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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爺威猛到她吐血身亡才肯罷休嗎 (1)

倆個鬧騰貨一走,辰木青懶洋洋的吩咐,“戴姐,把地上的髒東西拿去扔了。”

沈佳妮哄着說,“沒事兒,姐,我房裏還有一堆呢!”

“……”辰木青呆呆的看着那丫頭,揉了揉眉心。

她這是要逼瘋他是不是?

沈佳妮挽着楊景玟坐去沙發,唠唠叨叨,“姐,上次江大哥來我們家,他說他從高中時候就一直暗戀你,還給你寫過情書呢!你……”

辰木青一聽,急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楊景玟癟嘴說,“我也不知道,可能他送錯人了吧,要是我收到的話,我肯定會給他回信!”

完了,要內出血了!繼男科,心髒科,消化科後,現在是內髒科也出了問題。

辰穆陽回來了,他一進門,就誇張的霸占了整張沙發,把楊景玟擠了出去,沈佳妮也嫌他擠,想走,一只粗壯的胳膊狠狠一撈,霸道的圈住她的小蠻腰,不讓她走。

辰木青一本正經的說,“老弟啊,你平日裏是不是沒把這小東西喂飽?”

辰穆陽一聽,眉頭緊鎖,“怎麽可能!”問這問題,太損他雄風了。

“那她房間裏怎麽這麽多猛男的雜志?她還天天對着那雜志YY?”

“啥?”

“……”沈佳妮誇張的看着辰木青。

她從來都不知道,木青哥哥竟然是這種人,竟然!污蔑她?

辰穆陽倏地起身,上樓去了。

沈佳妮坐立不安。

要死,上次要來的那些雜志,她可沒扔呢。而且她的确有翻開看過的痕跡……。

不一會兒,辰穆陽拿着幾本雜志下了樓,雜志往那茶幾上狠狠一砸,“沈佳妮?之前你給我看的那些美女啊體位圖啊,原來不是全部啊!你那兒還有一箱子的猛男雜志?呵……你哪兒買的?”

辰穆陽問得輕悠。

沈佳妮縮着肩頭,低垂着頭,滿臉羞紅,耳根子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辰穆陽掏掏耳朵說,“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沈佳妮慢慢擡頭瞅他,“有……有多嚴重?”

辰穆陽突然笑了,笑得那個燦爛陽光,“今天終于讓我找到借口了吧,本少爺終于可以代表月亮懲罰你了!來吧,寶貝,讓你見識一下,爺的真正威力!”

說完,他大手一撈,把女人橫打抱起,徒步上樓。

身後,戴姐喚道,“二少爺,得開飯了呢?”

“不吃了。”

“不吃飯就做,太傷身了啊!”

辰穆陽遙聲喊,“你把晚飯放我房門口,空了就出來拿!”

“哦,好的!”

“晚上十二點,再給我們做頓宵夜,也放門口。”

“哦,好的。”

“明天早上八點我們沒下來,做好早飯也放門口!”

“好的!”

嗚嗚——沈佳妮把臉埋到他咯吱窩,再也沒臉見人了。

進了房,某貨把雜志往床上一丢,卸光衣物後,他翻開一本雜志說,“這體位不錯,來試一個!”

接着,“這個體位也不錯,再來試一個。”

然後,“再試試這個!”

接下去,“再來換這個!”

第二天中午,沈佳妮搖搖晃晃的爬出卧室,對着戴姐說,“快!快幫我把那些東西扔了!全扔光!”

噗——

岳琳拿着聯絡簿開始記錄小姐妹的名單,又忙着打電話給大師詢問結婚的好日子。準備給沈佳妮安排在年底結婚的。

沈佳妮聽見後,急忙回絕,理由是,長幼有序。哥他都沒結婚呢,老二就不能結婚!

這是什麽鬼理由啊?

辰穆陽聽了,簡直氣炸了。

“哥要是不結婚的話,你也要陪他耗一輩子嗎?”

“對呀,我總不可能只顧着自己的幸福吧?”

辰穆陽咬着牙,悠聲問,“那我問你,在你心裏,我重要?還是我哥重要?”

“是家人,都重要!”瞧瞧,回答得多精妙?

“哼,那我和我哥同時掉進海裏,你先救哪一個?”

