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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操碎她一顆芳心 (1)

宋思林咳嗽一下,“簽名本拿到了?現在打算回去了麽?”

“不回去!今天晚上就在外面住一宿!我已經和我同學約好了,去做SPA!她有張電子優惠券,免費請我的哦!做完SPA,就去唱KTV,耍通宵!聽說那家KTV正在搞活動,打五折,半夜還有雙倍的水果和飲料贈送呢!”

“我也有免費的電子券,我請你去酒吧跳舞玩,怎樣?今晚我陪你耍通宵?”

沈佳妮戒備的看着他,“不要。就怕等會兒辰穆陽會追過來,你還是先走吧,省得被他揍。”

“那就別讓他找到嘛!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他找不到你。”

“沒用的,他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不管我到哪兒,他都能找到我。”

“追蹤器?”宋思林擰眉,“他把追蹤器塞你哪兒了?”

“我不知道啊!”

宋思林搖頭嘆氣,“丫頭,你的衣服是不是天天換的?”

“是啊。”沈佳妮理所當然的說。

“那麽你覺得辰穆陽把追蹤器塞你哪裏啊?”

“呃……”沈佳妮幹瞪眼。

對哦,這麽簡單的問題,她怎麽從來沒有思考過?

貼身衣服每天更換,那麽追蹤器,要麽塞在她身體裏,要麽,就是塞在她每次出門必帶的物品中。

她的包包也不是每次出門都帶,而且她有兩三個包包,大包包,中包包,小包包。她要如何更換,辰穆陽也拿捏不準的呀。

唯一一個出門必帶的,而且永不更換的物品那就是!

就在她反應回神的瞬間,宋思林一把搶走她的手機。

“呀!你幹嘛!”

宋思林擰開江盛休息室房門,往他化妝臺上一丢,說了句,“替我保管一晚。”

江盛驚訝的看着他,“你想幹嘛?”

“是啊是啊!你想幹嘛啊!”沈佳妮急着上去搶手機。

宋思林大手一撈,撈着她腰杆,不讓她有接觸手機的機會。

“走吧。我帶你去跳舞,玩通宵!”

“不不不!我不去!我已經和同學們聯系好了啊!”

“推掉咯。”

沈佳妮被扭過肩頭,強行拖走。

“宋宋宋……思林同學。您想犯罪嗎?您這是要綁架我嗎?”

沈佳妮坐在副駕上,神情高度緊張。她真的被他偷襲怕了。要是他再來個強親一百回,她回家要洗多少遍小嘴才行?

江盛簽名簽到一半,保镖過來耳語一句後,就急急忙忙回了休息室。

他看見他的二十名保镖全部攤在地上一動不動,嘴巴大張。

那個坐在他椅子裏,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是誰啊?

流氓?還是流氓的老大?

江盛眨眼問,“辰小弟,你在幹嘛呢?我保镖們,得罪你了?”

辰穆陽拿起手機問,“沈佳妮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兒?”

“宋叫我幫他保管的啊!我說你,該不會為了一只手機,就把我的人打成這幅德行啊?還有,确定是你一挑二十?是不是我家保镖沒吃飽飯?”

“別廢話,沈佳妮她人呢?”

“我不知道啊!”

“那宋思林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呀,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他說要帶她去跳舞。這邊離我們高校蠻近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等,嘿嘿,咱們先來談筆交易呗?”

辰穆陽擰眉,“交易?什麽交易?”

“你來當我保镖呗!我給你他們二十人的工資?”

辰穆陽沖他翻白眼,“滾!”

“那要不?你派幾個手下過來,當我保镖?或者,幫我調教調教這批保镖?”

“滾!”

江盛指着自己鼻子說,“知道我是誰麽?”

辰穆陽眯眼瞪他。

“我!江盛!是你哥的死黨!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比你年長三歲半!而且還是你母親大人的偶像!你竟然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給我交代一下他們倆的行蹤!”

江盛叉腰,大笑,“你這麽無禮,你覺得我會給你地址嗎?做夢呢?滾!趕緊滾!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就不報警了!”

辰穆陽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宋思林開着車子,按下接聽鍵。

“喂?哪位?”

辰穆陽輕聲一句,“是你自己回來?還是我過去抓你們?”

宋思林笑了,“聽說你給你嫂子裝了追蹤器?那你應該知道她的方位吧?要不?過來找找看?”

