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9章:正式求婚! (1)

第二天一早,岳琳坐在餐桌上問,“辰穆陽人呢?那死小子又走了?事情剛結束,他就迫不及待的上班去了?他到底有沒有良心?”

辰木青推着車子移到餐桌旁,繃着臉說,“他沒上班。”

“沒上班怎麽不在卧室?卧室大門開着,床鋪鋪得筆挺,感覺昨晚沒睡過一樣。”

話音剛落,辰穆陽下樓來了,哐地一聲拉開座位,等着早餐上桌。

岳琳奇怪的看着他,“阿陽,你昨晚睡哪兒的?”

“呃……”

辰鴻咳嗽了兩下後,拿起報紙看個不停,他都沒注意到,報紙拿反了。

辰木青懶洋洋的撇過去,“我說老弟,你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些?是不是要我今天晚上就把沈佳妮安頓到我屋裏,你才肯收斂?”

辰穆陽放下筷子,焦慮的看着他,“哥,我已經把褲腰帶收得很緊很緊了,難得失控一次,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些?”

岳琳捂嘴偷笑,和老公一樣,保持緘默。

辰木青依舊懶洋洋的應,“昨天因為情況比較特殊,別說當哥的不體諒你。不過,下不為例!”

辰穆陽簡簡單單把自己塞飽後說,“我出門一趟,午飯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辰穆陽前腳一走,沈佳妮穿着睡衣,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下了樓,坐上餐桌的時候,還是滿臉的倦容,連吃飯都吃得那麽疲憊。

岳琳笑得偷腥,端着餐盤坐去沈佳妮邊上,踢了她一腳。

“嗯?怎麽了?媽?”

岳琳捂着唇畔問,“昨晚帶套了沒有?”

一聽這問題,沈佳妮立馬噎了一下。“媽,你……”

“帶沒帶唷?”老媽現在就關心這個問題。

她還巴巴的等着一招中标,然後給她生個孫女回來。

沈佳妮紅着臉,撇頭,“不帶也沒用,我都沒來紅……”

岳琳一拍腦袋,“哎!我怎麽忘記了呢!”

女人生産後前幾個月,奶水充足,月經不來,也就不會排卵,就算啪個無數次也不會懷孕。

她在瞎期待些啥?真是!

沈佳妮憋着紅臉,偷瞄辰木青,瞄着瞄着,嘟囔說,“呃……那個哥……辰穆陽他說,他……他說……等這次事情結束,他就會退役。”

岳琳一聽,眼睛一亮,“真的?不用再等個幾年之類?”

“應該不用,他就說很快就可以了……”

辰木青一聽,挑眉問,“他這話,是在床上說的麽?”

“诶?”沈佳妮楞了一下。

辰木青哼笑,“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嗎?”

沈佳妮急紅了眼睛,“不是的不是的!他說的嗯……那個……反正……總之我就是信任他。”

辰木青忍不住捂嘴偷笑,“佳妮啊,你也太沒骨氣了吧?你就真的這麽想嫁給他?”

沈佳妮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早餐被她折騰得不堪入目,攪拌的像豬食一樣。

辰木青轉身推着車子說,“來吧,去找找結婚證,等會兒我們聯系律師。”

沈佳妮倏地起身,樂滋滋的笑,“謝謝哥!”

她就像是只放出籠子的小鳥,歡快的跳着跟在他後頭。

辰木青邊走邊叮囑,“記得,千萬別跟他說,我們已經離婚的事。我還沒有看見他允下對你的承諾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是,我都聽你的,哥!”

樓下,岳琳樂滋滋的說,“老頭啊,咱們也該好好準備準備了,阿陽和佳妮的婚事,你說我們是該鋪張點呢?還是該低調點?”

“哎,雖然很想給他們這對下倆口來次隆重的婚禮,可佳妮她畢竟當了我們長媳那麽多年,現在改嫁給老二,怎麽說也是一段醜聞。要是鬧得太大,就怕外界有會對佳妮的閑言碎語。還是低調點的好,就像上次那樣,請幾個知心的夥伴來鬧鬧場子就行啦。”

“對對對,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岳琳把目光挪向客廳抱着小寶逗弄的楊景玟,她頂了頂辰鴻胳膊說,“那她呢?”

辰鴻嘟囔說,“她的事,讓木青說話,我們沒資格插手。”

“嗯!也是!”

