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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為她撐腰! (1)

打完,男人拿出一個袋子,說,“都把手機給我交上來!”

诶?幹嘛?這是?打劫?

“乖,聽話點,都把手機交上來,我把視頻删了就還給你們!不然我就要出動警察了,口供給你們錄半年。請你們配合點!诶!那個女人,別亂按,如果讓我發現你把視頻流出去,我會叫你們全家坐牢。”

這個男人,沈佳妮見過,她記得他叫,白?小白?他是跟在辰穆陽身邊的人,那他就是辰穆陽派過來保護她的?

辰穆陽的工作比較注重隐私,不能暴露在媒體前。

沈佳妮想了下後,連忙接過袋子,幫忙收繳手機。

不一會兒,黑衣男一個人窩在角落裏,拿着機器掃描視頻文件,全部清除後,攆着蔣麗華和那群保镖一塊兒離去。

員工們嘟囔不已,“那男人是誰啊?身手這麽好?還不讓人拍照?”

“總覺得他像是特工!你看他都不要密碼解鎖,拿個黑盒子,一鍵搞定。”

“真是,他把自己視頻删了就删了呗,幹嘛要蔣麗華的視頻也删了?我還想賣給狗仔賺一筆呢!順便污污她名聲也好!”

“就是,我的也被删了。真讨厭!”

其中一個女員工,苦着臉說,“我‘小妹妹’自拍照竟然也被他删了!”

“……”這妹子沒事亂拍些啥啊?她在體驗自己的攝影技術?

當天晚上,沈佳妮剛回家就被岳琳塞了件晚禮服,說要她參加一個家庭晚宴。

不一會兒,坐上餐桌,沈佳妮呆呆的看着餐桌對岸的陸滢。

陸滢優雅的回視着她,竟然還拿起酒杯對她敬意,笑容帶着滿滿的得意。

陸滢的父母,和辰鴻岳琳聊得比較歡愉,你一句,我一句,話題聊的都是生意經。

沈佳妮安安靜靜的坐着,對着陸滢的視線,實在是食不下咽。

辰鴻奇怪問,“陸老,你兒子兒媳呢?”

“我媳婦有通告,沒來。我家老大他……”

遠處,踢踢踏踏走來一名高大男子,一手插着褲管,西裝筆挺,他推開椅子,禮貌且紳士的微笑,“伯父伯母,許久不見。”

“陸衍,最近事業如火沖天嘛,手下明星那麽會吸金,給你賺了不少吧。”

“雖然會吸金,可投資也大啊。哪像伯父,乖乖躺在家裏,生意自動找上門來,成本低,利潤大。伯父您就別擡舉我了!”

辰鴻點頭應,“是啊,一個明星要想把他捧起來,多費心思啊,一不小心名聲弄糟,那就得不償失了,是不是啊老婆!”

岳琳跟着點頭,“就是就是,那些明星很多都不知道潔身自好,這個吸毒,那個玩群P,被狗仔一追,新聞一放,身價立馬掉滿地。”

“要是一不小心,某家經紀公司的所有明星都被人挖了牆角,那這公司還混得下去不?老婆,你說呢?”

“他們可以再培養新人的嘛!”

“對哦,再培養新人,把舊的扔掉不就行了?呵呵呵……”

辰鴻夫婦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愉快。

陸家倆老頭,相視幾眼。

陸衍把頭轉向陸滢,陸滢板着臉,瞪着沈佳妮。陸衍順着妹妹的視線,終于把目光挪到沈佳妮身上。

“這位是?”陸衍輕聲試探。

沈佳妮緩緩擡頭。

岳琳執起沈佳妮小手說,“她是我們家長媳,她叫沈佳妮!”

“陸先生好。”

陸衍撅嘴輕笑,“沈佳妮小姐習慣性臉紅啊?從我進來到現在,臉一直紅着。我有這麽帥麽?呵呵!”

