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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他手機裏的秘密(嘿嘿) (1)

“等!”沈佳妮輕呼一聲,“我……我還沒準備好……”

“你還要我等你多久?”男人低沉的嗓音,都貼在她耳畔。

沈佳妮瞳孔放大,驚道,“這聲音?不對!你不是森先生!你是!”

沈佳妮用力抓下眼睛上的手掌,扭頭一看,身後穿着黑色襯衫的男人,竟然!

“辰穆陽你!”沈佳妮漲紅了臉,回頭怒吼,“怎麽回事?導演!怎麽換人了?”

副導演揮揮手,“他是森先生的替身。森先生在隔壁房裏和你的替身拍攝中!你們慢慢演吧,回頭我會叫人做剪輯的!”

“什麽啊?找替身的事,怎麽沒人跟我說呢?”

副導演聳肩,“這是導演吩咐的。我只負責拍攝!哦,導演說了,如果你不想拍的話也行,只要你說棄權就行。”

沈佳妮腦子一嗡,回頭,驚恐的看着辰穆陽,惱火的問,“你給我下套?”說什麽特約嘉賓沒有檔期,原來是因為他這個替身沒下班。陸先生竟然和他串通好了玩她?

“順理成章的啊,不是麽?”

“你!”

辰穆陽一胳膊緊緊圈着她肩頭,腦袋沉沉埋進她肩窩處,又磨蹭,又勸哄,“我早就勸你棄權你不聽,偏要上場。”

沈佳妮回頭大喊,“導演,我不和他演,給我換個替身!”

副導演搖頭,“妹子,這是導演安排的,我沒資格調遣。再說了,你那是福利,不好好享受享受,還吵着換人?給你換個醜八怪,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沈佳妮無語透了。

辰穆陽揉着她細嫩的脖頸,嘴角翹着滿意的弧度,“還不肯棄權是吧?既然你不肯棄權,那就乖乖讓我做吧!我會NG到你哭為止!”

“什麽唔——”

熱辣辣的吻,兇猛灌上。

沈佳妮被拖進被窩裏,白毯一纏身,兩人交疊着一上一下。“寶貝,喜不喜歡?要不要我再用力點?”他倒是背臺詞背得挺順溜的。

監制偷偷問副導演,“這是和情夫糾纏的戲碼嘛?怎麽感覺像是在強暴?這和腳本對不上啊!”

“管他呢,先拍呗。導演說了,這戲要拍三小時!然後剪輯成三分鐘,這樣!”

“……”這是在玩他們攝影小組是吧?

三小時?

三分鐘她都忍受不了,那混蛋被子一蓋,什麽事做不出來?渾身上下都被他摸了個透徹,要是再忍他三分鐘,估計他會當場脫了底褲真槍實彈的來。而且,導演給她排了兩場床戲呢,就算她熬過了這次,還有下一次怎麽辦。

辰穆陽這混蛋,真的太混蛋了!下了這麽大一個套給她,這部戲,不管她接不接,他都能得利!

沈佳妮當下大叫,“我棄權!我不演了!我不演了!”

辰穆陽沉淪在肉欲中,都不舍得松口,還在一個勁的磨蹭着她。手掌捏着她下颚,逼她對上無數臺攝像機,看見她羞怯的恐慌,他滿足一笑,“這表情真美。不演,浪費!”

“放開我!辰穆陽,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是你自己說的,要演愛情動作片,你說你能放開的,不是嗎?為什麽我一來,你就棄權?要是對着別的男人,你就有演下去的欲望了?”他把頭往毯下深深一埋,毯子鼓起。

沈佳妮叫得喉嚨都嘶啞了,抓着那毯子亂捶亂扯,“辰穆陽!你混蛋,你放開我!我說我不演了啊!你快放開我!”

