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恐怖的蜜月之旅 (1)
辰穆陽捏着名單看,“林飛燕?誰啊?”
沈佳妮歪頭說,“好耳熟的名字!”
金魏華苦着臉,搖搖頭,“你們兩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兒!這位林家大小姐,是我們林氏企業總裁的孫女兒,上次她去賓館找你們認錯的時候,還被你們扒光了衣服丢出賓館羞辱了一頓。害的她爺爺看見電視新聞後,直接病發氣死在病房裏!”
沈佳妮突然敲了下小手心,“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打了梁旭兒小姐幾巴掌的公主病大小姐?還不要臉跑來勾引辰穆陽!那是她自己脫光的衣服,我只是把她衣服從樓上扔去樓下而已!她自作踐,還敢怨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辰穆陽抓了下頭皮,“哦?那女人叫林飛燕?”
怪不得他查了老半天都查不出什麽東西來,原來他腦子裏根本不記得這號人物。
辰穆陽叉腰,洩氣說,“我已經不記得她長什麽樣了,這裏這麽多人,都蹲在角落裏,我肯定認不出她來!”
“我認得!”沈佳妮舉手說,“我還記得那賤胚長啥模樣!”
“不用找了!”人群中,突然有個女人站了起來,萬分風騷的朝他們走了過來,手裏捏着一根長杆子,嘴角笑得又勾魂又邪氣。“本大小姐就在這裏!”
辰穆陽頂了金魏華一下肚子,“你手機被人裝了竊聽器。回頭記得把手機換了!”
“啊?”金魏華又呆了一下,拿起手機看了老半天。
林飛燕拿了張椅子往屁股裏塞,坐下,翹起美美的長腿,悠哉悠哉的晃啊晃,搖搖手裏的操縱杆,說,“遙控器在這兒!看過港美槍戰篇的人都知道,我這玩意兒,要是拇指一松開按鈕的話,這大廳的炸彈就會......碰——”
她的一句碰,說得多少人心頭抖了三下,一個勁的往角落裏縮。
辰穆陽冷冰冰的看着她,“你哪來這麽大的路子?搞到這麽多的炸藥?而且還這麽會牽引線,連雙頭龍都能折騰出來?”
林飛燕聳聳肩頭,“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娘兜裏有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是不是?仗着自己有人給你當靠山,就可以這樣胡作非為了?”
“哼!”林飛燕一通冷笑,不以言語。
“當初在地下車庫,開着法拉利車子撞沈佳妮的女人,就是你吧?”
“對呀!”
“那麽,寄送恐怖包裹的人,也是你咯?”
“呵呵,對呀!”林飛燕樂滋滋的晃着小手,“不過,我的惡作劇,和他給我出的這個主意比起來,真的太小兒科了!還是他的點子好!哈哈哈——”
辰穆陽點了點頭,“怪不得老是查不到。原來一直有人幫你撐腰!那個男人呢?叫他出來!我要和他談談!”
林飛燕就是他師兄野狼的傀儡娃娃,有他在背後操控,這個沒有腦子的女人,竟然也能隐藏得這麽完美!
“切——你說叫他出來,他就出來?知道他是誰麽?他是你爹!你爺爺!你祖宗爺!他要是出來了,你只有給他下跪的份,你——”
林飛燕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鼻尖,被一把黑漆漆的玩意兒給頂着。
林飛燕昂着頭,看着那槍口,擡起手,“這玩意兒呢?你不怕了嗎?難不成,你想讓這裏所有人,都陪你一塊兒送命?”
辰穆陽把槍口一轉,對上了君念茹,“只要她身上的發射器失效,這個大廳的炸彈就不會被引爆!沒了籌碼談判,你還有其他的本事,在我面前嚣張不?我掏幹淨耳屎,等着聽呢!”
林飛燕倏地起身,她臉色僵硬,“那個奶媽的死活,你們就不管了是吧?”