岳琳笑容一落。

辰鴻也僵下了臉。

對于陸衍的調戲,沈佳妮只是擦了擦嘴,又把頭垂了下去,想保持自己的零存在感。

陸滢突然吭聲了,她哼笑說,“這頓飯,比我預期的要晚了許多。不過結局一樣!該搬後臺的,還是搬了。”

陸滢一句話,陸家人全都聽明白了。

陸滢惹了辰家長媳,辰家人突然請他們吃飯,是有理由的。

辰鴻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不一會兒,一個妖嬈女人,踩着風騷的腳步,扭着誇張的腰肢走了進來。

咚的一下,扯開沈佳妮身旁的椅子,款款一座,華貴小包往餐桌上一擱,掏出裏面的香煙,打火機,啪嗒一聲抽了起來。

“呼——”女人把煙圈,直接往陸衍臉上吐。

陸衍默不吭聲的瞄了她一眼,輕聲問,“這位是?”

岳琳直着身子,絲毫不覺得羞辱,還很驕傲的給陸家人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幹女兒。她叫侯宓,是個模特兒,名氣不是很響亮,不過水準還行。身材也棒,臉上沒有動過刀,真材實料。”

陸衍看了看她臉上的淤青,哼笑,“的确沒動過刀,經得起打。不過這位小姐,你就算想證明自己沒整容,也用不着帶着證據過來啊。”

辰鴻樂呵呵的問,“陸衍啊,你看我們幹女兒的資質怎麽樣?比你們公司裏那……誰?”

“蔣麗華!”

“對!比你們公司的那蔣麗華小姐,更有可塑性沒?”

陸衍又上下掃了侯宓一眼,為難一笑,“伯父伯母您真愛開玩笑!要是沒有任何亮點的女人也能捧紅,那我不是要吃幹飯了?”

侯宓聽得出來,她被貶了,不過她也沒生氣,繼續抽煙,抽得優雅自在。

辰鴻笑眯眯的回了句,“嗯,也是,怪不得她一直是個三線模特兒,爬不上位。幹爹我看着替她幹着急。不過嘛,既然她沒這能力紅的話,要不就讓她轉幕後呗?”

“伯父您的意思是?”

“你們公司總經理的位置,撤下來,讓我們家侯宓做呗。”

“……”

陸家人,全體沉默。

辰鴻呵呵一笑,“本來吧,我其實想說,把你們陸家的經濟公司給收購了,送給我幹女兒來着。不過想想,這麽大一家公司,她能扛得起麽?所以我想讓她當個總經理做做就行啦。”

“幹爹,我可不懂經營的哦!”侯宓适時一句。

岳琳忙說,“沒讓你經營啊,總經理的位置就是吃幹飯的呀,躺着喝茶購物逛街,白領工資。平日裏,要是看不順眼誰,随便欺負,不用你負責,公司總裁會幫你兜着的。”

“啊?總經理的工作,平日裏就是做這個嘛?”

岳琳點頭一句,“那是,你看他們家總經理,不就是這麽做的嘛!”

他們家的總經理,不就是陸滢。岳琳和侯宓變了法子在調侃她!

陸滢嘴皮一哆嗦,碰的一下砸了餐桌。

陸家人全吓了一跳。

辰家倆老拐着彎子說陸滢吃白食,誰聽不出來?

陸滢啥性子,她能忍到現在,已經算不錯的了。

她頭一昂,吱聲說,“伯父,伯母,你們有話就直說吧,何必這樣舞文弄墨。”

岳琳挑了嘴皮問,“好啊!那我就直接點說了吧,反正你一樣吃白食,總經理的位置就別占着了,退下吧,讓我們幹女兒當。”

陸滢冷哼,“憑什麽要我們陸家給你養幹女兒?”

辰鴻板着臉,“就憑她臉上的傷,你們就得負責她下輩子的衣食住行。”

陸滢哼哧,“那她打了蔣麗華,這筆賬,又該怎麽算?”