“你在挑釁我?上次我沒把你揍暈,是不是屁股發癢啊?老子告訴你,老子今天沒受傷!要是出手,死了可別怪我!”辰穆陽咬牙暗咒。

“哼!”宋思林賞了他一道鼻息,“先等你找到我再說吧!挂啦。”

江盛躲在邊上偷笑,“叫你沒大沒小!不服軟的後果,你擔得了麽?”

辰穆陽白了他一眼,撥通了另一個手機號,“白讓,給我查一下手機號1**的定位。馬上!”

江盛一眨眼,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宋思林按下接聽鍵,“我說姓辰的,與其打我電話浪費時間,還不如……”

“宋,是我!”

“江盛?”他還以為又是辰穆陽打的電話。“他已經找到你那邊了?”

“早就來了!別廢話,趕緊把手機關機!”

“為啥?”

“衛行定位啊你懂不懂!”

“定位?!”

“電影裏不是常有的嘛,警方直接通過手機號就能把你位置搜索出來,你只要把手機關機了,他就找不到你了!”

“啥?”宋思林擰眉說,“他在給我的手機定位?”

“是啊是啊,趕緊把手機關了呀!”

“哦,好!”

宋思林知道辰穆陽有點能耐,江盛的告誡,他妥妥接下。

手機果斷關機。

辰穆陽拿起電話一接。

“大老板,對方突然關機了,定位失敗。不過查到他距離你的方位有三公裏圓周。”

辰穆陽挑着眉,擡頭看向江盛。

江盛豎起大拇指,誇自己聰明。演了那麽多年的戲,警匪片涉及不少,經驗嗎,好說!

瞧他那得瑟樣,他這是要給自己頒金鐘獎是不是?

辰穆陽又端起手腕,吩咐一句,“我要找一輛車牌XXXX的車子,把迎賓時代廣場附近的鷹眼都調出來。”

江盛眨眼,“你妹的,你是做什麽工作的?鷹眼也能随便亂調?”

唠叨完,江盛拿起手機又撥通電話。

宋思林有兩個手機,一個是國內專用,另一個是國外的卡。因為他經常飛國外,國內的手機卡在國外信號不良,所以他準備了兩張卡。他嫌換卡麻煩,就買了兩個手機。

電話接通。

宋思林嘟囔問,“剩男?”

“對,是我!”

“啥情況了?”

“宋,棄車吧!你車子也被鎖定了!你現在,趕緊下高速,然後找個沒有監視器的地方,把車抛了。躲過監視器監控視線,換出租!”

“哦,好!”

辰穆陽揉了揉眉心,嘴裏的煙頭被他拔掉,“你電影演得蠻多的嘛!”

江盛驕傲的把他電影宣傳寫真遞給他,“警探一號!這部電影很贊哦!你看外面粉絲瘋狂模樣就應該知道我又多帥了吧!”

“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就怕你沒門牙去見你粉絲。”辰穆陽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喂?是交通局局長周成?”

“是,您哪位?”

“行動密令x3**下達指令。”

“請稍等。”不一會兒,“行動密令已通過驗證,請下達指令。”

“以迎賓時代廣場為軸心,六公裏為半徑,實行交通戒嚴。所有車輛逐一排查,我要找兩個人,照片我發給你。”

“好的。”

江盛看他在發照片,他又急忙打了電話。

宋思林一手抓着沈佳妮,一手端着手機,“什麽情況?”

“出租車也被鎖定了。”

“怎麽可能?”

“确切的說,所有車輛都被鎖定了。你要是不想被他抓到,就下車步行吧!對了,要是碰到交警就得繞路。”

“這麽說,這邊堵車是因為……”

“對!他把周圍區域給戒嚴了。”

“……”

挂斷電話,宋思林苦笑一聲,“沈佳妮,你小叔是做什麽工作的?”

沈佳妮呆呆的看着他,“我、我哪知道。”

宋思林二話摟着沈佳妮下車,穿過擁擠的車輛,去了商廈,買了一堆變裝道具。“要是這樣,他還能把我找出來,那我服了他。”

沈佳妮乖乖等在更衣室門外,不一會兒,更衣室門一開,她驚訝的看着他,“哇——”

宋思林笑着轉圈,亂炫耀一把,“怎樣?迷戀上姐了沒?”

