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固執的死女人!(請支持首訂) (2)
着沈佳妮,“你哪來這麽粗的路子?你在撒謊吧?”
沈佳妮指指後方的綠孔雀,“挪!看見沒?那位是樸時弦,樸代表!”
李湘婷翻白眼,“誰啊他!”
邱洛也歪着呆呆的眸子,瞪向遠處朝他揮手說HI的樸時弦。“不認識。”
沈佳妮立馬掏出手機,百度給他們看,“挪!這是他的介紹!”
邱洛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微微驚訝。
的确是個名人呢!而且身價還……還挺吓人的。
李湘婷暗咬着牙,眼神不停比對着那只綠孔雀和度娘上照片的相似度。
沈佳妮樂滋滋的問,“賀夫人,你說你小有名氣了?那你上了度娘沒?要不要我也搜搜你的排名?或者,和我家老板比比看,誰的粉絲多一些?”
開什麽玩笑!
那個樸時弦雖然不是什麽大明星,家喻戶曉的那種,不過他是所有動漫宅迷的偶像,粉絲,少說也有數千萬。而她李湘婷算什麽?剛出道的小模特兒,連模特兒界都沒人認識她,更別說粉絲了,粉條都見不到一根。
李湘婷見邱洛眼神有些閃動,忙說,“奇怪,這麽龐大的團隊,還會缺外助攝影師?我說姐,你不也是攝影師?這麽好的機會,你自己不好好把握,跑來這兒亂獻什麽殷勤?難道,你想給我們家邱先生下套?”
沈佳妮當下噎住了,“哪……哪有!”
總不見得要她回答,是啊,她要把他JJ掰彎吧?
李湘婷立馬指着沈佳妮說,“看!撒謊了吧!姐,你心虛的樣子簡直就是溢于言表。”
被李湘婷這般一說,邱洛把手機推了回去,“對不起,沈小姐,您的單子我不能接。我喜歡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慢慢接訂單!”
“邱洛師父,我真的沒有騙你,樸代表想要把這次攝影工作全權交托給你,不信你自己過去問他呀!”
邱洛搖了搖頭,“他們COS攝影的風格,和我們時裝攝影不一樣。那些動漫攝影,講究的只是服裝和造型,只要服裝造型打造好,後期的照片,全部都是PS的。所以我想過了,雖然這份工作油水多,不過,去他那兒拍攝,是無法彰顯本人的攝影技術。他們肯定也無法配合我的攝影要求。所以……我看還是算了吧!”
李湘婷一聽,樂得挽起邱洛胳膊說,“邱先生,您想得真是太周道了,走,本夫人請你吃晚飯。”
李湘婷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在沈佳妮面前甩了個漂亮的馬尾,樂滋滋的勾着邱洛胳膊離開了攝影基地。
沈佳妮垂頭喪氣的回到樸時弦身前,低垂的腦袋,怎麽也不肯擡起來。
樸時弦抱着雙臂問,“什麽情況?我讓你去給我搭線,不是要你把他推給那騷貨。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胳膊已經被我訂下了麽?”
“……樸代表,您的任務太艱巨了,我攻陷不了!”
“那沒辦法了。”樸時弦拿起醫生白大褂,遞給她,“你是自己穿呢?還是我讓保镖們替你穿?”
沈佳妮狂抓頭皮,“我自己穿!”
“喏,更衣室在那邊!”
嘟着嘴,沈佳妮垂頭喪氣的去了更衣室。
樸時弦激動的拍手吆喝,“攝影師呢?趕緊準備一下!對了,把她的藥箱拿過來。”
“代表,要眼鏡不?感覺她帶眼鏡也特養眼!”
“嗯,給她準備一副黑框眼鏡。”
樸時弦肩頭被人指了兩下,他屌屌一轉頭,“誰啊!”
這年頭敢戳他肩頭的人不多。
這一轉頭,他那屌屌的神情立馬僵在半空中。下一秒,他狂喊,“保镖!保镖!護駕!護駕!”