辰穆陽傍晚回來,還帶着杜伊寧,兩人窩在陽臺不知道密談些什麽,談了幾個小時都沒出來。

保镖突然帶着一個女人進屋來,“夫人,這位孟小姐找呃……”

陽臺外兩個男人,正好推開窗門踏了進來。

杜伊寧和孟娘對上視線後,他撇頭,把視線挪開。

孟娘緩和着臉,壓低嗓門問,“我聽佳妮說了。她說,她的寶寶被人綁架,你去救她?是不是?”

“對對對!”岳琳跑來參合,“真是要謝謝這位小兄弟幫忙,不然我這老太婆,真要被吓死了。”

孟娘深吸兩口氣後,對着杜伊寧,輕聲說,“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你跟我回家。”

辰穆陽突然抓上杜伊寧的肩頭說,“師兄……”

杜伊寧擡手打斷他的話,挺起胸膛,“正好你來了,那就省的我再過去找你一次!我想跟你說,我已經決定了,接下繼承者這個位置!”

孟娘冷着臉,歪頭瞪他,“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杜伊寧用那堅定的眸子,盯着她雙眼,拳頭一捏,咬牙把話說了下去,“我們分手吧!”

孟娘當下撲過去,揮手又是一巴掌,“你個王八蛋!”罵完,她轉身就走,走得何其風風火火。

沈佳妮聽到動靜噗噗下樓來,正好看見孟娘甩杜伊寧一巴掌的事,“師兄!你別這樣對她啊!孟娘的脾氣你還沒摸不清楚嗎?回頭你要是想把那只刺猬找回來,你肯定會被她刺得傷痕累累。”

杜伊寧緊咬牙關,“那個男人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無法安心過日子。我對她有責任,我對前妻也有諾言。我的諾言若是無法兌現,我拿什麽臉面,去照顧其他女人?”

沈佳妮一噎,沒話再勸他了。他的想法,和她當初不願意改嫁的心思,如出一轍。只是她的諾言微不足道,他的承諾,卻是抗下了自己的這條性命。

那孟娘怎麽辦?

沈佳妮打了通電話過去,想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的好。

誰知道,她一點眼淚也沒留,還很孤傲的說,沒有那個男人,她照樣活得自在。她就當自己前陣子做了一場春夢不就行了!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不用替她擔心。

聽見孟娘那堅強的話,沈佳妮終于心安不少。

那天夜裏,晚點名,辰穆陽身旁突然站出來一名男子,小兵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那個就是傳說中,死了八年後又活了過來的幽靈大人?

從今天開始,老頭正式宣布退位,辰穆陽會給杜伊寧做交接工作,交接工作一結束,他就是STR正式首腦。與此同時,辰穆陽的退役批複,遞交到了杜伊寧手裏。

時隔一個月後,沈佳妮正忙着在沙灘邊取外景的時候,天空突然飛下來一只巨大的鷹。

那鷹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隔壁拍婚紗的新郎新娘們也紛紛擠了過來。

沈佳妮拖着胳膊,讓那鷹爪子抓着自己。因為有過一次經驗,現在她看見這只鷹,心裏就慌,下意識的轉身尋找男人的身影,可惜,找不着。

攝影師們忙喊,“姑娘別動別動,別把它吓跑了,讓我們拍幾張照!”

那種難得一見的兇猛飛禽,竟然會溫馴的站在人類的胳膊上?他們怎麽能放過這樣的鏡頭?

沈佳妮取下鷹爪上的字條。

取完,鷹撲騰一下就這麽飛走了。衆人一陣惋惜。

沈佳妮展開紙條一看,上面只寫着兩行字。

“寶貝,嫁給我吧!”

原本濃濃不安的情緒,瞬間被喜悅代替。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嗎?

沈佳妮扒開人群喊,“辰穆陽,你人呢?”

沒人回應她。

突然,又有人驚叫喊,“哇!游艇?”

一群人紛紛并排在海岸線朝海上看去。

沈佳妮跟着轉身,一看。

站在游艇最前端,帶着墨鏡,穿着黑色襯衫,領口微開的男人是誰?

游艇筆直往岸上沖來,水浪也随之拍打而來,人群紛紛尖叫退讓。

沈佳妮因為站得裏海岸很遠,那水浪撲過來,就只到她腳尖處,她一動不動的盯着船頭的男子,撲騰一下跳到她面前,摘下墨鏡,輕輕一丢,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捧起她的小臉,狠狠吻了下去。

火辣激烈,糾纏熱情,對于周圍的噓籲聲,歡呼聲,還有照相聲,他一概不理,他也不怕身下的女人臉皮有多薄,又吻又撩撥,把他在床上嚣張的一面都暴露出來也無所謂似得。

整整十分鐘,他都不知道要收斂?

