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千萬別勾引他 (1)
侯宓惡狠狠的指着李湘婷說,“佳妮,這女人仗着自己和陸總睡過,就嚣張成這樣!你打電話給陸衍,讓他把她封殺掉!叫她以後都別想在演藝圈混!”
李湘婷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上位,還不是靠了沈佳妮的光。這次她不小心惹毛了沈佳妮,陸衍他不可能再當她靠山了。
李湘婷把毯子一丢,哼氣,“怕你啊!老娘不當明星也死不了!要我跟你這下賤貨道歉,白日做夢去吧!”
李湘婷甩頭準備離開,沈佳妮厲聲呵斥,“給我站住!”
李湘婷負氣回眸,冷冷膩視她,“怎麽着?你還想幹嘛?”
沈佳妮咬牙,“你真的不打算道歉是吧?”
“對!”李湘婷毫不猶豫的應,那昂頭挺胸的模樣,是有多傲骨。
沈佳妮當下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就在衆人以為她要打電話給陸衍的時候,只聽免提內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
“沈小姐,好久沒聯系了,挺想你的。”
一?奇怪?這女人是誰啊?她能給沈佳妮當後臺嗎?
難道?是陸衍的妻子闵葉妮接的電話?
“梁旭兒小姐,難得打你一次電話,還要勞煩您幫我的忙。真是抱歉!”
梁旭兒?
那不是,模特寵兒,全球第一名模梁旭兒?
“哪裏哪裏!你遇上什麽困難了?跟我說吧,我一定幫你!”
“是這樣的,金先生公司在我們國內南半省的CEO,是叫賀勇是吧?如果可以的話,請他換個CEO吧!”
“好的,回頭我跟魏華說一聲。”
“謝謝你,梁旭兒小姐。”
“請別客氣,什麽時候來我這兒,咱們再敘敘舊?”
“抽空一定來。”
“嗯。恭候您!”
“那就不多加打擾了。”
“好的,再會。”
電話挂斷的瞬間,沈佳妮慢慢擡眸朝李湘婷看見,她如願看見李湘婷那張死灰如寂的表情。
李湘婷不思議的搖着頭,喃喃道,“你!你怎麽會?”
“李湘婷,你不是要跟我比後臺嗎?如果一個陸衍你看不上,那金魏華先生呢?你分分秒秒都拿自己的鼻孔看着別人,無非就是仗着自己的老公有錢。如果你老公知道他下崗是因為你的幼稚,不知道回家後,他會怎麽看待你。”
李湘婷不住挪了下腳後跟,差點踉跄摔倒在地。
沈佳妮她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後臺?為什麽連金魏華也認識?之前不是說,她嫁的老公只是個普通的小白領?她老公的弟弟還是個啃老祖的無業游民嘛!怎麽突然感覺她像是皇家貴族夫人一樣?
完了,如果說她無法在演藝圈發展下去,自己的老公也失利的話,那她以後還有什麽本錢嚣張?
李湘婷做夢都想不到,今日的手賤,竟然連累老公遭殃。
沈佳妮不想和她多廢話,扶着侯宓款款進了後臺休息室。
三分鐘後,李湘婷接到賀勇的電話,聽見老公憤怒至極的怒吼聲,“蠢貨?你幹了什麽好事?”
“我……”
“給我死回來!”
啪嗒一聲,電話挂斷。
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李湘婷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忙拿起手機應,“陸先生!我想和你聊聊,有時間麽?”
電話那端傳來陸衍冷冰冰的聲音,“你怎麽回事?我不是警告過你嗎?叫你不要招惹姓候的女人,你怎麽不聽?”
“我……”
“行了,不用多廢話,以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李湘婷一聽,急忙喊,“陸先生,我和你上床的事,我也可以随便公開了是不是?”
陸衍冷冷一笑,“蠢女人,你以為那天跟你上床的男人是我嗎?”
“诶?”
