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為了她的小褲褲
張陵還在臺子上,面紅耳赤的巴拉巴拉指責各種**。
沈佳妮被擠到邊邊上,再也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她歪着頭,奇怪不已。
怎麽她就天天能遇上如此奇葩的事呢?
開個新聞發布會,竟然把張太爺都給請過來了?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邊上一個男子,慢慢走到她身側,與她肩齊平。
一股絲不可察的淡淡香水味,溜過她鼻尖。
沈佳妮身子一怔,啞然,側頭,擡眸。
身旁的男人,全副武裝,連腦袋都用頭套遮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雙黝黑的眸子。
沈佳妮牙關一哆嗦,環顧周圍一圈。
那群制服武警中間,隔三差五都有幾個這樣裝扮的人。他們不受部隊限制,在場地裏四處巡邏亂竄。
難道?
難道他是?
那雙深沉的眼睛,沒錯!就是他!
肯定是他!
沈佳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側男人,小嘴一開一合,卻吐不出半句話來。
他是來幫她的嗎?還請了個這麽重量級的人物?
他來都來了,人都站在她身旁了,為什麽他不肯看她?
還把眼睛瞥向遠處?
沈佳妮嘟着小嘴兒,低頭。她終于體會那句話的含義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你在天涯,我在海角。而是你人就在我面前,我卻不能擁抱你。
這男人可真夠狠心的,多日不肯現身,現身了,也不讓她有擁抱他的機會。
張陵走到沈佳妮面前,輕聲說,“沈小姐,關于這次名譽被人攻擊事件,你有什麽冤屈,就盡管上述吧,我會命人徹底徹查此事。”
沈佳妮擡頭,淚水啪滴一下落了下來。
“沈小姐,請別哭。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她的淚水,并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個狠心的男人。
沈佳妮狠狠一吸鼻子,擦幹淚水說,“從始至終,讓我情不自禁的男人,就只有一個!從始至終,我的身心,也就只有他一人。雖然他的萬般無奈,選擇離我而去,可我還在等他回來。我想重新擁有他的一切,我自然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為他守身,為他護好自己的名譽。”
身旁的男人,狠狠捏緊拳頭,唇畔用力抿死。
她根本不知道,他究竟花了多少力氣,才把那雙眼睛閉上,忍着不去看她?
張陵一把抓起沈佳妮的手,用力拍拍她手背安撫,“你放心,只要你是無辜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還你一個清白。至于那些随意散播流言的儈子手,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咔嚓咔嚓——
啪啪啪——
相機拍個不停之餘,掌聲必須獻上。
那個老頭是誰?張政啊!他們能不多拍馬屁嘛!要不然,這輩子都別再想搶什麽頭條啦。
張陵走了,一堆武警也跟着離開大廳。
貼在張陵背後的男人,背影落寞蕭條,步伐沉重。
遠處,沈佳妮瞪着紅彤彤的小眼睛,抽着紅撲撲的小鼻子,腳跟邊,安安靜靜陪伴着她的小白狗。遙遙目送他們踏入電梯為止。
從那天起,沈佳妮雖然不是影視明星,不過她的名字早也如雷貫耳,豪門寵媳四個字,她當仁不讓。
有了明秋零這個榜樣,那些狗仔都把賤手捆在褲腰帶上,就算她話題再多,他們也不能拿她當料子寫。
公司營業重新步入正規,日子一天天忙碌,白天上了一天的班還不夠,半夜還要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鎖門離開。
“小瘋子?你還不走嗎?”君念茹歪着頭問。
“有份計劃書要改一下,之前那顧客不太滿意呢。單子不能拖到下個禮拜,不然會影響其他人的拍攝行程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反正還有那陰沉女在這兒陪你。”
“嗯。你也忙了好幾個晚上了,回家早點歇息。”
君念茹轉身要走,卻又想起什麽,她走進屋內,把門關上,“那個小丫頭和你是同學嗎?性子特悶,跟她說話,她都不回我半句,感覺和她聊不來。”
“她以前在學校也這樣,沒朋友沒圈子,性格十分孤僻。你不用在意。”
“這麽孤僻的性子,你是怎麽搭上去的?總感覺她陰森森的,跟鬼似得……”
沈佳妮沉默了片刻,沉聲說,“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可憐在哪兒?有我可憐麽?”