沈佳妮憋着氣,開始掙紮。

“唔唔唔——”

好不容易才讓他松開她小嘴兒,她撲紅着小臉錘了他一下,“幹嘛呢你?”

“求婚啊!求婚完了,不就是應該這樣的嘛?”

“可是我還沒答應你呀?”

辰穆陽一松手,叉腰看着她,“你不答應?”

“呃——我……我得考慮考慮的呀!”女人嘛,就是要稍微矜持些。沈佳妮踢着腳尖沙子,憋着嘴角難以抑制的幸福笑意。

辰穆陽咬了咬牙,挑眉應,“行,爺耐着性子等你考慮,給你三十秒!”

說罷,他擡起手腕看秒鐘。

“三十秒?三十秒我連喝口水的功夫也不夠!”

“那你想怎樣?說來聽聽?”

沈佳妮捂着下巴,歪頭思考說,“感覺吧,應該在婚前立點家規啊什麽的!”

“立家規?”辰穆陽歪頭問,“什麽家規?”

“比如,家裏誰做主啦?”

辰穆陽順口就說,“當然是我啊!我是一家之主嘛。”

“那我不嫁了。”沈佳妮頭一撇,昂得老高老高。

辰穆陽憋了一口氣後,忙說,“其實吧,有什麽事,應該由夫妻倆商議後再做決定。”

“我還是不嫁。”

“那這樣,小事你做主,大事我做主。”

沈佳妮擡眸問,“小事和大事的定義在哪呢?”

“呃——定義嘛。”辰穆陽掏掏耳朵,想了老半天,最後,他表情一豎,嚴肅的說,“比如……你的命,寶寶的命,你的幸福,家人們的幸福。我留在你身邊的責任就是,讓你歡笑每一天,讓你幸福每一天。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家裏的一切,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終于說了句讓她感動的話來,沈佳妮歡喜一笑,撲過去圈住他,點頭應,“嗯,我們結婚吧!”

辰穆陽笑眯眯的想伸手回抱她的時候,突然,她把他一推,看見她小臉繃着,他又站直了身子,緊張的看着她,“又怎麽了?”

“既然家規已經立好了,我現在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

沈佳妮指着他身後的那艘游艇,問,“這船是誰的?”

“我的啊!”辰穆陽理所當然的說。

“你買的?花了多少錢?”

“呃……花了也就七八百萬吧。不是很多。”

“那你知道,它一年的維修費用是多少?一年的停泊費是多少?”

“呃…。這個嘛……”

“這有錢也不能亂買東西啊,這些奢侈品買回來,一年也用不了幾次,光是那些維修費,停泊費,我拿來租着游玩的話,知道可以租幾回麽?”

“呃……”

“啪啪啪——”周圍的人群,紛紛鼓掌了起來。

沈佳妮得瑟的昂起了鼻子,“看吧,我的理財觀念,得到了他們一致認同。”

辰穆陽撓撓後腦問,“那我馬上退貨去?”

沈佳妮搖搖手指頭,“退貨那多虧啊!退回去,肯定要扣你個二五八折。”

“那老婆大人,您想怎麽着?你說!”

“你去當銷售嘛,随便找個順眼的傻缺,把它賣出去。最好呢,轉手再賺個一兩萬回來,那就是你本事!”

吐氣——

辰穆陽搖了搖頭說,“好吧,我明天就去轉手。不過,今天買也買了,你不上來坐坐?感受感受海風的滋味?”

沈佳妮小臉滿是興奮。她被說動了!

可是……“我還要工作呢!”

突然,某女星抓着沈佳妮的手說,“沈小姐,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在船上拍幾張照片不?我給你加點小費?”

邱洛也激動的說,“我也沒坐過豪華游艇呢!”

沈佳妮一想,支吾說,“也不錯哦,在游艇上拍幾張照片,感覺挺享受的。那就來吧!”

“沈佳妮萬歲——”

半個小時後,辰穆陽窩在船的一角,一個人喝着悶酒。

他原本計劃好的浪漫船艙啪啪啪,結果呢?孤零零的看着她在那邊和同事們慶祝,他就只能憋憋的看着她。多可憐啊他!