“那是那家酒店的客服經理。身材和我差不多,我趁拿洗澡當借口的時候,給你玩了次仙人跳。視頻也已經拍好了,如果你想要我把視頻送你老公那邊的話,你盡管吩咐!”
“不!”李湘婷抓着頭皮,感覺像是世界末日一樣,“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那天晚上回家,李湘婷哆嗦的等着賀勇回家。
賀勇醉醺醺的回了家,二話不說就給了她一個重重的耳刮子,怒火沖天把她拖去管家房裏,竟然叫管家上了她。賀勇怒罵她下賤婊,喜歡被男人上,那他就讓她被上個夠。聽得出來,陸衍應該已經把視頻寄給了賀勇,所以她才會被老公這樣糟蹋。
賀勇手裏捏着一堆光碟,把光碟往她臉上狠狠一砸,威脅她,如果她敢回娘家告狀,他就把這些光碟散出去。
李湘婷哪敢吭氣。一來的确是她的不對,害的老公被迫下崗,現在她恥辱光碟被他拽在手裏,和他硬碰硬,丢人的只會是自己!二來,她知道,老公沒了工作不要緊,因為他還有其他路子可以賺錢,只要她以後乖乖的話,她還是個富太太,看在叔公的面子上,依然可以盡情揮霍他的家産。不過,她心裏清楚,從今以後,她再也沒法在老公面前直起頭來做人了。
晚上,陸衍昂着頭,享受着闵葉妮替他解領帶解衣扣。
他惱惱的說,“那個姓李的女人,一點有用的信息都不給我。就只知道要和我套關系!幸好我留了一手!”
闵葉妮今天塗了一個非常水潤的口紅,誘惑着說,“你明知道她們姐妹倆關系不好,找那姓李的套話,有什麽用。”
“那下一步你說該怎麽辦?要不?我直接約她吃飯?”
闵葉妮心頭一通荒涼。她竟然要幫着老公出謀劃策約炮其他女人?
“我先去和她套關系吧,等她對我放松了警惕,以後你想找什麽借口約她都不成問題了不是?”
陸衍捏了捏她小鼻子,“還是你鬼機靈多!要是沒了你,我該怎麽辦才好?”
闵葉妮享受他難得的拍馬屁,樂滋滋的環着他肩膀,嬌嗔說,“那就好好獎勵獎勵我呗!”
“當然,女王陛下今晚想怎麽爽?”
“爽到我暈過去嘛!”
“沒問題!”
這幾天,陸衍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以前和他上床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吭半個字,而最近,每次上床的時候,他嘴裏一直寶貝寶貝喊個不停。闵葉妮知道,寶貝兩個字,是沈佳妮的專屬。他是在拿着她的身子,遐想自己和沈佳妮上床的場景。每每要求她背對着他的時候,他會變得更加瘋狂。
這種嫉妒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控制多久。
周末,孟娘好不容易調到雙休日假期,約了沈佳妮出去逛街買衣服。
沈佳妮一左一右拖着兩條尾巴出來,孟娘看見童謠就愛得要死要活,拼了命給她打扮。這也買,那也買。
孟娘其實是個有錢人,她在那家餐廳做了那麽久,小費一到手,第二天立馬存進銀行弄個小理財,三年下來,她也是個小百萬的富翁呢。她和沈佳妮一樣,都是個摳門貨,不過她們倆摳門的方式不一樣。
比如說,吃飯吧。
孟娘是那種點了吃不完,死活要往肚子裏塞,回家後去馬桶全嘔光也要一塞到底的那種。
沈佳妮是屬于比較理智型,吃不完,打包塞冰箱裏,第二天再拿出來熱好了吃。
孟娘和沈佳妮買衣服,都不會挑大型商廈,她們都會去那種夜市批發市場,可以砍價砍得過瘾的那種。不過,今天孟娘說要給謠寶貝買衣服,一定要給她買上檔次的,絕對不能買廉價貨,不然,衣服質量太差,磨傷她皮膚怎麽辦?而且,大型商廈裏有游樂場,孟娘提議帶倆寶去游樂場玩。
童謠被辰天琪一教唆,對着孟娘也幹媽幹媽的喊,喊得孟娘心花怒放,恨不得把這娃兒往口袋裏塞。錢夾裏的錢,嘩啦啦的往外流,她也一點都不心疼。
孟娘在給童謠挑衣服的時候,辰天琪突然趴在商廈內環形樓臺,喜道,“呀!四顆星!”
