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4章 跟姓曹的犯沖

劉辟為人較為精明,撫摸着胡須冷笑道:“漢軍瞧不起咱們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派一群小将過來領兵對付咱們。不過其目的只怕是歷練而不是撈取功勞。若是撈功勞,劉裕身為一方都督,不會玩這麽大,要是出了事情,只怕是要掉腦袋的。”

“管他是歷練還是撈功勞,咱們應當早日下山,趁着漢軍立足未穩,給足他們雷霆一擊。”何曼揮舞着沙包大小的拳頭叫嚣道。

繞是劉辟為人精明,但在這個問題,卻與何曼達成了一致。

在他看來,一群小将,無論是歷練還是過來撈功勞,其能力都不如大将領兵。若是大将領軍他們決計只會想着防守,但一群乳臭未幹的孩子,說破天去,劉辟這位混跡黃巾數十年的老将都不害怕。

“但也怕這是漢軍故意引誘咱們主動出擊的計策,今日我派人悄悄下山打探。看看漢軍是否還有援兵,若是沒有,咱們明天一早便出兵。”劉辟沉吟一番說道。

何曼倒是沒有異議,反正派不派人去打探消息,也都只有明天才能出兵,他在着急也得等到明天。

當天晚,劉辟悄悄派了幾個趙匡胤派來的軍官下山打探,到後半夜,幾人才返回。正如他們所見,漢軍沒有援兵,如今占據村莊駐紮,甚至在防禦工事,建立的也不怎麽樣。

得知情況的何曼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夥小家夥還真有意思,明日合該我立大功。爺爺我睡覺去了,小的們将我大刀磨的鋒利些,明日爺爺好砍人啊。”

得到了好消息,何曼便不再耽擱,吩咐下人去磨刀,打了個哈欠便睡覺去了。

劉辟臉露着笑容,興奮道:“這群小将是南陽各大将的子嗣,明日我擒得一二,對主公大業肯定大有幫助。到時候我這一支發展的肯定要龔都的好,更能得主公器重。”

劉辟與龔都原本都是黃巾首領,如今被趙匡胤收服,來到南陽分開發展,雖然還是一家人,但心裏卻起了攀之心,都希望發展的對方要好。

懷着一顆激動的心情,劉辟也沉沉睡去,第二天天微亮,界山山腰的山寨裏,衆人從暖和的被窩爬起,準備前去攻打山下的漢軍。

雖然漢軍只有五千人,又是小将領軍,但劉辟心知漢軍正規部隊的厲害,自己這群烏合之衆,想要對付五千漢軍還真不是那麽容易,因此劉辟全軍出動,只派遣數百人留守山寨,駐守各個險要。

一萬三千餘兵馬在劉辟何曼的帶領下,下得山來,到正午十分,抵達常茂等人駐紮的村莊。

常茂得知黃巾軍來攻,喜不自勝,帶着狄詠,郭淮等一小将來到村口。

一行人立馬橫刀,遙想對望。

“小子,你們速速束手擒,我饒爾等一命!”劉辟催馬前,沉聲大喝道。在他看來,活人死人有用,這些小将活的抓回去,交給趙匡胤給我威脅南陽的将領。而死的,只會讓南陽衆将仇恨趙匡胤。

“哈哈,你們黃巾無惡不作,你快快束手擒,我給你個全屍。”常茂揮舞着禹王槊哈哈大笑道。

劉辟身後,昨日與常茂大戰的騎兵大怒:“昨日明明還用的樸刀,現在拿個禹王槊想吓唬誰,首領,讓我出戰拿下他。”

說罷縱馬而出,揮舞着長刀來戰常茂。

“小家夥,想拿禹王槊吓唬我?”騎兵冷笑連連,催馬前,在他看來,常茂手的禹王槊一定是個冒牌貨色,說不定是木頭做的,紙糊的。自己一刀肯定能砍壞,到時候常茂沒了兵器,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騎兵手的長刀一刀砍向常茂,常茂禹王槊一揮,兩件兵器磕在一起,金鐵敲擊之聲仿佛魔音在黃巾騎兵耳畔響起。

黃巾騎兵臉滿是驚愕之色,只感覺禹王槊巨大的力道襲來。接着他便感覺身體一輕,身子不自覺的飛了起來,口鮮血噴灑摔落數丈,倒地身亡。

“什麽?他昨天還和這小将鬥的不分勝敗,怎麽……”昨天剩下的一個黃巾騎兵一臉呆滞之色。

“哼,你倒是會謊報軍情,明明打不過人家,偏要說的不分勝負。”何曼冷哼一聲,催馬而出道:“看爺爺我怎麽降服他們的!”