“再堅持一下,我還沒過瘾……”

他千辛萬苦給她下套,不耽耽只是為了逼退她。更重要的就是為了揩油。光明正大需索她體溫芳香。懲罰她那句說要回避他的話!雖然還隔着衣服,可他已經把律動都傳遞給了她,讓她真真切切嘗到他往日來對她深濃的欲望和遐想。他對她的感情既然已經暴露了,那他絕不允許她有逃避的一天!

“流氓!畜生!你滾開!滾開滾開!”沈佳妮鼻子一抽,終于哭了。

辰穆陽一頓,慢慢撐起身子,細細揉着她的秀發。“別哭!”

“我就哭!我就哭!”沈佳妮索性豪豪大哭起來,宣洩似得,也不怕丢人。

辰穆陽無奈吐氣,“傻丫頭,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嗚嗚……你耍詐,你不是人!”

“好了,別哭了,我不做就是了。”

“哼,賭注也不算!”沈佳妮得寸進尺的蠻狠要求。他能給她下套,她就不能和他玩耍賴?

辰穆陽吐氣搖頭,“行,不算,不算。”

沈佳妮頂着紅彤彤的鼻子回了家,一進屋就撲去岳琳身邊抱怨,“媽,辰穆陽他耍我!他竟然把森先生的戲份給搶了。”

“嘿嘿。”

沈佳妮聽見有人在偷笑,一看,原來是她爸。

辰鴻笑了兩聲後,立馬繃着臉,輕咳一下後,端着茶杯上樓去了。

沈佳妮看着爸離開的背影,淚水都還挂在臉上,她嘀咕了句,“爸他剛才是在幸災樂禍麽?”

岳琳拍了拍沈佳妮手背說,“沒有,剛才我和老頭子在打賭,他賭阿陽會搶戲份。被他猜中了,他就笑了一下。”

“……。”沈佳妮呆呆的看着岳琳,“那媽你賭啥?”

“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提它了哈。媽現在唯一關心的是,你們倆,成事了沒?”

沈佳妮噎得慌,“媽,你們這是在助纣為虐啊!你們應該罵罵他的呀!”

“你要我罵他什麽啊?他有做錯什麽嗎?”

辰穆陽翹着二郎腿,樂得逍遙自在。做了錯事都沒人罵他,他能不自在麽!

沈佳妮憤恨咬牙,“他欺負我!”

“那有沒有欺負透徹呀?一竿沖到底,洪水洩千裏的那種?”

“……”

她媽還能問得再赤裸點嘛?

“到底有沒有嘛!”岳琳急着追問。

“……”沈佳妮嘟囔了句,“沒……”

岳琳吐氣,滿臉失落,“都沒欺負完,你要我罵他什麽啊。”

“……”

岳琳越想越不開心,拿手指指了指辰穆陽,罵了句,“不成器的東西。”

說完,她屁股一甩,也上樓去了。

沈佳妮絕望的看着岳琳離去的背影。

第二天,沈佳妮氣鼓鼓的把文件往自己辦公桌上砸,“辰穆陽,你到底想怎樣?”

“保護你啊!”辰穆陽誇張的霸占了她的辦公椅,兩條腿擱在桌面上,抖啊抖啊抖。

這哪像是在保護她,分明就是放高利貸找她讨債似得。

“你有空在我這兒浪費時間,為什麽就不能好好找個女人談戀愛呢?”

“我媽現在都不催我了,連相親也不給我排了。真好!我說軟寶,你呢,也別費心思啦,把我放生了吧。”

“真想揍死你!”沈佳妮氣得牙關哆嗦。

“沈佳妮,沈佳妮!陸小姐來了!你要不要去洗手間躲躲?”

沈佳妮怒火三丈,她還肯憋屈躲洗手間?

不過就算她想躲,陸滢也不會給她時間。

陸滢帶着四五名保镖,行色匆匆的闖了進來。看見沈佳妮,手一抱,頭一昂,驕傲的說,“沈佳妮,看見我是不是很失望?要不,我再給你個機會,讓你把我弄回監獄裏去?”

沈佳妮鼓着腮子吼,“給我滾!以後別來這兒瞎搗蛋!”