童謠擡着小腦袋瓜子,軟綿綿的問,“哪裏呢?星星在哪裏呢?”
沈佳妮也順着他的視線往上看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啥星星。
孟娘拿着新衣服過來,看見他們仨,一個個往上看,好奇問,“咋啦?”
童謠嘟着嘴說,“寶貝看不到星星捏!星星在哪兒呢?”
“星星?哪來的星星?”孟娘也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辰天琪激動的指着七樓某個餐廳的玻璃窗內,“那!就是他!四顆星!”
“呀?是他?”沈佳妮倏地想了起來。
四顆星,不就是上次綠茶道裏,和辰穆陽一起進進出出的男人?之前她只見到他背影,如今終于能看見他的側臉了。
“誰啊?”孟娘歪頭問。
“應該說,是我的救命恩人。”
孟娘歪頭問,“那幹嘛叫他四顆星?他沒名字麽?”
沈佳妮也跟着點頭問,“對啊,啥叫四顆星?”
辰天琪驚訝的看着她倆,“四顆星,就是肩上徽章的意思。”
孟娘比沈佳妮還呆,“肩上徽章四顆星是啥意思類?”
沈佳妮嘀咕,“應該是軍銜吧!一條杠,兩條杠之類。”
“啊!”孟娘點頭應,“那四顆星是什麽級別?”
沈佳妮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應該蠻高的。”
孟娘蹲在辰天琪面前,捏着他臉蛋問,“小子,四顆星是個什麽官?”
“上将!”
“……。”這一問,孟娘臉都黑了,“那不就是武裝部隊的最高領導人麽?”
“對啊,國家就三個上将,海,陸,空。那個是海的,史上最年輕的那位!還有個響亮的錯號,叫提督!”
“提督?為啥要叫他提督?”
“時下一個知名的後宮游戲,提督和艦娘!意思是,他擁有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掌控所有武器和女人。”
“哇——”孟娘眼睛瞬間迷蒙了起來,“那如果我把他釣上手,以後都不用在餐廳裏幹活的那種?”
沈佳妮噗嗤一笑,“你不是說,談戀愛純粹是在自作孽麽?怎麽?突然開竅了?”
孟娘哧氣,“本來我是沒打算結婚的,可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上次欺負我的那個大壞蛋,天天來我房裏折騰我!硬吵着要我當他兒子他媽!我呸!那種不知道尊重別人自由的混賬東西,我才看不上!我就想,與其被他貼上标簽,還不如自己找個男人。嘿嘿,我決定了,我要找那四顆星的當我靠山!”
說完,孟娘把童裝一丢,撲去女裝店,狠心給自己買了一件一千多塊的淑女裙,然後包袱款款的乘電梯上樓。
兩女倆娃,推門進了咖啡廳,筆直走向咖啡廳的靠窗位。
靠窗邊的男子,擡手看了看時間,餘光瞥見門口進來的幾道身影,他順勢擡頭看了過去。
兩個陌生女人,一左一右牽着兩個娃。
男子看見辰天琪,倏地一下起身,迎笑走去,“這位應該是沈佳妮小姐吧!”
他沒認出沈佳妮,不過他認出了辰天琪。帶着辰天琪的那個眼熟女人,應該就是辰穆陽的嫂子才對。
沈佳妮楊開一抹燦爛般的微笑,“是的,先生!真榮幸您還記得我!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我叫駱紹輝。”
“駱先生您好!”沈佳妮轉頭對着孟娘介紹,“這位是我的好姐妹,她叫孟娘。”
“駱先生好!”孟娘難得擺弄騷姿,還使勁給他抛媚眼。
明眼一看就知道她要勾引他。
駱紹輝尴尬一笑,“孟小姐好!”