好不容易熬到她下班時間,把那些同事們送上岸後,船再次起航。

雖然船上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不過船房他們沒有動過,辰穆陽拖着沈佳妮進了房間,一打開,花香撲鼻。

他竟然在床上,擺了個愛心玫瑰陣。

沈佳妮激動的看着他,“你可真會勾搭女人。”

“瞎說!我出了錢的好不好!”

“啥?”沈佳妮歪頭問。

辰穆陽捏捏她鼻子,“這年頭什麽公司都有,這是求婚俱樂部給我出的點子。怎樣?滿意吧!”

沈佳妮癟嘴說,“你個二貨,就算真有那種公司,你也不要這樣赤果果的跟我說呀。你就不能讓我幸福點嗎?”

“哼,讓你幸福點?我看你接下來的話,肯定是這句,我這麽會勾搭人,到現在為止勾搭過幾個了?我回答就勾搭了你一個,你嘟着小嘴說不信,非要承認幾個出來,我要是傻傻承認了幾個,轉眼你又往醋壇子裏游。我可沒你那麽傻!”

忍不住,沈佳妮掩嘴噗笑起來,“行了行了!知道你純情!今天晚上我就好好補償你呗!”

沈佳妮勾着他脖子,往床上倒去,激情似火,衣服刷刷撕掉,船的搖晃絲毫影響不了他們的節奏。

就在他破門前一刻,沈佳妮突然喊停,“等一下!辰穆陽,我問你,這船是誰在開?”

“船司機啊!”

“他在哪兒?”

“上面的駕駛房裏啊!”

“那這屋子隔音的麽?”

辰穆陽眨巴了兩下眼後,默默的說,“隔音的。”

“你騙人!你看看那門縫,大得都能塞進來一只手了。那司機剛才咳嗽聲我都聽見了!”

“……沈佳妮!箭在弦上了,你想怎樣?”

“回家再做!”

“死女人!任性也給我有個度!爺的火氣,憋不住了!不想被我折騰死,給我順着點!”

“你你你!還說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你都是騙我的嘛?”

“我可沒騙你,剛才我說了的話,你同事們都能為我作證,我說,你的‘性’福,就是大事!所以一旦上了床,你就只能聽我的,明白了沒?”

“你混蛋!你你你!竟然和我玩文字游戲?滾——呀——”

限制令終于解除了,辰穆陽如願可以抱着美人兒,逗弄寶貝兒子。

因為上次得罪過大寶,現在每次抱他,他都會在他身上撒尿,無一例外。

大寶這麽記仇,辰穆陽拿他沒轍,只好去抱小兒子哄着玩。

沈佳妮給小寶切了紅心火龍果,綠色猕猴桃,一小塊一小塊,适合寶寶入口。她放在茶幾上吩咐,“給小寶喂點哦!”說完,她抱着大寶搗藥箱去,大寶臉上都是疹子。

辰穆陽看了看小寶,一顆紅果子,一顆綠果子,小心翼翼往他嘴裏塞。

可這小東西吃得也太慢了,他可沒耐心,而且他也挺口渴的。

于是乎——

小寶含着一口小果子看着他爸。

一?這不是他吃的?怎麽進老爸嘴裏了?

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好快啊!都快吃沒了!

寶寶的果肉全被他吃沒了。

小寶側頭一看,果盆裏就剩下了兩顆,一顆紅的,一顆綠的。

辰穆陽打了個飽嗝,低頭對他笑了笑。

豈!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那是寶寶的果肉!他怎麽可以亂搶?

小寶把嘴裏喊着的果子一吐,張口就咬!

沈佳妮抱着大寶回來,看見辰穆陽指着小寶恐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撒嘴!快撒嘴!你撒不撒嘴?”

沈佳妮繞過去一看,小寶一口叼着辰穆陽的手指頭,死不松口。

“怎麽了?”

聽見母親聲音,小寶嘴一松,瞬間哭了出來。“哇——”老爸欺負我,把果子都吃光光了!

辰穆陽聳肩說,“大概是要長牙了吧,拿我手指磨牙呢!”

沈佳妮聽了就笑,“才四個月就長牙?開玩笑!”

沈佳妮把大寶放在沙發裏,接過小寶看,“我怎麽覺得他在瞪你啊?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哪有!好端端的,我欺負他幹嘛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怎麽回事兒?小寶平日裏不常哭的,你肯定是欺負他了吧?”

