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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大鐵錘捶你胸口

話說黃敘姐弟離開洛陽,跟随商隊出武關奔南陽,随後過樊城渡江,來到荊州南郡的襄陽。

自劉辯一場洪水淹沒樊城之後,劉表懼怕不已,将治所從襄陽搬到了江陵,雖然襄陽不再是荊州的治所,但卻無法搬走它的繁華,相江陵,襄陽雖不在是荊州的政治心,但卻是經濟,化的心。

襄陽繁華依舊,黃敘姐弟跟随商隊來到襄陽落腳,姐弟兩歸心似箭,派商隊外出打探黃忠的下落。襄陽雖然繁華,但卻不洛陽,姐弟兩早看夠了,因此這繁榮卻吸引不了姐弟兩,兩人在客店等候消息。

趙敏派出的胡人殺人也一路尾随而來,一行十數人跟着住進客店,随後劉辯派出的錦衣衛也住了進來。

劉辯并沒有讓楊敏撤銷這個任務,他只是派出錦衣衛暗保護。黃舞蝶平日裏跟随李時珍等人學習醫術,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劉辯知道黃舞蝶武功不弱,尋常十幾個殺手還不夠她的下飯菜。楊敏的計劃是注定不會成功的,但為了避免黃敘黑化,劉辯還是派出錦衣衛暗跟随。

胡人殺手所在的房間裏,十幾人圍在一起,看着間的首領問道:“首領,如今他們已經進入荊州,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殺手首領擺了擺手道:“不要急,在這兒動手太過明目張膽,并且他們姐弟才剛到,我們以劉辯的名義暗殺漏洞太大,等他們在家裏住些時日,以他們不回洛陽的借口除掉他們,黃敘會相信了。”

黃敘姐弟在屋裏等着,不過頓時有人敲門進來,商客向黃舞蝶禀報道:“黃姑娘,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令尊黃老将軍如今不在襄陽,鎮守襄陽的乃是聘,長沙郡那邊,江東兵馬時常叩邊,黃老将軍在哪兒駐守。”

黃敘一聽非常高興,抓着黃舞蝶的手道:“姐姐,爹爹在長沙,咱們可以直接回家了。”

黃忠老家便在長沙,當年黃舞蝶帶着黃敘也是直接從長沙老家離開的。黃舞蝶摸了摸黃敘的腦袋笑道:“走,姐姐現在帶你回家見爹爹。”

“黃姑娘,陛下讓你們跟着商隊走,既然黃将軍調到了長沙,不如等我們商隊辦了些事情,我在派商隊保護你們一起去長沙如何?”商客見黃舞蝶要帶着黃敘獨自前往長沙,連忙制止道。

黃舞蝶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笑着婉言謝絕道:“多謝先生好意,不過你們出來行商,目的地是襄陽,再去長沙不是虧本買賣嗎。我們姐弟武藝不弱,沒人傷得了我們的。”

客商也擰不過黃敘姐弟,在則他們也不是官員,只是受了朝廷的委托,客商點了點頭道:“既然姑娘急于回家,那我也不強留了,不過且等待片刻。此去長沙也有兩天的腳程,我給你準備些幹糧,良馬,用來路用。”

黃舞蝶也覺得有些笑道,點頭答應下來,沒過多久,客商準備了兩匹好馬,嘉敏三日的幹糧,親自送黃敘姐弟出城。姐弟兩跟着楊延嗣早學會了騎馬,騎術精湛得很,快馬便加鞭直奔長沙而去。

随後胡人殺手,以及暗保護黃敘姐弟的錦衣衛也跟了去。姐弟兩一路南下,三日過後抵達長沙治所臨湘縣,黃忠便在此地駐軍三萬防備東吳孫策,副将為魏延。

兩人進入臨湘縣,黃舞蝶記得劉辯的叮囑,不暴露身份,因此帶着黃敘在府衙外的客店等候黃忠出來,以免主動叫門聲張出去。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黃舞蝶在二樓向下眺望,見到黃忠送一青年大漢出門,青年大漢面色有些發紅,卧蠶眉,長得威武不凡。不過面相卻不好看,腦後有反骨。

這腦後反骨,不是說腦袋後面長了一塊叫反骨的骨頭,從面相來說,是從一個人的後面看去,能看到他凸出的臉。臉骨凸出,從人的身後看去,正好能看到,這叫腦後反骨。

這種面相不是很好,一般的還有三角眼,鷹鈎鼻,這種面相的人有個說法——不能深交。

魏延正好是這種面相,黃忠送魏延出府,魏延拱手道:“老将軍不必再送,東吳只是興兵襲擾,并未大舉入侵,前方多山林,我已經布置好防禦,你且安心便是。”

黃忠點了點頭道:“那有勞長了,有長在前方坐鎮,黃某放心得很。不過江東兵馬一有動向,還請即刻通知與我。”

黃忠與魏延正交談着,對面酒樓的黃敘見了黃忠激動不已,便要去找黃忠,黃舞蝶安慰道:“弟弟等那人走了,咱們再去找爹爹。”

誰料黃敘早已經按耐不住,提着一對三百多斤的镔鐵大錘便向黃忠沖去。黃忠與魏延正說着,黃敘便沖了過來,口喊道:“爹爹,孩兒回來看你了。”

魏延回頭看去,只見黃敘手提一對镔鐵大錘,吓了一跳,橫刀立在黃忠身前罵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

黃敘右手鐵錘一揮,只一錘便将魏延手裏的長刀磕飛,魏延驚駭欲絕,正猶豫要不要逃命。黃敘将那鐵錘放在地,一巴掌推向魏延,魏延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自覺便一個踉跄倒向一邊。

“黃将軍小心!”魏延不禁驚呼,心驚駭于黃敘的實力,一個小娃娃怎麽如此恐怖?