“……”他問的是什麽鬼問題啊!沈佳妮翻白眼嘟囔,“我又不會游泳,而且你們那麽沉,你要我怎麽救啊?一個也救不了,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帶大兒子們的。”

“……”輪到他無語了。

一回頭,辰穆陽噗噗跑去樓上說話,“哥,你是不是又給沈佳妮洗腦了?”

“沒有啊!”他多冤枉吶!

“她竟然跟我說,你不結婚,她也不結婚?這像話嗎?”

辰木青眨眼說,“那是她自己的主意,和我沒關系,你自己搞定,我沒法幫你!”

“好吧!”一回頭,辰穆陽又抱着她上了樓,扔進屋裏。

“結不結婚?”

“等哥——呀——”

一輪結束,他又問,“結不結婚?”

“等哥——啊——”

第二輪結束,“到底嫁不嫁?”

“等啊——”

“行了,我不問了,我就等你開口喊投降的時候!”

第二天傍晚,辰穆陽終于出了那卧房,氣呼呼的樣子,很明顯,那娃沒松口。

他洩氣的走到辰木青跟前說,“哥,還是跟你商量比較容易些。”

辰木青垂着頭,搖搖,“我……呃……我……”

辰穆陽揉了揉眉心,甩手說,“行了!都別說了!越說越窩火!”

辰穆陽負氣離開。

沈佳妮今天不在家,可是寶寶們要體檢,沈佳妮托了楊景玟他們幫忙給寶寶體檢,順便帶他們去商場,買些衣服之類。

醫院體檢完畢,去商場買衣服的時候,在商廈大門口,辰木青慢吞吞的挪下車子。

楊景玟抱着娃兒出來的時候。

突然——

一個黑衣人猛然撲來,三兩下就把十幾個保镖全部幹到。

楊景玟尖叫一聲,“你幹什麽?你幹什麽!放手!”

那男子搶過她手裏的娃兒,楊景玟撲過去纏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辰木青一急,把大寶往車裏一放,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一轉身,只見男人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子一刀子狠狠往楊景玟腹部紮去。

“啊——”楊景玟驚恐的看着那個男人,松開了手,捂着肚子,鮮血沾滿雙手。

辰木青疾呼,“玟玟!”

楊景玟軟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裏,那男人抱着娃兒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辰木青抱着人兒坐在地上,急得淚水都溢了出來,“你不要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別再讓我承受第二次候在手術室門口等待你的痛苦!”

“我……”

“別說話,保存體力,救護車很快就會來的!”

“我……我已經……不行了……”

“不許胡說!你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你的!”辰木青回頭瞪着剛從地上軟趴趴爬起來的保镖嘶吼,“電話打了沒有?”

“打了,二少爺那邊也打了。”

“大寶還在車裏,照顧好他!派幾個人去找小寶,人手不夠就把大廈裏的保安全部支過來!能攔住,拿命也得給我攔住!重金賞!”

“是!”

辰木青回頭,捂着她肚子,血也染滿了他的手掌,他眼眶二度一紅,淚水掉了幾顆,“玟玟,別離開我!”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我…。留在你身邊……也沒用啊……”

“你這個傻瓜,你沒感覺到我?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啊!”

“你的腿?”

“我裝的!我就是不想讓你離開我身邊,一直在裝瘸。我想不出其他法子可以把你留下。我就想,如果你能陪着我,就算裝一輩子,我也願意!”

“可你不肯松口跟我求婚?”

“我沒法滿足你,我是個沒用的男人,你知道的。”

“我只要你能滿足我的心就行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木青,我要走了……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或者再找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

辰木青一把把她壓在心口嘶喊,“我不要!我就要你!你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嫁給我!玟玟,求你了,別死,嫁給我。不管你開口要求什麽我都願意給你!我會陪你走到天荒地老!就算我滿足不了你,你只要開個口,這世上還沒有其他東西來代替我嗎?我糾結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麽。寶貝,別死——求你了!”

楊景玟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你!你真的肯娶了我?”

“對!我要娶你!玟玟你?”辰木青把她松開,看見她臉色紅潤,嘴角帶着幸福的微笑。

他楞了一下,摸她肚子上的傷口。

奇怪,有血,可是怎麽沒傷口?連衣服也沒破?