全武行只進行了三分鐘,地上一坨坨黑衣保镖,鬼哭狼嚎直打滾。
樸時弦吓攤在地上,不停挪着屁股往後倒退,他指着身前男人哆嗦一句,“你你你妹的!別以為你帶着面罩我就不認識你!辰穆陽,我告訴你,打人是犯法的,我可以報警抓你!”
保镖們忍不住忙勸,“代表,您就別叫了,您也不看看周圍啥情況?”
樸時弦回頭一瞄。
我去——
辰穆陽身後,站着一群蒙面黑衣男,全副武裝,器械齊全。
那群黑衣人,腰間的裝備一套一套,吓得他們心肝都要抖三百下?就怕帶頭的一吆喝,來個血洗什麽的,那就完蛋了。
咕嚕一聲吞噎。
樸時弦眨眼問,“啥情況?你們是混黑道的?辰穆陽,你別以為自己長了一張帥氣迷人的臉,大爺我就不敢告你!本大爺也是有黑勢力的,有本事你把名號說出來,本大爺讓你在這T市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挺能的啊?敢威脅我?”辰穆陽一聲哼哧,“老子不混黑道,也沒有黑勢力背景。不過,老子不需要你報名號,照樣讓你在T市混不下去信不信?”
“放你娘狗屁!”
“我懷疑他涉嫌參與跨國販毒,來人,抓走。”
樸時弦眼珠子一凸,“等等!你們是軍人吶?呵,如果是軍人的話那就更好處理了,我馬上打電話給我的律師。沒有拘捕令就想把我抓起來?門都沒有!”
他剛掏出手機,兩名黑衣人一前一後壓着他琵琶骨,鎖得他連擡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辰穆陽走前三步,蹲在他面前,手指戳着他額頭,戳一下,說一句,“老子,抓人,從來,不用,拘捕令。”
“你哪個部門的?給爺報上來,爺不把你整的屁滾尿流,爺就把名字倒過來寫!你要是有本事,就讓我打電話給我律師!”
辰穆陽突然笑了,一揮手,說,“打吧。”
黑衣人松開他琵琶骨,樸時弦咬着牙,忍着疼,翻開手機通訊錄。
不一會兒,電話通了。
樸時弦張嘴就對律師噼裏啪啦說了一堆的話,然後驕傲的把手機遞給辰穆陽,“喏!我律師要跟你說話!”
辰穆陽拿起手機說了句,“咱們視頻通話!”
對方忙應,“哦。”
視頻就視頻呗,那律師正好也要看看對方的容顏。
視頻一打開,律師對着辰穆陽說,“先生,能否先出示下您的證件?”
辰穆陽把證件一掏,往手機屏幕上貼去。
那律師盯着證件圖案看了許久許久,又在電腦上敲了兩下後,說,“麻煩把手機給我的雇主。”
手機交換給樸時弦。樸時弦惱了,“你怎麽不多說幾句,吓唬吓唬他?呃不對,是教育教育他!”
律師輕聲說,“樸代表,基于我忠心的建議,我希望您馬上和他道歉。”
“诶?為啥?”樸時弦呆呆問。
“咳咳!這位先生所隸屬的單位是雙S級別保密的,像我這樣‘超級’資深的律師,也只是略有耳聞,如果是一般的普通律師,樂滋滋的幫您打官司,官司還沒打完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啊?”樸時弦越聽越呆。
“總之一句話,如果他想給你按個罪名,你得拖家帶口被他抓,連申訴的機會都不會給你。二審也沒有,一審就能把你判死刑,而且連緩刑保釋的權利都沒有。”
“啊?啊?”
“樸代表,我不知道您怎麽得罪了他。我的建議就是,拍馬屁比較妥當一點。如果您非要打官司的話,您還是找別人吧!”
