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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誤中春藥

莊香菱不是個笨女人,辰穆陽的那番話,她紮紮實實明白了,為什麽沈佳妮這麽自負說她沒法從她身邊把辰穆陽搶走。

沈佳妮在用心愛着辰穆陽所珍惜的每一樣東西,他的家人,他的事業,他的一切一切。而她莊香菱,打從一開始就蠻橫的宣布,要讓辰穆陽入贅他們莊家,要他抛棄妻子離開辰家,離開他爸媽哥嫂。她在他眼裏,的确是個自私的女人。自私的女人還敢奢望贏得他的心?簡直就是在做春秋大夢!

“很好!辰穆陽,你給我上了一課,我會好好回去反省一下的!看看我對你的心意,能不能讓我變成第二個沈佳妮!”莊香菱把酒杯遞了過去,“來,我敬你一杯。給我個面子,把它喝了吧。”

沈佳妮突然從辰穆陽背後冒出頭來,搶過莊香菱手裏的杯子,蒙頭就喝。

咕嚕咕嚕——

喝完,沈佳妮笑呵呵的說,“我替他幹了。沒意見吧?”

莊香菱完美的淑女微笑慢慢僵在半空中。

看見她那僵硬的微笑,沈佳妮笑得更加得意。沒錯,她就是存心膈應她來着。誰讓這女人如此光明正大勾引她家男人的?她連一杯酒也不讓她敬!哼!

莊香菱手裏另一杯酒狠狠往桌上一砸後,掉頭就走。

“寶貝,你臉怎麽那麽紅?就跟紅蘋果似的!”

“可能剛才喝太急,有點熱乎乎的!我要去陽臺吹吹風!”

“好,我陪你去!”

辰穆陽樂滋滋的勾着媳婦肩頭準備去陽臺,陽臺嘛,自然是情侶纏綿勝地,是酒店宴會偷情不二之選。某貨已經把計劃在腦子裏預習了一遍又一遍,今天晚上說什麽也要把處罰提前結束!

剛要踏入陽臺,突然,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老弟!去哪?”

辰穆陽瞪着老哥,咬牙切齒的說,“哥,能識趣點不?你沒看見你弟妹憋成啥樣了?我正要幫她消消火呢!”

一聽!沈佳妮的臉憋的更紅了!

“誰要你消火!我自己去陽臺吹風,不要你多管閑事!哼!”

沈佳妮扯開他的手,倏溜一下進了陽臺。辰穆陽被他哥攔着肩頭沒法動,他吐氣問,“又咋啦?”

“那個斯蒂夫,我接近不了他!”

“為什麽?”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不過,旁敲側擊一下,我覺得他在吃我醋!”

“嗯?”辰穆陽不懂了,“他在吃你什麽醋?”

“斯蒂夫來華就是為了莊香菱,他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莊香菱之前追求過我的事,剛才我去跟他握手的時候,他直接給了我一個白眼。”辰木青眯眼一笑,“弟,你有法子接近他不?”

辰穆陽果斷搖頭,“這事你自己處理哈!我的工作就是放假期間把老婆喂飽!”

說話之餘,他早已耐不住了,眼神一直盯着陽臺那處。

辰木青不肯松手,“s國那邊要是能打開市場,你知道利潤有多大?”

“哥,錢這玩意兒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的花就行,沒必要那麽斤斤計較。”

“錢的确不怎麽重要,可是相對的,錢能買到權力啊,要是沒有權力,你我連這酒店門檻都進不來!”

辰穆陽懶洋洋的吱聲,“爺還真不稀罕踏進來!哥你就別打擾我啦,你自己去想想辦法咯!”

辰穆陽扯開老哥的手,賊溜溜的去陽臺探美人。

誰知。

窗戶一開。

人呢?

窗戶裏躲着一對對的小情侶,窩在角落滋吧滋吧親個不停。獨獨沒見他家寶貝等他偷情。

辰穆陽掏出手機打她電話。

手機音樂一直響,卻無人接聽,打開坐标看了一下。

奇怪,沒走啊!還在酒店裏呢!

可惡,這款軟件還不夠精細,應該把整個酒店的立體圖标出來,這樣他才能知道她準确的方位。

辰穆陽回到宴會廳,在人群中不停穿梭,可找來找去找不到人。

看見莊香菱,辰穆陽走過去,一拉她胳膊問,“看見沈佳妮沒有?”

莊香菱冷笑說,“我是她的監護人麽?”