“你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可她,這輩子都沒法當母親,沒法孕育孩子。”
“……”君念茹眼睛一閃,“孩子?生了有什麽好處?多費我一條牽挂!我現在巴不得當初沒要他才好!”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不要等到失去後才知道要珍惜。看看你們明明有機會把握自己的幸福,卻為了争一口氣而選擇放棄。到你失去的那天,再追悔莫及還來得及嗎?”
“死丫頭,少跟我說教,你年紀比我輕,閱歷比我潛。和我一樣現在也是條單身狗。你沒資本說我!”君念茹包袱一背,說,“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嗯!拜拜——”沈佳妮笑着揮手。
沈佳妮拿起手機,看看自己之前發出去的短信。
寶寶今天喊爸爸了。
寶寶可以走路了。
兩個寶寶今天在打架,長了小牙齒,都把對方給咬出血了。
之類。
可惜,那混蛋一條信息也不回。
打從那天新聞發布會後,他不知道又躲哪去了。這世界真有那麽多的不太平,非要把他折騰成這樣?
沈佳妮小心翼翼按下按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信號區。請稍後再撥——”
沈佳妮氣得把手機往桌上一丢。繼續辦公。
時雨昕突然把門踢開,大叫一句,“沈佳妮!那大姐被車子撞了。”
沈佳妮楞了一下,“诶?”
“我已經打電話給醫院和警察了!”
反應慢了半拍後,她哆嗦着起身,急問,“你在說誰?”
“那大姐啊!”
“君念茹嗎?”
“對!”
沈佳妮連忙撲去外面街道,地上,一個女人血淋淋的躺在那兒。
沈佳妮捂着嘴巴抽了一大口氣,因為現在是三更半夜,街上根本沒人。她聽着君念茹的心跳聲,見心跳停止,忙做心肺複蘇。
“佳妮,手法不對,我來吧!”
“哦哦!”
沈佳妮急忙讓位。
時雨昕又是人工呼吸,又是心肺複蘇,直到急救車駛來的,醫生接手。
急診室外,沈佳妮焦慮的看着那紅燈閃爍,手機發出去的短信,還是沒有回複。她也不想打擾他工作,可是她現在真的急需人來安慰她,算了,還是別使小女人性子。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她一個人也能抗起來。
本來還想打辰穆陽電話,她把手機狠狠塞回褲兜。
陸衍接到通知,第一個趕過來,“佳妮,她怎樣了?”
“還在急救。”
“是事故還是謀殺?”
“我也不清楚。”
“該死——”
急救室大門被推開,醫生取下面罩,走了出來。
“哪位是她的家人。”
“我!醫生,她怎樣了?”
醫生拿着報告書,輕聲說,“頭部腦震蕩,有些出血,不過問題不大,後背被割了一個大口子,而且內髒破裂,血液流速過快,血壓供給不上出現休克心髒停止跳動現象。不過急救措施做得非常好,病人進手術室後,情況已經好轉不少。她小腿和胸骨有些骨裂,其他的也沒什麽了。手術很成功,不用擔心,只要病人渡過今晚的危險期,應該沒啥大礙。”
一聽,衆人沉沉松了一大口氣。
“我派人送你們倆回家,這裏有我看着就行了。”陸衍輕聲說。
沈佳妮點頭應,“好的,念茹她就拜托你了。”
沈佳妮先送時雨昕回家。
賤賤一下車,嘴裏突然發出陰森森的低吟,“嗚——嗚——”
保镖們愣了,“沈小姐,您的狗怎麽了?”
沈佳妮走到賤賤身旁,看它盯着不遠處角落裏。那邊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嗚——”
沈佳妮心頭一慌,“那邊,好像有點東西。”
“那我們過去看看?”
“嗯。小心些!”
幾個保镖悄悄走了過去。
噗噗噗——
三秒鐘,全倒了下去。
餘下的保镖立馬掏出棍子和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有幹擾器?”
“糟了,是職業級別的!”
“沈小姐,您快帶着嗯——”
噗噗——
餘下的幾名保镖,紛紛被擊斃,站在昏倒的人群中,一個黑漆漆的男人,直挺挺的看着她們倆。
賤賤腿兒一瞪,瞬間撲了過去。
一人一狼奮力厮殺中。
“嗚——嗚——”賤賤嘶啞咧嘴的模樣,把他的狼性全部發揮了出來。
男子哈哈大笑,“我還以為是只哈士奇,沒想到竟然是頭狼!有趣!太有趣了!野狼對白狼,來來來,咱們好好玩玩!”
