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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甜蜜蜜!膩死你 (1)

隔天中午,辰穆陽端着咖啡,坐在咖啡廳裏等人,不稍片刻,某男摟着一個大美女,款款一座,一包藥往桌上一丢,“這玩意兒是為你量身打造的東西!”

“說來聽聽。”辰穆陽把咖啡一放,接過藥包,看了又看。

“你經常出任務的對吧,和女人上床也有時間限制。這藥,我把她的排卵期,推遲到她的安全期就行了。這樣她算不準日子的話,和你上床就不會受孕。”

“副作用呢?”辰穆陽關心這個問題。

“沒什麽副作用,頂多就是排卵周期紊亂罷了,月經會出現失調的現象。這藥裏還有幾味中藥調劑她的內分泌,确保她月經失調也不影響她美美的皮膚。吃了藥後,卵子雖然排得慢,不過我的藥會鞏固她卵子的質量,受孕雖然會比平常困難一些,不過一旦受孕,孩子不會輕易流産。”

這藥,不是傷人的避孕藥,而是另類的補藥。推遲排卵周期,只是補藥的副作用罷了。

一聽,辰穆陽滿意至極,“意思就是,在她月經結束後前十五天,我可以随意碰她,十五天後就不能碰她了,對不對?”

“聰明!我的藥,不是啪啪啪時才吃的,而是得天天吃!合着維他命C和葉酸片一起吃!你就說這是鈣片,回頭就算她去了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麽結果來。”

“很好。”

“還有,這藥的藥效發揮比較慢,不是緊急避孕藥。今天開始吃,得隔兩天才能碰她。今天晚上你就忍忍吧!找個借口離開她幾天就行!”

辰穆陽眉頭一擰,昨天才剛吃到肉,他都還沒回味夠就要他撒手?

貌似有點困難。

侯宓磨着指甲,嘟囔了句,“你們這樣子算計我學妹,這樣好麽?”

穆宗狠狠捏了捏她鼻子,“你別管哈!走啦,咱們開房去,明天我要出差,沒時間和你約炮啦!”

“切!沒了我,你不是照樣玩得嗨?不要到時候,去了國外就忘了我這個泡友!”

“怎麽會!你是我這輩子見過,腰肢妞得最厲害的女人!就算我失憶了,我的身體還是會記得你那完美的翹臀滴!走啦!別浪費歐巴時間!”

辰穆陽去了吃藥店,買了鈣片和維C葉酸,去了公司,歪膩的把藥往她桌上一放,看着她的目光,暧昧的叫人一看就知道他倆有貓膩。

沈佳妮瞅着他,問,“這是什麽啊?”

“鈣片和維C。一天一粒,不要多吃。”

“哦。”沈佳妮擡眸瞅他,“你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那你回家吧!”

被趕鴨子,辰穆陽手一抱,“是不是我被你用過了,就沒利用價值了啊?”

“說什麽呢你?”

周圍的同事聽見他那酸溜溜的話,紛紛掩嘴偷笑。

辰穆陽冷哼一句,“難道不是嘛?感覺我就像是你配種的種嗚嗚嗚——”

沈佳妮漲紅着小臉,扯着他胳膊離開辦公室。

“你怎麽回事啊?這裏是我的公司啊!你再亂說話,你要我以後還怎麽和同事們相處?真是的!你別在我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行不行?你在這兒,我都沒心思工作了。”

“聽你那麽多話,就最後那句話是我愛聽的。”辰穆陽貼着她身後,膩得要死,“我讓你心亂了是不是?”

沈佳妮咬緊牙關,撇頭,“你別勾引我行不行?”

“心動就直說呀,這又不是丢人的事!”

“不丢人,可丢魂!我不喜歡魂不守舍,我需要的是理智和清明。”

有人說,愛情會沖昏一個人的頭腦,她可不想昏頭昏腦的。到時候傻傻的讓他擺布,那還得了?

辰穆陽無奈極了,“我死裏逃生回來,怎麽都沒見你開心過?剛和我上完床就迫不及待來公司上班?也不多和我在床上纏綿幾天!你這女人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沈佳妮暗暗瞪他,白眼不停往他那兒丢,“我就沒良心了怎麽着?你死裏逃生回來,也不知道和老媽老爸多親近親近,一天到晚就知道床床床,睡不死你!跟個豬似得!”