周圍的保镖竟然拿出彩筒,啪地一聲,彩帶亂飄,他們還鼓掌拍手。

“恭喜大少爺求婚成功!”

“恭喜大少爺抱得美人歸!”

商廈裏,沈佳妮抱着小兒子走了出來,她身旁,那個黑衣男子勾搭在她肩頭,摘下口罩和帽子,一露臉,辰木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他就說,那個黑衣男的背影怎麽有點像老弟。原來真的是他!

這出戲,演得可真夠絕的啊!

辰木青低聲問,“玟玟,你和他們串通好了騙我?”

楊景玟搖頭,“我根本就不知情,剛才那男人拿刀子紮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是假的!那刀子可以收縮,縮進去的時候還不停有血往我肚子上飙,我這才發覺事情有古怪。”

楊景玟一下子就估料到是給辰木青設得局,她就順理成章的給他們演了下去,結局,讓她非常滿意。

沈佳妮樂滋滋的抱着小寶,上前炫耀說,“這是辰穆陽的注意!”

“……”

是啊,估計也就他那老弟能想得出這一招來,太狠了!他差點以為自己的心髒要被刺穿了一樣。

辰穆陽挂在沈佳妮肩頭,捏捏她小鼻子,“哼,就你那小兒科的玩意兒,讓老哥吃吃醋,能起到什麽作用?還是我的法子最實在。”

沈佳妮也捏他鼻子,“你有這麽好的點子,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

辰穆陽瞪她,“你以為這種事很好玩啊?要是弄不好,上演個羅密歐朱麗葉,我看你到時候怎麽哭!”

羅密歐朱麗葉,一個假死,另一個殉葬,假死的活過來看見愛人為自己殉葬後也跟着殉葬。悲劇收尾!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支了這個大招,要不然,他才不會拿哥的生命來開玩笑。

辰木青解開自己的心結後,他就打定了注意,努力抓住自己的幸福,絕不讓它有溜走的可能,小倆口手牽着手回到家,樂滋滋的宣布他要結婚的時候,老媽哭着打電話去了,婚禮一定要盡快舉行,這個家,很快就要圓滿了吧。

按照沈佳妮說的那樣,辰木青的婚禮一定比她先舉行,而且婚禮一定要隆重,盛大。相反,她的婚禮一定要低調,不能宣揚。畢竟,她是辰家的醜聞,她這樣做,外界對辰家的閑言碎語,能減到最低最低。

她說了,哥的婚禮,她會躲着不出席,不讓媒體記者有任何拍到的可能。

辰鴻知道沈佳妮的顧慮,也明白她的心意,畢竟,辰鴻要顧忌的,不僅僅是辰家的聲譽,更重要的還是公司的聲譽,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影響公司的形象,所以他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議。

正好,辰木青結婚那天,也是金魏華和梁旭兒小姐結婚的同一天,沈佳妮當下決定,她要去參加梁旭兒的婚禮。

法國,巴黎。

沈佳妮抱着兩個娃兒,滿心期待的坐上了包機。

上次沈佳妮給學姐牽線,讓她和梁旭兒小姐套關系,梁旭兒每次走T臺都會帶她一票,久而久之,侯宓的名氣也越漸飙升,兩女人十分有話聊,互相交換着身體保養秘籍,這次梁旭兒結婚,侯宓也有出席。

侯宓看見沈佳妮,樂滋滋的撲過去抱,“哎喲喂,我的幹兒子,快醒醒,叫幹媽!”

“學姐,他們時間差沒倒過來呢,別吵醒他們。”

“你傻啊,寶寶時間差不倒過來,回頭晚上有的你苦了。”

“沒事兒,有我呢!”君念茹抱着大寶哄着說,“晚上寶寶們跟我睡的,不會吵醒他們小倆口。”

侯宓見沈佳妮腰上的那只大掌,摟得死緊死緊,她心頭一酸,“唔——什麽時候我也能找到一個這麽完美的老公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再漂泊啦!”

“是啊,學姐,你是該收收心了。”

“可是,跟着同一個男人一輩子,你都不覺得悶嗎?這片森林大海洋,猛男如此之多……”

辰穆陽一把捂住沈佳妮的耳朵,柔柔的對着侯宓說,“學姐,別教壞她,OK?”