辰穆陽表情冷漠,擡眸瞪着林飛燕,冷聲道,“我早就已經讓她做好了心裏準備。必要的時候,我會犧牲她!至于你!被人當成棄子一樣丢在這裏,還自以為那靠山一直會為你撐腰?我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女人!”
林飛燕哼哧,“那有本事,你就把她殺了吧!”
那個男人說過的,辰穆陽肯定不會動手啥君念茹,如果他敢動手,沈佳妮肯定會記恨他。到頭來,不管他動不動手,他和沈佳妮的感情,肯定會有裂縫!
辰穆陽捏着槍把子,沉默了半天後,他松下肩頭說,“好吧,你贏了,我下不了手!”
一聽,林飛燕當下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認輸!”
林飛燕昂着頭,得瑟的說,“這裏在場這麽多名人,一個人給我捐個一千萬過來,打到這個賬戶上。再給我支架飛機過來,等我上了飛機,離開遙控器的範圍圈外,引爆器自動就會解除。到時候你就可以救你家奶媽啦!啧啧,可惜本大小姐不缺錢,我只想要你們幾個,跪下給我舔腳趾頭怎麽辦?”
辰穆陽冷哼問,“你想要誰第一個舔?”
林飛燕伸手一指沈佳妮,“她!”
她伸出的那只手,正好捏着操縱杆。
就在她得瑟的一瞬間,只聽自己手腕上發出撕拉撕拉的膠帶聲。
一層一層膠帶,卷上她的手和遙控器。緊得五指再也無法分開為止。
她啞然瞪着身旁的男人,嘴巴一張,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下一秒,一把陰森森的水果刀晃了出來,往她肩頭狠狠一落。
“啊——啊——啊啊啊——”林飛燕捂着胳膊滿地打滾。肩頭的血液不停飙射着。
辰穆陽拿着一條胳膊,懶洋洋的說,“下次拍電影的時候注意了,這個才是解除松開式炸彈的最佳方法!”
林飛燕捂着胳膊哭喊道,“人呢?人呢?怎麽不出來救我?我們不是說好的嘛!只要你幫我報了仇,我就讓你予取予求!你人呢?給我出來呀!”
辰穆陽踩着她的肩頭哼哧,“知道你為什麽會被他推出來當人肉炸藥包嗎?”
“......”
“因為你蠢!”
“你!”
“那個男人,他連我老婆也不碰,他會碰你這種騷貨?還自以為自己的美人計,使得淋漓盡致呢是吧?”
“你!嘔——”林飛燕被氣得省省嘔出一大口血,生生被氣暈了過去。
衆人雖然知道警報解除,可看見如此血腥的場面,依舊不敢起身。膽戰心驚的看着那個拿着斷臂的男子。
辰穆陽把斷臂抛了又抛,血液濺在臉上,他卻笑得陽光燦爛,“在場的每一個人給我聽好了,乖乖配合點把視頻給我删掉,攝像機的閃存上繳。這裏發生的內幕,允許你們吹牛逼式的口述,但不允許你們把照片視頻外洩,不然追究的,就是刑事責任!說不定下一個被我卸下,就是你們那只作踐的手指頭。”
保镖們幫忙負責善後,辰穆陽拿着那條斷臂,把那遙控器的線路給剪斷。剪斷後再去解決君念茹身上的炸藥。
十分鐘後,拆彈專家和警察過來接手場子,在确保炸彈全部清除完畢後,一一放人通行。
婚宴被打斷,婚禮說要挪期舉行,不過下次的婚禮,金魏華說了,不想再這樣大肆鋪張,他想和妻子安安靜靜的結婚,所以禮金一一退回。
沈佳妮是為數不多的收到金魏華第二份請帖的人,婚禮就在十天後。
回到旅店後,沈佳妮幫辰穆陽解領帶,解衣扣,“你那師兄還沒有落網嗎?”