“蔣麗華是誰?”岳琳突然失憶了似得,“她,是你們負責的麽?”

“對啊,她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當然由我們負責!她的臉是我們公司打造出來的藝術品,被人弄歪了,花了不少錢調整回來的。雖然只是小手術,不過,她的名聲因此受了不少的影響。知不知道我們為此損失了多少?”

“蔣麗華小姐的損失金稍後再議。”岳琳立馬捏起沈佳妮的下颚,逼她擡頭說,“我家寶貝兒媳被蔣麗華小姐潑了一杯咖啡,害的她滿臉是傷,這筆賬,你們陸家也得承擔。我們兒媳身價金貴,賠償金沒個過億,我這做婆婆的,心裏不爽。既然蔣麗華小姐是你們負責的,那她惹的禍,你們也得承擔下來。”

陸滢狠狠捏拳,“我們麗華在沈小姐公司裏受了傷,是她自己說要以勞力補償我們的啊!沈小姐,你忘記你說的話了?”

沈佳妮冷着臉,輕聲一句,“我說過,我願意以勞力賠償,可沒說,我的人格可以讓你們随意消費。你們拿咖啡潑我是什麽意思?能解釋一下嗎?”

陸衍吱聲說,“伯父伯母請消消氣,家妹不懂事,請見諒。”

辰鴻甩手,大方一句,“當然,伯父我肚量可大了。只要我們家佳妮說不追究,我肯定不會追究的嘛!”

岳琳拍拍沈佳妮小手問,“追究嗎?”

沈佳妮搖了搖頭,“沒事,那咖啡不燙。”雖然不會氣泡,不過會麻疼很久。

陸衍笑了,“謝沈小姐體諒。”

陸衍話都沒說完,侯宓吱聲了,“沈佳妮不追究,可我要追究!我被人打了幾拳,還差點被他們扒光衣服了呢!這筆賬要是讨不回來,我心頭多嘔啊。”

陸滢指着侯宓鼻子怒吼,“你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

侯宓拖着腮子哼哧,“你又算什麽東西?你除了家世好點之外,你還有什麽本事?吃白食的敗家女,就別在我面前丢人現眼了,OK?”

陸滢氣得差點掀桌。

“放肆。”陸父沉着嗓子,忍不住終于吱聲了。他回頭對上辰鴻,嚴肅問,“老辰啊,雖然咱們倆沒有生意往來,可畢竟,大家都是世交,咱們的兒女,還是同學呢。你就算不給我兒子面子,你也應該給我點臉面吧?你确定,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弄僵我們倆老的關系?”

辰鴻掏出APD,指了指,“本來就不是我們辰家在找事。你們乖女兒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這當家做主的要是不出面,別人還以為我是個紙老虎!喏,你自己看看吧!”

陸父點開視頻,視頻裏,一個女人,背對着鏡頭,聲音還變了音調。

“陸小姐給了我一筆錢,說要我取走兩根螺絲,找準時機,那柔光箱就會倒下來。我本來不想答應的,可陸小姐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答應,就逼我女兒退學。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答應了她。”

視頻放完,陸父板着臉,沉默了整整半分鐘。

辰鴻冷哼說,“陸老啊,有些話我不想說的,我們倆雖然平日裏沒有生意的往來,不過,我公司裏有很多股東,也是你們航空公司的投資商吧?如果我說要他們二選一,你想,他們會選哪個撤資?”

陸父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

辰鴻回頭對上陸衍,“聽說你們近期要捧的明星,要挂廣告位?合約已經談妥了是吧?錢已經付了是吧?如果中間要是出了什麽影響不好的纰漏,會牽連我們大廈名聲的話,我好像有權把你們所有廣告都撤下來?”

陸衍拳頭一捏,胸口憋着一團氣。

陸滢擰眉,哼聲,“說白了,沈佳妮不過是個外人,辰伯父何必為了她,要和我們陸家作對?我們陸家雖然財勢不如你們辰家,可真要厮打起來,你也未必會占上風。到頭來,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女人,搞得兩大公司兩敗俱傷,像話嘛?”