電話一挂,樸時弦處于呆萌狀态。
他的專用律師跟随了他這麽多年,經驗有多老道,不需要解釋的。
樸時弦也是個聰明人,既然律師這樣強烈要求的話……
樸時弦豎了豎領子,忙說,“沈佳妮在那邊換衣服,我今天讓她換了一套‘超級’性感的白大褂,當然,讓她換衣服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要給她拍照片,而是為了給您一飽眼福,不信你自己過去瞧瞧。”
辰穆陽眉頭一鎖,“白,白大褂?”
“是啊,COS校醫!所有宅男的夢中女神!您趕緊去看一眼呗,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辰穆陽突然糾結了,他應該再賞他一拳頭,還是該獎勵他摸摸他腦袋瓜?
樸時弦就怕他拳頭伸過來,忙說,“既然你不想看的話,那我馬上叫她換回來。保镖!”
辰穆陽戳了他額頭一下,“要你多管閑事?我自己叫她換衣服!”
撇開一群人,辰穆陽僵着步子走去更衣室門口,在門口徘徊了老半天,這丫頭換衣服的速度怎麽這麽慢啊?
等會兒,她穿着白大褂出來後,他一定要好好罵她幾句。
這丫頭被人賣了都還樂滋滋的替人數錢嗎?那下流胚,叫她COS,她就COS,叫她拍照,她就乖乖等着被拍啊?
真是!
更衣室門輕輕一開。
某個女人扯着衣擺,垮着肩頭,嘟着小嘴登場。
一瞬間,空氣凝結。
辰穆陽一身黑色勁裝,沈佳妮只穿着性感內衣內褲外加一件寬松白大褂,兩兩對視許久許久。
一陣清風吹來。
白大褂開叉的裙擺狠狠掀飛。
“啊——”
随着沈佳妮一身慘叫,某男立馬捂着鼻子,背過身軀,“該死!”
沈佳妮漲紅了小臉,怒吼一句,“辰穆陽!你怎麽會來這兒?”
“我帶兵去隔壁山頭訓練,路過這兒而已。”
“路過就路過嘛,你逗留什麽啊?”
辰穆陽扯下面罩,擦了擦鼻子,“幸好我逗留了。不然你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那衣服,穿着能見人嘛?”
沈佳妮想想就生氣,“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誰讓你打他的?”
“我打他,是他活該!”
“就算他再怎麽欠扁,你也不能亂來啊!人家說要告你。要是鬧上了官司,你讓爸爸的臉往哪擱?”
“那你呢?你穿這樣給他們拍照,要是讓爸看見了,爸會怎麽想?”
“會帶醫用口罩的嘛,樸代表答應不讓我露臉!而且學姐說了,真正的模特兒,穿比基尼就得上場,我還披着一件大外套呢,露的地方不是很多。我就想,如果只拍一次就能免了官司糾紛的話,那也可以……”
“只是官司而已,犯得着你穿這身衣服賣肉嗎?”
“是COSPLAY,不是賣肉!”
“還說不是賣肉!”辰穆陽回頭,對着她胸口和大腿指手畫腳,“這是什麽?這是什麽?你自己看看,這塊破布遮了你多少肉?就算你覺得露不多,你的身子也早就被那群男人遐想光了。”
沈佳妮立馬圈住自己,“你把頭轉過去!”
“轉過去幹嘛?你穿得這樣暴露,等會兒不是還要被人拍照?你要給那麽多男人看,還在乎少我一個?”
沈佳妮黑着臉說,“那你能不能先把鼻血給我擦幹淨?”
辰穆陽黑着臉,又把頭轉了過去。
真是太不争氣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丢人。
她的身子他又不是沒見過,犯得着這樣欲火沖天麽?只是白大褂外加性感內衣褲而已,視覺沖擊效果就這麽強悍?
就算他背過身子,她這性感模樣依舊歷歷在目,今天晚上估計要失眠了吧。
辰穆陽甩了甩手,“把衣服換回來。那只騷包貨,我已經替你處理了,以後不用看他臉色!如果他再敢欺負你,你直接跟我說。”
“不會鬧官司麽?”
