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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将軍難免陣前亡

拖雷原本還對安敬遠舍身斷後心存感激,但聽沃頓這麽一說,當即大怒道:“沒想到這安敬遠早跟漢軍勾結了,秘密留在我軍做奸細,若不是呂布胡亂厮殺一陣,我還被蒙在鼓裏,此次突圍回去,我定要車師國流血成河!”

好在安敬遠手下車師國士兵都在後軍之,沒有聽見拖雷的話。

哲別望着前方漢軍擺開的陣勢沉聲道:“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拖雷王子,這是一場惡戰!”

“諾!”衆将将拖雷圍在央,齊聲道。

哲別,速不臺二人一馬當先,帶着騎兵沖鋒在前。

漢軍在夏侯淵的指揮下擺開陣勢,槍兵,弓箭手,盾牌兵配合緊密。蒙古騎兵沖鋒而,頃刻之間又是展開一場血戰。

見夏侯淵攔路,速不臺催馬前,他可沒見過夏侯淵,只道夏侯淵是無名小卒,縱馬挺刀冷喝道:“無名小卒也敢攔路,給我死來!”

夏侯淵大怒,挺刀截住速不臺:“爺爺坐鎮郡,導致你沒聽過我夏侯淵的名頭,今日且讓你嘗嘗爺爺的厲害!”

夏侯淵說話間揮舞着長刀往速不臺頭頂砍去。速不臺以長刀迎之,兩把刀在空相交,頓時火光四射。

“系統檢測到夏侯淵與速不臺相鬥,夏侯淵當前武力武力94,速不臺當前武力95!”遠在邺城的劉辯,腦海适時響起系統的提示。

兩刀相交,速不臺臉色一變,原以為這漢将不過普通角色,沒想到卻如此厲害。

夏侯淵被速不臺擋住,哲別率領騎兵砍殺漢軍便容易很多了。回頭往速不臺望去,見他與夏侯淵打的火熱,高聲道:“速不臺不要戀戰,快快将他解決!”

速不臺是有苦說不出,他要是能解決夏侯淵,何苦拖到現在,莫說解決夏侯淵,甚至速不臺都脫身不得。二人武藝雖然相差不大,但在漢軍,夏侯淵的主場之內,速不臺根本無法脫身。

但速不臺擔心哲別知道自己的處境,以二人的關系哲別必定回來救他,如此一來,拖雷搞不好無法突圍,因此速不臺大喝道:“哲別你先走,我來斷後!”

“殺!”哲別點了點頭,揮舞着長槍保護着拖雷突出重圍。

另一邊由于法正,高仙芝的退軍,諸葛亮李顯忠也盡起大軍來追。

薛安都率領三千輕騎追之,一路往南殺去。

益州兵馬多是步卒,哪裏跑得過騎兵,被薛安都帶領騎兵殺去陣,傷亡慘重。

“賊子休狂!”軍高仙芝見此,欲縱馬挺槍去阻攔薛安都。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卻牽扯幾日前與趙雲交戰的槍傷,痛的龇牙咧嘴。

“你傷還沒好,我去擋他!”呂布見高仙芝槍傷未愈,便主動提出斷後。

呂布調轉馬頭往後軍而去,遠遠望着薛安都高聲喝道:“賊子休狂,可還記得我呂布?”

薛安都與呂布當年同在董卓麾下效力,可是老熟人了。薛安都回頭望去,見是呂布大喜過望:“我當益州大将都走光了,卻不想你這厮還留了下來,今日合該本将立功,衆位兄弟随我擒拿呂布!”

一衆騎兵跟着薛安都沖前來,薛安都揮舞鐵槍來戰呂布。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不動如山,看着薛安都冷笑道:“薛安都,念在你我方面同殿為臣一場的份,你速速下馬投降,我饒你不死!”

“四姓家奴,我恥于與你為伍!”薛安都充耳不聞,手起一槍奔呂布胸膛刺去。

“給臉不要臉,我到要看看你這些年有多少長進!”呂布嗤笑一聲,右手擡起方天畫戟輕輕一揮。

只見輕飄飄一戟,卻将薛安都全力施為的一槍給擋住了,槍刃卡在方天畫戟的小支之進退不得。

薛安都大驚失色,都傳言呂布縱情酒色,如今年紀漸老,實力應該有所下降,以自己的實力算不敵,也能憑借騎兵将他圍困。怎麽呂布的實力不減反增,連一招都擋不下來?

薛安都左右掙脫不開長槍,連忙撒手催馬便走,呂布眼閃過一絲狠色,仗着赤兔馬的速度趕到薛安都身後,身後騎兵想要去救,但速度卻是太慢了。

“今天先殺了你,算是跟劉辯收利息!”呂布手起一槍往薛安都背後戳去,鋒利的方天畫戟直接洞穿薛安都後背抵達前胸。

“痛煞我也!”