沈佳妮嘴裏這麽說,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死裏逃生,她的喜悅無法用言語述說。

可是她再怎麽喜悅,也沒辦法像老媽那樣,把他慣得比大少爺還要大少爺。

而且,前幾天她天天躲在房裏為他流淚這事,她也不能跟他說,免得他越來越得瑟!

現在,她能夠像之前一樣,安安穩穩上班,開開心心過着和之前一樣的和平小日子,就是她內心最大的期待。

“好吧,我不纏你,晚上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八點!”

“啥?”

“加班!”

“呵,我去找你老板談談!”

辰穆陽擰得拳頭嘎茲作響,當下要往她老板辦公室裏沖,沈佳妮一抓,惱道,“你就不能讓我開你一次玩笑?非要把我折騰得嗷嗷叫你才滿意?”

“對啊!那是我畢生的樂趣!”辰穆陽又樂滋滋的黏在她胸前說話,“幾點下班?”

“四點。”

“那還只有三個小時了嘛,我等你咯!”

“三個小時呢!你都不覺得悶嗎?”

“不會吧,有時候我在草叢裏窩點,一窩窩個一天一夜一動不動都不覺得悶。”

這大爺!她能不佩服一下嗎?

“你平時就沒個朋友啊啥的?約出去,喝個茶,聊個天什麽的?”

“沒有!”

“啊?”

“我的朋友都是大忙人,和我差不多,休假的時間完全錯開!當然,我放假的時候,除了陪伴家人之外,就是給自己準備後事。免得自己那啥的時候,後悔……”

沈佳妮小手一捂,“閉嘴閉嘴!以後都別再說這種話了,行不行?”

她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想看她揪着眉頭為他擔心的樣子!

“看你表現吧,你一直用這種亂七八糟東西堵我嘴皮子的,估計我以後還要說……”

“你!”

“不要我再教你第四遍了吧,想堵我!用嘴!像這樣——”

“唔——”

辦公室外的走道角落裏,一對狗男女,摟着擁吻個不停。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四十五分鐘——

“咳咳——對不起,大老板,我的煙,已經抽完了,你們好松嘴了沒?”

沈佳妮聽見聲音,吓得推開辰穆陽,看見來人,記得好像是駱紹輝身邊的那個手下,她臉一紅,立馬往辰穆陽背後藏了起來。

辰穆陽冷冷的應,“才抽了一支煙,你嚷嚷個啥?”

“是一整包煙好不好!你自己看看這垃圾桶!”

垃圾桶上方的煙灰桶裏,果然掐着無數根煙頭。那副官搖頭苦笑。他煙瘾本來不大的說!

“大老板,有時間麽?軍爺想請你們吃頓飯!”

沈佳妮探出腦袋,眼神裏帶滿敵視,“他又想幹嘛?”

副官嘴一開,還來不及說些什麽,沈佳妮一口回絕,“吃飯就免了吧!上次的恩怨,咱們已經兩清了,以後能不見面,還是少見面為妙!”

那副官撓撓頭皮。

辰穆陽揉了揉她腦袋瓜子,哄着說,“別生氣。走吧,一起去吃頓飯,大家熱絡熱絡。”

“我不要。”

“你不是嫌棄我朋友少嗎?”

“朋友?那也要看是什麽朋友的啊,那種推你去送死的朋友,少交為妙!太危險了!”

“既然我勞力都已經為他付出了,你不去跟他要點什麽回來補償補償我們麽?”

沈佳妮一想,“對哦。不吃不是虧大了?”沈佳妮站了出來,叉腰說,“請客吃飯的酒店訂了沒有?”

“嗯……還沒。”

“那我來訂呗。”

晚上。

駱紹輝摟着萬江璃進了酒店,環顧餐廳一整圈,位置裏坐着的所有男人。齊刷刷的看着他。在他現身的一瞬間,刷得起身立正,向他敬禮,異口同聲,“軍!爺!好!謝軍爺請客!”

整整四十桌的人,那場面,像閱兵一樣,可壯觀了。

正中間那大型餐桌裏,坐着辰穆陽沈佳妮,以及老太爺。

沈佳妮是把整個餐廳都給包了下來吧?

老太爺專門提供吃貨。

今天他們倆是想把他給吃垮嗎?