沈佳妮是來給他介紹對象來了吧?
三分鐘後,駱紹輝的桌子旁,坐滿了人,他面帶微笑,妥妥接着孟娘給他投來的愛情炸彈。姓名,年齡,家中成員,愛好習慣,她要把他問個底朝天是不是?
駱紹輝的手下走進來的時候,下巴都給掉在了地上,差點脫口而出,想問這倆女人是誰啊?竟然能讓他們軍爺這般以禮相待?要知道,他們軍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甚至連某國公主的面子也不賣。
這倆女人,感覺身份大有來頭。
副官湊頭在駱紹輝耳邊耳語,“軍爺。跟了那老大爺兩條路,竟然只在這商場裏兜圈子!都不知道他在這兒幹嘛!我過去找他搭讪,他連鳥都不鳥我。他說不肯見您,我拿他沒轍。”
駱紹輝心頭有氣,“這死老頭子脾氣還是這麽刁鑽?都不肯賣個人情給我?”
“軍爺,還要跟麽?”
“嗯!先看看他在幹嘛!無緣無故來商廈逛街?肯定有問題!”
沈佳妮見駱紹輝面色僵硬,忙說,“孟娘,我們走吧!”一回頭,她對着駱紹輝應,“駱先生,不打擾您辦事了,咱們先走咯。以後有空咱們電話聯系吧!”
駱紹輝一壓手,“不急。其實我沒什麽應酬,瞎忙乎而已!”
孟娘喜道,“那好,佳妮,咱們再聊會兒呗。”
孟娘那紅撲撲的小臉,春心蕩漾得厲害。她沒發覺,遠處走來一名殺氣騰騰的男子。
那男子帶着鴨舌帽,帶着口罩,一邊朝他們走來,一邊把手塞進衣兜內,掏着什麽東西。
駱紹輝身子一繃,立馬進入戒備狀态,副官更是繃直了身子,一只手慢慢塞進衣兜內,掏着東西。
那神秘黑衣男子,站在孟娘身後瞬間,刷的一下,手從衣兜內拔了出來。
副官也在同一時間,拔出裝有滅音器搶靶子,筆直對上男人的腦袋瓜子。就在他快要按下扳機的一瞬間,他立馬僵住手指頭,呆呆的看着那神秘男子手裏的玩意兒。
那神秘男,從兜裏掏出的,不是槍,不是炸彈,而是一張貼條。
那貼條碰的一下,拍在了孟娘額頭上。
拍完,他轉身就走,走得不帶一絲拘泥。
孟娘呆呆的,用鬥雞眼盯着額上貼條,鼻子一呼氣,那貼條,飛啊飛,特飄逸。
駱紹輝和副官,盯着那張貼條,啞口無言。
孟娘慢吞吞的取下貼條,看見紙條上,只寫了兩個大字。
“我的!”
我去!這是麻玩意兒啊?
駱紹輝忍不住捂嘴噴笑,“呵呵,原來孟小姐名花有主的啊?”
而且,來頭好像也不小。神出鬼沒跟個幽靈似得,看見槍口對着自己的額頭,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帥氣的走來,帥氣的離開。這個孟小姐,後臺也挺硬朗的嘛!
孟娘看見自己被貼的字條,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哐當一下起身,撩起裙袖,吶喊,“混賬東西,給老娘站住!今天我不把你丫的揍死在垃圾桶裏,老娘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沈佳妮一聽,忍不住偷偷憋笑,“孟娘把名字倒過來寫,她也不吃虧啊。娘們娘們,她本來就是個娘們。”
沈佳妮一說,駱紹輝也忍不住噴笑了起來。
辰天琪呆呆的看着那一閃而逝的男子背影,眼睛幹巴了兩下,困惑不已。那個男人……怎麽會……。難道,是他眼花了嗎?