岳琳臉一落,嗤聲問,“意思是,你搞了這麽大的排場,就是為了要讓沈佳妮知道,我們辰家會為了金錢利益,而選擇把她犧牲掉?”

陸滢頭一昂,驕傲的說,“沒錯!這些事都是我整出來的,我的意思很明顯,我要你們把她趕出辰家!”

岳琳終于忍不住了,碰的一聲拍了桌子,指着陸滢鼻子怒罵,“你算什麽東西!我們辰家做事,需要你來命令?”

岳琳還沒罵完,陸父哐當起身,甩手一個陸滢耳刮子。

“啪——”

陸滢從餐桌上,被打翻在地上。

陸滢捂着臉,驚訝起身,“爸!”

“道歉!”陸父冷哼。

“什……什麽?”

“道歉!”

“爸!”陸滢氣得眼眶通紅。

因為陸父的舉止,岳琳火氣終于消下去不少。

侯宓突然噗嗤笑了,“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某人想把咱們佳妮趕出豪門,可惜,某人的父親為了金錢利益,選擇把自己女兒犧牲掉!”

侯宓一句話,說得比陸父那一巴掌還要狠,硬生生的打在了陸滢心裏。

陸滢失望的看着父親,“爸!”

陸父噴氣說,“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你還指望我為你撐腰?你自己不給我好好反省,就別喊我爸。我沒你這個丢人現眼的閨女!”一回頭,陸父立馬換了張容顏,柔聲說,“沈小姐,您放心,令媛得罪您的事,我會加倍補償給您的。”

沈佳妮搖了搖頭,“我說過,我不追究,補償的事就別再提了。”

“那好,既然沈小姐都說不追究了,那咱們就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忘了吧,大家和和氣氣吃頓飯,讓伯父伯母陪你喝杯小酒,聊表歉意!”

“切!”侯宓切了很大一聲,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聽見那聲,陸父立馬機靈的說,“對了,還有辰老的幹閨女是吧!陸滢,過來跟這位小姐道個歉!”

陸滢更加不可理喻,“你說什麽?要我跟這賤貨道歉?”

“住嘴!你耳根子不疼是不是?信不信我再抽你一嘴巴子?”

陸滢滿臉羞憤,怒着哭吼,“我不道歉!死也不道歉!”她邊說,邊拿起水杯,筆直往侯宓臉上潑去。

坐在侯宓身旁的沈佳妮,眼睛利索,一把撲過去,拿後腦生生接下那一潑。

“嘶——”

幸好,這水是冰水,不會燙壞她。不過冰得厲害,凍得她嘴皮子都抖了。

陸衍忙起身,抓着老妹的手,擰眉說,“你被慣壞了是不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在外面折騰的那些事,我再三叮囑要你收斂,你卻不知悔改,變本加厲的給我得罪人?你今日再不悔改,就算父親不打你,我也要動手教訓你了。”

“就不!就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這兩個賤種,連和我坐在一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我會跟她們低頭?呸!”

沈佳妮擦着身子,忍無可忍,“怪不得……怪不得宋先生打死都不願意和你結婚。”

沈佳妮一句話,果斷把陸滢炸毛了,“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還是那句話!這個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你的公主脾氣,到最後,喜歡你的男人,也只是貪圖你的家世而已,有本事,你和你爸脫離父女關系,看看周圍的人,還有幾個願意給你臉色看!”

“你!”

“我爸媽今日過來給我撐腰,不是我唆使的。因為我明白,就算他們過來為我說話,你也不會反省,追不追究你的過失,頂多只是賠錢了事。你家裏那麽有錢,不在乎撒點錢出來。我在這邊嚷嚷來嚷嚷去,也達不到我報複你的目的!與其鬧得兩家不開心,倒不如直接給你來個狠的!”

狠的?她想幹嘛?