“敢喝我滾?你他媽算老幾?”

陸滢二話不說,伸出血紅爪子就往沈佳妮身上抓去。

沈佳妮這幾天都被辰穆陽給逼瘋了,憋着一股子怒氣沒地方撒,正好拿她來洩瀉火。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了起來。

辰穆陽撓撓頭皮,打了個哈欠。

“啊——賤貨!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陸滢叫得厲害,其實她才是被打的一方。

陸滢從小到大,從來沒提過重達一公斤以上的東西,出門走路,不是有人開車接送,就是自己開車飛來飛去。山珍海味吃得都吃膩了,就一直追求健康食品,所謂的健康食品,不就是減肥套餐?她和沈佳妮打架,怎麽可能打得過她?

保镖們見小主子落入下方,忙上前,想把沈佳妮拉開。

他們腳一動。

辰穆陽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腳一踢,把轉椅往前一推,擋住他們的去路。

保镖們對視一眼。

這男人身上散發的是怎樣的壓迫感?為什麽只是一個眼神,他們連拳頭都捏不緊?

“住手,別打了!”後方傳來男人的聲音。

“陸先生!”保镖們眼睛一亮,急忙跑去陸衍身後催促,“小姐被人欺負呢,您去幫幫她吧!”

“她若不來惹是生非,她會被人打嗎?”陸衍憤恨惱道。

陸衍扒開人群,走去辰穆陽身側,看着地上倆女人在纏鬥,他擰眉問,“辰小弟,你怎麽都不勸架?”

“正好讓她們鍛煉鍛煉格鬥術,不是挺好的嘛!”

陸衍黑着臉問,“那如果被壓在地上的那位,是你嫂子的話呢?你還冷眼旁觀讓她們鍛煉格鬥術嗎?”

辰穆陽撓撓後腦,聳聳肩,“我們辰家人都挺護短的。”

陸衍嘴皮子又是一抽,誰不懂護短?就算護短也別做得這麽明顯好不好!

“辰小弟,你把你嫂子拉走吧。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好吧。”辰穆陽懶洋洋的下了辦公桌,懶洋洋的走去沈佳妮身後,刷拉一下,攔腰抱起。

沈佳妮四肢還在那兒揮舞着,“叫你嚣張!放開我,我要揍暈她!”

“行了。咱稍微低調點!出氣筒得慢慢用,用壞了下次就不能用啦。”

陸滢捂着臉,哭向陸衍身邊,“哥,我要驗傷,我要告她!”

陸衍噴哧,“你知道你是怎麽出來的嗎?你是不是還想進去?”

“這次受傷的人是我啊!我不管,我要告她,我也要讓她嘗嘗進監獄的滋味!”

陸衍忍不住,伸手掐了她傷口一下。

“啊!疼!”

“那日沈佳妮被人暗殺,你的不在場證明,我都挖不到手。要不是辰穆陽他把證據送來,你今天還得繼續被關押。”

陸滢凸着眸子問,“他既然知道我是清白的,為什麽還要報警抓我?”

辰穆陽哼笑,叼叼一句,“看你不順眼咯。這和你跑來鬧事的理由,不是一樣嘛!”

陸滢哼氣,“好啊,是要和我玩手段是不是?行,那我就奉陪到底!”

辰穆陽掏掏耳朵,“要不,就先從公開你不在場的證明玩起?”

陸滢一驚,“什麽?你說什麽?”

“你不是藏着掖着不肯交代自己的不在場證據麽?我把證據留了個備份,你哥手裏有一份,我也有一份。你喜歡的話,我再複制一份,給宋思林也寄一份?”

陸滢唇色刷得一白,腳跟浮了三下,“哥……我……”

陸衍哼了口氣,“辰穆陽給我送來兩個證據,一個證據可以把你放出來,另一個證據可以把你再送進去。罪名雖然不一樣,不過,關押的年限相差無幾,你要還想鬧,你繼續鬧吧。”

謀殺未遂的獲刑年限起碼要十年左右,她的另一個證據,也犯了不小的罪。

“我……”陸滢垂頭,雙手哆嗦,“哥……”

“剛從局子裏出來,連家也不回,就跑來這兒耍嚣張?你真以為你爸和我會替你擦一輩子的屁股?”