沈佳妮不住感慨,“思林同學,您真是太有女人味了。要不是個子太高,不然分分鐘都有被誘拐的可能。”

“走吧,去化妝室,你也化化妝。”宋思林見沈佳妮為難的樣子,低聲哄她,“讓他找不着你,活活氣死他,怎樣?”

沈佳妮一聽,眼睛一亮,樂滋滋的應,“好的呀!”

沈佳妮正在化妝室裏上妝,宋思林看見來電,嘴巴一列,笑了。

“怎樣?他還有什麽招數?”

江盛苦惱着說,“他好像在發摩爾密碼,哥,這玩意兒我不懂啊。”

“摩爾密碼?”

“對!這手法和我編劇教我的一樣!應該就是摩爾密碼沒錯!”

“你敲給我聽。”

“你會?”

“嗯。”

“好,你等着。”

江盛拿着手機,在聽筒處,咚咚咚個敲個不停。

沉默了半天,宋思林擰眉問,“你确定沒敲錯?”

“是啊,他敲我也敲,應該沒差。怎麽了?”

“江盛,我上次送給你兩張意大利公主游輪的券,你給誰了?”

“我妹妹啊!還有我老媽,她們倆早就飛過去了。”

宋思林又是一頓,“江……江盛……”

“怎麽了?宋?幹嘛吞吞吐吐的?”

“你要不要,打個電話跟她們問個平安。”

江盛一眨眼,“幹嘛?”

“別啰嗦,快打電話。”

“哦。”

三分鐘後,宋思林手機又響了。

江盛嘟囔了句,“我媽和我妹的手機都關機了。”

宋思林忙說,“那你開電視機,看看實時國際新聞。”

“這裏沒電視!”

“電腦呢?去網上搜啊!”

“哦哦。”

江盛拿出電腦,搜索國際實時新聞播報。

意大利XX港口一艘豪華公主游輪半小時前被人劫持,犯罪人數多達兩百人,裏面的富豪已經死了三名,因為反抗。現在意方內閣正在召開新聞發布會,說是正在收集游輪客人名單,預備聯系他們的家人。

江盛一吞口水,忙說,“宋,電話,我,我挂拉。”

“嗯。”

宋思林知道,他的手機不能占線,他要等電話通知。

沈佳妮畫好妝,出了化妝室,看見宋思林愁眉苦臉的模樣,歪頭問,“咋啦?”

宋思林搖了搖頭,“佳妮,我……”想送你回去。

這話還沒說出來,突然,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嫂子!”

沈佳妮呆呆的看着他。“你誰啊?”

“我叫白讓。是大哥叫我來接你的。”

“啊?”

這妝才剛畫好,游戲就GAMEOVER了?

“嫂子,趕緊回家吧,我們要出任務了。你在外面流浪,大老板會分心的。”

宋思林越聽,眉頭鎖得越緊,“情況,嚴重嗎?”

那游輪裏,很有可能……。

白讓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們要出啥任務?”

“是意大利那邊嗎?”

白讓點了點頭,“嗯。”

“情況如何?死傷人數有沒有增加?”

“七個,四男二女,還有個小女孩。”

宋思林臉色刷白,“小女孩幾歲?”

“十幾歲的樣子吧。新聞裏暫時還沒播報出來。”

越聽,宋思林心口越堵得慌。

白讓吐氣,“別說了,嫂子,我馬上送你回去!”

沈佳妮忙應,“既然要出任務,那你別管我了啊,我自己回去沒問題!”

“沒事,還有點時間,我送你回去。”

“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沈佳妮勸他,“你走吧,你跟他說,我會乖乖的。還有,你讓他注意點安危,自己的性命也很重要。這事我不會跟爸媽說的,你讓他放心吧!啊……還有!你跟他說……”沈佳妮越說,嘴皮子越抖,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嫂子,你別緊張。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司空見慣。畢竟這次綁架只是以金錢為目的。處理起來比較省心一點!”

“有多省心?不是說有很多綁匪麽?好像有兩百來個!”宋思林越說,眉頭鎖得越緊。

“人多不一定有優勢。”

“那和上次巴黎國會綁架案比,哪個容易?”