訂的這家酒店還是個高消費水準。一瓶酒,最低也要三萬,最高一瓶一百多萬。

駱紹輝倒也大方,樂滋滋的摟着美人落座。

一下桌,一杯酒直接敬了上來,“恭喜凱旋而歸!你我之間的情誼,我就不多說了。以後有事你盡管來找我!”

“哼嗯!”老太爺滿臉的不開心。

辰穆陽揉揉鼻尖,笑着說,“你我之間的事,留着慢慢說吧。關鍵還是把這老頭子給哄消停。不然我以後的日子,估計會很難受!”

駱紹輝把酒杯擡向老太爺。

老頭鳥也不鳥他。

沈佳妮看着就樂。她把爺爺叫來,是叫對了。有爺爺在,她的怨氣也能出光光。

駱紹輝知道。這次的任務雖然已經經過了老太爺首肯才行動的,可是老頭心裏就是不平衡,不找他出出氣,鬧心!

他能拿這老頭怎麽着?只能順着他胡須慢慢撩呗!

“老太爺,要不你就說個要求出來,我盡量滿足你?”

老頭呼哧,“我就只有這一個繼承人了。他要是出了事,我怎麽辦?我都這把年紀了,沒這體力再教第二個出來。”

駱紹輝沉默問,“不是還有龍道和絕帝麽?”

“那倆小子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駱紹輝忙應,“那倆小子要是靠不住,他們早就死了千遍萬遍了不是?他們能活到今天,就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老頭一本正經,“我的繼承人,需要的是自律。如果自己都無法自律,以後還怎麽管理下面的人?龍道他們把我立的規矩當放屁,一個天天把自己泡在酒缸裏,另一個恨不得把自己小弟弟泡爛在女人肚子裏!要不是看他們身手好,不然早就把他們踢到太平洋去了!”

一個女服務員樂滋滋的端着空空的托盤過來,插嘴一句,“先生,還需要些什麽嗎?”

駱紹輝揮揮手,“不用。”

沈佳妮指了兩下,“駱先生,小費!小費!”

駱紹輝楞了一下後,掏出錢包把錢放上餐盤。

沈佳妮悄聲說,“少了!”

“嗯?”

“要一打!”

“……”駱紹輝側頭看了看身側的小美女服務員,眉兒一挑。

這女孩不就是上次和沈佳妮一起的孟娘姑娘麽?

等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追在孟娘身後的男人不就是……

駱紹輝擡手,副官走了過來,彎腰附耳。

駱紹輝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後就悄悄離開了。他給那女服務員簽了張一萬小額支票後,朝辰穆陽鈎鈎手指,“借一步說話。”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去了廁所。

一到拐角處,兩人點了只煙,駱紹輝吐氣問,“我說大老板,這次我只是讓你給我偷點資料,沒想到你手腳這麽大,竟然把整個孤島都給炸了?”

“順便。”

“你的順便,差點把你命都玩丢了。你知不知道我對着你的女人,心裏有多愧疚?”駱紹輝總覺得,辰穆陽幫他偷資料,那才叫順便,他真正的意圖,應該就是去炸孤島來着。

“事情都過去了,別提拉。”辰穆陽抛了抛打火機,“恭喜你父親洗脫罪名。你也不用再把肩章摘下來了。”

“我的事,都是不足挂齒的小事,無需提及。我就是奇怪,這次出任務,我記得你說過,就你一個人去。可我發現,你準備的都是兩份逃生設備。回來的時候也不要我給你接應?能說說理由麽?”

辰穆陽抽着煙,用沉默來回答他的話。

駱紹輝笑着說,“怪不得老爺子死活不肯松手放你走。你給誰允下了承諾,讓你這麽守口如瓶?原本只要七天時間的任務,花了一個月才回來?你們逃生的時候遇到了什麽麻煩?為什麽不給我發求救信號?”

“逃生設備在孤島爆炸的時候,被海浪沖走了。所以無法在規定的時間逃到指定的海域內。隔了兩天,遇到一艘大船,我揮手的時候,确定那人看見了我們,卻還調頭想把船開走,後來又開了回來,把我們救上船。”

“什麽情況?”

根據航海守則,這種情況等同于犯罪,被檢舉是要被判刑的。

“後來那船長巡邏的時候看見了我們,又把船折回來把我們撈了上去。”

駱紹輝擡了眉,“意思是,那船有問題?”