“對,這世上沒有律師敢接他生意。”
“好吧。”那麽豪氣的話,他都能說出來?看樣子,她還是太低估了她小叔的能耐。
沈佳妮樂滋滋的回了更衣室,把衣服換了回來。
出了更衣室,看見等在外頭的辰穆陽,又重新帶回了面罩,她低着頭,偷偷撇了他一眼。
乖乖,他的眼神已經不知道什麽叫修飾了嗎?眼底的欲望那麽濃烈,像是随時都能把她一口吞進去似得。
沈佳妮咬着嘴皮子,四處躲避,“你好工作了沒?”
“我叫人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聽話!我叫人送你回家。”
“好吧……”
“以後,這種傻事就別做了。你要是喜歡玩COSPLAY,在卧室裏玩玩就好,外面那麽多男人,不是每個男人都和我一樣的。”
沈佳妮聽不懂,“每個男人都和你一樣善良?”感覺不搭邊啊!
“你傻啊!控制力,你懂不懂?”
“……”
不要再說啦,趕緊逃呗。
之前老媽請來的月嫂,原本是專門過來服侍她的。可她沒有懷孕,本來想叫媽把月嫂辭退,可那月嫂痛哭流涕的求她別辭退她,聽說那月嫂的女兒有遺傳慢性白血病,需要很多治療費。岳琳給她的工資,是最高的,所以她不舍得丢掉這口飯。
沈佳妮心一軟,就由着她去。
月嫂在家裏照顧得無微不至,才沒幾天功夫就已經摸清了他們家所有人的口味。就連鮮少回家的辰穆陽,也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那月嫂年紀其實不是很大,約莫三十七八左右,女兒上小學五年級。沈佳妮常喊她戴姐。因為她的亡夫姓戴,她說,為了女兒,她絕對不會再嫁,所以出門在外,她一直強調給自己冠上夫姓,絕了那些賊人窺觊的念頭。
戴姐人好,脾氣也好,人又漂亮,身材也豐滿,除了眼角有幾條皺紋,才顯出她的年齡。
現在家裏不需要她燒飯了,平時有空沒空,她就在茶幾上玩拼圖。
她拼的,是被辰穆陽之前剪碎的畢業照。
岳琳屁颠屁颠的擠到沈佳妮身前說,“佳妮啊!”
“嗯,媽!”
“媽最近悶得慌!你看我們對面徐夫人家裏,又添了個閨女。家裏多熱鬧啊!”
沈佳妮垂頭,“媽,辰穆陽他不肯找人代孕,我也沒轍啊。我覺得還是媽你去說說他,效果會好點。”
“你要媽說啥?我打他電話他從來不接,發他短信他也從來不回。每次回來不到半天時間又玩失聯。那兒子,生了等于是白生。我現在都不指望他啥,就指望他給我留下一瓶精子。”
“……”
岳琳接過戴姐遞來的牛奶,往沈佳妮前面一推,“阿陽他性子特倔,誰的話也不聽,他就聽你的。你就幫媽一回呗!”
“要不?我再幫她找找漂亮姑娘?”
“再漂亮,他看不上也沒用!而且媽也沒這閑功夫,天天幫他安排相親,一回頭,得罪這個得罪那個,我還得賠笑道歉。”
“那……那……我要怎麽做類?”
“幫他采種子啊!”
“……”
沈佳妮臉一紅,“媽,我是木青哥哥的妻子,你要我去幫他采種子,這以後見面多尴尬啊?你還是讓他自己弄呗!”
說話之餘,沈佳妮把三張畢業照全拼完了。
“一?怎麽都缺了一塊?”
三張畢業照中間,都有一個小洞洞,仔細一看,這洞洞裏丢失的,是她!
沈佳妮幹瞪了兩下眼。
岳琳拿手扇風,“別想了,他把你照片都塞他皮夾子裏了!”