侯宓眼睛一閃,感動到哭了,“嗚嗚嗚……我也要個男人這樣對我……”

君念茹看見辰穆陽和沈佳妮的互動,眼神閃爍不已。

梁旭兒的婚宴,記者也特多。

沈佳妮為了低調,特意給自己買了幅黑框眼鏡,沒有度數的平面鏡。頭發披散在耳側,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乍一看,梁旭兒也都沒能把她認出來。

可是沈佳妮就是覺得有很多人在偷拍她。

沈佳妮側頭嘟囔,“辰穆陽,你說我都這麽低調了,那些狗仔怎麽還一眼找到我?”

辰穆陽誇張的把胳膊擱在椅背上,痞痞笑着,“你說呢?”

沈佳妮看了他上上下下幾眼後,總算發現問題所在。

沈佳妮倏地起身,跟學姐挪了個位置。

辰穆陽幹巴兩下眼,湊頭嘟囔,“幹嘛呢你?”

“避嫌啊!你這張啓明燈,太亮了!亮瞎我钛合金狗眼。”她巴巴躲來法國,放棄老哥婚禮,不就是為了低調嗎!可辰穆陽是誰?那張臉,除非遮起來不讓人看,否則,走哪高調到哪兒,無一例外。

辰穆陽哐當起身,也跟侯宓換了個位置,重新挨着沈佳妮坐,“怎麽?我讓你很丢人麽?我和你的事,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幹嘛還這麽遮遮掩掩的?”

“老爸的面子你總要顧忌的嘛!”

辰穆陽憤憤不平,一胳膊狠狠往她肩頭上挂,“他要是顧忌臉面,當初也不會随着老媽玩命的撮合我們倆!現在事情穿幫了,你顧忌他臉皮幹嘛?他為了孫子,不要臉的境界早已升華到神級別了。你不用替他擔心!”

“不孝子。”沈佳妮哼哧。

辰穆陽賊賊一笑,“不給他生孩子的時候,你罵我不孝子,現在孩子生了,你還罵我不孝子?是不是嫌我生的少?你早說呀,今天晚上咱們繼續努力?”

沈佳妮翻白眼,“你當我是機器啊,天天做,天天做,我不腰疼,你都不會腎虛麽?”

“我有一天三個生雞蛋灌肚的哦!”

“……”沈佳妮揉了揉眉心,“我竟然開始懷念你工作的那段時光,起碼我一個月只受苦三四天。”

辰穆陽捏着她鼻子用力搖晃,“不然老哥會說我沒喂飽你。回頭你又捧着猛男雜志亂YY!我會很丢人的!”

沈佳妮再也忍不住了,“滾!”

“你不滾,我也不滾。要滾一起滾!抱着滾的那種唔——”

沈佳妮一把勾住他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辰穆陽驚呆極了,領帶被她扯在手心。

他竟然!竟然也有被她強吻的一天,看看眼前那陶醉扭捏的小腦袋瓜子,一股股幸福的滋味,彌漫心尖。

他的寶貝兒!

辰穆陽剛要捧起她的腦袋給予熱烈的回吻的時候,沈佳妮一撒嘴,掏出化妝鏡和口紅,塗抹着紅印吻亂的小嘴兒。

辰穆陽一臉的欲求不滿,“就這樣好了?”

沈佳妮懶洋洋的瞄了過去,“難不成你還想在這餐桌上搞?呵,就算我能放得開,你也不一定放得開,那麽多攝像機拍着呢!”

辰穆陽用力扯領帶,“晚上回去再跟你算賬。”

君念茹把大寶塞進沈佳妮手裏說,“我去上個廁所。”

“哦,好!”

君念茹去廁所,經過那條漫長的長廊,對面,一個男人正朝她走來。

君念茹垂下眸子,面無表情的與他擦肩而過。

突然——

男子一轉身,抓住她肩頭,把她扭了過來。

君念茹擡起清涼的眸光,看着他。

“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君念茹懶懶地揮開他手,轉身想離開。

男子一急,上去抓住她手腕,扯了回來,這一扯,他摸到她手腕處,一道傷疤。

割腕的痕跡?這女人自殺過?

“我叫陸衍,你應該有聽聞過吧?要不要當明星?我可以捧你!”