“嗯!那船是從我們境內出發的,偷渡東西去國外,那艘船上就船長和幾個少數船長的心腹是清白的,其他的,都是犯罪集團。”一上船就被那些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那些混賬忍着沒有動手殺人滅口已經算有耐心的了。當了好多天的乖寶寶,天天窩在船艙裏喝酒打牌,也不說要個電話聯系家人。待那些人放松警惕後就慢慢挨個搜查集裝箱!為了找犯罪證據,那麽多的集裝箱挨個搜過來,也很不容易啊。

“以後別順便做那些有的沒的,逃了出來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說。”

“你的艦,開不到其他海域,聯系你也沒用,還得等你花時間打批複等申請文件。那些偷渡犯,都是小蝦米,拿了證據就能抓個一籮筐。要不是因為在海上,不然我也懶得搭理。幸好這次搭理了一下,偷渡的玩意兒,除了‘那東西’,竟然還有女人和孩子。”

駱紹輝一拍他肩頭,“就是那艘XXX船舶?”

“嗯!”

“怪不得新聞裏說,有人曝光了那船舶卻沒人去領獎授勳。”

辰穆陽只是笑了笑。

這些話,原本他打算放到餐桌上問的,可是老太爺突然出現,所以只能躲在角落裏密談。

“你師兄的事,你真不打算跟你師父說麽?”

提到這個,辰穆陽就保持了沉默。

駱紹輝輕哼,“行,我懂你意思了。走吧,吃飯去。”

兩個男人重新回到座位。

駱紹輝見桌上少了個人,他忍着怒氣,叉腰問,“沈小姐,那死女人呢?”

“你說小璃啊!她走了啊,她要我轉告你,叫你別找她了。”

駱紹輝整整沉默了五分鐘,這五分鐘裏,他要花多大的耐力,忍着一身的火氣?

好不容易才把心情調整回來,他哐當一聲落座,見那老頭滿臉便秘,讪笑問,“老太爺,您心中最理想的接班人,除了辰穆陽之外,還有誰?”

“還有誰?還能有誰?都死光了你還叫我提誰?”老頭子說得臉都紅了,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老太爺,說說呗。你徒兒們英勇事跡,都是你的驕傲吧?”

這話一哄,老頭立馬挺起腰板子,笑容綻放了出來。

“那可不?在我手裏出來的戰士,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戰神中的戰神。想起我的大徒弟……”

老頭子話匣子一開,就再也合不攏嘴,口水,淚水,啪滴啪滴不停往下掉,酒也被他喝光三瓶。

“說道老八!我家老八有個響亮的外號,這外號不是我給取的,而是別人給他冠的。他們都管他叫幽靈。來如風去無影,單獨行動的時候,幾乎沒人能拽得着他的尾巴!他呀,也是我心中理想繼承人人選。不過他後來娶妻生子,就跟我說退役。我心疼着一直想挽留他。可惜……哎!”

駱紹輝難得插嘴,“幽靈是怎麽死的?”

“‘那個人’綁架了他老婆和兒子,炸彈上的引線,互相牽連,一個救下,另一個就必須被炸死。啊,我想起來了,我記得,那是辰穆陽二十歲那年,第一次出的任務吧?他把娃兒救下的瞬間,另一邊的炸彈就炸響了。我徒兒和他妻子紛紛殉葬而去。哎……”老頭說着說着,又是淚水一撒,狠狠灌了一杯酒。

沈佳妮驚訝問,“幽靈死了嗎?不是說他沒死嘛?”

刷地一下,一桌子人把目光筆直射向沈佳妮。

尤其是老太爺,他激動的指着沈佳妮說,“你你!你再說一遍?你剛說啥來着?你和我家老八認識?”

“不就是辰穆陽的師兄,辰天琪的老爸,孟娘的男朋友嘛!”

“……”

沈佳妮轉頭看看辰穆陽,又轉頭看看駱紹輝,他們幹嘛都用這種眼神看着她?

“怎麽了?說不得的麽?是不是我說漏嘴了?”

辰穆陽一把抓上她手背,意味深長的淺淺一笑。

駱紹輝則搖了搖頭,“真會搶功勞。”

沈佳妮懵得要死,“怎麽了這是?我都糊塗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啊?吱一聲呀,這樣我才好懊惱嘛!”

老頭子碰的一聲,砸了桌子,指着辰穆陽怒吼,“辰穆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幫他做了死亡信息唬弄了我?”