“世界這麽大,要找一個人原本就很難。更何況,他還是我的師兄,本事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就算他一個人躲在滿是野獸的深山裏,他也照樣活的如魚得水。”辰穆陽揉着沈佳妮的發絲說,“如果你又被他抓走了,茫茫人海,我去哪裏找你?或者......”
沈佳妮驚恐擡眸,“或者什麽呀或者?
“呃......你知道的。”
“滾!你想也別想!”
辰穆陽把她頭往心口一壓,沉沉笑道,“放心吧,不會再把那玩意兒塞你那裏了。弄不好受了感染怎麽辦?我也會心疼的。”
“今天你那麽大手腳,會被警察查嗎?”沈佳妮靠着他胸膛,糾結的問。
“已經和他們說好了,不會調查我的。”
“那那把槍呢?你不是退役了麽?怎麽還把這玩意兒帶在身上。”
“持槍證,是終身制的。我們STR玩的是性命,就算退了役,也享受終身保護條例。以免身份洩露後,會被恐怖,分子攜以報複。”
沈佳妮越抱越緊,像是要把自己融進他生命裏一樣,“你真的退役了是吧?以後真的不會再碰這些東西了是嗎?待你師兄落網後,你也會和你的師兄弟們,斷絕聯絡的,對不對?”
這小東西為什麽還是如此的不安?
辰穆陽揉着她後腦,吻着她額角,“放心吧,我會回到你身邊,好好的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的。”
沈佳妮終于展開一絲欣慰的笑顏,擡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
辰穆陽眸光一暗,“這眼神,是在邀請我的意思麽?”
“哪有!”她只是感動而已啊,又沒有跟他暗示什麽。
他的手幹嘛呢?一直捏着她後臀處,流連忘返,他就這麽想要抱她?
“寶貝,要不就來一次吧!”聽聽,他的聲音多可憐啊。
沈佳妮板着臉說,“不行!”
“為什麽呀!”
“當着兩個觀衆的面,你好意思啊你?”
大床上,兩個娃兒趴在那兒,昂着小腦袋瓜子,眼睛骨溜溜的看着他們倆,不吵也不鬧,看得特起勁,像是在欣賞什麽美國大片一樣。
辰穆陽怒火沖天,“不是有奶媽在麽,你讓他們去跟奶媽睡呀!幹嘛非得抱回我們屋?”
“念茹她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吓,你就不能讓她安心睡一晚?”
辰穆陽癟嘴說,“那就讓他們去戴姐那邊睡。”
“戴姐暈機,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呢!你別老是把娃推給別人,只顧自己享受行不行?我還要和寶寶好好聯絡聯絡母子感情呢!”
沈佳妮叫了服務,拿了一條床被過來,她竟然在床邊鋪地鋪。
辰穆陽叉腰說,“這床這麽大,你竟然要我睡地鋪?”
沈佳妮白了他一眼,“你睡床,沒人跟你搶。”
“那這地鋪?”
“給寶寶們睡的呀。他們現在會爬欄杆了,我不放心讓他們單獨睡嬰兒床,半夜滾得厲害,睡大床也不行。給他們打地鋪,最好了!”
辰穆陽忍了忍,“這倆東西真是累贅。”說完,他氣鼓鼓的洗澡去了。
洗完澡回來,看見沈佳妮躺在床上,兩個娃兒使勁爬她身上折騰。
“啊——壓死我了——啊——”
辰穆陽一聽,眉頭直打結,“死女人!你喊什麽呢?”
沈佳妮可憐巴巴的瞅着他,“又怎麽了?”
“又怎麽了?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看看!”
浴袍下,某個東西正雄赳赳氣昂昂,特精神。
沈佳妮噗嗤一笑。“我現在是不是說句話都不行了呀?”
辰穆陽上前一抓小寶,給她減輕點負重。
誰知,他一抓,某寶張口就咬。
“喂喂喂!臭小子,你長牙了?天天拿我手指頭磨牙?”
某寶氣呼呼的瞪着他。
辰穆陽揪着眉心問,“我說軟寶,你看看這娃的眼神,怎麽這麽兇悍?”
