你們暫時押後錄口供，等我申請文件通過後，你們才能審訊。”
“呀！”警察頭頭突然敲了敲手心，“我想起來了。這是S……”
“噓——”辰穆陽壓着嘴巴。
那警察一噎，立馬朝他敬禮，“對不住對不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大哥，他是誰啊？這是啥證件啊？”
那警察拿屁股一頂，“等你們考升級式的時候就會學到啦。現在還是個小蝦米，別在這兒瞎搗蛋。”警察頭回眸對着沈佳妮，笑容可掬，一改剛才那嚴肅勁，說話口氣柔了五倍，“沈佳妮小姐，我們現在要幫您錄口供，您頭還疼嗎？”
沈佳妮讷讷搖頭。
“那……我想問一下，趙岩先生，是您殺死的嗎？”
多麽直截的問題。沈佳妮深深看了警察一眼，“大叔，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能先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問。”
“我把兇手供出來，你們拘捕她，她會判幾年？”
“三十年到五十年不等，如果她拒捕，情節嚴重的話，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也有可能！”
“那如果她自首的話呢？”
“自首的話，十五年到三十年，如果她在監獄裏表現良好的話，還可以緩刑三年，服役期間表現極佳的話，還可以提前出獄。”
辰穆陽一聽這話，臉都黑了，“死丫頭。別做傻事，不然我真要揍你屁股了。”
沈佳妮堅決的看着他，“我不做傻事，我就保持沉默。”
“……”
警察們紛紛相視，“啥情況？”
沈佳妮垂頭說，“你們不用替我做口供了。我什麽也不會說的。”
這丫頭的意思，是要等嫌犯自首？
警察頭兒，抓抓後腦，“沈佳妮小姐，你這麽不配合的話，我們怎麽幫你調查？謀殺趙岩的那把兇器，只有你的指紋。如果你是無辜的話，起碼你說個嫌疑人出來，我們也好往這方向調查啊！你如果保持沉默的話，我們警方會控告你謀殺，一旦罪名成立，坐牢的人，就是你！”
沈佳妮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的沉默，保持到宣判當日。應該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吧！”
辰穆陽拳頭一捏，額上青筋直跳，“如果你不肯錄口供的話，我連保釋你的權利都沒有。你得在拘留所渡過這漫長的半個月。”
“嗯，我知道了。”
哐——
病床櫃上的器皿，全被他揮掃在地。
“沈！佳！妮！你要傻到什麽地步才肯罷休？”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能做的事。我只想盡量讓事情變得不要太糟糕而已！我可以任性的告訴自己，她不是我的責任。可她的母親告訴我，我不是個任性的孩子。我需要她替我解開心結，而她需要我給她一次機會！”
辰穆陽沉默了。
這丫頭也在向他懇求吧？
她需要有人幫她解開這個心結。要不然，時雨昕三個字，一輩子會成為她的夢魇。
叉着腰，三度深呼吸後，辰穆陽搖頭說，“行了！你跟他們去拘留所待着吧。我懶得理你！”
負氣似得，辰穆陽甩手就走。
沈佳妮雙手被铐着，在仨個警察的擁護下，從醫院移送警局。
殺人的事，本來就稀罕，尤其是在校生殺人，這新聞肯定更加轟動。更何況，沈佳妮是誰？她本來就是他們學校裏的頭等新聞人物，剛結婚就死了老公的倒黴女人。這次她成了殺人嫌疑犯被拘捕，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最後直接上了新聞頭條。
辰鴻看見新聞後，直接把辰穆陽罵了個狗血淋頭。還吵着非要去警局把人保釋出來，叫了一大批律師上場。可惜，那妞不配合，一天到晚保持緘默，律師們都拿她沒轍。
岳琳去探視的時候，直接洪水爆發哭給她看，死活逼她開口。
可是這次，這妞是鐵了心的沉默。
宋思林坐在沈佳妮對面，看見她唇色蒼白，黑眼圈濃厚，他的心就一陣陣揪疼得厲害，“沈佳妮，你這張小嘴真的太難撬開了。”
沈佳妮垂着頭，突然，她擡眸，震驚地臉紅了一下。
他，話中有話是不是？
宋思林笑了，“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呢。原來你也有開竅的時候？”
“宋先生……”
宋思林挎着肩頭說，“伯父伯母對你真的太好了。就算你一直這樣保持沉默着，他們倆一直認定你是無辜的，絕對沒有對你有半分的嫌疑。要是換做我爸媽，你這樣緘默，估計，他們早就勸我把你休回家了。”
沈佳妮欣慰一笑，“嗯，我有個好老公，還有一雙好爸媽。”
“所以你死活都不願意改嫁，是不是？”
“對！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家庭。”沈佳妮眼睛閃閃發光。
宋思林萬分氣餒，“為了家庭兩個字，你願意放棄愛情嗎？要是到時候，你找到一個靈魂的伴侶，你該怎麽辦？”
沈佳妮笑得随和，“做人要知足，太貪心的話，會一無所有的。我能擁有一份愛，已經足以了。”
宋思林搖了搖頭，“蠢女人。”
他在罵她蠢女人，可他自己呢？他比她還蠢。明知道她難以攻陷，卻偏偏只想撞死在她這顆樹上。
“我在幫你暗中調查，預計到你一審的時候，會找到你清白的證據。”
“謝謝你，宋先生，只是我……”
“你不用和我說那些廢話，我不想聽。我只要你安然無恙的出來就行！”
宋思林一伸手，強行拖住她後腦，在她額上烙下深深一吻。
沈佳妮猛抽氣，“宋……宋先生。”
“臨別吻，別緊張啊，又不是吻你小嘴兒。”宋思林邪笑着揮手和她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