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兩個勇猛屬性
藍玉與甘寧争鋒而起,藍玉使槍,甘寧使刀,刀來槍往,瞬間兩馬交錯而過。甘寧,藍玉暗自驚訝于對方的實力,旋即又都調轉馬頭,雙方沖鋒而起。
“系統檢測到藍玉與甘寧争鋒,甘寧當前武力96,藍玉當前武力96!”
“藍玉居然與甘寧打了起來,看來藍玉是投奔到了袁術麾下?侯君集加藍玉,常遇春加甘寧。這個陣容,常遇春要攻打南陽,恐怕還有些難度啊!”
此時遠在洛陽的劉辯聽了系統的提示,眉頭深鎖,暗道:“侯君集能在唐初,與李靖,李績并為三大将,可能用兵的本事略遜一籌,但勾心鬥角的本事卻不容小觑啊。而藍玉才能也不容小視,比之甘寧要強出不少,南陽朕志在必得,不能出什麽意外,看來朕只有禦駕親征,前往長安坐鎮才行了。”
而在南鄉縣城下,甘寧與藍玉實力不相上下,兩馬轉燈兒厮殺,看的兩方将士不住叫好,為自己這邊的将領吶喊助威。
常遇春看着城下二人戰鬥,已經清楚了二人的實力,暗道:“這藍玉籍籍無名,想不到居然如此厲害?看來袁術麾下,還是有些人才的,那大旗,傅字為主,藍字為副,看來姓傅的才能還在藍玉之上啊。”
常遇春又看向袁軍陣勢,只有五千大軍,而在後面卻還是塵土滔天,常遇春心下了然,斷定這是傅友德的疑兵之計了。
“且看看那姓傅的主将才能如何!”常遇春拳頭緊握,讓城門校尉把手城頭,飛快跑下城門而去。
片刻城門打開,常遇春縱馬挺槍而出,來到兩軍陣前大喝道:“常遇春在此,誰敢迎戰?”
袁軍陣中,傅友德眉頭緊皺,卻不想與常遇春交戰,常遇春見無人上前又大喝道:“偌大一個袁軍,濟濟數萬人,無人敢戰我一個常遇春麽?難不成爾等便只會欺淩百姓,到了真刀真槍上陣搏殺便怕了嗎?”
常遇春出言嘲諷,但傅友德不為所動,他身後的侯君集心腹便道:“将軍,你的武藝經過侯将軍考校,何必懼怕一個常遇春?”
“就是啊,将軍快快出戰常遇春,否則我軍心必定受到打擊。”
傅友德身後的侯君集心腹紛紛催促,傅友德拳頭一緊,當即縱馬而出。
“來的好!”常遇春見傅友德縱馬而出,當即挺槍朝着傅友德沖去。
“叮,系統檢測到常遇春與傅友德交戰,常遇春當前武力基礎武力99,虎頭湛金槍加一,追風烏骓馬加一,勇猛屬性加三,當前武力103!傅友德基礎武力98,系統檢測到傅友德特殊屬性勇猛:由于傅友德作戰勇猛,與人鬥将時武力加三,帶兵沖鋒時武力加二!傅友德當前武力101。”
此時遠在洛陽的劉辯再一次收到系統的提示,大驚失色道:“怎麽明朝雙猛幹起來了,傅友德不是朕召喚的大将嗎?怎麽會在袁術手下,系統你解釋一下。”
“系統召喚出來的,他的心都是向着宿主的,都是以宿主作為第一投奔對象的,只是他為什麽沒有投奔宿主,可能是被人騙了,或者投奔宿主的途中發生了別的事情!”系統解釋道。
“騙了,什麽叫被騙了。”劉辯滿頭黑線道。
“就是他原本打算投奔宿主,可是在途中被別人勸說,說宿主的不好,于是他就改變主意了。”
劉辯心情大壞,皺眉道:“傅友德是古之名将,什麽人能騙到他,他現在是跟藍玉這個反骨仔在一塊,看來是藍玉蹿騰他投奔袁術的。”
“傅友德的屬性也是勇猛,只不過傅友德是鬥将加三,沖陣加二,常遇春是鬥将加二,沖陣加三。這兩個大明雙猛若是在一塊,說不定就像趙雲和馬超一樣有特殊加成了。想不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如今只有希望傅友德仍是心向大漢,見識了袁術之下生靈塗炭能夠良知發現!看來朕前往長安刻不容了。”劉辯搖頭一嘆,當即傳令道:“傳令下去,三日之後朕往長安督促南陽之戰,典韋,楊秒真,楊延嗣領一萬羽林軍護駕,韋孝寬,郭嘉同行,禁衛将軍楊再興留守洛陽。”
而在南鄉城下,常遇春又與傅友德争鋒而起,兩人武藝相差不大,常遇春憑借着戰馬與兵器,才能略占上風。
兩人槍來槍往,轉眼便大戰了十餘回合,常遇春,傅友德拔馬相對,常遇春并未發起沖鋒,而是沉聲問道:“武藝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吾乃傅友德是也!”
常遇春望着傅友德說道:“傅友德?你武藝不錯,跟我一樣作戰猛字當先,袁術是什麽人你不會不清楚,為何投奔于他禍害百姓?你要是肯投降,我向陛下保舉你做大将!”