呂布手腕一轉,方天畫戟的戟刃在薛安都胸膛之一攪,薛安都疼的臉色扭曲,一口鮮血噴出便斷了氣。

“将軍!”周圍騎兵大驚失色,痛哭失聲。

呂布抽出方天畫戟,鮮血從薛安都胸膛噴出,被方天畫戟帶起,染紅呂布那陰沉的臉龐。一揮方天畫戟,呂布将薛安都頭顱斬下,系在赤兔馬,望着對面騎兵冷喝道:“誰敢來送死?”

一衆騎兵驚恐的望着呂布,沒有一個敢催馬前,呂布冷笑一聲,催馬往南而去。漢軍騎兵這才直奔地薛安都的無頭失身,一個個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回回去禀報李都督!”一衆騎兵抱起薛安都屍身往回禀報李顯忠。

李顯忠正率領主力大軍往金城而來,見騎兵趕來,連忙問道:“前方戰事如何,薛将軍何在?”

一衆騎兵痛哭流涕:“薛将軍被呂布殺了!”

“什麽?”李顯忠眼睛一瞪,被這消息驚的險些跌落馬背,周圍衆将連忙前扶住,李顯忠仰天長嘆:“薛将軍啊,我叫你不要追擊益州兵馬,直接彙合曹都督兵馬,你怎麽是不聽啊!”

薛安都生性暴躁,這是他的缺點,盡管李顯忠已經提前囑咐,薛安都還是沒聽他的,見益州兵馬人多,便率領騎兵沖入益州軍,希望有所斬獲,卻沒想到被呂布所殺。

俗話說将軍難免陣前亡,不僅薛安都,甚至是李顯忠也做好了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準備。可這一天真正來臨之時,李顯忠仍是不舍,悔的捶胸頓足。

軍衆将一聽薛安都死訊,許多将士都是痛哭流涕。

李顯忠好整以暇,高聲道:“諸位将士,眼下正是要緊,待戰後咱們在好好安葬薛将軍,我親自向陛下為薛将軍請功。但是現在,咱們要振作起來,益州兵馬先不急,咱們先驅逐了蒙古人,日後在為薛将軍報仇!”

“報仇,殺!殺!殺!”漢軍将士士氣大振,化悲傷為仇恨,數萬将士沒有去追益州兵馬,而是直奔金城,對付蒙古人。

金城城下,哲別等将保護着拖雷一路厮殺,終于殺出重圍,但白馬義從,虎豹騎等也已經脫離了戰場,将剩下的殘兵敗将交給李元芳,龐德,夏侯惇等将帶兵圍殺。

馬超一馬當先,對于害他他父親馬騰的罪魁禍首蒙古人,心可謂充滿了仇恨。

見軍夏侯淵與速不臺僵持不下,馬超縱馬前,背後一槍将速不臺刺死。

夏侯淵氣的大怒:“孟起,你怎麽搶我戰功?”

“他的人頭給你,我殺之只為報仇!”馬超從速不臺背後抽出長槍也不去割速不臺人頭,拔馬便走。

馬超與趙雲彙合,蒙古騎兵的速度,只有白馬義從能夠追,虎豹騎帶之無用。馬超将虎豹騎交給曹曉指揮,與趙雲二人并駕齊驅,帶着白馬義從追擊向西逃跑的拖雷而去。

李顯忠率領大軍來到金城城下,與曹操大軍彙合,數萬兵馬圍殺剩下的蒙古殘兵敗将。

而高思繼,龐德率領的騎兵很快脫離戰場,在曹操的命令下,往西彙合趙雲馬超率領的白馬義從,追擊拖雷。

拖雷一路向西,很快抵達當初占據的趙雲駐守的營寨,哪裏囤放了渡河的船只器具。

“速速渡河,除我軍所用船只,其他全部燒毀!”拖雷率先登船只,向着哲別下令道。

哲別指揮着士兵渡河,順便盤點一番兵馬,只剩下三千騎兵,正要燒毀其他船只,趙雲與馬超已經率領白馬義從追擊而來。

“來不及燒船了,快快渡河!”拖雷驚駭欲絕,哪裏顧得毀船,只下令迅速渡河。

趙雲馬超率領白馬義從抵達岸邊,拖雷等渡河不過數裏,正在黃河央。二人也飛快渡河,兩方騎兵便在船對射。

不久之後,拖雷渡過黃河,準備往玉門關而去,趙雲馬超率領白馬義從迅速追。拖雷往西行軍不過二十裏,便見得西邊戰馬奔騰之聲響起,煙塵遮天蔽日,粗略算下,大約萬餘騎兵。

拖雷大喜道:“前方莫不是我軍援兵?”

“不對啊,西域諸國騎兵進出,西域不可能有援兵的,大漢遠在漠北龍庭,還不知道我軍情況吧?”哲別遠遠望去,眼滿是疑惑之色。

“不好,是漢軍旗幟!”哲別張望一會,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漢軍從西方而來?這麽說玉門關被漢軍拿下了?”拖雷臉色大變。

“王子,玉門關是去不成了,我軍唯有向北返回大漠。”哲別沉聲道。

從金城往西便是玉門關,西域,但往北卻是大漠,只不過這些地方多為沙漠,不方便行軍,補給,危機重重因此難以行軍。

但眼下後路被斷,拖雷也顧不許多,直接往北而去,準備從北方直接返回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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