沈佳妮頭一昂,噘着壞笑說,“我明天就去找宋先生爸媽!我去宋家伯父伯母面前,說你一百遍壞話!把你那些壞心眼,壞心思,壞勾當,統統說上一遭。不過瘾再給你添油加醋一些,要多下賤就把你說得有多下賤!我倒要看看,宋家伯父伯母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兒媳婦!”

“你!”

“我已經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我要讓你!這輩子都絕了當他們兒媳婦的念頭!”

“說得好!”岳琳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直誇誇。

沈佳妮要麽不吱聲,一吱聲,直接往她死xue裏戳。

陸滢被她激得失去了理智,拿起餐刀就想要前沖。“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陸衍死死攔住她肩頭,呵斥,“鬧夠了沒有?”

“這個賤婦,我要弄死她!你放開我!別攔我!”

“嗯哼!”遠處傳來一道哼氣聲,伴随着踢踏踏的腳步聲。

衆人回頭朝他看去。

“喲呵,家庭聚會怎麽不叫上我啊!”

辰穆陽穿得邋裏邋遢走了過來,胡渣沒剃,臉上的泥土裝扮沒擦幹淨,胳膊上衣服還被劃了一個小口子,半只左手那紅褐色的是啥玩意兒?這是血跡?

辰穆陽筆直往侯宓那兒走去,手指一勾。

侯宓聽話的挪了個位置。

辰穆陽哐當一下,坐了下來,拿起桌上濕巾布,擦着臉蛋。不一會兒,兩條濕巾布被他染上一堆五顏六色的詭異墨跡。

“你們不吃麽?我肚子餓死了,我先吃了!”辰穆陽見他們餐盤裏的食物一動沒動,全攬在身邊,豪爽的狼吞虎咽。叉子也不用,直接拿手抓,吃得特過瘾。

陸家倆老看了看辰穆陽,相視幾眼,心頭嘟囔。

辰家的老二怎麽養成這幅德行?他這是從牢裏逃出來的還是砸的?身上一股子的流氓味。還這麽邋遢!他是怎麽跑上臺面的?

岳琳見辰穆陽餓得慌,把自己的牛排也給他遞了過去,“兒子,你吃慢點,媽這份也給你!”

三分鐘不到,他竟然把整桌的牛排一掃而光。他是餓死鬼投胎麽?

打完飽嗝,他拿着叉子叉了顆小番茄,指着陸滢問,“剛才誰嚷着說要殺人?”

陸滢鄙夷瞪過去,“我說的,怎麽着?”

“挺牛掰的啊!不過也是,我又不是警察,我能拿你怎麽着呀?你說吧,繼續說,我不攔你!咳咳!”

辰穆陽一聲高調的咳嗽,随之而來的是數十名刑警,身穿統一制服,繃着嚴肅的神情,他們筆直朝陸滢走來,攤開一張照片問,“請問,陸小姐,您名下是否有一輛XXXX型號的紅色法拉利?”

陸滢擰眉說,“是啊,咋啦?”

刑警立馬掏出拘捕令以及手铐,卡啦一下,果斷铐上,“陸小姐,我們懷疑你涉嫌意圖謀殺。請您随我們走一趟。這是拘捕令,您有權保持沉默……。”

“等等!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陸滢亂着大叫,“我沒殺人啊!你們抓我幹嘛啊?”

“我們剛才都聽見您說要殺了沈小姐。”

“我……呃……我……”

“您已經有了殺人的動機,剛才若不是有您哥攔着,估計沈小姐已經遭您毒手了。”

陸父忙起身說,“她剛才只是胡鬧瞎喊喊的,又沒真的動手,就這樣也要被抓,那你們警察忙得過來嗎?”

刑警有板有眼的回話,“對不住,我們抓人的證據,不是今天晚上!”

“什麽?那……”

“具體事情等去了局裏再說吧,你們還是早點聯系律師吧。帶走!”

