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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飛虎将軍之威

(李存孝兵器做一些修改,畢燕撾是爪子形狀,禹王槊是純鐵打造,長丈八,拳頭握着一個鑿子,二指伸出。)

李存孝,史敬思,史建塘三騎催馬直奔交河城而來。

這個世界裏,史敬思是車師國老将,乃是李存孝的仆人,李存孝自幼拜異人為師,史敬思跟着侍奉。而史建塘則是史敬思之子,跟着李存孝一同學習。

車師國屬于北道國家,國力相對孱弱,周圍又有強大的焉鳍,一直飽受欺淩。因此李存孝自幼拜異人學藝,希望學藝有成之後,能回國強大車師,保家衛國。

三人數年沒有出山,因此都不知道西域諸國早已經被蒙古統治多年。而安敬遠雖然每年都去看望李存孝,但怕耽誤李存孝學藝,只道國家一切安好,因此李存孝還不知道西域這些年的變化。

三人興致勃勃的沖到交河城下,然而交河城城門禁閉,城頭之,站的卻是服裝迥然不同的士兵。

史敬思見此眼睛一亮笑道:“幾年不見,我車師國兵馬竟如此雄壯?铠甲兵器也統一起來了?”

催馬得前來,史敬思望着城頭高聲道:“兄弟們快快開門,少主回來了!”

城頭的蒙古士兵哪裏認識史敬思,用着匈奴話大罵道:“哪裏來的少主,快滾!”

蒙古號稱蒙古,其實包含了羌,南北匈奴,鮮卑等各個部落,而每個部落都占據不少分量。這種情況,叫匈奴,鮮卑都不合适,因此鐵木真整合各個部落之後,皆稱蒙古。而語言方面,以并州為界,并州以北皆講鮮卑話,并州以西則講匈奴話。

史敬思眉頭緊皺,用匈奴話喊道:“你們是匈奴人?”

“什麽匈奴人,我們是蒙古人,匈奴早不複存在了!”

史敬思大驚道:“什麽時候匈奴竟然被滅?蒙古又是什麽部落,怎麽占據我車師國國都?”

“我哥哥安敬遠何在?”李存孝催馬前,手畢燕撾高舉,冷聲問道。

“安敬遠?”一衆蒙古兵搖頭對視,皆面露疑惑,一個參加過金城之戰的士兵想了起來,說道:“安敬遠那叛徒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李存孝眼睛一瞪,眼卻是滔天的殺意。

“你是安敬遠的弟弟?好啊,兄弟們射死他!”那蒙古士兵也不想與李存孝多說,只下令放箭射擊。

頓時濃密的箭矢從城頭落下,李存孝還未動手,史敬思,史建塘父子二人已經催馬前,一左一右護在李存孝身前。一個揮舞着長槍,一個揮舞着花刀,将空的箭矢全部隔絕開來。

“速速打開城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李存孝心煩氣躁,指着城頭的士兵喊道。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不客氣,有本事來啊!”蒙古士兵哈哈大笑道。

“找死!”李存孝神色一冷,右手伸出,将橫放在雙腿禹王槊提起,旋即往交河城的城牆擲去。

三寸長的指尖洞穿城牆,李存孝陡然從馬一躍而起,往交河城躍去。西域諸國部長大漢,城高牆深,而且西域國小人少,交河城充其量都不一個縣城。城牆不過丈許。

李存孝撲向交河城,手的畢燕撾不斷揮舞,腳尖一點插在城牆的禹王槊,憑空借力,身子猛的騰空而起,手畢燕撾在牆垛一抓,便躍了城頭。

李存孝兇狠的盯着那士兵,冷聲道:“是你叫我來的?我現在來了,你待如何?”

“我……”蒙古士兵吞了口唾沫,眼滿是驚恐之色,這麽高的城頭,居然跳來了?這還是人嗎?

“嗯?你先前說我兄長死了?怎麽回事?”李存孝死死的盯着那蒙古士兵,冷喝道。

李存孝根本沒有施展武力,可在李存孝的眼神,氣勢之下,周圍的蒙古士兵根本不敢動彈。

“少主接槊!”下方史敬思已經拔下插在城牆的禹王槊,往李存孝投擲而去。李存孝伸手一接,穩穩拿在手。

“說,我兄長他在哪!”李存孝踏步前,死死的盯着那蒙古士兵。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蒙古士兵在李存孝的逼問之下,陡然雙腿一軟,兩腿之間黃色液體從褲子滲出。那蒙古騎兵神色空洞,李存孝知道他是被吓傻了。

不過周圍的兵馬卻沒有被吓成這樣,只是畏懼李存孝的勇武而不敢前。之所以簡單的逼問将這騎兵吓傻,李存孝是集了自己的氣勢,單單針對他一人而已。

在後一個蒙古騎兵神色飄忽,他也經歷過金城之戰,知道安敬遠死在呂布手。但知道安敬遠是漢軍的奸細之後,哲別将軍車師國的兵馬殺了個幹幹淨淨。如今他們又占據了車師,可謂是奪了他的家。

如今李存孝找門來,并且還如此厲害,這騎兵不敢亂來,當即下了城頭,前去通知拖雷。

見那騎兵被吓傻,李存孝又看向其他人,冷喝道:“我哥哥安敬遠在哪?”