“應該是這個容易些。那些掉錢缸子裏的人,沒多少智商的。”白讓執起沈佳妮的手,“嫂子,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反正我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為啥?”沈佳妮驚訝問。

“飛行員不夠,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兩個飛行員都受了重傷,剛剛已經送過去一批人了,現在在等調派飛行員審批。”

啾啾啾——

白讓電話響了,他拿起手機,應道,“大老板,嫂子找到了,我正要送她回……”

宋思林一把搶走手機,問,“缺飛行員麽?”

辰穆陽一愣,“宋思林?”

“嗯!是我!”

辰穆陽沉默片刻,問,“黑鳥,會開麽?要求蠻高的。”

“參軍那幾年,基本上所有駕照都拿到手了。模拟訓練滿分過關。而且還是戰鬥模拟!”

“唷!挺能的啊!行吧,給你十分鐘,把衣服換回來。別拿女裝惡心死我!”

宋思林對着挂斷的手機問,“你在我身上裝了監視探頭了啊?連我變裝也看得見?”

“追到最後你也就剩這個法子了!這叫請君入甕,懂麽?”

“切!”

手機一丢,宋思林牽着沈佳妮的手,把她往出租車裏塞,給了司機一大筆錢,千叮萬囑,“把她安然無恙的送回家。聽清楚了麽?”

“是!是!是!”出租車司機拿着一疊現金,嘴巴都笑歪了。開車開了這麽多年,頭一回碰見如此豪爽的客人,七十公裏路,他給了三千塊錢。

沈佳妮抓着宋思林的衣袖,滿眼的依依不舍。

宋思林一看她眸光,心窩癢得厲害。真想親她一口。

沈佳妮噎下緊張的口水,叮囑道,“你也要小心!”

“嗯!我會的!”

車門關上,他朝她揮手的那一瞬間,終于明白了,辰穆陽的家人,每次都是用什麽樣的心情和他說GOODBYE的。

宋思林換好他們提供的黑衣套裝,坐上飛行駕駛艙的時候,手機震動了起來。

宋思林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哥!哥!吓死我了!我媽和我妹妹沒事兒!她們之前的确有計劃去玩游輪,後來妹妹吵着要去迪斯尼,游輪票就浪費在旅館裏。她們玩得太嗨,兩個人都沒發覺手機沒了電,剛回旅店準備睡覺來着!一開機就給我回了電話呢!”

宋思林一口氣也猛地吐了出來,“好的,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先這樣吧,我還要飛呢,明天再聊。”

“飛?你飛哪兒啊?你今天不是休假麽?”

“沒事瞎飛飛。挂了。”

按下關機按鈕。

副駕駛,辰穆陽摘下口罩說,“現在你已經沒這個義務幫我了吧。你可以選擇退出!”

“沒事,正好想玩玩黑鳥。好久沒碰它了,呵……它是我的最愛!坐穩了!我的飛行技術有點野蠻!三百六十度旋轉什麽的,我也會。”

“……”

白讓臉色死灰,“大哥,你稍微正常點。這不是軍事表演,也不是在拍電影。你的任務就是把我們送到目的地!”

這大哥要是玩瘋了咋辦?把他們搞得暈頭轉向嘔吐不止,等會兒還有戰鬥力嘛!三百六十度旋轉?他想得出啊他!

沈佳妮回到家,踢踢踏踏跑去開電視機。

岳琳嘟囔着,“辰穆陽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

沈佳妮呆呆應,“啊,他啊,他呃……他和宋先生去玩打野戰去了!就是、就是彩彈槍那種。”

“打那玩意兒幹嘛呀?”

“P、PK吧!賭錢之類。”

沈佳妮把包一丢,就急急忙忙躲去樓上。

岳琳見她神色匆忙,奇怪嘟囔,貓着腳步跟了上去,從門縫裏聽見她在看新聞。

聽了好一會兒,岳琳蹭蹭跑下客廳,調着頻道。

辰鴻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電視新聞,亂糟糟的,忙說,“換臺換臺!我最讨厭看這個了,看着心就慌!這世界怎麽就沒有天下太平的一天啊!換臺,看財經頻道!”

岳琳捏着遙控器,噗通一下坐在辰鴻身邊,抓着他胳膊說,“你看那個!那個男的!”