辰穆陽搖頭,“我不知道。”

“混賬東西!他到底有沒有死?你給我說清楚!”

“我不知道。”

“我就說,我怎麽好像眼睛花了,看見他死而複生來着!那天在商場裏瞎晃悠的男人背影,就是他對不對?哼,你小子,翅膀硬了啊!這種事也敢唬弄我?他人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辰穆陽聳着肩頭笑,“師父,你別問我。師兄的事,我一概不知情。”

“那臭小子隐姓埋名不肯露面,背地裏又交了個女朋友?那個女人叫啥來着?”老頭子歪着頭思索,“孟娘是吧!好!我記着了!”

孟娘聽見有人在喊她名字,立馬端着空托盤過來,“先生,請問需要什麽?”

“沒你什麽事!你走開!”

“哦!”

沈佳妮一指孟娘,說了句,“爺爺,小費!”

“啥?”

“這服務員不能白叫的啊,叫了就得塞小費啊!”

這是什麽酒店?這麽黑?

孟娘樂滋滋的拿着第二張支票飄走了,一邊親着支票,一邊躲去休息室,角落裏突然冒出了一個黑影,他把她壓在牆壁上,抽走支票,在她驚呼的一瞬間,立馬用嘴堵了上去,一通狂亂的親吻後,他退身,喘着氣說,“跟我走。”

“啥?開玩笑!我在工作呢!”她還等着拿小費呢!

“聽話,馬上跟我走。”

“我不要!”

男人懶得搭理她,牽着她小手準備離開,後門口,一個西裝男直挺挺的站着,“是幽靈大人麽?我在這裏等了你老半天了!軍爺請您露個面。”

這裏是離開酒店的後門必經之路。

男人瞪了他一眼,“就你一個人嗎?”他邊問,邊用力系緊黑皮手套,捏了捏拳頭。

這是要幹架的訊號。

副官臉一豎,立馬扯掉領帶,卷在掌心當武器。

噗噗噗——

不一會兒,副官灰頭土臉的跑回駱紹輝身邊,湊頭說,“對不起,軍爺。”

聽見對不起這三個字,駱紹輝吐氣搖頭,“我就知道你拿不下他。算了,反正也只是拍馬屁的事兒。”

沈佳妮見老頭呼哧得厲害,剛才孟娘就站在老太爺身邊跟他要小費來着,要是讓老頭子知道,那女服務生就是孟娘的話,就怕老太爺一揮手,把孟娘打包扛着走。想想,這周圍可都是老太爺帶來的兵馬,可吓人了!

沈佳妮偷偷湊耳,“辰穆陽,我是不是闖禍了啊?孟娘的事,我能跟爺爺說麽?”

辰穆陽呵呵一笑,“我不知道。”

“……”沈佳妮腦子一轉溜,說,“不知道的意思就是不能說咯?好吧,那我不說了!”

辰穆陽呆呆的看着她。

這丫頭!

不知道就是代表不能說?她得出的,就只有這個結論?她難道就感覺不出來?‘不知道’的意思是,他被封了口,他不能說,但他希望別人替他說出來?

她有時候缺根筋的,他可以體諒她。不過她沒法和他心有靈犀,這個就不能原諒了。

飯局結束,駱紹輝簽下一張巨額支票後,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酒店。

辰穆陽把車子開進公寓車庫,沈佳妮準備下車。

突然——

啪嗒——

車門落鎖。

沈佳妮開不了車門,扭頭瞪他,“你幹嘛呢?”

辰穆陽側頭看着她,輕聲問,“給你的藥,吃了麽?”

“吃了啊!”

“沈佳妮,我問你,你和我上床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生寶寶啊!”

“那如果我帶套的話呢?”

“那可不行!你要是帶了那玩意兒,我不是白給你睡了?”

雖然他知道她的意圖,可親耳聽見她那直白的話,還是被她氣了一下。

辰穆陽側頭,輕哼,“那正好,咱們來玩個游戲,如何?”

“不要,我不玩。”沈佳妮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游戲不好玩,她肯定會吃虧。

辰穆陽聳肩,“不和我玩游戲,那今天晚上我就帶套睡你。”

“……”

“那要是玩的話呢?”

“今晚我就不碰你了,讓你休息一晚。”

“……”

雖然兩個答案都不如她意,不過相對來說,她還是想選第二個。

“好吧,你要玩什麽游戲?”