“我……”

“老實跟你說,辰穆陽給我的證據,我還沒有銷毀,如果你再鬧騰,不需要他動手,你哥我親手把你送進去。至少這樣,陸家的名聲被你毀掉,卻能因我的正義而博得美名。”

陸滢一聽,心頭閃過濃濃的恐懼。

老哥他真的很有可能會這麽做,為了家族的利益,就像父親那樣,把她犧牲掉也無所謂?

沈佳妮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那麽多人都要幫她撐腰?宋思林是那樣,辰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把她當公主一樣捧在手裏?現在連哥也站去她那邊了?

為什麽?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可是她還能怎麽着?她的把柄被辰穆陽抓在手裏,她要是再鬧的話,他肯定會……

不行!那件事絕對不能讓宋思林知道。

“哥,我不鬧了。”

“知道錯了的話,就道歉吧!”

陸衍一個眼神,陸滢抽泣不已,要她跟那賤胚道歉?這是要逼她生吞整顆雞蛋是不是?“哥……”

沈佳妮甩手哼哧,“行了,不要在這裏哭哭啼啼的,看得我心煩。那種沒誠意的道歉,我不需要。反正我也不會和她成為好朋友,你讓她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

陸衍會意一點頭,側頭,瞪着陸滢呵斥,“聽見了嗎?”

陸滢抿唇,“嗯。”

“這幾天給我乖乖呆在家裏,消停些,別再讓狗仔追你。我們陸家已經夠丢人的了。”

“嗯。”

陸衍一揮手,看着保镖們把陸滢送回家。

陸衍回頭,滿懷歉意的說,“沈小姐,我那妹子有些纨绔,又給你添堵……”

沈佳妮瞪了他一眼,眼神滿滿的怨念,“你以後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惹我心煩!”

陸衍一愣,“我……”

為什麽,被她這麽一說,他心頭又酸又疼,手腳酸麻?

沈佳妮是在埋怨他聯合辰穆陽坑她這事兒?他為了把老妹從監獄裏救出來,不得已才和辰穆陽做了交易。他知道會惹怒她,沒想到,被她嫌棄的感覺,這麽糟糕!

“還有你!你也滾!你們倆個都滾!”沈佳妮拽着辰穆陽,推他離開。

陸衍摸着灰鼻子,自動跟上。

沈佳妮把他們趕去樓下,頭一甩,上樓繼續公辦。

辰穆陽樂滋滋的跑去前臺,敲了敲桌子,“哥我腿酸。”

他就說了四個字,那前臺小姐立馬起身,把位置讓給他坐。

他這通行證,使得是淋漓盡致。

陸衍上前半步,貼在櫃臺邊,“辰小弟,我問你,上次沈小姐被人暗殺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那罪犯還沒抓住麽?”

“嗯!而且暫時還不确定,追殺的對象,究竟是她還是……”

“還是你?”

辰穆陽閉着眸子打盹了起來。

“辰小弟,我聽說,你在外面混?你是不是惹了很多的仇家?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你應該離她遠點比較好。不然下次她又被你拖累了怎麽辦?”

“謝謝關心。她的事,我會負責的。”

“我是真心希望她不要受傷。這次我為了妹妹和你做了交易,把她出賣了,她肯定在怨我。”陸衍又想起沈佳妮剛才丢給他的那道不信任的眼神,他的心像是被刀子一樣,割着陵遲。

辰穆陽摘下鴨舌帽,用審視的眸光射向他,“姓陸的,我好像聞到了荷爾蒙的味道。是春天到了還是怎麽的?”陸衍在對沈佳妮發情麽?