辰鴻眯眼看去。

電視裏,攝像鏡頭對着一批剛從飛機上下來的黑衣男子。帶頭的男人,走到鏡頭前,一掌把它壓下。

那男人身形,眼神,還有那押鏡頭的動作,好眼熟。

岳琳手冰涼的可以,她掏出手機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辰鴻拍了拍她肩頭,“老婆啊,你放松點,別太緊張。”

說得輕巧,自己寶貝兒子上了前線,子彈橫飛的,她能不緊張嗎?那可是随時會送命的工作啊!

整整三小時,約莫晚上九點多,人質全部被解救了出來。

七個炸彈,六個被清除了,還有一個,被一個男人往空中海岸線外一抛,在海面上炸了開來。那個戰地記者倒也狠的,竟然混進戰火正中心,實時抓拍。怪不得這個國外實況頻道,一直都那麽火爆!

被扔掉的炸彈哄地一聲炸開的時候,岳琳狠狠跳了三下。

她看見,扔炸彈的男人手臂好像被流片給割傷了。

關掉電視機。

沈佳妮也正好從樓上下來,她看見爸媽對着黑漆漆的屏幕發呆,忙問,“爸?媽?你們怎麽還沒睡?”

岳琳慘白一笑,“電視劇剛看完呢,這不是在回味劇情嘛!”

辰鴻拍了拍她肩頭說,“我先上樓了。”

“嗯。”

沈佳妮端着兩杯熱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岳琳。

婆媳倆,難得這般沉默。

沈佳妮糾結的瞅向岳琳,看見她握着的茶杯,水面波動不停。她微微訝異,難道?老媽知道了?

“佳妮啊。”岳琳開口打破沉默。

“什麽事?媽?”

“佳妮,你說……媽有抱孫子的希望麽?”

“怎麽會沒有?小叔他遲早會結婚的嘛。”

“可是……媽真的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聽見喜訊。”

沈佳妮低垂着頭,“對不起媽,我已經很努力了,我給他介紹了很多女人,可他一個也看不上……”

“你別嫌媽煩你。媽之前一直催你幫我督促他,是想着他會聽你話些。可今天,媽覺得吧,還是給你做思想工作比較容易些。佳妮啊,給我懷個寶寶吧。只有你,他才肯答應。”她終于厚着臉皮對沈佳妮開口了。

沈佳妮為難得要死,“可是……我是木青的妻子啊!如果只是為了寶寶要我犧牲肚子,我也不是不願意。可我要是和辰穆陽發生了關系,那以後他找到了女朋友,你說弟妹要怎麽接納我?”

“那你索性改嫁吧。我家老二其實也不錯啊,他對你也挺好的。你應該能感覺出來吧?我一樣是你媽,你一樣是我的兒媳婦。”

“那就更不行了。我對木青哥哥的承諾怎麽辦?他要是醒來,他會對我多失望?”

岳琳哽着嗓子,愁得頭發又白了三根。

沈佳妮一把抓上她手背,安撫她,“媽,你放心吧,這次辰穆陽回來後,我一定想盡辦法幫你辦妥這件事!我保證!”

“真的?”岳琳小心翼翼問。

“嗯!”

不就是采種子嘛!她咬牙犧牲一回小手又掉不了一塊肉。再說,那些男科女大夫,看皮膚病,還不是天天摸男人那玩意兒?她把自己幻想成男科女大夫不就行了?多簡單啊!

第二天一早。

沈佳妮敲敲打開辰穆陽房門。

這天都還沒亮呢,那家夥要是回來的話,應該剛入睡沒多久吧?

一看。

床上鼓鼓的,一團黑漆漆。

嘿嘿——果然回來了。

沈佳妮脫了鞋子,秉着呼吸,蹑手蹑腳走進屋內,為了不讓房門關門發出碰撞聲,她特地拿鞋子堵着門縫。

偷偷摸摸。

摸去床邊,沈佳妮摸着下颚思索,他睡覺怎麽都不脫衣服的呢?

嗯,好像連澡也沒洗直接倒床就睡的吧?

咋辦?該從哪裏下手捏?

“嗯——”原本趴着睡覺的男人,突然翻了個身。

沈佳妮吓了一跳,一把捂着唇畔。

沒醒嗎?沒醒翻什麽身啊!吓死寶寶了!

不過也好,正面對着她,她才好下手不是?

啧!這褲子不是西褲啊,沒有皮帶沒有拉鏈,感覺像是緊身衣。

彈性如何類?好脫不?