得不到答案,辰穆陽扭頭就走。

莊香菱一把拉住他手腕,輕聲說,“要不要我叫人幫你一起找?”

她是宴會的主人,這裏都是她的手下,只要她一聲吩咐,找人多簡單?

辰穆陽冷冷盯着她問,“有要求?”

“陪我跳支舞,跳完我就幫你找人?”

就像是說好了似得,音樂正好響起。

莊香菱上前三步,挨着他身軀貼了上去,“這場舞會的第一支舞,我把它獻給你。喜歡麽?”她揚着自認為十分迷人的微笑,自信滿滿他不會拒絕自己。

哪知,辰穆陽把手一抽,“很抱歉,我不會跳舞!我也沒耐心和你跳!你要幫就幫,不幫就滾蛋,別拉拉扯扯浪費爺時間。”

莊香菱低聲怒問,“我在你眼裏就真的這麽不值一提?”

辰穆陽沉默了片刻後,突然捧起她的臉,臉蛋貼了上去。

莊香菱吓了一跳,突如其來放大的臉龐,讓她又驚又羞。

長這麽大以來,頭一回有男人能讓她心跳加速到這種地步。

他這是要吻她嗎?

可惜,那唇畔就在她十公分外打住,“莊大小姐,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問。”

“你會不會在自己的宴會上,做哪些綁架勒索之類的違法事兒?”

“哼!怎麽可能?我是個正經生意人,我是不會做那些違法事的。辰穆陽,你不會以為是我綁架了你的老婆吧?”

辰穆陽松手,點頭,“你沒撒謊。”說完,他調頭就走。

莊香菱驚訝嘟囔,他怎麽就這麽确定她沒撒謊?

難道,他剛才捧她臉的時候,手指掐着她脖頸處的動脈,用她的心跳衡量她的謊言?

呵,應該沒這麽離奇吧,這種手法只在電視劇裏見過。

唐秦挨了過來,貼着莊香菱問,“莊大小姐,我能請你跳第一支舞麽?為了慶祝!”

莊香菱回眸問,“慶祝?慶祝什麽?”

“慶祝我幫你破壞他們倆的婚姻啊!”

莊香菱眯眼問,“你幹了什麽壞事?”

“別說得那麽難聽嘛!本來我想促成你和辰穆陽的,我給你的兩杯酒裏下了慢性春藥,等他喝了之後,我支開沈佳妮後你就可以和辰穆陽他辦事去啦。不過可惜,那酒給沈佳妮搶了過去。”

莊香菱驚訝問,“那她人呢?”

“我把她拖去樓上休息室裏去了。她現在,估摸正在發浪中吧?”

事情肯定沒這麽簡單,“你還做了哪些好事?一并說了吧!”

“那個斯蒂夫不是一直在追你麽?我跟他說,你在307號房裏等他呢!我說你不喜歡開燈,叫他進去後別開燈。”

莊香菱擰了下眉頭,“會不會做得太過火了?”

“放心吧。斯蒂夫是誰?他就算把沈佳妮那個了,辰家人也沒法告他。”

怎樣?該受表揚了吧?

唐秦樂滋滋的昂着腦袋瓜子,等着接受贊揚的時候,突然——

碰——

“啊——”

辰穆陽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拳頭把他鼻子打骨折。

唐秦捂着鼻子在地上直打滾。

辰穆陽指了指他,說了句,“自己去求老天爺,希望我老婆沒事,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地獄!”辰穆陽回頭對着莊香菱,哼哧說,“雖然你沒撒謊,你也沒指使他做什麽事,但你縱容也是共犯!等會兒我會一筆一筆和你算賬!”

莊香菱驚訝的看着他,“你偷聽我們談話?”

等等!

莊香菱摸摸頭發,竟然摸到一個黑漆漆的小東西。這是?竊聽器?

剛才他捧她臉蛋不是為了測她謊言?而是為了給她裝竊聽器?!

辰穆陽匆匆跑去樓上,一腳踹開307。

“誰?”屋裏傳來男人的怒吼聲。

啪嗒一下。

燈開了。

脫到半裸的男人拿着衣服遮着自己的精瘦的嬌軀,讷讷眨眼,“你!”

辰穆陽板着臉說,“要怎麽死?你自己說!”

斯蒂夫抱着衣服左看看,右看看,“等等!誤會!是誤會!”

莊香菱領着一群看客匆匆跑來,堵在房門口。

辰木青也跟着擠了過來,心裏急得慌。

“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剛要脫她衣服,發現尺寸不對就立馬收手了。正要開燈看她臉呢,你就闖進來了!”

