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這毛做衣裳不錯
在吊額白睛大虎撲向沙俄娓之際,沙摩柯縱身一躍跳下高臺,手裏的鐵蒺藜骨朵甩向吊睛白虎。
鐵蒺藜骨朵之的鐵釘散發着寒芒,若是甩白睛大虎,必得重傷不可。
但這頭白睛大虎可不一般,身長三米有餘,個頭不黃敘馴服的大熊貓要小。奔騰之時卷攜着惡風,其兇猛程度,遠勝于其他虎類。五溪蠻場面獵殺猛獸,這頭白虎讓五溪蠻束手無策,甚至被尊稱為獸神,以至于要獻祭少女來求和,其兇猛程度可見一斑。
當鐵蒺藜甩向白虎之際,白虎頓時一個匍匐,又向着前方一躍,剛好從蕭摩柯頭頂飛去。
趁着這個空擋,蕭摩柯順手抄起沙俄娓往高臺一丢,白虎落地,轉身朝着沙摩柯怒吼。
沙摩柯對峙白虎,五溪蠻的百姓頓時停下來觀看,沙摩柯在五溪蠻裏面是出了名的勇士,威望很高,跟他要好的許多壯士都趕到高臺前方,接住了沙俄娓,有的抄起兵器要下去幫助沙摩柯。
“快放箭!”一個勇士大喝一聲,高臺七八個個射箭技術精湛的勇士頓時朝着白虎放箭。稀稀落落的箭矢射向白虎。白虎長約米許的長尾一掃,便将那射來的箭矢紛紛擊落。
族長與長老趕來,見到這樣的場景對白虎恐懼不已,連忙下令道:“獸神是殺不死的,快快将沙俄娓推下去獻祭獸神,沙摩柯自己找死,不要連累族人。”
“誰敢傷害我妹妹,是我沙摩柯的仇人,”聽得方長老的話,沙摩柯大喝道。
長老與族長頓時大怒,對着這幾個青壯冷喝道:“還不快把她扔下去獻祭獸神?你們想成為我族的罪人不成?”
“我看誰敢!”此時臺下白虎朝着沙摩柯對峙,沙摩柯一邊與白虎緊張的對峙着,一邊警告高臺要獻祭他妹妹的族長,長老等人。
幾個勇士猶豫不決,終于一個與沙摩柯交好的勇士站了出來,将沙俄娓護在身後,對着族長和長老說道:“沙摩柯現在在與惡獸争鬥,我們不說幫他,也不能給他添麻煩,要是沙摩柯打不過惡獸,在由得你來祭祀。”
長老心裏沒底,也不确定獻祭之後能不能讓這惡獸離開,頓時叫道:“好啊,好,你們這是亂來,要是惹惱了獸神,待會獻祭不管用,你們可別怪我。”
擺明了是先撇清責任,可在這白虎肆虐,展現出恐怖威能之時,五溪蠻的百姓都怨恨了沙摩柯。
“吼!”白虎嘶吼一聲,血盆大口張開,一陣腥風襲來,讓沙摩柯不禁頭暈目眩。趁着這個機會,白虎又向着沙摩柯撲來,撲,掃是老虎的慣用的伎倆。
撲來之際攜帶着一陣飛沙走石,讓沙摩柯不敢硬拼,手裏的鐵蒺藜骨朵緊握,準備在撲來的一剎那用鐵蒺藜骨朵去打。白虎前腳一壓,一個虎撲又撲向了白虎,沙摩柯手氣一混,手鐵蒺藜高舉,朝着白虎砸去。
白虎甚是聰明,身子微微一扭改變了落點,扭身長尾一掃,往沙摩柯身一打。沙摩柯頓時倒地,白虎再次撲來,先是一掌将那鐵蒺藜拍飛,随後往沙摩柯身一撲。
“哥哥,不要管我,你快跑啊。”沙俄娓見沙摩柯與白虎鬥的身受重傷,哭的跟個淚人似得。
沙摩柯連忙地一滾,沒了兵器卻如何是這兇猛的惡獸的對手。幾個翻滾間,身便滿是白虎的抓痕,血肉模糊。長老乘勢叫道:“我說獸神沒人可以對付吧,把吧沙俄娓丢下去獻祭,否則我族将永遠收到獸神的威脅。”
“什麽獸神,不是只大蟲子嗎,看我來打大蟲!”斜刺裏黃敘騎着大熊貓趕到,聽長老叫着大蟲為獸神,黃敘滿臉的不屑,這大蟲,他能打十個。
有餘有外人入侵,這群本來要返回村落的五溪百姓又回來了,黃敘這麽說,臺的長老大怒,指着黃敘罵道:“這是哪裏來的娃娃,誰放他進來的!”