誰料黃忠見了黃敘不僅不走,反而激動不已,花白的胡須一陣顫抖,眼充滿淚水,本老來得子,後來黃敘身體病重,幾乎無藥可醫,六年前黃舞蝶姐弟離開長沙前往洛陽,雖有書信往來,但卻從未見過。如今見到本應該病死的兒子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黃忠不僅老淚縱橫,一把将黃敘抱在懷。

黃敘個頭不高,只到黃忠胸口,黃敘把頭伏在黃忠懷裏,嚎啕大哭:“爹爹,孩兒想死你了。”

黃敘心智不全,只有十二三歲孩子的智商,這種年紀的孩子見了分別幾年的親人,自然忍不住落淚。

“好了孩子,都十七八歲了,還這麽哭鬧!”黃忠擦了擦微濕的眼眶,躬下身子又給黃敘擦拭眼淚。黃敘破涕為笑道:“孩兒不哭。”

一邊的魏延摸了摸發麻的手臂走前來,驚訝道:“想不到這居然是黃将軍的愛子,請恕我唐突了。”

黃忠将黃敘拉到一邊,向着魏延拱手道:“哪裏哪裏,這孽子小時候大病一場,心智不全,又天生神力,以至于沖撞了将軍,還請将軍勿怪。”

魏延哈哈大笑道:“豈敢豈敢,黃老将軍在荊州縱橫無敵,如今令兒又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荊州實力,必定更加強盛啊。”

黃忠瞳孔一縮,笑了笑不予置否。魏延見黃忠沒有反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拱手道:“既然将軍與兒子久別重逢,那我便打打擾了,末将先行告退,前往前線防備江東兵馬。”

黃忠抱拳道:“長好走,恕不遠送。”

魏延走後,黃舞蝶這才從客店走了出來,看着黃忠行禮道:“女兒見過父親。”

“好孩子,快起來!”黃忠強忍住心的激動,黃舞蝶年紀大些,也能控制情緒,點了點頭跟着黃忠走進府。

書房裏幾人落座,黃忠眉頭緊鎖道:“好孩子,你們在洛陽呆的好好的,怎麽回來了呢。”

黃忠雖然高興能與兒女重逢,但他更知道,如今魏延知道了黃敘的存在,定會平生事端。以黃敘黃舞蝶在洛陽的身份,以及黃敘的能力,恐怕會制造出許多的矛盾,姐弟兩日後恐怕在過不像洛陽那樣安寧的生活了。

“女兒當年帶着弟弟前往洛陽,幾年來未曾盡過孝道,雖然陛下也勸我不要回來,但還是止不住對父親的思念。我本想等天色一黑,在找父親的,沒想到弟弟見了父親便暴露身份了,拉都拉不住。”黃舞蝶嘆了口氣說道。

黃忠摸了摸黃敘的腦袋道:“為父又何嘗不想你們,只是……罷了,若你們能一生平安,便見不到我又如何。那魏延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們這些日子輕易不要出府,等過了年,便悄悄回洛陽去吧。”

黃舞蝶也知道惹了事,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到了晚,黃忠叫來酒菜,桌子未出現之前,人們吃飯是分食,一個人一個案,後來劉辯拿出了椅子,桌子,人們便可以一家人圍坐在桌子吃飯,桌椅也慢慢盛行起來。

父子三人坐在一起,黃敘在一邊狼吞虎咽,黃忠向黃舞蝶問道:“女兒,如今敘兒的身體如何呢?”

黃舞蝶便說起這些年的經過:“當年洛陽召開醫道大會,各地名醫雲集,我與弟弟前往洛陽求醫。居然在醫館沖撞了陛下。幸好陛下宅心仁厚,安排李時珍先生為弟弟診治。先生先是滋補弟弟先天虧損,如今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心智無法補全。”

黃忠聽了長籲一口氣感慨道:“陛下對敘兒有再造之恩啊,不過敘兒如今身體長得緩慢,可能成家立業?”

黃舞蝶笑道:“爹爹放心,弟弟只是身體長得慢,過些年便能成家了。不過弟弟的身體需要許多靈藥滋補,這些年不知用了多少靈丹妙藥,虧欠陛下的真不知何時能還得清。”

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聽聞黃敘還能成家立業傳下黃家鄉火,黃忠欣慰的點了點頭。說起劉辯的恩德,黃忠并未做聲,眼滿是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過後,黃忠神色一定,好似決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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