辰穆陽氣得頭頂生煙,“哪只手摸的?”

“呃……這……”

“快說!”

斯蒂夫二話不說,拿起一把小型水果刀,狠狠往自己右掌心插了進去。

“嗯——”男人一個悶哼,抓着右手手腕哼哧,“這樣總行了吧?您老消消氣!”

自己動手還能抓準位置,插進兩骨之間,頂多就是手掌被刺穿罷了,至少不會傷筋動骨,要是讓這頭野獸動手,果斷骨折啊!

斯蒂夫的自覺,辰穆陽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

床上的女人,衣衫淩亂,抱着被子滾來滾去,“嗯——好難受!辰穆陽,你人呢?快來救救我啊!我好難受——”

辰穆陽一聽,怒火欲火一并燃燒,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獅子一樣,“斯蒂夫,我給你一天時間,馬上給我滾回你國家去!”

“明白明白,我馬上訂機票!您老別生氣!”

“把水果刀留到上飛機後再拔出來。”辰穆陽一個命令。

斯蒂夫哭喪着臉說,“不帶這樣的吧?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這樣處罰我?”

“行,那就回去寫報告,報告要寫到像聖經一樣厚!”

斯蒂夫臉一拉,“您老放心,我會把水果刀留到上飛機後拔的!”斯蒂夫咬着,掏起手機就喊,“馬上給我訂機票,随便去哪兒,要最快的航班!”

吼完,斯蒂夫拔開人群,衣衫不整的性急沖沖離去。

捂着鼻子,被疼到不停流眼淚的唐秦,看見斯蒂夫那癟三樣,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什麽情況?

辰穆陽他到底是做什麽的?為什麽連堂堂S國元老級人物都要聽他命令辦事兒?

如果連斯蒂夫都耐辰穆陽沒轍,那他呢?他只不過就是一個過氣的二世子,現在寄人籬下在莊家,只能靠莊家人給他撐腰。現在,看樣子連莊家人也靠不住了吧!

辰穆陽回頭瞪着那群不識相的東西怒吼,“沒看見病人在哀嚎麽?還不給我滾出去?”

辰木青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幫忙趕人,“都走都走!”

房門關上。

莊香菱忙貼了過來問,“辰木青,你弟弟和斯蒂夫是怎麽認識的?那個斯蒂夫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辰木青搖頭應,“我哪知道?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他們倆認識呢!”

“那你弟是做什麽工作的?為什麽他可以指使斯蒂夫辦事兒?”

“呃——”

雖然老弟沒有交代過,不過辰木青知道,老弟的工作應該是很保密的那種。

“他能有什麽工作?還不就是天天候在ATM機前面,排隊等着取錢嘛!”

“……”

屋內傳來女人凄慘的尖叫聲,還有男人的低吼聲。

門外的人全黑了一張臉。

這男人勁道是有多粗啊?怎麽把人搞得叫的這般凄慘?

宴會因為斯蒂夫離開,而提前結束。

唐秦去了次醫院,被醫生矯正了鼻梁後回來,看見莊香菱坐在大廳裏,和辰木青面對面,安安靜靜的對視中。

辰穆陽他們倆還沒下來。

要命?他們這是要搞多久啊?

話說回來?他為什麽這麽老實,跑回來找打幹嘛?他應該躲起來才對啊!可為啥他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籠子一樣,根本跑步了?還是乖乖回來自首比較妥當。唐秦哆哆嗦嗦的挨在邊上,等着某大爺下來處罰自己。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某個潇灑男,襯衫扣子扣得歪七扭八,皮帶沒系,匆匆下樓,往辰木青身邊哐當一座,兩只腳倒擱在桌面上,那坐姿,說有多流氓就有多流氓。

習慣性的,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煙,叼在嘴裏。事後一支煙,賽果活神仙,他要準備當神仙的時候,摸了摸打火機,沒有……

唐秦懵了兩秒後,連忙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給他點燃。

看見那團火,辰穆陽刷的起身,把煙捏碎砸地上吼,“老子戒煙了你知不知道?”

“不不不知道啊!您老戒煙幹嘛還要把煙拿出來呢?”

“老子就愛叼着,你管得着麽?”

“對對對,您叼着,您用力叼。”唐秦捂着鼻子又躲回莊香菱身後去了。

經過再三堅定,唐秦已經确定了,這個辰穆陽肯定在道上很有勢力,應該是走私超級違禁品的大佬級人物。那個斯蒂夫肯定是他團夥裏的人,所以剛才按照道上的規矩,犯了事,得自殘!