“啊?”
原來,他當初剪她畢業照,不是為了惡作劇,而是怕她發現他私藏她照片?
“佳妮啊,我家老二對你也是真心的。媽這邊,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好亂說話,可媽心裏看着着不着急?反正,媽就跟你表個态,不管你選我家老大還是選我家老二,你都是我的好媳婦。就算你一個也不選,那媽也要認你這個幹女兒的。”
沈佳妮眼裏含着淚光,在燈光下閃閃爍爍着。
對于岳琳毫無保留的這份愛,她當真無以為報。
岳琳看見沈佳妮那動容的表情,立馬攻陷她,“當然當務之急,還是抱孫子的事。我不管你使什麽手段,總之,媽要抱孫子!辰穆陽那混小子,只有你能控制得了她。媽這輩子的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如此一來,她連回絕的餘地都沒了啊!
沈佳妮垮着肩頭,嘟着嘴應,“哦,媽你放心吧,我一定努力說服他的。”
為了這項任務,沈佳妮做了一翻研究後,準備幾分材料。
第一,冷藏箱。
采了種子以後要放進冷藏箱裏才能保證種子的存活率。雖說家裏有冰箱,可冰箱是放食物的,要是放了那玩意兒進去,估計她日後每次吃東西都要反胃。
除了冷藏箱之外,她還需要幾本色X雜志。
關于雜志的事,沈佳妮特糾結,因為她買不到。沒管道,去哪買啊?她就是不懂那些男生是從哪裏搞來的雜志?怎麽淘寶上就沒有呢?
沈佳妮打電話給學姐,問她要,學姐說,她認識的男人都不用那玩意兒。
為啥?
有她在,那些男人還需要雜志麽?問她要雜志,那是對她人格的一項侮辱。
樸時弦正好來電話和她磨叽,沈佳妮順便問他要雜志。樸時弦說,雜志是吧,他家裏多了去了,随便她挑。
沈佳妮樂得嘴都歪了,乖乖赴約去拿雜志。
雜志一到手。我去!
這些雜志裏,連個女人都沒有。她怎麽這麽傻啊?忘了樸代表是個同性戀啊?他家裏收藏的色X雜志,當然全是猛男咯。這些雜志要是讓辰穆陽看了,打死她都有可能。
最後,沈佳妮厚着臉皮問室友。
室友們說了,除非她再帶她們去吃免稅店,否則,免談。
開什麽玩笑!她要求人,還得繞多少個彎子?那她還不如直接問宋思林要雜志!
……
好吧!
眼下,她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麽,厚着臉皮問男同學要,要麽,厚着臉皮問宋思林要。
糾結了老半天後,沈佳妮覺得,她丢不起這個人,同學日後還要見面的,而且,同學之間的朋友圈那麽大,事情宣揚出去,那是一發不可收拾滴。
于是,沈佳妮羞噠噠的打了宋思林電話。
宋思林被約吃飯,驚訝之餘,喜出望外,為了今天的約會,他盛裝打扮,在家裏試穿了每一件襯衫西褲,直到自己覺得完美才肯罷休。
優雅的點單,優雅的切着牛排,優雅的塞進嘴裏,優雅擦擦嘴角,再優雅的品嘗美酒。
直到——
“思林同學。你家裏有色X雜志麽?”
“噗——咳咳咳——”
她這是謀殺嗎?她想嗆死他是不是?
嗆了好一陣,宋思林緩過氣來,捂着唇畔,挑眉問,“你是不是在審核我的純潔度?是不是在考慮我有沒有當你下任夫婿人選的資格?”
沈佳妮盯着宋思林那萬分期待的眸光,吐氣說,“不是。”
失望之餘,宋思林眨着好奇的眸子,問,“那你跟我要雜志幹嘛?”
沈佳妮抓頭摸耳,真是難以啓齒中的難以啓齒啊!