“野狼?”又是他!
男子右手拿着一只麻醉針,左手拿起一根棍子,朝賤賤鈎鈎手指頭。
一人一狼纏鬥七八招,男人身上都是狼的抓痕,傷痕累累,卻也沒讓賤賤咬到致命的地方。
好不容易,賤賤把那棍子咬住一扯,回頭狠命撲上,張口就往他脖子處咬去,男子頭一側,拿胳膊往它嘴裏一塞,另只手捏着麻醉針,深深往它脊骨處紮去。
“嗚——”
三秒鐘,賤賤軟趴趴的昏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賤賤!”沈佳妮疾呼,想去救它。
時雨昕一把抓住她,往後拖,“快逃!”
“賤賤!”
“小瘋子,你想被他抓住嗎?”
男子推開沉重的白狼,動動左手手指,沒反應,估計是被那畜生給咬斷了手筋。沒關系,對付兩個女人,他一只手就足夠了!男子捂着受傷的胳膊,爬起來追過去。
時雨昕一邊抓着沈佳妮逃跑,一邊大聲嘶喊,“有色狼!快來抓色狼!”
小區保安們被驚動了,順着她的腳步追過去,看見一個男人在追她們,上前三步攔住他去路,嘴巴還沒開就被他一掌劈暈了過去。
追了半條街。
男子手一抓,拽住沈佳妮的手腕,狠狠一拖。
時雨昕也被他拖了過去。
男子一手掐着沈佳妮的喉嚨,沙啞着說,“走。浪費老子這麽長的時間!”
時雨昕一聽,立馬圈住他的腰,“放開她!抓色狼啊——”
男子眉毛一擰,一把推倒沈佳妮,一手掐住時雨昕的喉管,讓她再也發不出聲音為止。本來明明只有一個君念茹,他把她搞定了,哪知道竟然還有一個女人?這女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沈佳妮跌跌撞撞的爬起身,“別動她!”
“呵,姐妹倆,挺情深意重的嘛!這樣也好!有了她,我不怕你跑!”
沈佳妮忙點頭應,“我乖乖的。我跟你走!我們交換人質!”
“不——需要——沈佳妮,我不要,再,欠你人情!別為我這種,人渣……”時雨昕拽着脖子上的大掌,扯不動,她眼睛一閉,牙關一開。“唔——”血水不停從她嘴裏流了出來。
“雨昕——”沈佳妮紅着眼睛疾呼。
男子又給驚了一下,嘴角一翹,笑着說,“沈佳妮,你是個什麽活寶?竟然有人能為你做到這地步?咬舌自盡?”
沈佳妮淚水一滴,擡起眸子,惡狠狠的瞪着他,“君念茹是不是也是你撞的?”
“對。”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想幹嘛?你為什麽要碰我身邊的人?為什麽?”
“如果你肯乖乖跟我走的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了啊!”
“快點做決定吧!現在叫人救她,還來得及,再晚十分鐘,她必死無疑。”
沈佳妮拳頭一捏,“答應我,以後都不許再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就跟你走!”
“呵……或者,你只要肯告訴我。杜伊寧的女人,姓甚名誰?住在哪兒?把信息透露給我的話,我就饒了你……”
“可能麽?”沈佳妮輕聲哼哧,嘴角噘着一抹嘲諷的味道。
男子見狀,眼光一閃,“難怪有人肯為你咬舌自盡。一個有骨氣有義氣的女人,值得!”男子手指頭輕輕一鈎說道,“走吧,我沒時間和你磨蹭了。”
沈佳妮挪動腳步,朝他走去。
腳剛剛邁出一步。
突然!
噗噗噗——
“嗯——”
男子捂着右側腹部,滾去草地大樹後。
沈佳妮呆了一下,扭頭往身後看去。
一個男人,手裏擡着裝有滅音器的槍支,站在燈光的下,黑暗的陰影,吞噬了他的臉龐。
背着光,他慢慢朝她走來。
沈佳妮眸光一陣閃動,拔腿兒往他身上撲去。
狠狠抱了個滿懷,“辰穆陽!”他來了,他終于來了!真想好好和他纏綿細語一翻,可眼下不是時候!“辰穆陽,你快送雨昕去醫院!她把自己舌頭給咬了,一直吐血呢!”