“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戲。”

沈佳妮斜眼瞪他,“又要我猜你手機解鎖密碼?這有什麽好玩的?”

“不是猜手機密碼,是猜我的心。要是你猜錯了,懲罰也是帶套做!”

“……”這什麽鬼游戲啊!沈佳妮心頭嘟囔,還來不及開口反駁,車椅後背慢慢放下。“你你你!你想幹嘛?”

辰穆陽翻身壓上,把她推到在放平的車椅內,“來,第一局,猜猜我現在想幹嘛?”

“……你怎麽這麽折騰人?你就不能稍微正常些?”

“這是我部隊裏的一項特殊訓練,叫,讀心術!學會這項本領後,以後你就知道察言觀色是個多麽簡單的活。日後你行走社會,少碰壁一些。這樣不是很好嗎?”

瞧他說得多麽頭頭是道,“我就不信,你們部隊訓練的時候,也是用這法子做訓練的?”

“手段不是問題,結果才最重要!來,趕緊猜猜,我現在想幹嘛?”

沈佳妮眉頭擰成啥樣了,“有你這麽欺負人的麽?”

就算她猜到了他想幹嘛,她有這臉皮說麽?看看他擺着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指腹不停磨着她的唇畔,他不就是想吻她嘛!

“不肯說嗎?”

“……我不玩了。”

“那好。”辰穆陽拉開副駕駛位上的箱蓋,取出某某東西,撕開。

沈佳妮見狀,瞪着眼珠子哇哇大叫,“你早就預謀好了啊?回來的路上說去方便,就是買了這玩意兒回來。”

辰穆陽笑了一下,“你說呢?”

“你到底整得是哪一出啊你?我今天招惹你了嘛?真是氣死人了!我不就是不小心把你師兄的事說漏嘴了嘛!我不是跟你說我不知情的啊!要是不能說的話,你早點提醒我嗯——啊——痛!”

她已經沒法抱怨了,他那點歪心思,她估計到死也琢磨不透,所以只能默默承受他的懲罰。

華麗的豪車,在車庫裏,震啊震,竟然一震震到大天亮。

過了一個星期,月經推遲了三天,沈佳妮半帶興奮的拿棒棒檢查。

可惜!

木有!

奇怪,她月經一向都很準的啊。第四天,沈佳妮急着去醫院檢查。驗了個血,還是木有。

想了老半天,沈佳妮跑去趙雯依身邊求教,“依依啊,你說,女人第一次啪啪啪後是不是會影響月經失調啊什麽的?”

趙雯依白了她一眼,“啪了之後月經不來,第一個反應是查自己有沒有懷孕。”

“就是因為沒有懷孕,所以才來問你的啊!”

趙雯依盯着她肚皮,眯眼問,“你老公不是沒醒麽?你和誰啪啪來着?”

“我又沒說是我……”

趙雯依狠狠擰了她腦袋瓜子一下,“就你這不知道撒謊的小樣,還想瞞過我的眼睛?”說完,趙雯依抽吸,“呀!不會吧?你和你小叔?”

“噓——你別亂嚷嚷!”

趙雯依摘下嘴上小手問,“沈佳妮,你都已經和他那個了,你不打算和你老公離婚嗎?”

“我只是幫他代孕而已。”

趙雯依一叉腰,“你傻不傻啊你?你都已經和老二那個了,你還不離婚?”

“那我老公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失戀呗!”

沈佳妮眉頭擰了起來,“瞧你說得那麽輕松!要是回頭他醒了,以後我怎麽面對他?”

趙雯依翻了白眼,“要是你老公醒了,看見你頂着大肚子,你又怎麽面對他?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嘛!照我說,反正都這樣了,還不如……”

“不一樣的!”沈佳妮站直了腰板子說,“我和辰穆陽那個,只是想給辰家傳宗接代,要不是那混蛋把自己褲腰帶收得這麽緊,我也不會被他逼到今天這地步。我現在每次和他上床,身體越享受,心裏就越愧疚。要是和老公離了婚,再和小叔結婚光明正大生孩子,我不是更要愧疚死?現在這個世上能救贖我的,就只有木青哥哥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就想快點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結束和他那種搞不清的關系。”

趙雯依想了想,點點頭,“說得也是。左手右手都是肉,一把秤杆想一直把它托平,苦的就是你自己!”說白了,她自己看不開想不穿,別人說什麽都沒用。

“不說這個了。你幫我看看我肚子,怎麽就這麽不争氣?平日裏好好的,月經從來沒有失準過,而且也沒有過痛經什麽的。為什麽就是沒懷上呢?”