駱紹輝揮揮手,示意手下離開。
副官走了沒幾步,突然折了回來,湊頭嘟囔,“軍爺。那老太爺也進來了!”
“真的?”駱紹輝一聽,立馬起身朝門口走去。
一個西裝筆挺的老頭子,身後跟着一個四十多歲的刀疤男,進了咖啡廳。
“太爺!”駱紹輝筆直伸出手掌。
老頭子看見駱紹輝,臉一落,呼氣,“你怎麽陰魂不散的?知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厭?”
駱紹輝奇怪,“太爺來咖吧,難道不是來見我的嗎?”
“誰要見你?你少在這兒自作多情!”老頭子哼哧不停。
刀疤男湊頭說,“老大,走吧,可能是我看錯了而已。他都死了那麽多年了,怎麽可能還活着?”
老頭子噎了口氣後,說,“嗯!走吧!”
就在他們轉身離開之際。
突然。
沈佳妮從駱紹輝背後探出一個腦袋瓜子,甜甜的朝他一笑,“爺爺!還記得我嗎?”
面無表情的老頭,看見沈佳妮的一瞬間,他猛地笑了起來,笑容一列,皺紋就顯了出來,他把駱紹輝往邊上一推,一掌輕柔的搭上沈佳妮肩頭哄着說,“小丫頭,你也還記得我呀?一眼就認出我來了?”
“那可不?爺爺你上次幫了我那麽大的忙,算得上是我恩人那!爺爺來喝咖啡麽?我請你?”
“好呀好呀!”
邊上,駱紹輝驚訝的看着沈佳妮,牽着那老頭的手,扯去桌邊落座。
駱紹輝搖頭嘟囔,“我怎麽忘記了,他是辰穆陽的師父。”
而沈佳妮是辰穆陽的嫂子,雖然她和那老頭子之間有那麽點聯系。只是那老頭對着沈佳妮的表情,和對着他的态度一比較,落差也太大了吧。
老頭子一坐上餐桌,辰天琪立馬捂着口鼻,說,“媽,謠寶貝說要尿尿,我幫她把尿去咯?”
“……”沈佳妮真猶豫着要不要自己帶謠寶貝上廁所,沒想到辰天琪倏溜一下跳下餐桌,扯着謠寶貝溜了。
謠寶貝還嬌滴滴的喊,“我沒有尿尿嘛!我沒有尿尿嘛!”
“哥有,你看着哥尿呗!”
“哦,好呀好呀好呀。”
“……”沈佳妮忍不住呼喊,“天琪,照顧好謠寶貝,記得別亂走知道不!”
“知道知道!”
沈佳妮還是不怎麽放心,滿臉愁容。
駱紹輝一揮手,叫了手下過去充當一回保姆。
沈佳妮這才妥妥的笑了起來,安安心心點了杯咖啡。
“爺爺身子可好?上次不小心弄傷了你,有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症?”
“只是自行車而已,又不是汽車。擦破點皮,能有什麽後遺症。”
“那就好那就好!”
駱紹輝聽着奇怪,“沈小姐,這位老爺爺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沈佳妮清純的說,“不知道啊!”
“哦?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老頭子板着臉呼哧,“問什麽問?要你多管閑事!”
沈佳妮腼腆一笑,不覺得有什麽好保密的,乖乖說,“我有次打工的時候,騎自行車,不小心撞傷了他。剛開始我還以為碰見碰瓷來着,其實不是,老爺爺人挺好的。沒敲詐我!還幫我趕跑了我前夫。”
“不小心?撞車?有這麽巧的事?”駱紹輝挑眉,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老頭子惡狠狠的瞪他,還是那句話,“多事!”他對着駱紹輝沒什麽好臉色,一轉頭,對着沈佳妮,又笑得那叫和藹可親,“小丫頭你呢,畢業了沒有啊?”