辰穆陽擰眉,目光投向野狼消失離去的方向。
好不容易擊中他要害,這次不追,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抓住他師兄。
為了救人,辰穆陽只好放棄追捕的機會。
第二次回醫院,沈佳妮又等在急診室大門外,她的唇色,白得吓人。
本來就工作勞累過度,身邊的人,一個個進急診室,她的小心髒,還能負荷多少重量?
當醫生踏出急診室,宣布病人脫離危險後,沈佳妮終于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辰穆陽心疼得要死。
都怪他!
要不是他,沈佳妮也不會承受這麽多打擊。
如果一開始他就離她遠遠的,那該有多好?
抱着昏睡的一人一狼,回了公寓,忙着燒開水,忙着給她梳洗。忙着給她磨破的腳丫子上藥。
忙來忙去忙個不停。
賤賤中的麻藥,是人類的劑量,對于動物來說,幾乎可以要它小命。而且,那針是紮在他脊骨上的中樞神經處。辰穆陽調配了不少鹽水給它輸了進去,緩和體內的麻藥。麻藥退去後,它醒了,可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辰穆陽揉揉它腦瓜子,把肉給他剁碎了端到它嘴邊。
“哼——哼——”什麽嘛!它受了這麽重的傷,卻還給它吃這種沒味道的肉?太過分了有木有?
第二天,早上八點,沈佳妮手機震動了起來。
辰穆陽忙端着手機出了卧室,“喂?哪位?”
“您好,是沈小姐的助理嗎?”低沉的男人聲,冷冰冰的傳了過來。
“您是哪位?”
“我是鄭龍宇。”
辰穆陽一聽,眉頭直打結,“你就是和她傳緋聞的那位富二代?”
“對?”
“說吧,找她什麽事?”
“今天我和她有約,她要來我賓館準備拍攝,模特兒都已經就位了。她說今天七點就會過來的。可她遲早了一個小時了呢!請問,她人呢?”
“她公司裏出了點事,沒法拍攝了,你訂單花了多少錢,我翻價賠償。”
鄭龍宇冷冷一笑,“你看我像是那種缺錢的人麽?我特意花了大價錢請她給我制定的宣傳計劃,讓我十分滿意。我希望她能夠履行合約,完成和我的訂單。公司有什麽事情可以挪一下的話,讓她為我挪一下吧,有急需用錢的地方跟我說,找我報銷。”
辰穆陽呲牙咧嘴,“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麽?我女人已經累倒了,沒時間接你單子。”
鄭龍宇有些不爽,“如果她今天實在抽不出空,那就明天吧?今天浪費我模特兒的出場費,我不要求她賠償。OK?”
“不OK!她要休息一個禮拜!你要是等得及,一個禮拜後再約她吧!”
“……”
啪嗒——
電話挂斷。
滋滋滋——
手機又震動了。
辰穆陽惱火的說,“你再打電話過來,我會懷疑你借着訂單為借口,想泡她!是不是?”
鄭龍宇深吸一口氣,吭氣說,“對,被你看出來了哈!我就是想泡她!怎麽着?你不是已經把她抛棄了嗎?還吃我醋幹嘛?我告訴你,一個禮拜後,我追求她的攻勢,會再加一個臺階。天天給她送花,天天給她送巧克力,天天給她買衣服鑽戒!你是她老公嗎?你管得着嗎?”
啪嗒——
手機挂斷,辰穆陽狠狠把電話號碼拉入黑名單。
手機一丢,他指着手機開罵,“賤貨!不把你打一頓,還真不知道賤字怎麽寫的是吧!”
賤賤挪了過來,耷拉着腦門問,“哼——哼——”賤字砸寫的類?是不是它賤賤的賤啊?
辰穆陽一揉它腦瓜子說,“放心,他比你賤多了!”
“哼——”感覺也不是什麽表揚的話呀!
晚上。沈佳妮伸了個大懶腰,揉揉眼睛睡醒過來。
床沿邊,男人的身影讓她心安不少。
他的手掌貼着她腦門,“終于退燒了。”
“诶?”
“身子還乏力嗎?”
“嗯,酥酥的,麻麻的。”沈佳妮揉揉眼睛,嘟囔,“怎麽不開燈?”