“真沒有!我發四!”

沈佳妮沒轍,只好抱着小寶去找戴姐,“戴姐,幫忙看看小寶。”

戴姐一接手,回頭去抱大寶的時候,辰穆陽黑着臉說,“這倆娃是不是和我有仇?”

沈佳妮走過去一瞧,鼻尖又聞到一股尿騷味。辰穆陽大腿上,濕漉漉的一攤水漬,他抓着大寶咯吱窩,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噗——”

“我該在他象鼻子上紮根橡皮筋,真是要命!”辰穆陽抓起大寶就往沈佳妮手裏塞,“我去洗澡。”

話還沒說完,他腳一頓,側頭對着隔壁研究織毛衣的君念茹喊,“奶媽!”

君念茹擡起頭,扶了扶眼鏡問,“幹嘛?”

“你哄哄大寶!沈佳妮她有事!”

沈佳妮嘟囔,“我沒事啊!”

辰穆陽把大寶抓去君念茹身邊,把他一塞,然後扯着沈佳妮上樓去了。

“幹嘛呀!你幹嘛呀!”

“你兒子撒得尿,你有這義務把他清理幹淨,不許推卸責任!”

“……”你妹的,說得這麽好聽幹嘛?不就是想和她洗鴛鴦浴嘛!

大白天的就這麽淫蕩,這樣好嗎?他們倆還沒結婚呢,這樣子亂搞,多羞人吶!

打從辰穆陽卸任後,天天在家和沈佳妮歪膩,膩得恨不得爬到她身上和她當連體嬰,吃個飯,手都沒了,一手捏着她左手,一手挂在她肩頭,非得要她喂。

沈佳妮也就這樣子慣着他,伺候來伺候去。

說到底,最會玩虐狗游戲的人,還得屬他辰穆陽不可。

辰天琪也想叫謠寶貝喂,可惜,謠寶貝太小,自己吃飯都吃得亂七八糟,更別說要她喂。等她再長大一點,懂事一些,估計她肯定會嫌羞羞羞,不肯喂他了吧?

辰木青坐在他倆對面,看着他倆虐狗玩,想起自己沒法站起來,一失落,頭垂下。

邊上想起楊景玟嘲弄的聲音,“你可真夠大方的?成全了弟妹,苦了你自己?以後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啊,我說錯了,你們家這麽有錢,肯定有一堆女人對你趨之若鹜。照顧你這種小事,還輪不到我來操心。”

辰木青安靜的看着她,也不吱聲。

岳琳就坐得裏他們近,楊景玟聲音小,不過還是被她聽見了。

岳琳不好說什麽,就拉着沈佳妮,把這事告訴給她聽。

聽見這事後,沈佳妮拉着楊景玟躲去角落裏講悄悄話,“景玟姐。哥他其實喜歡你的。”

楊景玟聽見這話就來氣,“他喜不喜歡我,需要從你嘴巴裏說出來嗎?”

“姐,你先聽我說。木青哥哥他這人,也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可是越是這樣,他的自尊心就越強大。他出了車禍後,就沒了性能力,可他一直瞞着家人不說,還不是為了男人面子的問題?那個一直默默守着自尊心的男人,不肯放下身段求你嫁給他,也是不希望你的下半輩子被他給害了。他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當初也是我跟他求婚,他才答應娶我的。如果我也和你一樣,只知道為他默默付出暗戀他的話,我也得不到他對我的關愛。女人嘛,有時候是需要矜持些,可有時候,也要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的。姐,你照我說的試試看,跟他表白……”

“我為他付出了所有的青春,我的目的只是希望聽他親口跟我說句他愛我,我要他先開口跟我表白,這麽點小小的心願,他要是做不到,那我對他還有什麽指望?我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他應該知道。若我會介意他那些,我還會候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嗎?我不缺美貌,不缺金錢,只是缺了一個溫柔的,愛着我的男人。”

楊景玟倔強的擡起腦袋,不肯讓眼淚決堤,轉頭,她瞪着沈佳妮說,“你和辰穆陽能不能稍微低調點?你們也不看看,會不會刺激到別人?”

沈佳妮頭一垂,羞羞地,“又不是我要這樣……”

“我多留在他身邊一天,我的心就多受一天的傷,你去跟你哥說一下,我等不到他站起來的那天了。我想離開他,越快越好!”