辰穆陽重新坐回座位,翹着二郎腿,抖啊抖啊抖,他瞪着莊香菱問,“自己說,這事你準備怎麽處理?”

莊香菱迷茫的看着他,悠悠說,“你想怎麽處理?”

“老子活到這麽大,惹毛我的人,要麽進了監獄,要麽進了棺材,沒有一個還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說話!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麽自缢,要麽自首。”

唐秦挪到莊香菱背後,推了推她。

這兩條路,他一條也不想走。莊大小姐快幫幫他呀。

莊香菱一抱胸,擺明了放高姿态,不想搭救他,“既然你已經幫他選好了路,那就照着你的意思去辦吧!”

辰穆陽一指她鼻子,“還有你!不要以為一句話就能撇清關系,你們莊家也得擔負起責任!”

“事情是這小子整出來的,關我什麽事兒?”莊香菱負氣甩頭。

“我說過,舞弊罪也是罪!我們辰家在整唐家的時候,你們橫身擋出來插一腳,老子就已經不爽了。上次唐秦雇傭殺手暗殺沈佳妮,不小心暗殺錯了你,你知道事情真相後還是選擇包庇他,把他留在身邊?難道這不算舞弊罪?”

莊香菱驚訝問,“你都知道了?”

“哼!我沒手沒腳沒腦子嗎?我自己不會去查嗎?”當初莊香菱神神秘秘把他叫過去,話卻只說一半,吊足了他的胃口!原本他肯定沒把那車禍放在心上,不會調查的那麽細致的,沒想到調查的結果竟然是這樣子。

莊香菱頓默了片刻,擡眸,輕問,“對,就算我包庇他了,那又怎樣?說到底,我終究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更何況,那次車禍,我可是幫沈佳妮頂了一下,差點就替她去了陰曹地府!你要是敢把我逼急了,我會自缢給你看,到時候留封遺書,說說你們辰家人,究竟有多麽咄咄逼人!”

莊香菱這話一說,辰木青抓着老弟的手說,“算了!別做得太過火!”

辰穆陽眯着眸子,哼哧,“莊大小姐的确厲害啊。怪不得能撐起整個家業!”

“多謝誇獎!”

辰穆陽想了下後說,“要不這樣,斯蒂夫那小子既然喜歡你,你就和他睡一次吧,這次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原諒你們!”

唐秦激動的問,“我呢?我呢?”

辰穆陽扯開嘴皮子,淡淡一笑,“包括在內了!”

唐秦一聽,連忙扯扯莊香菱說,“大小姐,我幫你打電話給斯蒂夫吧!”

莊香菱怒氣沖沖的回頭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像你這麽狗腿的男人!老娘的身子要給哪個男人,你們誰也管不着!”

唐秦急忙應,“大小姐,您就救救我吧!哪個斯蒂夫他真的很喜歡你,你要是肯和他發生關系,日後他一定會照應你們莊家人的。到時候,等你們打開S國的經濟命脈,有多少人會上門來巴結你?”

“滾!”莊香菱哐當起身,繃着臉皮說,“這混球你愛怎樣就怎樣,與我無關。至于本小姐,你還沒這能耐動我!辰穆陽,我只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敢對我和我父親下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玉石俱焚!”

說完,她抓起包包。扭頭就走。

“大小姐,您等等我呀!您就再救我一次嘛!大小姐!”唐秦拔腿跟了上去。

閑雜人等都離開之後,辰木青終于能吱聲問話了,“辰穆陽,那個斯蒂夫,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我怎麽看着好像他很聽你話似得?”

“我師弟!”

“诶?”

“一個色鬼而已。”

辰木青擰眉嘟囔,“既然你們認識,剛才我叫你幫忙引薦,你怎麽都不幫我一下?”

“哥,生意上的事,你就別叫我幫你打關系戶。放了假後,我就是個閑人,不和組織裏任何人套近乎,見了面也當陌生人。”

“哦……”又是規矩啊。

沈佳妮昏昏沉沉的醒來,發現自己在車子裏,身上壓着一個喘着粗氣嘿咻嘿咻賣力工作的男人,她懵懵眨眼,“辰穆陽,你在幹嘛?”

“幫你解藥啊!”某貨理所當然的說。

“解什麽藥?”

“春藥嘛!”

沈佳妮驚呼,“什麽?我被下藥了?”