“你自己要看?想學招數?回頭伺候你老公?”宋思林挑眉說,“你老公沒這福氣,享受不到的。你忘記了?”
“不是啦。那雜志我是替我朋友要的!”
“我能問問,你哪個朋友要雜志?男的?還是女的?”
“呃——呃——”
“該不會,是辰穆陽吧?”
沈佳妮嘴巴一磕,差點咬到舌頭,她揪着小手指。
男人太聰明了就是讨厭。
既然被拆穿了。那她也別矯情了吧。
沈佳妮深吸一口氣後,坦蕩一挺胸,說道,“對,我要給他看!老媽交代給我的任務必須得完成才行!宋先生……呃不不不,思林同學,您就幫幫忙,替我搞幾本雜志過來呗。”
宋思林拖着腮子,笑說,“要不,先叫一聲小思思來聽聽?”
沈佳妮臉一黑。
宋思林看見她那表情,他就心情愉悅,“或者,喂我吃牛排?或者,我來喂你吃牛排?”
每個條件都那麽為難。他這是要把她往死裏折騰是不是?
沈佳妮眼珠子一轉,嘀咕一句,“本來吧,我想拿點雜志回家,讓他對着雜志自己撸。如果要是找不到雜志的話,那沒辦法了,我只好親自上陣幫他……”
宋思林叉起一牛排,狠狠往她嘴裏塞,堵住她最後一個撸字,他繃着臉,忙說,“我給你去借。明個兒就送去你家!”
瞧,這下積極了吧!沈佳妮得意的嚼着牛肉,吱嘎吱嘎吃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傍晚,宋思林站在大門外,手裏端着一整箱的玩意兒。
沈佳妮笑眯眯的跑去接,順便調侃一句,“這些都是你轉借來的?不是你自己收藏的嘛?”
他竟然也有被她調戲的一天?
宋思林忍不住笑,“你這丫頭,好奇心太旺,不要到時候拿回家,自己躲在被窩裏偷看。”
沈佳妮聳肩,“我看看又砸啦?都是女人嘛,看了也不起作用。”
“還有男人的。”
“诶?”
“還有體位。”
“啊?”
“還有小說體裁,動漫,還有,光碟等等……”
越說,沈佳妮臉越紅。她狐疑的看着他,“你都翻閱過了?”
宋思林抿唇微笑。
“我看這些都是你自己收藏的吧?裏面內容那麽熟稔,你肯定已經翻閱過無數遍了吧!”
“你在吃醋嗎?”宋思林驚訝問。
“沒有吃醋。只是審視你尺度,需要重新再衡量一翻!”
宋思林忍無可忍,抽着青筋,狠狠戳她太陽xue,“死丫頭!本少在你心中就這麽不堪?跟你說了這些都是借來的。”
“切,你自己沒有收藏的啊?”沈佳妮擺着一副打死她都不信的嘴臉。
宋思林搖頭吐氣,“我早就已經過了收藏這玩意兒的年齡了。這些都是從我同學弟弟室友那邊借來的。”
“啊!聽出來了,年輕的時候,的确有收藏過。”
“……。”宋思林沖她眨了兩下眼,“你這張小嘴真的越來越招人疼了啊?”
沈佳妮吓了一跳,這是他要啾她的信號嗎?“別亂來,這裏可是我家門口啊!宋先生……思林同學,不送,慢走!”
沈佳妮急急忙忙抱着箱子回家。
戴姐見她抱着一個大箱子,感覺很沉的樣子,忙接手說,“少夫人,我幫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
“多沉啊,我幫你搭把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自己拿!”
“你拿不動的,都滿頭大汗了啊!少夫人,我幫你擡一下嘛!”