“哪有呀,這麽小的寶兒,還會記仇不成?”
沈佳妮抱着大寶放去他身邊,和他交換小寶兒抱。
“我給他喂點奶,哄他先睡,你和大寶玩一會兒。”
辰穆陽把大寶往床上一抓,手往他屁股上摸了一下,熱乎乎的,“嘿嘿嘿!我就知道這小子會尿!哈哈,他還是比較适合帶尿布,以後還是天天給他帶尿布吧!”
沈佳妮懶得搭理他,“那邊有尿不濕,拿一片給他換一下,還沒睡就尿了一兜,明天醒來紅屁股了怎麽辦?”
“換尿布?我不會!”
沈佳妮撐着腦袋,側躺在地上,樂滋滋的說,“這世上竟然也有你不會的東西?”
“呃——”感覺有點損他雄風的樣子。
他胸一挺,說,“也對,這世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沒有爺不會的事!”
說完,他一本正經的去拿尿布,仔細琢磨了下上面的使用方法後,擺好陣仗開始換尿布!
輕輕的,解開腰上的搭扣,小弟弟露出的一瞬間。
咻咻咻——
一條射向筆直往他臉上射了過來,比子彈還要精準的射進他嘴裏。
辰穆陽當下跳了起來,“喂,臭小子,老子才剛洗好澡,你就這樣對我?”
沈佳妮也是無語中的無語了。
看樣子,這倆寶真的故意在和他們老子作對。一回一個準!
最後,辰穆陽只能窩在邊上,兩袖清風的翹着二郎腿,看沈佳妮一個人搗騰。
兩個寶兒睡熟的時候,都已經半夜十一點了。
沈佳妮累得迷迷糊糊,辰穆陽輕輕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呃——寶寶——”
“他們睡哪兒挺好的,不會翻滾不會摔跤,你睡我旁邊,我要摟着你才能睡着。”
沈佳妮嘴角一勾,甜甜的由着他去。
上了床,他緊緊把她摟在懷裏,炎熱的體溫,是她最好的暖寶寶。
他根本就是在自作自受!美嬌妻在懷,卻不能碰她,折磨得他嗷嗷叫!興奮了一整晚,根本就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他剛要迷迷糊糊睡下,就聽娃兒們一聲啼哭。
哇——肚子餓啦,要吃奶啦!
大寶一哭,小寶也立馬跟着哭了起來!
奶怎麽還不來啊!餓死本少爺啦!
沈佳妮軟趴趴的撐起上半身,辰穆陽把她一壓,說了句,“我來吧。”
“你來?你有奶水麽?”
“傻瓜!”
辰穆陽撈起倆寶就往外送,吩咐了戴姐說,“他們該斷奶了,別老是縱着他們。早飯應該喝粥,渴了就喝牛奶!”
“是。”
吩咐完,回了卧房,辰穆陽從床尾,掀開被褥,慢吞吞的爬了進去。
睡夢中的女人,身子蠕動了兩下,嘴裏溢出絲絲聲音,兩手抓着枕頭,慢慢捏緊,昂起頭,胸口呼吸越漸急促。
待他從床被下探出腦袋的時候,某女喘着粗氣,一副剛剛享受完什麽似得。他驕傲的側躺在她身旁,把她小腦袋放在自己胳膊裏,陪着她一塊兒睡回籠覺。
幾個時辰後,沈佳妮被激烈搖醒,她驚恐的看着趴在身上奮力耕田的男人,咬牙低吼,“你你你你!一大清早,你逞什麽獸?”
“都快吃午飯了,還清早?我這不是在賣力的把你喚醒麽?”
“......”怎麽不給她去死?