“有吃過避孕藥什麽的沒?”

“沒有。”

“下個周期再觀察一下吧,如果還是沒懷上,月經又失調的話,來我這兒查一下激素。或者直接點,你隔三天就來做個陰超,看它排卵的狀況。”

“诶?排卵能看得到?”

趙雯依懶得和她解釋,去了婦科給她拿了本小冊子,“給你,自己看看女人的身體構造吧!裏面還有很多懷孕的知識。”

“哦,好。謝謝。”

“鈣片維C還有葉酸片,都是備孕的基本東西,別忘了吃!”

“當然!我天天都在吃呢!”

有了趙雯依的指示,沈佳妮吃藥比上班打卡還準時,調好的鬧鐘,一刻都不敢怠慢。

至于她的鈣片為什麽是黑色的,有股中藥味?她從來沒有研究過!因為她頭一次吃鈣片,在她潛意識裏,鈣片就是黑色的。

月經好了沒幾天,辰穆陽回來啥話也不說就想把她往卧室裏拖。

沈佳妮說,不在排卵期,不想讓他碰。辰穆陽臉一黑,直接嚷嚷,信不信在她排卵期,他讓她連皮帶都脫不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反抗個啥,到最後還不是被他扒光了壓在床上亂搗騰?

過了一禮拜,沈佳妮做好一切準備,哪知道,那混蛋出任務去了,氣得她在家裏把枕頭砸得棉花漫天飛舞。

又過了一禮拜,那混蛋回來了,沈佳妮就瞪着他,想過了,如果他再敢碰她一根汗毛,她直接拿把菜刀閹了他。

奇怪的是,那混賬竟然真沒碰她,連個親親也不跟她讨。

沈佳妮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就穿着一件寬松的T恤,在客廳裏踢踢踏踏走來走去。

在她忙着晾衣服的時候,瞥見仰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用那種非常可怕的眼光盯着她小屁屁瞧。他那裆處鼓成這樣,他倒是挺能忍的啊?

不對啊,按照他那性子,開了葷,沒道理再守着清規戒律當苦行僧的不是?那可是他自己親口跟她說的哇!他今天是怎麽了?

沈佳妮晾完衣服,坐去他身旁,扣子解開兩顆,扇風,“啊,好熱——”

“……”

辰穆陽吐了口氣,額上也冒出幾顆汗珠。

的确很熱!熱得他心發慌。

可是今天是她準确的排卵日,他不能碰她。

他的控制力向來都很好,只要別碰到她,他還能忍得住。

沈佳妮把腳一擡,咕囔,“今天出了次外景,去深山拍山景,走得我腳都疼死了。你給我揉揉!”

該死!

她平日裏也是這樣子勾引他的麽?好像沒這樣過吧?

忍着吧!忍得一時,幸福長久。

狼爪子往她腳上一放,這賊手不停使喚往上揉,揉去大腿,揉去……

受不了,他把她翻身壓下,“小浪女,你要做,就直接開口說!說你要我,求我給你!”

沈佳妮瞬間羞紅了一張臉,“呸!”這種話,打死她都說不出口。

辰穆陽一撒手,給她空間逃走,“我明天還有任務,給我留點體力!或者你實在忍不住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次,不過我想聽你說求我的話!”

沈佳妮一咬嘴皮子,“我還在想你怎麽突然轉性了,原來是有任務。我去睡覺了,記得下個月把任務給我挪個周期。別盡挑我排卵的日子閃人!”

“這不是我能選擇的!”

要是他能選擇,他會浪費一整周愛她的日子?雖然他也備好了避孕藥,想要她的話,再給她灌一次藥也行,可他就是不想傷了她的身子。

月經又推遲了一周,沈佳妮去趙雯依那兒查了下激素。

報告一出來,趙雯依奇怪,“激素很正常啊,沒什麽異樣,身體各項指标都沒問題。無緣無故兩次月事推遲?奇怪!跟我去醫生那兒問問!”

“哦好!”

醫生看了一下報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就說,“下周開始做陰超吧。不然算不準你排卵周期。如果在排卵周期內行房還不孕的話,就要看你是不是輸卵管堵塞了!”

“堵塞?”沈佳妮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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