陸滢被拽着離去,她扭頭哭喊,“爸!媽!我是冤枉的!哥,救我!”

陸父連忙回頭對沈佳妮說,“沈佳妮啊,咱們之間的誤會,和平解決不好嘛?幹嘛非要動到警方?”

沈佳妮聳了聳肩肩頭,“不是我報的警。”

陸父陸母都用征詢的目光看着她。

她慎重一點頭,眼神特真誠,“真的不是我報的警。”

倆老立馬把目光投向辰穆陽,“辰小弟,我們女兒雖然有些魯莽,不知輕重得罪了貴嫂,可她畢竟是你哥的校友……”

辰穆陽叼着煙嘴,冷笑說,“她對我家嫂動手動腳的時候,怎麽也不念在我哥的情面上?還拿咖啡潑她?”

“……。”倆老噎了嗓子。

陸衍垂頭應,“我替我妹妹真誠的向貴嫂道歉,如需要補償請直說。啊,對了,這位是辰伯的幹女兒吧,您可以擔任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一職。”

侯宓叉腰一句,“切,我才不要和那種刁蠻的千金大小姐當同事呢!”

“不會,她已經被我開除了。總經理的職位空了出來,正好缺人。”

侯宓一聽,終于樂了,“我不懂怎麽經營公司的哦!”

“有手下幫你經營,您只要領工資就行。”

這是多爽的待遇呀,侯宓昂着頭,磨叽了句,“好吧,既然你這麽盛情,那我就應了吧。”

被打了兩下,還差點被扒光,不過,換來下半輩子的衣食無憂,啧,賺大發了。

她就知道,視頻拍了準沒錯,沈佳妮不喜歡告狀,那她就幫她告狀。視頻一發給辰鴻,立馬請她過來參加家庭聚會。有人幫忙撐腰的感覺,真他媽爽!

陸父轉頭對上沈佳妮,輕聲問,“佳妮啊,我女兒的事……”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麽?之前的事,我不會追究。”

“诶,好好!那她涉嫌謀殺這事,是不是也是誤會?”陸父輕聲試探。

沈佳妮回頭,推了辰穆陽一把,“那天我被攻擊,是她做的麽?”

辰穆陽掏掏耳朵,“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警察。”

沈佳妮又推了他一下,“你不是調查了嘛?”

“是啊,就調查到她有那輛車,還有殺你的動機呗。”

“那是不是她啊?”

“我說了我不知道啊!警方在取證錄口供呢不是。”

陸衍一聽,忙問,“意思是,證據還不夠全面是吧?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可以保釋她。”

“對。”

“那好,明天我去保釋她,伯父伯母,沈小姐,以後我會盡量避免她惹是生非。希望我們兩家的關系,不要因為一點小摩擦而搞僵。”

辰鴻呵呵一笑,“當然不會啦!女孩子嘛,鬧點小脾氣,實屬正常,我是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讓那賤丫頭在監獄裏睡一晚,感覺挺過瘾的!辰鴻脾氣終于消了不少。

陸父賠笑點頭,“是啊是啊。”

這頓飯局就在尴尬的歡笑中結束。說是飯局,到頭來,吃得飽飽的,就只有辰穆陽一個。

沈佳妮一回到家就幫着戴姐進廚房張羅。

岳琳看見兒子那身邋遢裝,心就抖個不停,“兒子啊,要去洗個澡不?或者先睡一覺?”

“不用,等會兒睡。”辰穆陽去了藥箱翻搗了一會兒後,把沈佳妮從廚房裏挖了出來。

沈佳妮還拿着鏟子,嘀咕問,“你幹嘛啊。”

“給你塗點藥,你看你的臉,到現在都還沒退紅。”

“我已經塗過蘆荟了,不會起泡的。”

“再塗點,好的快些。你別動!”辰穆陽一掌把她肩頭壓下。

“不要啦,等會兒洗完澡我自己會塗。”

“啧,你就不能聽話點?多塗點藥,好的快啊!”