君念茹扯開微笑,回頭,冷聲說,“陸先生的眼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垃圾了?你看看我這張臉,丢在人群中找半天都不一定能把我找出來。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絲的亮點,要捧紅我?估計你花出去的錢,像流水一樣填入大海,永遠也填不滿。”

也是!

這個女人的容貌雖然沒有任何瑕疵,可面相太過平凡,不容易出線。要是以前,他絕對不能抓着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孩,說出這樣不可思議的話來。

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吸引住他了?

對了,是香味!她身上飄過來一陣清香味,是他熟悉了十多年的味道。

“葉子……”陸衍一聲呢喃。

君念茹手輕輕一顫,忙甩開他的手,“沒事我走了。”

“等等!”

“還想幹嘛?”

陸衍沉沉的看着她,說了句,“臉,可以整容,聲帶,也可以動手術,可一個人的眼神,體味,習慣,是沒法抹去的。”

君念茹眼神一閃,把臉輕輕撇了過去,不肯再看着他。

“寶寶一歲了,可以走路了,他在牙牙學語,開口第一句話,喊的是媽媽。”

君念茹身子一抖,眼淚不争氣的掉了一滴下來。

陸衍看見了,“你果然是!”

君念茹揉掉淚水,一回頭,她堅定的看着他,“我現在生活得很滋潤,不需要再花心思,天天想着如何上位,如何博寵,不需要天天琢磨着如何和那些小姐妹明争暗鬥。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點的良心,可以的話,把孩子送來讓我看看。我的要求,就這麽簡單。”

陸衍靜靜的看着她,“離開我,就是要付出點代價的。要看孩子,回來我身邊。不然,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明年等他會說話後,我就會送他去國外念書,和他哥一樣。”

君念茹深吸一口氣,“那好,我等他獨立後,等他有能耐脫離你的魔抓後,我再見他也不遲。放心吧,我會盡量保養好我自己,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很老。”

說完,君念茹轉身離開。

陸衍沉默的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垂着頭,手心裏那空落落的感覺,有些折騰人。一轉身,正好撞見沈佳妮那雙骨溜溜的大眼睛,他撅嘴一笑,笑得有些凄憐,“我就知道,她一直在你身邊。”

沈佳妮輕然走到他面前,“陸先生,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

“闵小姐對你來說,她是你的什麽人?”

“相伴多年的妻子。”

“那你愛她嗎?”

陸衍靜靜的看着她,“她是我最理想的妻子人選,很安分,不鬧騰,很乖巧,會聽話。”

“那你愛她嗎?”

還是這個問題!

陸衍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沈佳妮琢磨了下,又問,“那我呢?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陸衍理所當然的說,“我很想擁有你。”

“能說說喜歡我的感覺嗎?”

“呃……這個……”陸衍歪着頭,“說不上來。”

“是不是感覺對方很溫暖?很想和他多近親近親?”

“嗯。”

“是不是每次看見他的微笑,就覺得心情豁然開朗一樣?什麽憂愁煩惱都會迎刃而解似得?”

“對!就是這種感覺!”

沈佳妮突然笑了,“我對木青哥哥就是這樣的感覺,當初我還跟他求婚呢!可是到頭來,讓我愛得撕心裂肺的男人,竟然是辰穆陽。”

陸衍臉一落,眨眼問,“那是什麽結論?”

“結論?你還不知道結論?”

“我想擁有你,我對你有欲望,難道就不是喜歡你的意思麽?”

“那我這樣說吧,我要結婚了,我嫁給了一個世上最好的男人,我會一輩子幸福甜蜜的生活下去。你會覺得失落不?絕望不?”

“不會啊!”陸衍笑着說,“你有老公又不影響我什麽!我只是想擁有你而已。”

“那闵小姐說,她很快就要結婚了,她有了一個最理想最完美的老公,明年就會給他生個孩子,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甜蜜生活下去。你聽着,啥感覺?”

陸衍瞬間擰死了眉頭,表情十分的不悅。

“陸先生,愛情這種東西是最自私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應該感覺到了吧!我知道你們男人向來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到頭來,下半身的沖動,不是心的真正歸宿。”

說完,沈佳妮靜悄悄的離開了。

感覺到了?

他真的愛上了那個跟了自己将近二十的女人?