“別開——”辰穆陽洩氣說,“看見你那誘人的模樣,我怕我會失控。”
沈佳妮臉一紅,“又說這種話。”
“那是我的心裏話。”
“可我想看看你,那麽多日子沒有見到你的容顏,我的思念,誰來滿足我?”
“別這樣勾引我。你是我的毒,我很努力的在戒。”
沈佳妮一伸胳膊,把他勾在心口。
她都沒使什麽力,他要想反抗還不容易?可他偏偏順着她,被她鈎到她面前。
借着一絲絲的月光,她只能看見他那雙閃動的黑眸。
“你讓我說不出挽留你的話。那就應該對我再狠心一些!讓我對你絕望!只有這樣,我才有投奔其他男人懷抱的可能。”
“我……我……”
他早就知道自己很壞。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他就算離開了她,抛棄了她,可還是沒這肚量,把她讓給其他男人。
想到她投奔其他男人懷抱的場景,不!他連想都不敢想!
紅唇就在他眼前,他知道,只要他肯低頭,她絕對不反抗。
但他要是吻上去,之前的努力,都前功盡棄。要是和她複合的話,日後,他要離開她的時候,他還得讓她心憂,讓她日日夜夜睡不安穩。
“辰穆陽……”
“別……別再勾引我了……。”他咬牙,掙紮。
沈佳妮揪着眸子問,“那你要我怎麽做?你說!”
“把我推開。”
沈佳妮把手往他肩上挪,輕輕一推,自己也順帶坐了起來,“是不是就這樣?”
“嗯……”
沈佳妮反手開燈,床前的男人沉沉的看着她。眼神和她一樣,帶着熱情的欲火。
她下了床,走去衣櫃,把玩具又搬了出來。
辰穆陽立馬跳開,“你幹嘛?”
“沒有男人安慰我,那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啊。有問題麽?”
“該死!我叫你別勾引我!”
“我已經推開你了,難道要我推一步,你才肯走一步?你自己說,我哪來那麽大的力氣?”
“我……”
“我有意無意當了你的磁石,你在怪我勾引你,現在你要我推開你,可你想過,你在我身上粘得有多厲害?”
沈佳妮把手往衣裙裏塞,扯下小褲褲,随手一丢。
男人一咬牙,“你這個妖精!你要把我逼瘋是不是?”
“我已經想不出其他法子把你留下。難道,你要我說,放棄你的兄弟,放棄那些需要援助的可憐人?就為了我的一己私欲?為了我一個人的幸福生活?”沈佳妮低着頭,淚水流下一滴,“在雲昇的屍體搬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已經沒有資格再開口留住你了。你還不明白嗎?能讓我徹底解脫的,只有你。要麽再狠心些,讓我放棄你。要麽更狠心些,讓我一直這樣愛着你,待你死的那一天,我會跟你而去。”
聽見這話,辰穆陽腳步一挪,後退了一大步,他搖了搖頭。
“不行!”
說完那句話,辰穆陽一咬牙,轉身就走。
沈佳妮咬着唇畔,瞪着他離去的背影,心頭失落不已。她做到這地步,只是希望他能選擇後者,希望他能突破控制力,撲過來,重新愛她一千遍一萬遍。可沒想到,他還是走了!
沈佳妮失落至極——
突然。
他又回來了,急匆匆的,筆直往她走來。
沈佳妮瞬間呼吸急促,對上他那火熱的視線,胸膛起伏,腳往後一挪,後背緊緊貼着牆面,心情慢慢往上飄升。
她就知道,她的魅力是無限的。他抵不住她的誘惑了,是吧?
沈佳妮揪着小手指,咬着唇畔,萬分期待地,等他失控,等着被他侵犯。
哪知,男人在她一步之遙倏地打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卻再也不肯往前踏半步。
嗯?啥情況?
不來非禮她,那他回來幹嘛?
沈佳妮歪着頭,靜靜的等着。
只見男人一彎腰,撿起那條被她扔在地上的小褲褲,果斷往褲兜裏一塞,深深看了她一眼後,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佳妮啞然瞪着門口,嘴巴半張,呆了好久好久都無法回神,無語到了極點!
內褲?
他急匆匆的跑回來,就為了她的內褲?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真是太!
叫人又好氣又好笑!被他這一搞,她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