“還沒,論文已經過了,五月底最後一次畢業考,六月就是畢業典禮。爺爺喜歡的話,可以來我畢業典禮參觀一下哦!”
“好的呀,我都沒孫子孫女兒,畢業典禮什麽的,一次都沒參加過。丫頭你不嫌棄老頭子,你的畢業典禮,我就當你家長來參觀一回吧!去你們學校,要門票的不?”
“到時候我會給你個帖子。爺爺把地址和姓名告訴我一下吧!我給你寄帖子過來!”
駱紹輝眼一眯,忙應,“也給我寄一份。”
沈佳妮吓了一跳,“駱先生?您平日裏,不忙的嗎?”
“沈小姐的畢業典禮,我自然是要參加的。”
老頭子呼哧,“又不是結婚典禮。瞎湊個什麽熱鬧?”
對于老頭子的怒罵,駱紹輝一直維持他那淡而不察的笑意。
沈佳妮尴尬一笑,“駱先生要來的話,只要您別穿軍服就行。”
不然,那騷動,可不是一般的大。估計校長都要被逼現身了吧!
老頭子奇怪問,“對了,你們倆是怎麽認識的?姓駱的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這個問題!
沈佳妮抓頭摸耳。有點不願意提及那次的事。
畢竟,她說起綠茶道的事,就會忍不住想起KTV那次經歷。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噩夢的陰影中爬出來的。
就在這時,沈佳妮手機響了!
是視頻通話,辰穆陽打來的。
沈佳妮端着手機接通視頻,手機裏露出辰穆陽焦慮的表情。
“沈佳妮,你是不是和駱紹輝在一起?”
沈佳妮歪頭應,“你在我身上裝了監視探頭啊?”
“別墨跡,我有急事要跟你說。”
“哦,你說!”
辰穆陽把照片曬給她看,“這個老頭你碰見過沒?”
呀!這不就是坐在她對面的老爺爺麽?
沈佳妮來不及說話,辰穆陽噼裏啪啦放炮,“我長話短說,如果你看見這老頭,千萬不能跟他提起,我和駱紹輝接過頭的事。聽見了麽?”
沈佳妮木讷一點頭,她聽見了,坐在她對岸的老爺爺也一字不漏全聽了進去。
沈佳妮癟嘴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不小心讓爺爺知道了話呢?會怎樣啊?”
“我要寫報告的!懂不懂?”
“就只是寫報告啊?那我就放心了!”
辰穆陽臉一黑,“沈佳妮,你什麽意思?”
老頭子一把搶過沈佳妮的手機,對着辰穆陽,板着臉說,“意思就是,馬上寫一份三十萬字的報告給我!”
暈啊!三十萬字,這是要出書嗎?
辰穆陽拿着手機晃個不停,“喂?喂?怎麽沒訊號了?視頻怎麽卡住了?喂?”
啪嗒——
視頻中斷。
老頭子把手機往桌上一丢,鼓着腮子瞪了過去,“姓駱的,你什麽時候和辰穆陽接過頭?我怎麽不知道?”
“呵……”駱紹輝把玩着拇指上的戒指,不肯解釋。
老頭把目光往沈佳妮那兒丢去,笑容裏帶着一絲壓迫,“佳妮啊,你來說!辰穆陽和這家夥什麽時候碰過面來着?”
沈佳妮為難的瞅向駱紹輝,希望能得到些暗示,駱紹輝連個眼神也不給她!意思是,她說不說,他無所謂!
沈佳妮眼珠一轉溜,果斷轉移話題,“爺爺你和辰穆陽是什麽關系啊?”
“師徒!”
“啊!”沈佳妮當下眯眼,“那上次你撞我車子,就是故意的咯?還假裝不認識我?”
“啊呃——”
這下輪到那老頭啞口無言了。
沈佳妮嘟嘴埋怨,“爺爺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擔憂得好幾晚都睡不着呢,沒想到,搞了半天,原來是你的惡作劇?”