不對!應該不是!他只是無法接受被她抛棄的事實罷了。

沈佳妮走了沒多久,突然匆匆跑了回來。

陸衍依舊站在原地,發呆。

沈佳妮一把抓上陸衍的手說,“念茹她不見了。她的包撒了一地,打她電話又關機了!你快點幫我找找她!”

“念茹?是葉子嗎?”

“對!”

“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去找辰穆陽!”沈佳妮急急忙忙跑去宴會大廳,貼着辰穆陽說了幾句話。

辰穆陽擰着眉,心頭閃過一絲心慌。

“撲撲撲——撲撲撲——”

話筒的試音聲。

“一?奇怪?這麽早就開始儀式了?不是說六點麽?賓客都還沒入席呢!”

衆人紛紛往臺上看去,見那司儀嘴巴哆嗦着說,“呃……那個……那個……在在在結婚儀……儀式開始前!有個助興的游戲……希望大家一一一……一起欣賞一下!”

“這司儀是怎麽回事?這麽結巴?他的資格證書是考假的嘛?”

質疑聲剛剛落下,只見紅籌帷幕慢慢拉開。

臺上,一個女人坐在椅子裏,嘴巴被捂着一塊紗布,皮線捆住她全身,胸口,綁着一個類似計時器的玩意兒。

只聽有人放聲尖叫,“是炸彈!”

“啊——”

“啊——”

衆人紛紛往大門外逃去。

司儀當下大叫,“都別走啊!門口也有炸彈!而且還是遙控的!誰敢踏出去一步,炸彈就成竄的炸開!”

一句話,那些人全捂着腦袋趴了下來,再也不敢動彈半分。除了幾個不怕死的攝影師,還昂着上半身不停的拍。

“念茹——”沈佳妮一聲呼喚,腳步一邁。

辰穆陽一把把她領子扯回來,“你別去搗蛋。”

金魏華匆匆跑了過來,“辰先生,臺子上的那位小姐是你的人麽?”

“嗯,是我家奶媽!”

“她得罪了什麽人?”金魏華輕聲問。

辰穆陽哼哧,“不是沖着她去的,是沖着我來的。”

“那……這事該怎麽處理?這裏信號好像被人攔截了,手機沒法使用,沒法聯絡外面。”

“我先去看看炸彈裝置。照顧好我妻子和寶寶們。”

“诶?”金魏華呆了一下,眼睜睜看着他臺上講臺。

随着他一起踏上講臺的,還有一個男人。

“陸先生怎麽也上去了!”金魏華焦急的說,“快勸他下來!”

陸衍看見君念茹被困在椅子裏,身上綁着炸彈,臉色死灰一片,唇色瞬間刷白,“辰小弟,怎樣?這炸彈,是假的吧?”

辰穆陽擡了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喜歡玩這種惡作劇?這可是犯罪!被抓到,起碼判刑二十年以上!”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無期徒刑或死刑。這種玩笑,哪會随便亂開?

辰穆陽翻看炸彈的引線,那皮線竟然一路從高臺上,順着整個大廳繞了一周圈,審視完,辰穆陽擰眉低聲說,“看樣子還是雙頭龍。”

“什麽意思?”陸衍急問。

“我要是切了這邊,整個大廳都會爆炸。但如果切掉大廳裏的引線裝置,念茹就得死!”

“……”

辰穆陽輕輕取下君念茹嘴裏的紗布,輕聲說,“這事關乎到數千條的性命,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會放棄你!你可明白!”

陸衍一把抓住辰穆陽的手腕,怒火沖沖的說,“如果今天坐在這裏的女人是沈佳妮,你也能輕而易舉說出這樣的話來?”

辰穆陽安安靜靜的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堅定與決絕,“對!就算今天坐在這裏的是沈佳妮,我也會說同樣的話!只不過,我會在後面加上一句。有我陪着她,她去哪,我也去哪!”

一聽,陸衍瞬間垮了肩頭。拳頭緊捏。

陸衍捏拳,吐氣,再擡頭,他眼神炯炯,“還有第三種法子嗎?”

“有!拆着雙頭龍的順序是,先拆遙控器,再拆信號裝置,最後拆念茹身上的捆綁炸彈。遙控器的範圍不會超過五百米。換句話說,那個兇手應該就在這大廳裏等着看好戲。如果我能從衆多人中一眼認出兇手來,一槍把他擊斃的話,或許還能挽救所有人的機會。”

“那兇手是誰?你有眉目麽?”