陸衍神色一囧,側頭瞄了周圍那些前臺小姐,為自己開脫道,“的确春天到了。有荷爾蒙味道不奇怪!我還有事,不打擾你們談情說愛,先走一步,再會。”

回到公司,副導親自把片子送了過來,“陸總,這是沈小姐的片子,效果還不錯,看着挺有感覺的呢。這戲份她還要不?要的話就讓她準備下一場。”

“不用,她說不拍了。”

“不拍的話,那這戲份怎麽辦?為了沈小姐安排,導演回絕了那個女配。現在又找她回來,那女配心裏不平衡,不肯演了。”

“要女配還怕找不到嗎?馬路上随便拉一個就是!那些被慣壞的公主,統統封殺得了!對了,那個叫侯……候……就是沈佳妮的學姐,你去找她,問問她願不願意。”

“呵,怎麽會不願意,赤裸上陣和特約嘉賓玩激情戲,那是至高無上的榮幸啊!我這就去聯絡!哦,對了,那這片子要銷毀麽?”

這是沈佳妮和辰穆陽的視頻。

“放這兒吧。”

“好的,其實說實話,我覺得他挺有潛力滴,要不您勸勸他,讓他當演員如何?”

“她已經回絕了,她膽子小,不适合演藝圈。”

“我是說那男的!”

陸衍眉一挑,看見副導演春心蕩漾的表情,無語極了。

送走副導,陸衍把片子拷貝了出來,存進電腦裏,下了班後,他一個人留在公司,開着電腦,欣賞着那短短十五分鐘的視頻。

眼睛一順不順盯着視頻裏女人那羞憤的容顏,幻想着壓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是他自己。褲裆處慢慢鼓起。

手機響了。

他控制住彌亂的氣息,按下接聽鍵。

“老公,你在哪呢?怎麽還不回來?我明天就要出國啦,半年的行程呢,你不回來和我恩愛下嗎?”

“公司有點忙,脫不開身。”

“哦,那好吧!我去跟小姐妹開餞別宴咯!”

“嗯,去吧。”

電話挂斷,視頻也正好播完,他一伸手,按下重播鍵。一整晚都盯着視頻欣賞,入夢後,他如願夢見自己替代了男主的位置。

晚上下班,沈佳妮把天啓挖了出來,帶他去外面吃晚飯。目的還不是為了不想看見某個讓她心煩的男人。可那男人不識趣,竟然屁颠屁颠跟了過來。

沈佳妮很有骨氣的拒絕他跟蹤,可是天啓那嘴巴,她真的扛不住。

老媽平日裏把他給慣壞了,現在他對吃這方面,口味特挑。而且上次他在她公司裏闖禍都還沒收拾呢。

最終,沈佳妮為了錢包折服了。

不過也好,她索性換個方式宣洩。

“天啓,快吃,吃完這攤再續下一攤。”

“能給我買個祖仿的蛋糕冰激淩麽?”

“就是上次你看中的那一款?”

“是啊是啊!”

“這麽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據說,冰激淩也有限量版,貌似一貼上限量版的标簽,價格就能翻三倍不止。那只冰激淩蛋糕,貴族中的極品精英,開價一千四。她半個月的工資哇!

“有就給我買呗。”

“沒問題,反正有人付賬!”聽聽,她多豪氣。

“姐,我愛你!”

辰穆陽板着臉,噴了那小子一後腦口水,“你愛錯人了。付錢的人是我!”

天啓瞟了他一眼,“你沒毛病吧。我是男生啊,男生愛男生,像話嘛?”

“切,毛都沒長齊就想愛女生?”

辰穆陽狠狠給自己灌了一杯啤酒,怎麽越喝越覺得這酒有點酸呢?

為什麽他的日子這麽清苦?白天剛吃完一包醋,晚上又吃這屁孩一包醋?酸得他牙關都快松了。

最最可惡的還是沈佳妮這死丫頭,之前說好了要給他買生日禮物的,可他生日那天出任務去了,沒趕回來,這死妞就找到借口把禮物錢克扣了下來,說什麽等過年的時候給他補。氣得他差點把她頭發給剪了。

沈佳妮掏出震動中的手機,喂了一聲,“媽?什麽事?你慢點說!啊?哦哦,我知道了!”