“嗯。”

沈佳妮見他那一臉餍足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得了不少便宜,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飛哪去了,身上就裹着一條白色的被單,男人襯衫大開,兩人窩在狹窄的副駕駛裏不知道搗騰了多久,看他一身的汗,估摸時間不會太短。身上紅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身上就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地方。

說他是禽獸,簡直就是對禽獸的侮辱啊!

沈佳妮咬牙噴哧,“我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你才好?你要搞就不能回家在搞?”

“看你那難受的模樣,我心疼吶!”

瞎說,本來她藥性早就找酒店裏的時候,已經完全解了,開車回家,車子停車庫,他準備抱她上樓的時候,看見她赤果果的裹着被單昏睡的樣子太過誘人,就忍不住爬了進去。

“寶貝,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時時刻刻注意好自身安全,陌生人給你的食物,你不要亂吃,知不知道?”辰穆陽揉着她小臉,千叮萬囑萬分擔憂。

他還在後怕剛才的事,要是事情真的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不知道會不會失控殺人?

那個唐秦不過就是個廢物罷了,最難纏的人物,還是那個莊大小姐。他把唐秦留下的用意,就是要牽制那個自傲的大小姐。他要讓她知道什麽叫養虎為患。估計現在,唐秦應該正想方設法把莊香菱綁去斯蒂夫的大床上吧?

沈佳妮胳膊一摟男人的肩頭,嬌滴滴的說,“下次我會注意的,這次是意外!別擔心!”

辰穆陽順勢摟住她,借着她的體溫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你就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出了事,我會變成第二頭野狼。所以啊,寶貝,為了世界的和平,你一定要好好護着自己,聽見了麽?”

“嗯——”沈佳妮甜滋滋的應。

辰穆陽眸光一暗,手一撈,繼續奮力耕田。

“呀!你就不能回家再……”

第二天,沈佳妮端着APP,臉黑得一塌糊塗。

辰家二公子,新婚甜蜜,半夜和老婆玩車震?

這是哪個記者?竟然能混進他們公寓裏來?在地下室都能偷拍到他們的照片?感覺他們公寓治安力度不夠啊!

回到老家不小心偷聽到老媽的談話才知道,原來是她偷拍車震照片寄給記者,要求他們發消息散播出去。

沈佳妮嘎嘎叫,“媽,你幹嘛把這麽羞的照片發出去給大家看啊?這多丢人吶?”

知道岳琳怎麽說的?

某媽鼻子一翹,“最近你和辰穆陽的負面新聞太多太多了,一會兒這個搞外遇,一會兒那個搞外遇,你知道老媽我看着有多糾結麽?這很容易影響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滴!所以啊,我要給你們倆傳播一下正能量!讓大家知道知道,你們倆夫妻是有多甜蜜!”

“這也叫正能量?”沈佳妮捂着臉跑去樓上躲起來了。

有這麽個極品老媽,沈佳妮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自律起來,千萬不能讓老媽抓到把柄。當然,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那貨每次一回家,不是啪啪啪還是啪啪啪,他腦子裏除了這個以外,裝不下其他東西了。雖然她也很喜歡和他纏纏綿綿恩恩愛愛,可人生哪能浪費在床上,虛度光陰啊?

過完年,沈佳妮趁辰穆陽放假,扯着他非要叫他陪她去搞宣傳。

這次的宣傳是徐嬌嬌為了殘疾兒童設立一個基金學會,鼓吹大家學習手語,盲文,希望大家能夠和那些聾啞人盲人,有生活上的互動,讓他們不用孤單在殘疾人的人群中。

徐嬌嬌穿着一身迷人的運動裝,和兄弟姐妹們在街上做宣傳,下午聽說還有殘疾人兒童的舞臺表演。

沈佳妮帶着相機興致勃勃的前往。

辰穆陽懶洋洋的跟在後頭。

沈佳妮和徐嬌嬌一見面,倆姐妹又摟着叽叽喳喳去了。

徐嬌嬌身後拖着一條名叫鄭龍宇的尾巴,他和辰穆陽面對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個大男人,一句話也不吭,光用視線來較勁。

徐嬌嬌看見他倆大眼瞪小眼,扯扯沈佳妮胳膊問,“他們怎麽了?”

“一個驕傲自大無法容忍他人拒絕綜合症,一個老婆被拐狂想症。”

徐嬌嬌眨眼問,“啥意思啊?我怎麽聽不懂?”

“簡單一句話,他倆都有病,咱倆別理他們。”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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