客廳內,三個女人圍着餐桌吃飯,兩個寶兒把餐桌折騰的亂七八糟。
辰穆陽拿着啤酒罐,站在電視機前,打開電視。
習慣性的,他打開環球實況新聞頻道。
畫面淩亂不堪,又是消防車,又是救護車,又是警車,那棟冒着煙的大廈裏,一個男子把一名十二歲的小女孩,懸挂在窗戶外。
沈佳妮聽見聲音,立馬撲過去,把頻道換了回來,“寶寶要看學前教育片,我給他們找找看。”
他只是習慣性的一個舉動,竟然讓她郁悶了一整天,愁眉苦臉的,怎麽也逗不樂她。
辰穆陽都不知道她到底郁悶什麽?他不是都已經回來了麽,又沒說要回去,她到底在擔心什麽?
參加完金魏華的婚禮後,回到家,沈佳妮抱着娃兒悶悶不樂的樣子,岳琳扯着辰穆陽的胳膊問,“這都還沒結婚呢就給她鬧心?你到底做什麽了?”
辰穆陽冤枉極了,“我就看了個新聞而已。”
“什麽新聞?”
“......”辰穆陽支支吾吾,“不就是......那種......那種新聞。”
“你不看會死啊?”
“我已經決定,以後不看了。我也跟她再三保證,不會再離開了,可她還是不開心,我能怎麽辦?”
岳琳奇怪,“佳妮不是那種會記仇的女人啊!小性子也很少使!”
辰鴻樂滋滋的走過來說,“女人最喜歡在心愛的男人身邊使小性子,就像你一樣!”
岳琳一聽,惱火了,“我使小性子?我經常跟你使性子嗎?你哪知眼睛看見我使小性子過?”
辰鴻摸着灰鼻子跑了,邊跑邊罵自己蠢,存心在讨罵不是?
老哥帶着楊景玟度蜜月去了,辰穆陽一想,他怎麽沒蜜月呢?
難道為了孩子,他就得連蜜月資格也被取消不成?
這可不行!
正好趁這個機會,哄哄那愛使性子的小女人,順便讓倆寶,把奶給斷了。
嘿嘿——
剩下的奶,不就都是他的了麽?
果斷,第二天,辰穆陽把倆個寶寶丢給老媽,簡單收拾了下行囊後,帶着寶貝老婆度蜜月去了。
別人度蜜月,都是挑時尚大都市,哥倫比亞度假村啊,馬爾代夫啊,之類。
辰穆陽度蜜月,說要給她來次新鮮的體驗,生生把她往深山林裏推,怪不得他不肯讓她拖行李箱,只是簡單背了個行囊。
這片森林可是亞熱帶的大森林,一顆大樹,當真十個人都環不起來。
沈佳妮站在某塊大石頭上,都快被他折騰哭了。
“寶貝,你怕什麽呢?我抱你還不行麽?”
沈佳妮指着地上游過去的一條大蛇說,“它它它,那它呢?”
“它不就是個頭大了點啊,又沒有毒的!放心吧,它不會撲過來滴,要是它撲過來,我會一刀子把它劈成兩瓣,然後咱們烤蛇肉吃好不好?”
“呸呸呸!我才不要吃蛇肉!你拿枝桠把它挑開嘛!挑開挑開!不然我就不下來!”
“好好好!你可別亂動哦,那石頭很滑的,下邊石頭都那麽尖銳,掉下來,不把你內髒紮破才怪!”辰穆陽找了個枝桠,慢吞吞的把那條大蛇給趕走。
沈佳妮揉着淚眼汪汪的眼睛,纏着他胳膊慢吞吞的走,“你幹嘛要帶我來這種鬼地方?”
“實現我每天晚上的願望啊!”
沈佳妮擡頭懵聲問,“啥願望?”
“野外啪啪啪,露天啪啪啪,壓着樹幹上啪啪啪。這些事,在大城市裏,根本沒法放開膽子做!在這裏的話,你就算被我幹殘了,喉嚨叫破了,也沒事,哈哈哈——嗷~!你謀殺親夫啊你?”
“死色鬼!我不嫁了!不嫁了不嫁了!”
“嘿,不嫁?不嫁我就把你一個人丢在這裏!”
