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生死之門
聽聞陳慶之的疑問,許多參加破陣考核的人才盡皆是連連點頭,陳慶之的疑問,也是他們心中的困惑之處。
戰場之上若是斬将奪旗的事,那麽敵人麾下的兵馬也必定大亂了。就像當初劉辯逃出洛陽的謀劃,用楊再興拖出呂布,用王越那天下無敵的劍術擒拿了董卓。當時的西涼軍雖然如狼似虎,可董卓被擒拿,西涼軍盡皆投鼠忌器。
斬将奪旗也是一個道理,主将被殺,将旗被躲,那麾下的士兵就會群龍無首。若是真在戰場上出現這種情況,那無疑是一場大勝。
可眼下是破陣的考核,就算我們沖進戰陣中央,斬下将騎那又如何?将臺上不還是有将校進行指揮?而那些士兵心知這是考核,不會像戰場上那樣出現潰敗,此斬将奪旗,根本沒有戰場之上斬将奪旗那又有作用。
衆人皆是疑惑的看着盧植,盧植剛欲開口,臺上的劉辯沉聲道:“破陣考核,本就是考驗你們的臨陣指揮能力,你們只需盡力便好,你們的表現此處朕與幾位将軍都會看到的。更何況朕的軍隊,便是主将被殺,将旗被奪,将士也會戮力死戰,或許會混亂,但不會出現大的變故。”
一邊的盧植點頭稱是但:“不錯,此次考核要看的便是你們的指揮能力,我也會在此遙遙指揮。不過若是你們真的能夠斬将奪旗,麾下大軍的将校便不會指揮了,士卒也會出現相應的混亂。不過若是爾等表現的亮眼,我也會繼續指揮,試試你們的極限所在!”
衆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此次破陣考核,非得要他們全力以赴,将自己的能力完全的表現出來就成了。沒有成功破陣沒有關系,高臺之上天子與諸位将軍看着,自然不會将才能給埋沒了。
表現自己的極限?許多人吸了口氣暗道自己要全力以赴了。而陳慶之,薛仁貴等人卻嘴角一勾,想要以此陣法逼出自己的極限,恐怕還差一點吧?便是太尉親自指揮又如何?
“下方八門金鎖陣兵甲八千,初級變化,猛将可帶兵八百破陣,儒将令旗指揮,可挑選臺上一位将軍帶兵五百破陣!”盧植沉聲道。
陳慶之,徐庶二人頓時看向了劉辯身後一衆武将。盧植便道:“幾位将軍精通旗語,你們只要以旗語指揮便可,并且他們不會自作主張,完全聽命于你們的旗語命令。”
徐庶陳慶之二人這才松了口氣,盧植便道:“哪位敢上陣一試?”
林禦當先拱手道:“林禦這些年得陛下與盧公所授頗多,如今也該報答皇恩了,便讓我先走這一趟吧!”
劉辯點了點頭道:“準!”
林禦拱手退下高臺,下方已經走精兵準備,破陣自然是騎兵了,林禦沒有用自己的兵器,也是取了一見木質長槍,林禦翻身上馬,八百騎兵縱馬而出。
遠遠望着那圓形陣勢,林禦沉聲道:“八門金鎖陣,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如從生門、景門、開門而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而入則傷;從杜門、死門而入則亡。此八門金鎖陣只是最初級的布置,比之孫膑傳下的遠遠不能相比,我便只需從生門殺入,從開門殺出,超能破陣!”
“殺!”林禦手中木槍一指,便直沖生門而去。
八門雖然叫做門,只是如同八卦一樣,分為八個方位。這門可開,可閉,閉之密不透風,兵馬無法沖擊,開則屬于誘敵,故意将兵馬放入陣勢圍殺之。
林禦策馬沖到生門,生門前是一排排盾牌兵,盾牌兵為門,生門未開,是沖進去,還是等他們主動打開?林禦很快做出了選擇:“給我沖過去,等他們開門,陣型必有變化!”