剩下這些兵馬卻是留守西域的,不知道安敬遠的下落,因此是一問三不知。李存孝冷喝道:“你們占據我車師國都城,又不知我兄長下落,想來不是善類,都給我去死吧!”

說話間李存孝将禹王槊往城頭一插,城頭狹窄,禹王槊長達丈八,卻是施展不開。李存孝揮舞着畢燕撾,便只見一道道爪影飛舞,凡被畢燕撾抓到者,身皆出現猙獰的傷口。城頭的蒙古士兵,被李存孝殺的從城頭兩邊掉落。

這邊有知情者來通知拖雷,得知安敬思的弟弟來了,拖雷大驚失色:“想不到安敬遠這厮還有一個如此強悍的弟弟?數丈遠跳城頭,單憑氣勢,便讓你們不敢動手?”

“是啊,他真的太恐怖了,有個兄弟話說多了,那厮專門針對他,直接将他吓傻了!”士兵回答道。

“此人只怕有趙雲馬超之勇,這樣一個狠角色回來複仇,這可麻煩了!”拖雷臉色一沉,在殿內來回度步,想着解決李存孝的辦法。

照士兵所說,李存孝憑借氣勢被吓得士兵不敢妄動,甚至将人吓傻,其勇武只怕不在趙雲之下。當日金城之外,趙雲是什麽情況?在萬軍之來回沖殺,來去自如啊。

眼下他兵力本來不足,若是曹操在蒙古援兵之前趕到,他兵馬在被李存孝殺一陣,只怕抵擋不住曹操的進攻。

所以向李存孝用強是行不通的。

一邊哲別看向士兵問道:“你們有沒有多說什麽?如安敬遠是怎麽死的?”

“沒有,先前那兄弟多說了一路安敬遠已經死了,然後他弟弟便死死追問他,把他給吓傻了。那城頭我兩個參加了金城之戰,我見此情況,便回來通報王子了!”士兵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哲別你有辦法?”拖雷看着哲別詢問道。

哲別點了點頭笑道:“王子,這安敬遠的弟弟既然如此厲害,咱們何不将其收為己用呢?”

“收為己用?”拖雷遲疑道:“可是咱們占據了車師國,相當于滅了他的國祚,如何收為己用。”

哲別搖頭笑道:“王子,這有何妨。那安敬遠已經死了,随軍出征的車師國士兵也都已經滅了口。咱們只要稍加哄騙,不能将他綁到咱們的戰車來嗎?”

拖雷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哲別師傅好計策,正好我吸取了教訓,如今占據車師對待百姓還算不錯。如此一來,便沒有破綻了,你即刻去通知參與過金城之戰的士兵,告訴他們将安敬遠之死安在漢軍的頭,不要洩露了秘密!”

“諾!”這騎兵也是個聰明人,連忙下去封口。

“走,咱們去看看安敬遠的弟弟,他安敬遠勾結漢人,如今咱們利用他弟弟,對付漢軍,哈哈!”拖雷心情甚好,撫摸着胡須與哲別往城頭走去。

二人來到城頭之,只見城頭滿是屍體,兩邊城下也有,粗略算下,大約百人。拖雷眼皮狂跳,這才多久,殺了百人?當初趙雲在沖陣,厮殺半天,益州兵也才損失千人吧?

對于損失的士兵,拖雷絲毫不心疼,與李存孝相,算得了什麽?兩邊士卒将李存孝圍在央,李存孝手畢燕撾鮮血淋漓,鋒利的爪子滴着血珠。

“說,我大哥在哪裏,你們怎麽占據我交河城?”李存孝高聲質問道。

兩邊士兵急的滿頭大汗,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李存孝的問題。又不敢于李存孝動手,唯恐成了他撾下亡魂。拖雷在後拉過一個士兵,詢問了李存孝的姓名,先前厮殺之時,李存孝也無意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得知了李存孝的名字,拖雷自信滿滿,踏步而出道:“都給我住手,不得傷害恩公的弟弟!”

“恩公?”李存孝眉頭一挑:“你說我哥哥是你恩公?”

拖雷來到李存孝面前,拱手道:“敢問壯士可是安敬思?”

李存孝點了點頭道:“正是!”

拖雷大喜道:“果真是恩公,請受恩公一拜!”

此時拖雷也顧不面子,這安敬思如此厲害,若能得到這員猛将,下跪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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