傅友德大喜,當即便要答應,而在旁邊與甘寧大戰的藍玉,先前便注視到二人的談話。見常遇春說出招攬的話,心下大叫不妙。當即露出一個破綻,甘寧當即便一刀襲來在藍玉左肩上便是一刀。幸好二人大戰不過四五十回合,藍玉又是故意為之。因此傷口并不大。
藍玉早有準備虛晃一槍拔馬便走,藍玉這一走,傅友德自然是不能就此投靠常遇春了。而傅友德返回本陣便下令兵馬掩殺過去,接應傅友德。常遇春見對面兵馬過來接應傅友德,也只能拔馬趕回城下。傅友德無奈之下來不及說話也只能返回本陣之中。
袁術兵馬接應回傅友德,而南鄉縣城門打開,兵馬湧出,卻是甘寧先前見袁軍殺過來,也下令打開城門兵馬出城迎戰了。
而藍玉見南鄉縣城兵馬沖來,便對傅友德道:“将軍,敵軍勢大,咱們速速退去,将他們引入埋伏。”
“走!”傅友德也不想與漢軍厮殺起來,也只能縱馬而走,心中期盼常遇春并非莽夫,能夠識破埋伏。
袁軍一路奔逃,常遇春馬快,卻是先殺入袁軍之中,藍玉對傅友德道:“将軍,那常遇春兇猛,若是任由他沖殺,兩軍必定要交戰不可。我受了傷,還請你去阻攔他吧。”
傅友德點了點頭,拔馬來到後軍,阻攔常遇春。兩人在後軍大戰,傅友德且戰且退,袁軍順利的逃入先前埋伏的山坳之中而去。而傅友德與常遇春在山坳口大戰起來。
袁軍進入山坳之中,很快便沒了蹤影,而傅友德駐馬立于山坳之中。見兩人在谷口大戰起來,臉色鐵青低聲罵道:“這傅友德還真是死板,看來他投漢之心已定,根本變不了。袁術麾下有什麽不好?吃喝享樂,有權有勢,何必去天子麾下慢慢苦熬?如今袁術這麽大的勢力,只要打退天子,便不懼任何人了。袁術那厮又昏聩無用,麾下大将除了侯君集都是都是一群廢物。只要我擊退漢軍,便能得到袁術重用,到那時候那大權還不是我藍玉的?”
石破天驚,若是傅友德知道了藍玉的心思必定要氣死不成。原來這藍玉并不想投靠漢軍,還是想要擊退漢軍,在他看來,只要擊退了漢軍,守住南陽,便是對天下諸侯下了一劑定心丸。到時候劉辯的兵馬銳氣盡失,被袁術打退,威信便大大降低,天下諸侯也可以明着與劉辯作對。
而袁術勢力最大,奪取天下大有可為。而藍玉見袁術無能,覺得有掌握袁術大權的機會,到時候他不就是權勢滔天?
“我本想借着他的本事助我擊退漢軍,如今看來怕是行不通了,看來我只有早點除了他才行,免得日後生亂!”藍玉嘀咕之聲,便拔馬進了山坳之中,他已經知道此次誘敵之計是行不通了。
而在山坳口,常遇春與傅友德大戰,傅友德虛晃一槍,逼退常遇春低聲道:“常将軍,我早有向漢之心,只是身不由己,山谷之中已經布下埋伏,你切莫進來。待他日時機成熟,我自當書信與你裏應外合!”
傅友德說完,拔馬便進入了山谷之中,傅友德心機不如藍玉。當初傅友德想要投奔劉辯,卻偶遇藍玉,兩人一見如故。傅友德向藍玉訴說投靠天子的想法,而藍玉并不想前去劉辯麾下慢慢苦熬資歷,而恰逢當時劉辯令常遇春屯兵武關。
兩人當時關系不錯,傅友德對藍玉也是知無不言,常遇春屯兵武關,傅友德便猜到劉辯想要攻略南陽,因此也就将這個想法與攻略南陽的想法告訴了藍玉。
劉辯攻打南陽成功,效果自不必說,而失敗,則銳氣盡失,大漢威信盡失。天下諸侯也就明着反劉辯了。
藍玉心知傅友德才能勝他甚多,藍玉便起了心思,拉着傅友德進入袁術的麾下,只等劉辯攻打南陽,便利用傅友德的才能,跟着他一起擊退漢軍。到時候借助着這個功勞,劉辯必将一蹶不振,天下諸侯便不會在怕他。而他藍玉就能得到袁術的重用,有權有勢,一步登天了。
袁術麾下對于将領約束不高,搶奪百姓財務,侵占土地的比比皆是,而在大漢卻要遵紀守法,這些是藍玉受不了的。在袁術麾下,卻能夠得到藍玉想要的權勢,錢財。
傅友德縱馬入了山坳之中,常遇春望着傅友德遠去的身形,卻并未追擊。甘寧率領大軍趕來,見常遇春停在谷口,疑惑道:“将軍為何不追?”
常遇春并未道出傅友德之前的提醒,而是指着山谷道:“這山谷灌木濃密,卻是絕佳的伏擊之地。山谷之中又不見飛鳥走獸之聲,太過詭異了,這裏面定有埋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