手機挂斷,沈佳妮嘟囔道,“辰穆陽,戴姐的女兒不見了,你幫她找找呗。戴姐急死了!”

辰穆陽黑着眸子瞪她,“你當我是神啊?掐指一算就能幫你把人從人堆裏挖出來?”

“上次你不是很能幹的吧,老遠就把我找出來了嘛。”

“需要線索追蹤的好不好?戴姐的女兒叫啥名字,長啥模樣,年齡多少,身上穿着什麽衣服,你一樣線索也不提供給我就叫我幫你找人?你自己說說,像話嘛?”

“我有她照片,我給你看!”

沈佳妮調出戴姐發給她照片給他看。

辰穆陽揉了揉眉心,“真煩。”

“乖啦,人家戴姐可可憐了,一個人拉拔一個閨女長大很不容易,她閨女還得了白血病,而且還處在叛逆期,一點也不聽話,不肯接受治療,戴姐都被她閨女快折騰死了。你就體諒體諒人家呗。”

“叫啥名字?”

“戴笑糠。”

“坐這兒等着。”辰穆陽拿出手機出了飯店。

不一會兒,他把手機往桌案上一丢。

沈佳妮瞄了一眼,好像看見了一個地址,不過屏幕暗了下來,沒看清楚。

她急着翻他手機,鎖了。

“辰穆陽,密碼!”

“自己猜!”

“……你別鬧了行不行?這種關鍵時刻還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戲?”

“猜不到那就別救咯。”

沈佳妮沉着氣,盯着那六位數密碼,想了一會兒。

該不會?

該不會是她的生日吧?

想完,不知怎麽的,她心頭咯噔一下,漏跳了一節。

XXXXXX。

輸完,手機刷得一下,亮了。

真是她生日?

轟——

沈佳妮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小手微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鎮定,把短信轉發到自己手機上。

發完,她按下圓圈返回主界面。

嗡——

她腦子又被炸了一下。

這!

這屏保!

她什麽時候拍過這種照片的?她怎麽不知道?滿臉撲紅撲紅,小嘴肉嘟嘟有些浮腫,眼神迷茫,嘴角還勾着勾魂的微笑,脖子鎖骨上到處都是吻痕。像是剛剛被男人憐愛過一百遍似得。

辰穆陽把手機一抽,塞回兜裏。

沈佳妮呆呆的看着他,久久無法回神。

滋滋滋——

沈佳妮被吓回了神,趕緊拿起手機說,“嗯,媽,地址拿到了,我馬上發給戴姐去!嗯嗯!”

挂完電話,她又變成一只呆瓜。

半晌,她吱聲說,“辰穆陽……”

“嗯?”

“能不能……把照片……删了?”

“你說可能麽?”

“……這樣不好。”

“又沒礙着你什麽。”

“要是被你哥看見了,不好……”

“我哥要是醒了,那我護着你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離開的。”

沈佳妮糾結得要死,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

滋滋滋——

沈佳妮慌着小手,按下接聽鍵。“喂?戴姐,怎麽了?什麽?被攔在外面?那怎麽辦?這樣吧,你等一下,我們馬上過來!”

雖然很想躲避他,可她還是得依靠他,沈佳妮抓上他胳膊,“跟我去找小糠,她好像被人扣在KTV裏出不來了。”

“真麻煩。”

沈佳妮拖着一大一小倆男人,走到暗夜KTV大門外,看見戴姐被保安攔在門外,滿臉淚水。

沈佳妮一過來,戴姐就撲過去哭叫,“佳妮,他們不讓我進去!”

沈佳妮回頭推了辰穆陽一把,“你去!把小糠給我帶出來。要報警還是私了,你拿主意。我們等你!”