“沒有!而且,就算找到了兇手,還得查一下,他手裏的遙控器,是按鍵式的,還是松開式的。”

“什麽意思?”

“你是拍電影的,你應該知道這裏的區別吧?”

陸衍腳跟一浮,“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按鍵式的,你就可以下手殺他?松開式的,那就只能犧牲我的妻子?”

“對。”

陸衍沉默了,他紅着眼睛,挪向椅子裏的女人,見她如此這般安靜,他慢慢蹲下身子,輕聲問,“你怕嗎?”

君念茹輕然一笑,“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說我會怕死嗎?”

“……”他想起來了,她的手腕,有一條刀割。

她自殺過!

陸衍靜靜的看着她,洩氣說,“葉子,算我錯了,你回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君念茹輕然一笑,“我要你,‘滾’!”

“你!”

“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和你同xue。你離我遠點,不要拿你那肮髒的手碰我!”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和我倔?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陸衍擡頭看她,見她眼底那決然的眼神,心頭狠狠一震。

“陸衍,我被人強暴過,自殺過,我用我的生命做出離開你的決定,不會因為你一句勸哄而回到你身邊的。今天我被人困在這裏,死也好,活也好,那都是我的命。你走吧!離我遠點,就算是對我的恩賜了,知道嗎!”

強暴?

陸衍滿臉震驚的看着她,“你!被人……那個男人是誰?強暴你的男人是誰?”

“我是個快要死了的人,你還顧忌這個幹嘛?”君念茹突然笑了起來,“姓陸的,你對自己的老婆有潔癖是吧?你的前妻就是耐不住你的花心,跑出去偷了漢子想報複你,被你發現後,你就把她逼成那樣。我現在也髒了,你應該不會再接納我了吧?呵呵……”

陸衍捏着拳頭,暗暗咬着牙。

君念茹喚了句,“辰穆陽,我求您件事。”

辰穆陽低頭附耳。

君念茹輕聲說了幾句話後,辰穆陽點了點頭,他一揮手。

幾個保镖上臺應,“二少爺有何吩咐。”

“把他帶下去!”

陸衍驚訝喊,“幹嘛?這是幹嘛?”

“我随時會放棄她的,你在這兒受了傷,我要負責的!”

“放開我,你不用顧忌我的!我!”

“不行!傷她一人,周全整個大廳數千條性命,是我職責所在。不能拖累你,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帶走!”辰穆陽一揮手,果斷叫人把他拖下去。

陸衍嘶喊,“放開我!我不用你們管!我是死是活,關你們什麽事兒!”

他被那群保镖強行壓在椅子裏,就坐在君念茹的對面,眼睜睜看着她,安安靜靜的等着被炸彈判刑。

那是種什麽樣的滋味?他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

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着他的心房,每一口,都叫他疼得撕心裂肺。

就如沈佳妮說得那樣,他喜歡那個暖洋洋的小女孩,可是他愛的叫他撕心裂肺的,竟然是……不會吧!他愛上闵葉妮了嗎?他愛上了這個跟了他将近二十多年的女人?

眼下,那個女人已然恨透了他,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讓他陪在身邊?

辰穆陽回到沈佳妮身旁,沈佳妮立馬揪着他胳膊問,“怎樣了?”

“情況有點複雜,不過可以确定一點是,只要這裏的人,配合不要亂動,暫時不會有事!”

“真的?”

“對。”

“那好,我讓司儀去安撫一下各位。”金魏華立馬吩咐保安辦事去。

沈佳妮聽出他話中有話,“辰穆陽,你的意思是,問題關鍵在于肯不肯犧牲君念茹嗎?”

“對。”

沈佳妮腳步一浮,心顫道,“還是那個人嗎?追殺我和寶寶的那位?”

“對。不過如果我沒猜錯,今天的行動,他應該不會出現,頂多就是推個傻子出來給他當儈子手。例如……”

沈佳妮可沒他那麽多心思,她就只知道捂臉抽泣,“如果君念茹因為我們受了傷,我會愧疚死的。”

“我盡量救她,你安靜些。”

“好好!”

辰穆陽端着手腕的腕表在敲打,不一會兒,他招了招手,對金魏華說,“我需要你們這裏的宴客名單。”

“嗯,我早就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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