“呃——”好吧,沈佳妮護着辰穆陽,不肯交代,他拿她沒轍!還是回去後親自審問辰穆陽得了。
沈佳妮早早回家,因為下雨,沈佳妮難得打電話給司機讓他來接。
一下車,撐着傘,沈佳妮看見家門口,跪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皮膚黝黑,比小麥麸還要黑一點,唇色蒼白,眼睛卻炯炯有神。她直挺挺的跪在他們家大門口。
沈佳妮匆匆跑過去給她打傘。
女人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垂頭繼續跪着。
“妹子?你找誰啊?”
“我找他!”
“他?”該不會是?辰穆陽?“你要找人的話,進去按門鈴啊,跪在這裏幹嘛呢?”
“他不肯見我!”
“你起來吧,我帶你進去。”
保镖們急忙跑來勸,“大少夫人,這女人剛被二少爺趕出來。”
沈佳妮眨眼,“不能帶進去麽?”
“二少爺吩咐的,不讓進。”
“人家一個女孩子,嬌滴滴的,外面還下這麽大的雨。他狠心的啊?”
保镖為難至極,“二少爺吩咐的。我們不能不聽啊!”
“你過來,給她打傘!我進去和他說!”
沈佳妮把唯一的傘,讓給了那個女人,濕漉漉的往家裏沖。
一進屋,她打了個寒蟬,來不及換衣服,就踢踢踏踏上樓喊,“辰穆陽!辰穆陽!”
卧室房門一開,睡眼惺忪的男人瞬間瞪大眸子,初春天,她穿着一件女式的潔白襯衫,被雨水這麽一淋,這眼福!
為了一時的淫欲,他竟然忘了要叫她換衣服,眼睛直勾勾的欣賞着她迷人的曲線。
“辰穆陽!外面那女人是誰啊?幹嘛要跪在大門口?她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
“沒有,我只是叫她走,她自己要跪,我懶得理她而已!”
“她找你肯定有理由的嘛,你請她進來讓她仔細說說呗!”
沈佳妮就想,那妹子找他,八成是要和他談戀愛。辰穆陽的魅力,完全有能耐,能讓女人為他做出各種各樣瘋狂的事來!
也說不定,那妹子其實已經和辰穆陽啪啪啪過了,這次過來是想叫他負責任。
想了又想,各種各樣的想法,全在沈佳妮腦子裏溜了一圈,不知不覺,一股酸溜溜的泡,慢慢冒了出來。
不行!不能動情!
沈佳妮毫不猶豫,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她眉頭直打結。
“我叫她進來咯?”
“不行!”辰穆陽斷然拒絕。
“為啥啊?”
“我不能收她!”
“為啥啊?”
“這是我們部隊的規矩。絕對不能收留女人!”
“為啥啊!”沈佳妮覺得自己就跟十萬個為什麽似得。
辰穆陽沉默片刻後,說,“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女人被俘虜後,會遭到什麽樣的摧殘?”
“呃——”
“我以前有過一個師姐。她是我師父心中的一根刺!所以他頒了個規矩,部隊裏,今後絕對不能收留女人。”
沈佳妮恍然應道,“啊,原來她是拜你為師的啊?”
為什麽?她這話,口氣裏帶這一絲絲甜甜的味道?沈佳妮惱火的差點想把自己舌頭給咬了。
“阿嚏——阿嚏——阿嚏——”沈佳妮捂着鼻子,連打了三個噴嚏。
沉浸在肉欲中的男人,恍然回神,臉一白,一把扯着沈佳妮的手,把她拽進卧室裏,推她進浴室,“快去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拿幹淨的衣服!”
沈佳妮一聽,一把擋着浴室門,說,“把那妹子叫進來,讓她也洗個澡,換身幹淨的衣服。不然我就不洗!”
辰穆陽狠狠抓了下頭皮,“真拿你沒轍了是吧?”
“嘿嘿!”沈佳妮笑得那叫扭捏得瑟。
“去洗吧!我把她叫進來!”