沈佳妮忙說,“哥的腿,早就可以站起來行走了啊,你不知道嗎?”

楊景玟一愣,“說什麽呢?”

“那天我看見了啊,他還爬上椅子去拿書架上的書呢!”

“……”楊景玟捏着拳頭,惱道,“他在耍我?”

“不是的,姐,哥他肯定沒有借口把你留下,所以只能裝殘。他對你的心思,你不會感覺不到吧?”

楊景玟咬着唇,“意思就是,真的只有我跟他低頭求他娶我,我才有得到幸福的可能?”

沈佳妮低聲應,“有什麽不可以的嗎?女人告白也很正常啊!”

“沈佳妮,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此刻的心情。我和他之間的馬拉松戀情,一直處在模棱兩可之間,我給了他很多次機會,也曾放下身段找他。可他冷冰冰的回絕,把我一路往懸崖下推。你要我鼓起勇氣再跟他告白,那就等于是要我孤注一擲。倘若我得到的是他殘忍的回絕,那麽,我連最後生存的勇氣也會消失!我不想做那種為愛自殺的女人,所以我只能忍着自己最後的一道防線。你明白了麽?”

沈佳妮恍然應,“我…。我明白了。”

原來要做思想工作的,不是楊景玟。

沈佳妮出了陽臺後,岳琳抓着沈佳妮的手,急着追問,“怎樣?玟玟她同意了沒有?”

“姐她早就已經做好了照顧哥一輩子的準備,問題還是在哥那邊!”

岳琳激動的說,“那你快去!快去給木青洗洗腦!要是木青的婚事也妥了,媽我就能心安理得睡棺材了!”

“呸呸呸,瞎說什麽呢你!”沈佳妮提前裙擺就上樓找了辰木青。

辰木青靠在窗邊,腿上擱着一本書,他卻沒把心思放在書上,而是擡頭看向窗外的藍天。

“哥——”

聽見叫喚,辰木青慢慢回頭,溫和一笑。

那迷人的微笑,引來沈佳妮燦爛陽光的笑容,“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暖洋洋的。”

“又被我迷人的微笑給迷住了心魂?是不是?”

“是啊,哥!要是辰穆陽有你一半的沉穩,那該有多好?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喜歡上他的,真是要命,折騰的要我小命。”沈佳妮端着椅子坐去他身邊。

“說吧,他又怎麽欺負你了?說出來,我幫你報仇去?”

“報什麽仇呀,我反正都被欺負習慣了。不過哥,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有啥事吧!”

辰木青搖搖頭,“猜不到。”

“猜不到嗎?哥,我跟辰穆陽幸福的在一起了,可你知道,我對你,心頭還隐隐帶着一份愧疚。如果我看不見你幸福的話,那份愧疚估計還是會糾纏我一輩子。”

“傻瓜,你愧疚什麽呢?我又不是你的累贅,也不是你的負擔啊,像我這麽英俊神武的男人,你還怕沒人喜歡我?”

“可問題的關鍵是,哥你喜歡的女人,你卻不敢碰她。”

“我……”

“剛才我和景玟姐談過了,我知道,她還愛着你,還想嫁給你,只要哥你跟她表白的話,她肯定會答應你的。”

“可我不想拖累她……”

沈佳妮一聲嘟囔,“那是借口嗎?嘴裏說不想拖累她,你卻假裝自己站不起來,浪費她青春,陪着你耗?”

辰木青驚訝問,“你怎麽知道我腿好了?”

“哼。”沈佳妮賊賊哼笑了一把。

辰木青焦急的抓着沈佳妮的手說,“你千萬別跟玟玟說哦,知不知道?”

“為什麽呀?”

“因為……因為跟她說了……她不就要……”

“她就要怎麽了類?”

辰木青結巴不已,“反正,反正你別跟她說就是了!我……”

沈佳妮翻白眼,繼續嘟囔,“不知道是誰,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不想拖累她。你怎麽也不看看她什麽年紀了?按照她家人說得那樣,她這把年紀,外面肯定沒有男人肯要她,她能嫁的,除了二手貨,還是二手貨!你越拖着她一天的青春,就是在消耗她一天的幸福。”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不用提醒我!”辰木青心頭亂得要死,“我……我會找機會跟她說的!”

“要不就現在吧,我去幫你把她叫過來。”

“不行!”辰木青起身,把逃跑的沈佳妮重新壓回座位,“佳妮,你別給我添亂!”