“那我自己塗!”

“自己能塗均勻嘛?還是我來吧!”

“辰穆陽……”

“噓!安靜!別吵!”

他霸道的擰過她小臉,仔仔細細把藥抹了上去。

邊上,岳琳看得津津有味,像是在看三八檔電視劇一樣。

天啓忍不住,挨着岳琳問,“奶奶,你确定,大姐姐是大叔的嫂子麽?我怎麽越看越覺得他們像小情侶呢?”

嗡地一下。

沈佳妮腦子裏某根神經被炸了一下,她一把扔了鏟子,搶走藥膏說,“我自己上藥,我先回房了!那個,我肚子一點也不餓,你們先吃吧,我想先睡一會兒。”

說完,她倏溜一下逃去樓上。

岳琳惋惜一吐氣,揉了揉天啓小腦袋瓜子。

辰穆陽狠狠瞪了他一眼,忍着壞脾氣,沒撒出來。

他喜歡沈佳妮這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所以平日裏會有意無意做出親密的舉止,不懂如何遮掩。

天啓有了濃濃的危機感。他要找的媽媽,不僅僅是婚姻被套牢這麽簡單啊!這個家庭的關系,感覺還挺複雜的,尤其是這位奶奶大人。她的眼裏,閃着滿滿的縱容,小叔和嫂子之間暧昧成這樣,她還眼巴巴的等着東窗事發似得。

嗯,看樣子,他的攻勢得再強悍些才行。找媽媽這個任務如此艱巨,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完成使命才行,不然怎麽給自己添弟弟妹妹?

沈佳妮休息了一天後,又包袱背背上班去也。

昨日看了電視新聞,看見陸滢前天被帶去警局的時候,狗仔從酒店一路跟蹤到警局,雖然她的臉被打了馬賽克,不過認識她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她來。這次,她的臉,丢得挺大的。

陸滢被抓進去後,第二天,陸家人有去警局裏保釋她,不過好像沒有保釋成功。理由不明。

沈佳妮一到公司,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指着陸滢的新聞調侃,說三道四,幸災樂禍好不開心。

工作終于可以順順利利的進行了,除了屁股後面跟着一條尾巴比較惹麻煩之外。

帶着墨鏡的小天啓,四處招搖撞騙,騙那些阿姨大媽們蛋糕吃。

沈佳妮忙得顧不上他,就任由他亂搗蛋,至于他弄壞的器材……

等會兒回去叫辰穆陽給他報銷。

天啓是誰撿來的?怎麽搞得好像是辰穆陽撿回來的一樣。他是他的監護人麽?樣樣東西要他報銷?

想到辰穆陽那張吃醋的便秘臉,她就忍不住樂得厲害。

“沈佳妮人呢?給我滾出來!”

大門外,有人嚣張的喊。

樓下保安急急忙忙上來跟沈佳妮說,“沈小姐,樓下好像有一群流氓找你,我看,八成是那陸小姐的人,她又叫人找你麻煩了,您還是先躲躲呗?”

“躲?有什麽好躲的?”陸滢都自身難保了,這個節骨眼,她要是被她尋事,陸滢就別想出那牢子。

沈佳妮猜,樓下流氓十有八九不是陸滢派來的人才對。

下了樓,一看。

……

我去,她真的應該躲起來才對,幹嘛這麽傻,硬生生往人家槍口上撞?

這位大爺,好幾天沒來折騰她了?今天又想起她了啊?

“樸代表!您好!”沈佳妮給他一個九十度深度大鞠躬,想請他高擡貴手,求放過。

“沈佳妮,大爺今天過來給你探班,你榮不榮幸?”

“呃……榮幸。”

“請我去你們老板辦公室裏做做呗。”

“……”沈佳妮無語透頂,“代表,我只是個小小的助理,那辦公室不是我的。”

“我是貴客啊,你懂不懂?”

“有貴賓室,要不?去貴賓室裏坐坐?我給您沏杯紅茶?”