就在兩人拉扯間,突然——
碰——
箱子翻了,裏面滾出來一堆雜志。
戴姐臉一紅,驚訝的瞪着眼珠子,嘴巴半張,久久無法合攏。
沈佳妮羞死了。而且,更要命的是,今天老爸提早回家,他端着茶杯準備要去書房,哪知道,沈佳妮的一箱子東西,全灑在他腳跟邊。
辰鴻看着腳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啞口無言。
好巧不巧,岳琳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老公腳下一堆物品,眨眼一句,“小戴,你從哪裏搜出來這麽多東西?這些玩意兒,是木青的?還是阿陽的?還是我老公的?”
辰鴻臉一紅,噴哧,“我哪來這玩意兒!你少胡說!”
戴姐左右為難,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好。
沈佳妮立馬趴在地上,把東西使勁往箱子裏塞,“是我的!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不能讓老爸為難。所以!她只能硬着臉皮承認了呗!
塞完,沈佳妮咬着嘴皮子,漲着紅彤彤的小臉匆匆上樓。
晚飯,戴姐叫了她幾次她也不樂意下來吃。
整整一箱子玩意兒,她能憋着好奇心不去瞅瞅麽?可要是瞅了,感覺明天更沒臉見公婆了啊!
五天後。
辰穆陽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抱着箱子下樓,東西往飯桌上一丢,吓得整桌子人都跳了三下。
“阿陽,你啥時候回來的?”岳琳呆呆問。
“就剛剛。”
“爬、爬窗戶的?你回來怎麽也不跟我們說聲?”
“本來打算等我睡醒了再和你們報告。我都還沒躺下去,床上放着一箱子玩意兒,吓死人了!這東西是誰塞我卧室裏的?”
沈佳妮二話不說,端起飯碗就往樓上走去。
“沈!佳!妮!”
被點了名,沈佳妮僵着脖子慢慢回頭,懵聲問,“叫我啥事啊?”
“下次把你自己的寫真放進去吧!”
說完,他越過她身軀,率她一步上樓,回房。
沈佳妮咬牙切齒,跺腳怒吼,“辰穆陽!你個王八蛋!你陽痿是不是?叫你撸幾下,有罪啊!”
扔下飯碗,沈佳妮直接追上樓。
辰鴻噗噗亂笑,推了老婆一把,“老婆啊,有佳妮在,我們可省心多了。”
“那是!”岳琳驕傲的昂着頭。
啪啪啪——
房門敲個不停。
門一開。辰穆陽拎着小箱子,往她腳跟邊一丢,“這又是什麽玩意兒?塞我床底下,裏面是放啤酒的麽?”
“這是給你放種子用的!我聽我同學說,種子必須冰凍起來才能保證它的存活率。”
辰穆陽一抓腦門,“丫頭,我已經七十二小時沒合眼了,現在正處于過度疲勞階段。沒種子給你折騰。”
“那我等你睡飽飽了?”沈佳妮朝他眨眼,眼神炯炯可愛。
辰穆陽抓狂得要死,“我說你怎麽就這麽負責任啊?”
沈佳妮癟嘴,嘟囔,“你要是嫌我煩,你就配合點咯。随便撸幾下不就完事兒了?別這麽小氣巴拉的,男人這種東西,不是多到泛濫嘛!我看別人都是四處亂撒,你怎麽掖着藏着護得這麽緊?”
辰穆陽抿了下唇,眼神特寒厲,“我沒貨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佳妮忙說,“那夢遺總會有吧?小叔,別浪費,帶着套子睡一覺,說不定第二天一早,套子就被你裝滿了呢?”沈佳妮把冰盒子使勁往裏推,“記得醒來把東西塞冰盒子裏。裏面還有試管。避孕套我也幫你買好了,就在床頭櫃裏”沈佳妮羞噠噠的指了指床頭櫃。
“……”
這女人!
這女人簡直就是極品!她完全可以繼承他母親的衣缽了!不對,應該說,是他老媽天天給她洗腦,洗成這幅德行的是不是?
辰穆陽走去床頭櫃,一拉。
我去!
她還真幫他準備了一包避孕套?
要他帶着這玩意兒睡覺?這馊注意是誰給她想出來的?