“呀!你你!你!”
辰穆陽樂滋滋的問,“嫁不嫁?”
“哼!”
“不嫁我走咯!”
“嗚嗚嗚——你就知道欺負我!我讨厭你!讨厭死你了!”
“嘿嘿,我懂!冤家嘛!來來來,再多多讨厭我一些呗!”
露天野營,吃得不是山珍海味,只有火烤的飛禽走獸,人體要補充的鹽分還得從土壤裏自己提煉,衣服沒的換,澡也不能舒舒服服的洗,偶爾看見一條大河,她還得提心吊膽河裏有沒有鱷魚或者是大蛇之類。
這哪是度蜜月?這根本就是活受罪!
在森山裏露宿了四天,沈佳妮看見附近的樹枝有被砍伐的痕跡,心頭一慌,搜尋遠處,聞到煙熏的味道,還有一絲絲人類的聲音。她一抓他胳膊就叫,“呀,這裏會不會有食人族?”
辰穆陽一聽,眼珠子瞪得老圓老圓,“我說你都在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沈佳妮嘴一嘟囔,“不只是電視劇裏,小說裏也這麽寫的嘛!森山裏什麽最多?不就是食人族嘛!”
辰穆陽噗嗤一笑,“你覺得我會帶你去那種地方冒險嗎?”
“呃——”誰知道呢!
沈佳妮乖乖不吱聲,就怕說錯話,被他給抛下。
辰穆陽熟門熟路的帶她前往森山的村落。
剛走到村子大門口,只聽誰一聲輕呼。
“納卡迪亞!納卡迪亞!”
緊接着,村落裏一群婦女全部擁了上來,帶着一大群小孩子,手裏端着一堆一堆水果,又是哈腰恭迎,又是把水果遞上。村落裏為數不多的男人手裏提着長槍,他們看見辰穆陽後,嘴一列,笑得特燦爛,拳頭往心髒上面敲了三下,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辰穆陽只是用眼神環顧一周後,輕笑着點了點頭。
沈佳妮緊張的挽着辰穆陽胳膊,擡頭輕問,“你是這裏的土代王嗎?還是說,這裏是你的第二根據地?專門負責訓練刺客啊啥的?”
辰穆陽回頭,捏了捏她小鼻子,“你可以去寫小說了。聯想力怎麽就這麽豐富?”
“切。”
一群臃腫的婦女中,擠過來一個妙曼少女,因為是部落族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獸皮裹胸。
那個皮膚不算很黝黑的少女,身材十分完美,就是胸部稍微小了一點。
她扒開人群後,腼腆的往辰穆陽身前走來,當她伸手想要幹嘛的時候,突然瞥見辰穆陽身側的女人,她狠狠呆了一下,下一秒,淚水就擠了一滴出來。
沈佳妮一看就知道不對勁,擡頭瞄辰穆陽。見他表情有點為難。
沈佳妮瞬間繃起小臉,“你在這兒還包養了個小情人?”
問題一出口,挽在他胳膊上的小手就松了開來。
辰穆陽低頭應,“我沒有。”
那妙曼少女見沈佳妮退開後,軟軟的上前,小手一勾,想黏上辰穆陽的胳膊。
辰穆陽吓得後退一大步,手一檔,說了句沈佳妮聽不懂的土著話。
那少女一聽,淚水又啪滴啪滴掉個不停,邊上來了幾個婦女,都在她耳根子邊勸着,哄着她扭着她肩頭離開。
那少女離開的時候,依然三步一回頭,可憐巴巴的看着辰穆陽。
沈佳妮咬着嘴皮子,氣不打一處來。
“哼!我要回去了!哼!”
辰穆陽吐氣說,“別鬧,軟寶。這事待會兒我會跟你解釋的!”
“還解釋什麽?一看就知道那女的喜歡你!”
“她喜歡我,不代表我就必須得喜歡她啊!”
“你不喜歡她,可你也會跟她發生關系的嘛。你們男人不是向來都把愛情和欲望分開管理的嗎?”