“唔——可是……”

“佳妮,你乖乖的,千萬別跟她說行不行?”

“可我不懂撒謊的嘛!”沈佳妮糾結的看着他。

辰木青吞了下口水,“你保持沉默不就行了?我能站起來這件事,你不提及,誰會問你?”

“騙人總歸是不好的呀,而且,我覺得,這不像是善意的謊言。”

辰木青惱了,“沈佳妮,你非要我承認我卑鄙你才肯滿意是不是?好!你說得沒錯,你哥我就是壞心眼,有私心,我就是不想讓她離開我!你滿意了沒有?”

沈佳妮甜甜一笑,“滿意,怎麽不滿意。呵,哥你坐着哈,我走啦!”

“那我?那我?”

“放心啦,不幫你說漏嘴的嘛!”

辰木青終于松了一口氣,“謝謝你,佳妮!”

“跟我客氣什麽呀!真是!”沈佳妮屁颠屁颠離開了書房。

一出門,她嘚嘚瑟瑟的對着楊景玟問,“怎樣?我說得沒錯吧,哥他還是喜歡你的!他都不舍得放你離開呢!”

楊景玟嘴角噘着想忍耐卻難以忍耐的淡淡笑意,垂着頭,吭聲說,“他想裝瘸,那就讓他瘸着吧。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隔了一周,紀瑞牽着趙雯依過來串門子。

其實紀瑞是被辰木青請過來的。

兩個大男人在邊上唧唧歪歪。

“阿瑞,我問你,上次你給我用的那藥,我還能繼續使用麽?”

紀瑞聽着奇怪,“你都醒過來了,還用什麽藥啊?你不知道,是藥三分毒嗎?雖然你是個成功的案例,可後面幾個案例都沒有任何功效。藥還沒法申請專利。你現在既然已經醒了,那就不要再用那藥拉!”

“可我就是覺得,你那藥的副作用,對我的那個,挺有效的。”

“那個?哪個?”紀瑞歪頭問。

辰木青尴尬的指着下半身,“這裏。”

紀瑞驚訝的半張着嘴,“我的藥,還有這種功能?”

“就一點點,像是有點癢,可又撓不到地方似得。一動一動,卻沒法堅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哦?”

紀瑞摸着下颚說,“我是腦科,不是男科。感覺你的這個問題,得讓那方面的專家過來才行!或者,你試試看興奮劑?給你催一下?”

“那不行,要是藥物依賴成習慣怎麽辦?我要自然康複!”

“呃……那我給你介紹個專家吧?讓他給你看看?”

“行!”

“還有個問題,以前我看見美女,一點感覺也沒有,可是最近,腦子裏好像一直在充血似得。這個應該是腦科的吧?你要不給我看看?”

紀瑞繼續歪頭苦思,“腦子裏會充血?啥時候會出現這種情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這種感覺?”

“不是,就晚上,就……就晚上呃……”

“晚上?”

“晚上她幫我洗澡的時候……”

紀瑞見辰木青神色羞窘,抿唇問,“是不是心跳加速,喉間幹燥難耐那種?”

“對!”

紀瑞噗嗤一聲笑了,“那是心髒科的事,也和我沒關系。還有其他不良症狀沒?”

“哦,還有!還有就是有點酸,胃裏很酸——”

“怎麽個酸法?”

“反正就是酸!不舒服!”

“那換個問法,你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什麽情況感覺到酸的?”

辰木青把目光投向遠處,沈佳妮拿着樸時弦送她的猛男雜志給楊景玟看,“姐,你看這胸肌,結不結實?比辰穆陽的還要結實!”

“這也太誇張了吧!”

“嘿嘿,想不想摸摸類?”

“去去去,要是被這種男人壓一下,豈不是要被壓到內出血?”

楊景玟一說,辰木青咬牙切齒,“就是現在,胃裏很酸。”

“噗——”紀瑞捂着唇畔說,“那這是消化科的事,也不是我腦科的事啊!”

紀瑞話音剛落,身後傳來趙雯依的尖叫聲。

“呀——猛男啊——哇塞!超性感的哇,連褲褲都不穿?就拿手捂着?!哦麥嘎——這是要我發花癡的節奏啊!”

紀瑞刷的一下扭過頭去,看見趙雯依竟然捧着雜志狂吸口水。他把聽筒往沙發上一砸,卷起袖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