沈佳妮咬着嘴皮子,輕輕捏上他褲腰,慢慢往下脫。事實證明,這褲子挺好脫的,彈性十足。

該死,她不是已經預演過幾百遍了?怎麽還有腦充血的感覺?這屋子裏的空氣是不是不夠用?她胸口有點缺氧。

好吧!她不該憋着呼吸的!

褲子一點一點往下脫……

小手輕輕抓上……

某男雙手拖着腦後,垂頭看着她,“手感怎樣?好玩嗎?”

“啊!”沈佳妮都快被他吓尿了,立馬從床沿跳出來,站直身子,兩只小手藏在背後。幸好天還沒亮透,看不見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

沈佳妮氣得要死,“你醒了也不給我點暗示?”

“我剛醒就喊你了啊!”辰穆陽打理着褲子。撒謊都不打草稿。他是不會告訴她滴,她一進來他就醒了,剛才故意翻身故意讓她脫褲子的說。他突然出聲喊她,是因為他憋不住了。為了不讓她得逞,他只能打斷她。

“既既既然你醒了,你自己弄一下吧。喏,套子都給你準備好好好了。”

“我手弄傷了。做不了!”

沈佳妮驚呼,“真的?傷口怎樣?大不大?”

“還行,只是擦傷而已,不過醫生建議不能再用力,不然傷口會二度裂開。”

沈佳妮憋着氣,輕聲問,“那我幫你?”

辰穆陽走下床榻,高高壓在她頭頂,低聲問,“你願意幫我生孩子麽?”

“願願願意的呀!”

“你也願意幫我弄?”

“呃——嗯。我剛不是說過了麽,幹嘛還要問一遍?”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願意幫我生孩子,又願意服侍我,那用你小手,和用你這裏,應該沒區別吧?你幹嘛非要這麽糾結呢?”他邊說,一只手,一路從她後背滑向關鍵部位,狠狠捏住。

沈佳妮咬牙道,“你手不是受傷了嗎?”

“我手受傷了,可我腰沒受傷!”

“……我的意思是,你手受傷了,能不能別捏我屁股捏得這麽用力?”

“我這只手沒受傷啊。”

沈佳妮用力吐氣,“那你用這只手吧,你自己弄,我就不代勞了。給你套套。”

“呵……”

“你笑什麽?”

“一看就知道你沒經驗。這種事,不能換手。”

“诶?為啥?”

“感覺不對啊!感覺這種東西,是不能忽視的。”

沈佳妮低着腦袋,羞答答的嘟囔,“那還是我幫你吧。速戰速決!”

辰穆陽一把抓住她賊手,湊頭,貼着她耳畔,輕聲吹氣,“別用手,用那裏,不然我不會給你種子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別這樣,辰穆陽,你看媽,年紀這麽大了,抱孫心切。多可憐啊!”

“就算她再怎麽心切,我也不能這麽不負責任。”

“你不生孩子才是不負責任。”

“守孝固然重要。但是對于下一代,我也有責任。我希望他,帶着滿滿的愛意降生于世。我希望能夠讓他一直健健康康,茁壯成長。那些不靠譜的代孕,想也別想!”

“可是……”

辰穆陽抓着她肩頭,扭過她身軀,筆直往門外推。

“不願意給我,就別來打擾我。”

“辰穆陽!你就不能婉轉下嗎?”

“那你呢?”

“我……我……”

“你的矜持,我若攻不下。我的堅決,你也別指望能攻破。這是我唯一能夠碰觸你的機會。我就等你點頭!”

說完,他把她狠狠往門外一推,碰地一聲,房門砸上。

沈佳妮呆呆的看着門口偷聽的倆老頭老太,倆老家夥,也呆呆的看着沈佳妮。

下一秒,倆老趕緊你推我,我推你着離開走道,躲回屋內。

沈佳妮垮着肩頭,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一大清早。

沈佳妮跟在保镖身後,進了宋家豪宅。

兩個富豪千金正坐在沙發裏談笑風生,沈佳妮拘束的站在一角。

“大小姐,這位是辰家長媳沈佳妮。”

宋寶蓮優雅起身,伸手一笑,“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宋思林的妹妹,我叫宋寶蓮。”

“您好!”

“貴嫂,幫忙沏杯伯爵。”宋寶蓮甩手吩咐。

“是。”

沈佳妮急忙揮手,“不用不用,我就來問候一下而已,馬上就走。”

“問候?”宋寶蓮歪頭問,“問候我爸媽?”