辰穆陽眨眼問,“這話誰跟你說的?”
“電視裏都這麽演的。”
辰穆陽拳頭一捏,“是不是現在科技太發達了些?我感覺,你應該生活在這種森山裏,讓你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電視機!”這樣,她就完美了。
一名黑黑的壯士,帶着他們進了某個小木屋。
那小木屋,是挂在樹上的,要進屋,還得爬梯子。
那梯子又不像家裏的樓梯,堅實穩固。它是晃動的,好像随時都會塌下來似得。爬得叫人特不安心。
辰穆陽樂滋滋的說,這個呢,就是他們的五星級賓館。
呵,他說得可真夠形象的嘛?在森山裏露宿了那麽多天,難得有個遮風擋雨的小木屋,當然感覺像是五星級賓館一樣,而且還有小木床,獸皮的床單,獸皮枕頭,獸皮被子。
進了小木屋,那妞就往床上一躺,也不肯下去吃東西。
辰穆陽拿她沒轍,給她拿了腿野豬肉上來,哄着她說,“乖寶,你還生我的氣呢?”
“哼!”
“你過來,我給你講講這裏的故事!”
“我不聽!”
“你真不聽?”
“就不聽!”
“那我下去找那小黑美女聊天去咯?”
沈佳妮刷的一下起身,“你敢!你敢下去找她,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
辰穆陽叉腰笑她,“看你吃醋的樣子挺好玩的。不過我可不想天天被你嫌棄,來,過來,我喂你吃東西,講講故事給你聽。”
“要是聽着讓我鬧心的故事,索性就別講。”
“放心吧,不是愛情故事,是紀事片。”
一聽紀事片,沈佳妮來勁了。坐在床沿,甩着小腳丫子,手也不動一下,就張着嘴巴等着他把豬腿肉撕碎了塞進她嘴裏來。
“當初我帶着五十名小兵來這裏掃蕩的時候,不小心被這個村子裏的人,設置的捕獸陷阱給弄傷了。我就帶着兄弟進了村子。因為言語不通的緣故,而且是外來種族,村子裏的人對我們都有敵視,一見面就提着槍箭過來想圍捕。我也沒和他們多廢話,直接帶着人馬把他們鎮壓了下來。”
沈佳妮嘴巴裏被塞了一堆東西,嚼得特費勁,耳朵卻豎得老高老高。
“村長怕我們會侵犯他們部族裏的婦女,他就把自己的女兒犧牲了出來,想貢獻給我,以求我不要大開殺戒。”
沈佳妮眨眼問,“剛才那個小黑美美就是村長的女兒?”
“對。”
她又不開心了,“然後你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辰穆陽戳了戳她額頭,“我有那麽花心嗎?”
“切——”
“我沒碰她,我就跟她學了些語言,花了十天多的時間,學會了些基本的詞語。”
“哦,和她相處了十天多啊!”
“邊上還有兄弟一起。我沒有和她單獨相處過!”
沈佳妮終于輸了一口氣,抿着嘴,哼哧,“你們來這裏幹嘛來了?給兄弟療傷完了還不走?幹嘛非要學他們的語言?”
“你不知道,這裏是二戰時期的軍事制造基地。就在那山頭頂部,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本來我是想霸占那塊山頭的。不過這裏周圍有很多的地雷。”
“地、地雷?”
“對。”
“一踩就會爆炸的那種?”
“對。”
“......”沈佳妮巴巴的看着他,“那現在還有嗎?”
“被我給清除了!他們部族,常年住在這片林子裏,肯定知曉地雷的布置。我費盡心思學習他們的語言,就是想跟村長要地圖,然後把地雷全部清理掉。村長知道我們的意圖後,欣然答應幫助我們。”
“啊......怪不得他們對你這麽熱情?”
“是啊。我幫他們把危險品去除掉,他們自然很感激我!納卡迪亞是他們給我取的名字,好像是聖帝的意思。”
“切——聖帝?我看叫你流氓還差不多!”