“好的!你讓她用我的浴室吧,衣服也拿我的呗!”
“知道知道!快去給我洗澡!”
辰穆陽匆匆去了沈佳妮房裏,給她挑衣服的時候,內衣內褲,那叫精挑細選,竟然還給她搭色,選得特有品味,然後樂滋滋的回了房,把衣服從門縫裏給她遞了進去。
煙瘾犯了,辰穆陽打開房門準備去陽臺抽煙。
岳琳眼睛閃亮亮的站在房門外大叫,“兒子!你終于開葷啦?”
辰穆陽臉一拉,“沒有。”
岳琳的臉,瞬間拉得比他還長,“你再說一遍!”
“我沒碰她!媽,你別一天到晚給我腦補這些有的沒的,行不行?”
岳琳叉腰,指着他鼻子怒吼,“你孬不孬啊?老媽我都幫你撐着這片天,你怎麽就不知道好好消費?”
“我懶得和你說!”
辰穆陽準備離開,樓梯口處,站着一個唇色蒼白的女人。
辰穆陽懶懶撇了她一眼,指指沈佳妮的卧室說,“去洗個澡,挑件舒适的衣服換上。其他的事情回頭再說!”
“謝謝。”
女人踩着濕漉漉的腳印,進了沈佳妮房裏。
岳琳嘟囔了句,“她怎麽還沒走啊?聽保镖說她跪到現在啊?”
“嗯。”
“這娃兒毅力可嘉呢!感覺也适合當我兒媳!”
辰穆陽搖頭不已。
老媽她現在處于瘋狂階段,他已經無法和她溝通了。
洗好澡的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一左一右。
“阿嚏阿嚏阿嚏——”
沈佳妮不停拿着紙巾洗鼻涕,而她身旁那妹子,除了唇色蒼白一些外,別無他恙。
辰穆陽端着一杯熱水,拿了幾粒藥,塞她手裏,心頭懊惱得要死要活。
怪他不好,為了眼福,竟然讓她得了風寒?不過說來也奇怪,她不過就是被水淋了一下,怎麽就感冒了呢?那個女人在雨裏跪了将近半個多小時都沒事!
事實證明,沈佳妮就是軟泥巴做的。
那女人,眼神巴巴的望着辰穆陽,就希望他能開口跟自己說幾句話。
可辰穆陽愛理不理,只知道給沈佳妮擦頭發,他就坐在沙發扶手上,用力給她擦。
她頭發都已經用吹風機給吹幹了,他還擦個啥?
“辰穆陽!你坐那邊去!坐那邊去!”
“把頭發弄幹點,不然會頭痛的。”
“都幹了啊!哎,你坐那邊去啦,我自己能擦!”
毛巾搶不回來,男人又趕不走,沈佳妮索性不理他,轉頭,問那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萬江璃。父親是個小官,雖然官位不大,但他一生勤懇做人,為民服務。他的存在,不是被人拿來當踏腳石的!我一直千辛萬苦追查,到底是誰陷害了我父親,好不容易查到了些貓膩,那些壞人又想把我抓起來,威脅我,要弄死我!那天我被人綁架的時候,幸好大哥救了我!”
沈佳妮輕聲問,“你好不容易從虎口裏逃生,為什麽就不能安分點?”
“不!我要拜師學藝!我要像大哥那樣刷刷兩下就把那一幫子男人全部打死,這樣我就可以報仇了!”
“……”沈佳妮揉揉眉心,“妹子,這要鍛煉的吧?”要是這玩意兒能速成,那她也能當女俠去了!
“我有鍛煉啊,我本來是在警校裏的,成績向來第一。要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我也不會被他們退校!”萬江璃咬着唇畔,委屈的說。
辰穆陽冷冷回了句,“那個綁架你的人,是我的線人,你追查的那些人也是我調查的目标。我有叮囑過你,要你安分點配合我演個戲。你應該乖乖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才對!那些壞人,到時候我會替你料理他們的,你急什麽呢?你現在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