“不是,我就想問問你哥……”

“我哥?”

提到宋思林,沙發對側的貴氣女子,刷的一下把眸光投射過來,她上上下下掃視沈佳妮一遍後,輕聲說,“這位是辰木青的妻子吧?”

沈佳妮木讷應道,“是的。”

“一個有婦之夫,一大清早跑來別人家裏,問候一個單身男人,你說,這合理麽?”女子冷然輕笑。

沈佳妮垂頭,“我就問問,他昨晚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受……呃……他……安好嗎?”

宋寶蓮呆呆的看着她,嘴巴半張,“姐,你能問得果斷點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昨晚?”女子揚眉,“昨天他沒航班,怎麽?他沒在家?晚上也沒回來?”

宋寶蓮點頭應,“我聽江盛大哥說,他昨天有加班啊。”

“不可能!”女子冷着臉說,“他有沒有班點,我會不知道?”

沈佳妮抓抓頭皮,努力躲避對岸那女人向她投來可怕視線,“宋小姐,你哥他有沒有受傷?我就想問一下,問完我就安心了。”

宋寶蓮回頭問向傭人,“我哥受傷了沒有?”

傭人立馬應答,“沒有,大少爺今個兒淩晨才回來,除了臉色疲憊些之外,一切安好。”

沈佳妮呼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會。”

“站住!”女子陰冷一聲,“給我把話說清楚些,昨晚,他去哪瘋了?”

沈佳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跑來問他有沒有受傷?”女子語氣咄咄逼人,眸光又冷了三分。

“我瞎問問而已!瞎問問的。”

女子越聽越來氣,“瞎問問?你怎麽不去瞎問問你公婆有沒有出事?跑來別人家裏,問一個單身男人,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你準備光明正大紅杏出牆是不是?”

“陸滢姐,你說話別這麽難聽嘛。人家好歹也是木青大哥的妻子啊。你就算不給木青面子,也要給辰叔叔面子吧。”

陸滢抱着雙臂,頭一昂,“就算要給辰叔叔面子,最起碼,她做的事也得給辰叔叔長臉才行啊!”

沈佳妮臉色僵硬,小手擰巴。

這時,樓梯口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只是過來問個好,又沒說要和我約會和我上床。究竟是她紅杏出牆,還是你的聯想力太豐富了?因為你的聯想力,就說人家做了丢婆家臉面的事?這話,我要不要去跟辰叔叔說說?讓他過來評評理?”

陸滢臉皮狠狠一抽,刷的起身,“宋思林,你竟然幫着這女人擠兌我?你老實說,你和她是不是已經有一腿了?還有,昨晚你去哪了?為什麽打你電話你一直關機?到現在都還不開機!我過來坐了一個多小時,你也沒起床?這女人一過來,你就急急忙忙下樓來?究竟是我聯想力太豐富,還是被我戳穿了你們的奸情,真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宋思林輕然一笑,“那就不用琢磨了吧。我老實跟你說,我的确在追求她。”

陸滢驚訝的瞪大眸子,“你說什麽?”

“我在追求她啊!”

沈佳妮急忙揮手,“不是不是!沒有這回事!宋先生,請您別亂說話,行麽?”

宋思林眯眼,一把捏住她下颚,狠狠往她嘴上親了上去。

一瞬間,全場心肝被震飛,一屋子的人都呆呆的看着他。

宋思林冷哼,“沈佳妮,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說過,不要叫我宋先生,你忘記了麽?這是給你的懲罰!”

沈佳妮驚恐的瞪着他,“你就算再怎麽記恨我,你也不能這樣不分場合的亂來啊!”

“需要我分什麽場合?我追求你的事,你婆婆也知道的啊!我追你,是光明正大!”

陸滢嘴皮一哆嗦,眼眶瞬間紅透半天邊,“宋思林,你腦殘了是不是?那個破鞋,值得你這樣子花心思追嗎?”

“值不值得,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衡量。”宋思林冷冷的膩着她,輕聲說,“雖然很想落實自己和她的奸情,不過,名譽這東西,我可不能随意玷污她。昨天晚上我夜不歸宿,不是和她開房。我和她小叔在一起,有他幫我作證,你四處亂喧嘩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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