辰穆陽用力拿肉往她嘴裏塞,讓她沒法說話為止,“你這小東西,就你一天到晚的嫌棄我!你就沒見過我在外面的行情有多好?還不知道要珍惜珍惜?”
珍惜?他都已經被慣到無法無天了。她再慣着他,這大少爺是不是真要學螃蟹那樣橫着走?
“納卡迪亞——納卡迪亞——”
小屋下,一群男人在吼着辰穆陽的名字。
辰穆陽打開門,低頭一看,回眸笑問,“部族的男人都回來了,要下來參觀下麽?”
“我不去!”小東西還在鬧別扭中。
辰穆陽哼笑說,“都是些身材健碩的超級大猛男哦,而且他們還不穿衣服。”
一聽,沈佳妮爬得比蛇都快,她撲去門口,低頭看。
“哇塞——還真是一堆大猛男。”
可惜,因為這幾天天氣清涼,他們都把肌肉深深藏在了獸皮小背心內。
被他騙了!
沈佳妮失落的小臉一拉。
辰穆陽擰了她小腦袋一下,“比我還好色?哼!爺忍着醋意原諒你一回。”
辰穆陽抱着沈佳妮下了木梯,那群男人挨個拿拳頭往心髒上敲了三下。
為首一名青年走到辰穆陽前面說,“許久不見,納卡迪亞。歡迎您的到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歡樂宴,請您和您夫人一同參加。”
“嗯。好的!”
随着夜幕一點點拉升,篝火點燃,部族圍着火苗,歡呼不已。
沈佳妮拖着腮子,坐在一旁,心情慢慢變好。
果真如辰穆陽說得那樣,這樣的感受,在大都市,根本無法體會。
感覺像是回到了原始社會,和大自然零距離的接觸,讓她遠離的一切煩惱憂愁。聽着部族唱着她聽不懂的歡樂歌,周圍的舉杯暢飲着鹿奶酒。
沈佳妮捧着小竹筒杯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品嘗着。
奶腥味有點重,不過還是挺好喝的,酒精微微有些上頭的時候,辰穆陽把她杯子一摘,塞了一堆果子進她手裏,“晚上我還要和你啪啪啪呢!你可別把自己灌醉咯!”
沈佳妮臉一紅,用力錘了他一下,“亂說什麽呢你!被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
辰穆陽哈哈大笑,“他們聽見了又怎樣?他們又聽不懂!”
喝完酒,唱完歌。
辰穆陽被人拉去正中心,一個壯漢跑出來拍拍胸口,朝他招招手。
用意很明顯,這是在宣戰的意思。
部族裏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肉搏游戲。
獸皮一摘,肌肉就這樣子露出來了。
沈佳妮激動的站了起來,叫了句,“好棒!好棒!好棒!”
辰穆陽黑着臉,扭頭瞪她,“你好什麽?”
沈佳妮一個哆嗦,忙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說,“不是要比試嗎,我就叫個好也不行?”
“都還沒比完,只是脫了個衣服你就喊好?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看見你的小眼睛往哪裏瞟呢是吧?”
“呃——這個......”沈佳妮戳着兩根小食指,扭捏不已。
辰穆陽扯開皮衣,慢吞吞的脫了起來。
沈佳妮見狀,忙喊,“不行!你不能脫!”
“為啥?”
“這裏那麽多女人看着你呢!”
辰穆陽吐了口氣,“你這是什麽邏輯?自己可以欣賞猛男,卻不允許別的女人欣賞我?”
“因為你是我的嘛!”
一句話,竟然把他堵得沒話說了。心頭還不争氣的甜得要死。
“好吧,那就只脫個外套吧。”
皮衣往沈佳妮懷裏一丢,轉身,朝那壯漢拍拍胸口,招了招手。
那大塊頭,個子又高又壯士,走起路來感覺整個山頭都要為他震顫三下,他這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