“嗯,等着。”辰穆陽一撩袖子,走進大門口,幾名保安沖出來圍堵,他一招撂倒一個,連腰板子都沒彎一下。

暗夜KTV大門外的街道上,路過一群機車少年,那群少年看見沈佳妮他們,停下車子,摘下頭盔,交頭接耳起來。

沈佳妮盯着大門,沒有注意到背後的動靜。

天啓慢慢松開沈佳妮的手,慢慢往後退。

不一會兒,辰穆陽拽着一群不良少女出了KTV。那群少女一出來,争先恐後得逃走了。

戴姐撲過去,抱住滿臉淤青的女兒,嚎嚎大哭,“你這傻女孩,這種地方是你能進的麽?你還未成年呢!”

戴笑糠像是被吓壞了似得,叛逆的味道收斂了不少,乖乖躲在母親懷裏求安慰,還嗚咽着說,“媽,怎麽辦?我砸了他腦袋,他肯定會報複我的!怎麽辦啊?”

戴姐驚訝問,“你砸了誰的腦袋?”

“一個大胖叔!那大胖叔要調戲我們幾個姐妹,我看不過去就一酒瓶往他頭上砸了下去。他把我們鎖在屋裏,還說要叫人來弄死我們!媽!怎麽辦怎麽辦?”

戴姐氣死了,“誰叫你這麽不聽話!媽要你去醫院治療,你卻跑來這種地方!你真是,真是要氣死我了!”

“戴姐,這幾天你留在家裏好好陪陪她吧。”沈佳妮哄着說。

戴姐感激不盡,“謝謝你,大少奶奶,這死丫頭體質那麽差,還亂吃亂喝,叫她治療又不聽,我拿她沒辦法了都。”戴姐邊說,邊扯着戴笑糠離開。

戴姐母女倆一走,沈佳妮這才反應過來,“天啓呢?天啓!你在哪兒?”

辰穆陽雙手一插褲兜,瞄了團團轉的沈佳妮一眼後,掏出兜裏小黑盒子,盒子一打開,是一個折疊型眼鏡,眼鏡鏡片是赤褐色。

沈佳妮急着說,“辰穆陽,你還傻愣着幹嘛呢?快幫我找人吶。”

這個時候帶墨鏡耍帥?他有空的哦?

辰穆陽指着地上說,“他後退了。”

“嗯?”

“跑得很匆忙。”

“什麽?”

“像是被人追殺一樣。”辰穆陽走了幾步,“這邊有五條機車的痕跡。在追他!”

沈佳妮臉色刷白,“怎麽可能?他被人追殺怎麽不喊我救命?”

辰穆陽順着地上的腳印痕跡走了幾步,他停在某個牆角。

沈佳妮側頭看他,“怎麽了?”

“他竟然爬牆?怎麽跟猴子似得!”這牆的高度,連成人都難以爬上去,他一個七歲小男孩,怎麽爬上去的?牆面上有個釘子的痕跡,這痕跡是新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娃腦子很溜,知道自己腿比不過機車的速度,就爬到牆上溜。

辰穆陽順着地上機車的痕跡繼續追蹤。

就在牆的拐角處,地上躺着一片機車的反光鏡。

沈佳妮看見車子心就慌,“什麽情況啊這是?到底怎麽樣了嘛!”

“裏面的路道比較濕,腳印能看見,外面的路段比較幹燥,腳印都沒了。”

“那怎麽辦?”

沈佳妮左右看看,都沒什麽人經過啊。天啓要是被抓,是不是也找不到人呼救?

後面突然傳來一道粗蠻的聲音,“媽的,給老子找!找到那男的,直接把他給廢咯!”

“是!大哥!”

辰穆陽一把抓着沈佳妮,往牆後縫隙裏擠去,拿過街道廣告牌子,擋住縫隙口。

這條縫隙很窄,兩個人面對面擠着,堵得慌。尤其是沈佳妮,胸口那兩團,都擠得變形了。

沈佳妮緊張的問,“他們就是抓天啓的壞蛋麽?”

“……”

怎麽沒聲音?