“行啊。”

一行人,浩浩蕩蕩上了大樓。

這椅子還沒做熱,樸時弦又耐不住性子,“你們老板人呢?”

“在辦公室裏。”

“叫他出來給我沏茶。”

“……”這位大爺真會擺架子。泡男人還得呼喝來呼喝去的?

沈佳妮去了飲水間,沏好茶,給他端了過去,“這是我們老板沏的茶,他要我給你送過來。”

這擺明就是謊話啊!

樸時弦狠狠瞪她,“你還真懂得怎麽應付我,是吧?”

沈佳妮保持禮貌微笑。

樸時弦昂着頭說,“本大爺想拍幾套裸照寫真。讓你們老板出來和我談生意!”

“……”沈佳妮輕悠問,“您要裸到哪種程度?”

“裸的意思就是脫光光啊,你說我要裸到哪種程度?”

“那就是色X雜志。對不起,樸代表,我們老板不接這種單子的。”

“那我夾着。”

噗——

夾着?夾個毛!

路過貴賓室偷聽的人都噴了一缸子口水,可想而知,站在樸時弦身旁的沈佳妮,此時此刻究竟是什麽心情。看看周圍那些保镖,全憋着紅臉,忍着噴笑的沖動,真是苦了他們。

“姐!姐!杜阿姨給我買了只小兔子,你說我是給它喂魚好呢?還是給它喂肉?”

他這是要活活養死它的節奏麽?

沈佳妮默默的看着那娃。

突然——

“呀!我的小寶貝,你怎麽長得這麽帥捏?”樸時弦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把蹲在天啓跟前問,“這不是我理想中的少年朱雀麽?”

天啓眨眼,“朱雀?啥玩意兒?”

沈佳妮忙解釋,“朱雀是我們國家四大神獸之一,青龍白虎,朱雀玄虎。簡單的說,朱雀就是一只鳥,翅膀尾巴都是火焰。”

“啊?我長得像只鳥嗎?”天啓眉頭擰巴的厲害。

樸時弦一揮手,“別亂教壞孩子。寶貝小帥哥,朱雀是長這樣的!”

樸時弦拿出手機,百度給他看,“喏!和你像不?”

天啓又眨眼,“這不是動畫人物麽?”

“是啊。他小時候長這樣的,帥不?”

沈佳妮也跟着湊頭看了起來。

對比了一下,果真,“還真有點像。”沈佳妮讷讷一句。

樸時弦口水一流,忙哄,“小帥哥,要不要來我團隊發展啊,正好這次我要舉辦一次小型COS展,你要是肯出來,我給你兩萬的出場費哦。”

天啓抓扒了下頭皮,“感覺有點少。”

“這還少?一般人出場費不過七八千,有點名氣的只有一兩萬萬!”

“可本少爺不缺錢!”

樸時弦擰眉問,“那你想要什麽?”

天啓眼珠子一轉,朝他勾了勾手指頭。

樸時弦湊頭,他耳語一句,“你讓我姐離婚,我就免費給你出臺。”

樸時弦一聽,笑了,“這還不簡單吶。”他直起腰板子,随手就是一句,“沈佳妮!”

“呃,在!”

“趕緊給本大爺離婚!”瞧,多簡單,一句話的事。

“……”

門口,一名男子靠在門框上,眉頭緊鎖,“請問,您和沈佳妮小姐是什麽關系?”

樸時弦吹着指甲,驕傲的說,“我是她大爺。咋滴了?”

“那,我有事想請她幫忙,您能替我說幾句話嗎?”

沈佳妮驚訝的看着他,“陸先生?您找我有事?”

“嗯,有事。”

樸時弦摘下墨鏡,上下掃了他幾百遍,突然,他叫了,“這不是華天娛樂公司的總裁陸衍麽?”

“是的,請問您是?”

樸時弦色眯眯的走了過去,遞上自己金燦燦的名片,“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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