辰穆陽拿着盒子,背靠在門框上,甩甩,“這玩意兒你用過沒?”
沈佳妮驚呆的看着他,“我用它幹嘛?”
“你沒用過,你知道它質量怎樣?說不定根本屯不住貨,全部漏光光。”
“應該……不會吧?這可是所有牌子中最好的!”因為它的廣告打得最響亮。
辰穆陽突然笑了,“要不這樣吧,咱們來測試一下它的質地,如何?”
“怎麽測試?”沈佳妮驚恐眨眼。
莫非?他要當衆給她來一發?這不是要讓她長針眼麽?
辰穆陽當着她的面,果斷拆了一包。
“這什麽啊,油膩膩的,好惡心!”辰穆陽嫌棄的甩了甩手。
沈佳妮也是頭一回見着稀罕貨,眼珠子瞪得銅鈴似得。那小手手癢得厲害,就差張口一句讓我也摸摸。
套子撸平,沈佳妮瞪着他,問,“你是要吹泡泡麽?”
辰穆陽搖頭,“不是!”
“那你要怎麽測試啊?”該不會,真要真槍實彈來一發?
辰穆陽嘴角撅起一抹狡詐的笑意,一推她肩頭,把她往牆上一壓。
“啊——”
沈佳妮一聲慘叫。
“你幹嘛!你幹嘛!快放開我!”
樓下,岳琳和辰鴻還有戴姐,站在樓梯口處徘徊不已。
啥情況啊?怎麽突然喊救命了?
難道?
強X?
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是好事,他們不好上去打擾滴說。
沈佳妮叫得多可憐啊,倆老頭老太就在樓梯口下徘徊,死活不肯上去救她。
碰——
房門砸上。
“辰穆陽你個王八,給我開門!”
咚咚咚——
房門直接拿腳踹。
“開門開門開門!”
又是啥情況?事情這麽快就辦完了?而且一辦完就把她扔門外?他們兒子是有多狠心吶?
“混蛋!你快開門啊!”
“別踹了,我去我朋友家借宿一宿,你把腳踹廢也沒用哈!咕拜——”
“辰穆陽!你太混蛋了!我讨厭你!讨厭你讨厭你!”
踏踏——
這是上樓的腳步聲。
沈佳妮驚恐的躲去玄關口處大喊,“爸,媽,你們別上來!”
樓梯踩到一半,倆老頭老太僵在那邊。
“咋,咋啦?”
沈佳妮探出小腦袋,“爸,媽,你們下去吃飯!讓戴姐上來!”
戴姐懵懵一句,“哦。”
沈佳妮忙補充一句,“去拿把剪刀過來。”
“剪刀?”
“快點啦!”
“哦哦。”戴姐下樓去了廚房拿了把剪刀,又匆匆上樓。
咋一看!
“不許笑!”沈佳妮連忙恐吓她,“不許笑!戴姐,快點幫我剪了它!”
“哦哦噗——”
剪完,沈佳妮二話不說躲回屋裏,再也不肯出房門半步。
戴姐樂滋滋的拿着剪刀下樓。
辰鴻岳琳迫不及待問,“咋啦?啥情況?”
“二少爺拿避孕套,綁了大少夫人的手。”
“……”
他們好像忘了一件事。
貌似……。
辰穆陽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對着沈佳妮惡作劇。日日夜夜把她整的連哭爹喊娘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直到傍晚,辰穆陽才從房裏出來。伸了個懶腰,整理下着裝。
下樓,看見岳琳在玩插花,“沈佳妮人呢?”
快吃晚飯了,她怎麽還不回來?
岳琳連個眼神也不賞給兒子,“她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幹嘛?她住宿舍?”
“她說要跟宋思林去參加江盛的電影簽售會。”
“什麽?”辰穆陽拉高三十個分貝。
岳琳撅嘴輕笑,“她故意氣你來着。你看不出來嗎?”
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