沈佳妮擡頭看去,頭頂的男人,帶着墨鏡,唇畔不停蠕動,喉結滾了一遍又一遍,呼吸有些沉重。

沈佳妮狐疑垂頭,看見自己微微敞開的衣領下,胸型波浪起伏,特有肉感。

他!他在看哪兒呢?帶着墨鏡就能随便亂看了啊?

刷了一下,她漲紅小臉,伸手想把領子擰上。

這一動,頭上傳來一道悶哼。

“嗯,該死,你別亂動!”

沈佳妮瞬間僵住,小腹處那硬硬的槍口,威脅感十足!“我、我不亂動。你!你消停點!”

“噓——”

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估摸起碼有三十來號人,手裏拿着鐵棍,長刀,晃啊晃。

沈佳妮緊張的要死,貼在她身上的男人反而興奮得要死,他是不是故意把重量往她身上壓來着?為什麽她覺得越來越擠呢?她的兩只柔軟潔白可愛的小綿羊都快被擠壞了。

“找到了沒有?”

“大哥,那個王八好像跑了。”

“吐——那些女孩呢?抓到沒有?”

“這都多久了,早跑了吧!大哥,我看還是算了吧!”

“媽的,老子打你們電話這麽久,等她們全跑光了才過來?你們幾個,想死是不是?”

“對不起,大哥!”

“呸!下次別讓我看見,不然老子要她們好看!走!”

淩亂的腳步一消失,沈佳妮迫不及待掙紮想出去。

“叫你別亂動,你怎麽不聽話?”辰穆陽咬着牙,額上汗水滴滴下。

沈佳妮紅着臉嘟囔,“我要找天啓。咱們快點出去嘛!”

“我來動,你別蹭我。”辰穆陽抓住她雙肩,慢慢扭過身子,好不容易從那狹隘的縫隙裏掙脫出來。

沈佳妮扭捏着走出角落,看着他叉腰洩氣的背影,咬着嘴皮嘟囔,“辰穆陽……”

“別吵。給我一分鐘。”

“哦……”

半分鐘一過,沈佳妮就沒了耐心,“辰穆陽!我怕天啓有事!你手腳快點嘛!”

辰穆陽左右看了幾眼,附近有幾只鷹眼,隔壁有個網吧。

他掏出錢夾走去網吧,十張紅燦燦的人民幣往桌上一扔,“借你電腦用一用。”

網管眨眼,“裏面都是電腦,五塊錢一小時。何必這麽破費?”

“限制權限的電腦我還得破密,煩!電腦借不借?”

網管二度眨眼,“不借我就是傻子啊!不過事先關照,要是你拿我電腦做違法的事,等會兒警察過來找我問話,別說我出賣你。還有,身份證得讓我看下。”

辰穆陽擠掉網管的位置,敲了幾下鍵盤。

不一會兒,電腦裏出現一個視頻。

沈佳妮和網管湊頭瞧。

那網管驚呆極了,“艾瑪,這麽多男人追一個小男孩?像話嘛?”話都還沒說完,他又噎了一嗓子,“啥情況這事?這小男孩手裏那是啥玩意兒?怎麽他們都倒下了?還流血了呢?”

沈佳妮心髒噗噗直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眼眶都濕潤了。

“這是哪裏弄來的視頻?那小男孩是少林寺裏出來的嘛?八個少年打他一個都打不過?”

沈佳妮急問,“辰穆陽,這是哪個路段?”

“就在前面的十字路過口去一點。”

“那咱們快去救他啊!”

“已經來不及了,剛才調出來的監控裏沒有他們人影。這視頻是五分鐘以前的。”

“啥意思?”

“你把視頻看下去就知道了。”

一個少年對着天啓後腦,狠狠一棍子打了下去。

沈佳妮捂嘴大叫,“呀!”

天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少年捂着流血的胳膊,用力踢了他一下。

見那男孩倒下,其餘少年們攀爬過來,紛紛撿起棍子,是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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