黃敘也不理會長老,看着白虎眼滿是興奮,胯下大熊貓也絲毫不顯畏懼,一蹦一跳往白虎沖去。
“打大蟲咯,這毛真好看,回家叫姐姐給我做個衣裳。”黃敘高舉镔鐵大錘,嘴裏興奮的叫喚着。這大熊貓也屬于兇獸一種,生長的這白虎更為好大,好似感覺到了威脅,白虎扭身放了沙摩柯,轉身朝着黃敘怒吼。
沙摩柯連忙撿回鐵蒺藜骨朵逃到一邊,沖着黃敘叫到:“小兄弟,這惡獸可不是好玩的,你快跑。”
“跑什麽跑,他身毛這麽好看,我還要用他做衣裳呢,這麽大能夠做兩套,一套給自己,還有一套給爹爹。”黃敘對沙摩柯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說着,旋即又搖了搖頭道:“不成不成,這麽好看的毛,我穿了姐夫肯定也要,還有大哥哥也要,不夠分啊,這可怎麽辦。”
“喂,這裏還有沒有這麽好看的大蟲了,叫過來我一并打了!”黃敘沖着沙摩柯叫道,沙摩柯滿臉黑線,無言以對,身後看着的岳雲滿臉不忿道:“你怎麽把我忘了,我帶你出來玩,你不給我做一件衣裳?”
“你是我什麽人,我憑什麽給你?”黃敘回頭咧嘴一笑。
“我是你……”岳雲頓時無言以對,若說是義弟吧,他自己開不了口,若說是義兄,這虎皮大衣肯定沒他的份了。
“沒你的份,別想了!”黃敘搖了搖镔鐵大錘,便催動大熊貓,往白虎沖去。
“吼!”白虎怒吼一聲,也往黃敘沖來。
“嘿!”黃敘絲毫不驚慌,手裏的镔鐵大錘脫手而出,往白虎身一甩。白虎正要扭身去躲,黃敘又是一錘丢出,正好擊白虎。
“黃敘雖然心智不全,但武者的天分卻着實不凡,嗅覺也相當敏銳,竟然預測到了白虎躲避的落點。真是人不可貌相。”岳雲見此暗忖道。
只兩錘便将白虎給擊了,三百斤的大鐵錘攜帶着黃敘巨大的力道,擊白虎腰身,頓時讓他肋骨塌陷,倒地哀嚎。
黃敘下了大熊貓,走到白虎身邊,白虎已經不能起身,但卻龇牙咧嘴朝着黃敘怒吼。黃敘大怒不已,小拳頭緊握朝着老虎打去,嘴裏罵道:“叫你兇我,叫你兇我。”
“吼……嗷……”
只三兩拳,便将白虎打的哀嚎不止,口鼻眼耳流血不止,一邊的岳雲頓時叫到:“好了,都打死了,血弄髒了毛很麻煩的。”
黃敘起身,對着死去的白虎提了兩腳,咧嘴一笑道:“快過來給我把它的皮弄下來。”
這幾天岳雲也打到不少好畜生,收藏了些毛皮,黃敘知道岳雲有這個本事,只得對岳雲求助。岳雲把頭一偏道:“不幫你,誰叫你不給我做衣裳。”
黃敘為難的抓了抓頭皮,這白虎雖然巨大,但勉強只夠做兩件,委實不夠分啊,這下黃敘可犯了難,兩人正讨價還價,周圍的一群五溪蠻百姓看的是目瞪口呆。幾百人前都打不過的白虎,居然被這小孩子三拳兩腳給打死了?
天神下凡啊這是!
見到這個情形的五溪蠻族百姓百姓紛紛朝着黃敘拜倒,口稱天神,甚至是堅持獻祭的族長與長老也是如此。
黃敘身邊的沙摩柯也向黃敘拜倒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沙摩柯倒不信鬼神之說,要不然他也不會堅持用血肉之軀抵抗惡獸可。雖不信鬼神之說,但沙摩柯信奉強者為尊,黃敘能三拳兩腳滅殺兇獸白虎,是天地間的至強者,更何況黃敘還救了他的性命,并且他死之後,他的妹妹也肯定會被獻祭,獻祭無用之後,白虎還會肆虐五溪,黃敘等于是間接救了整個五溪部落。
想到這兒,沙摩柯也誠心誠意拜倒,感謝黃敘的救族之恩。
黃敘尴尬的摸了摸腦袋,怎麽突然之間這些人都向着他拜倒了?黃敘求助的看向岳雲,岳雲翻了翻白眼,暗道黃敘命好,但也提醒道:“你可以叫他們給你處理白虎皮啊。”
黃敘聽了頓時笑了,學着平日裏劉辯的的模樣,雙手虛扶道:“你們都起來吧,給我把白虎皮剝了,還有我餓了,你們有吃的嗎?”
“誰說他傻,這是哪裏學的?”岳雲見黃敘這般做派,頓時樂不可支。
“快,将白虎擡回去,給天神準備吃的!”族長連忙招呼着。幾個壯漢跳下高臺準備去擡白虎,陡然之間,山林之有傳來一聲獸吼之聲。
五溪百姓大驚失色,驚慌失措的跑回高臺,岳雲大喜道:“這白虎原來是一對的,黃敘你快去打了,待會分我一件衣裳!”
黃敘聽了掐着手指道:“我一件,爹爹一件,姐夫一件,大哥哥一件,這下夠分了!”
說着黃敘一排大熊貓,大熊貓頓時往帶着黃敘往山林之沖去,黃敘離開沒多久,山林之獸吼連連,不過多時,黃敘騎着大熊貓出來,身後又拖着一只巨大的白虎。
姜梵說
人家是策馬奔騰,黃敘是策大熊貓奔騰,寫起來滿滿的喜感,是忒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