八門之間相互變化,眼前的生門可能下一瞬間便可能變化為死門。林禦要掌控主動,要在陣型變化之前殺進去。
只是主動沖殺,傷亡必定會大,林禦沖過之時,裏面陣門自然來不急變化。可迎接林禦的是好似龜甲般的盾牌,前排盾牌兵将盾牌組成一面成牆,後面的士兵則将盾牌舉過頭頂。
生門不開,就必須得沖開,可一面面盾牌就仿佛一面鐵牆,林禦沖開欲直接踏上盾牌城牆,可底下的士兵,卻一個個手持持長槍透過盾牌刺出。如此嚴密的陣法,讓高臺上的許多即将挑戰的人都看的一陣頭皮發麻。
林禦頓時一勒戰馬,雙眼微眯旋即長槍一挺便向下一插,槍頭探入盾牌之下頓時便一面盾牌挑開。雖然後面兵馬連忙上來補缺,但陣門已經出現破曉。林禦連忙策馬上前,手中長槍揮動一步步殺入陣道。
這些士卒陣法也不知演練了多少次,身上被武器沾染了石灰,便乖乖的不在尋找,林禦這邊破陣的便也不在沖陣,而陣法這邊的士卒也躲入陣中,不在阻攔。
林禦帶着兵馬逐漸殺入,将臺上的将校得了盧植的示意,很快也就随機應變,盾牌兵索性也便不在阻攔,放開一條通道,陣道出現,然而一面面盾牌組成的通道哪裏有那麽簡單?盾牌下方,一根恨長戈探出。長戈拌馬,雖然是木制長戈,可效果卻也不差,許多戰馬被長戈拌倒,而戰馬倒下之際,一個個破陣的士卒也都拖入陣中。
好在林禦還算勇武,長槍揮舞便将探出的長戈挑開,繼續沖。随後公交手,騎兵,一關一關,破陣可謂艱難無比。終于林禦沖入将臺之下,一槍便将将臺下的将旗擊斷,斬将奪旗終于辦到了。
果然如盧植所說,斬将奪旗一被辦到,将臺之上的将校不過不在指揮,陣中将士也出現了一絲絲混亂。當然這些都是提前布置好的規則,不過有這些便夠了,林禦手握将旗,帶着騎兵從開門殺出。
林禦手持将旗返回北面高臺向着劉辯拱手道:“林禦交旗!”
劉辯點了點頭道:“傷亡如何?”
很快便有士兵清點好傷亡:“林禦八百騎兵傷亡五百八十二,我軍傷亡一千零三!”
當然這個傷亡是被石灰點中的數字,中石灰者視為傷亡。雖然是考核,但陣中還是避免不了有些兵馬受傷,受傷的士兵有太醫進行醫治,戰馬的話也有馬醫照看,而且這些戰馬也是劣馬,劉辯并不心疼。
劉辯對于林禦的成績并未做出評價,點了點頭道:“接下來,誰去破陣?”
見林禦破陣打了個模子,許多人心中打起了算盤,紛紛請命破陣。不過庸才還是多于将才,一連三個無名之輩也學着林禦的辦法破陣,但兵馬都是沒于陣中,視為失敗。
第五人是張士貴,劉辯便對盧植道:“此人是個将才,陣勢不了一成不變!”
盧植點頭會意,這個陣勢先前林禦破了一次,如今張士貴有能力,若是一成不變,他破陣就會很輕松了。于是盧植揮舞令旗,陣勢便出現變幻,八門盡皆換了方位,雖然陣勢不同了,但等級都只是初級的變化,不過張士貴卻要重新尋找破陣之法了。
好在張士貴也是開唐名将之一,區區八門金鎖陣初級變化,卻沒有難倒他,很快他便也找出各門所在。一如林禦一般,也是不等陣勢變化,直接沖陣殺入。與林禦差不多,也是斬将奪旗,全身而退了。
随後是伍雲召!伍雲召武藝卻是比林禦,張士貴二人強橫了不止一籌,帶着兵馬殺入後,很快便殺透而出。因為伍雲召武力強橫的緣故,傷亡與殺敵比,卻要比林禦以及張士貴好看不少。
伍雲召回來之後,劉辯看向薛仁貴道:“薛仁貴,到你了!”
“諾!”薛仁貴拱手退下,到臺下領了八百騎兵,直沖八門金鎖陣而去。
很快薛仁貴便找到了生門所在,兵馬停在生門之前,卻不沖陣。
北面高臺之上,盧植疑惑道:“竟然不占據先機沖陣?難倒他要等我軍開門,他要進入埋伏當中嗎?”
識破陣勢,迅速出動,不等陣勢變化這是最好的破陣之法,若是等陣門打開,那樣就會被陣勢牽着走,走入埋伏當中。這樣無疑,破陣的難度将會無限拔高,想要破陣,除非對陣勢了若指掌,每一次陣勢運轉,都要對其了然于胸。
“以薛仁貴的武藝,破陣武藝會很簡單,可他卻要等陣門打開?是找不到破陣之法,還是要挑戰破陣的難度?”看着停在場外的薛仁貴,盧植眉頭微皺道。
“他正好停于生門之外,不可能不知道破陣之法,看來他是要使自己陷入危局,随後在行破陣!”伍雲召遠遠望着薛仁貴出聲道。
“哼,等陣門大開在進入,生門便也是死門,既然你要挑戰,那我便也成全你!”盧植冷冷一笑,就算是他對于陣法了若指掌,也不敢如此冒險主動。見薛仁貴如此拖大,盧植卻是不信薛仁貴有此等本事的。
盧植揮舞着令旗,遙遙指揮,将臺之上的将校會意,便下令打開陣道。薛仁貴面前生門,兵馬一陣移動,片刻後,一條寬不過丈許的通道出現的薛仁貴的面前。
陣勢之中,兵馬也一陣變幻,此時薛仁貴面前的生門,也是死門了。
姜梵說
對于陣法了解不多,根據影視資料和百度寫的,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