何曼提着大刀,不夠前來,看着常茂冷聲道:“還是那句話,下馬受降,爺爺饒你不死。”

常茂見何曼生的威武雄壯,不由得問道:“你是何人?”

“爺爺飛天夜叉何曼是也!”何曼哈哈大笑道:“想必你聽過我的名頭吧,快快投降吧。”

“将軍休得與他廢話,黃巾賊子無惡不作,便讓我去殺了他罷!”常茂身後,一小将大喝一聲催馬而出,直取何曼而來。

常茂視之,正是曹操之子曹彰。

曹彰今年十三歲,使一柄長刀,身後六尺五寸,倒不他老子矮了,相貌也是威武不凡。

何曼見曹彰生的威武不凡,撫摸着胡須笑道:“小家夥生的好生俊俏,我尚無子嗣,便跟我回山做我兒子,替老子傳宗接代吧。”

“呸,小爺乃是鎮西将軍,西州都督曹孟德之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東西,也想做我老子?”曹彰沖着何曼吐着口水罵道。

“好啊,原來你是曹操的兒子,那曹洪是你叔叔了!”何曼聞言大怒道。

“哼,曹洪乃是賊将,我沒這樣的叔叔。”

“果然,曹洪那厮當初跟我鬥,卻使陰謀詭計勝我,迫使我黃巾投降。嘿嘿,今天便拿他侄兒出氣,小家夥,我不認你做兒子,要認你做孫子,叫那曹洪喊我做叔叔。”

何曼臉露出猙獰的笑容,揮舞着長刀向曹彰砍去。

曹彰大怒冷喝道:“今日你喊我爺爺都沒用,我非殺你不可!”

說罷曹彰揮舞着長刀,迎了何曼。

“叮,系統檢測到曹彰與何曼厮殺,曹彰當前武力92,何曼當前武力88。”

二人轉眼間便厮殺到一處,刀來刀往,轉眼間便鬥了十來招。

“這小将年紀不大,刀法卻淩厲得很啊!”何曼心下驚駭不已。

那邊劉辟見何曼久戰曹彰不下,心升起一股不好的念頭,正在此時,村口左右兩邊,各趕來一支兵馬。

左邊打着楊字旗號,乃是左路先鋒官楊繼周,右邊打着秦字旗號,乃是右路先鋒官秦懷玉。

根據郭淮狄詠等人的商議,常茂自領一千兵馬在村莊駐守,而楊繼周,秦懷玉二人各領兩千兵馬在左右埋伏。只等黃巾趕來,左右兩路伏兵便乘勢殺出。

楊繼周,秦懷玉二人策馬而來,并未一股腦前厮殺,而是下令弓箭手當箭射殺敵人。

漫天的箭矢向着黃巾軍襲來,劉辟臉色大變:“不好,埋伏了,兄弟們快撤!”

這是劉辟指揮黃巾的一貫套路,打不過撤,一有不對撤。因此天下黃巾勢力基本滅絕,但劉辟手下這一支卻保存完好。

“撤什麽撤?漢軍人數不多,咱們兩倍有餘,給我沖殺去!”劉辟主張撤退,但趙匡胤留在軍的将官卻不同意撤退。

劉辟滿臉尴尬之色,連忙下令道:“兄弟們給我殺!”

左右兩邊箭矢如飛,黃巾軍冒着箭矢迎難而,死傷慘重,但這群亡命之徒也不怕死。拼命沖殺前,楊繼周,秦懷玉二人見此,下令弓箭手停止射擊,短兵相接開始厮殺。

二人揮舞着兵器沖入黃巾軍,雖然眼下二人武藝尚未成長到巅峰,在大漢将軍裏面也排不號,但面對黃巾軍,卻是無敵的。

常茂見何曼被曹彰挑了去,心有氣,便望着軍的劉辟厮殺過去。

禹王槊揮舞之際,兩邊士兵紛紛退避開來,劉辟見常茂勇猛無敵,他自己又不是以勇武著稱,不敢與常茂交手。常茂馬快,催馬前,禹王槊前端手指洞穿劉辟後心,将劉辟挑下馬來。

抽出腰間長劍砍下劉辟腦袋,用禹王槊挑着,常茂在亂之來回叫喊:“劉辟已死,降者不殺!”

剩下的一衆小将,也沖入黃巾之,帶領漢軍浴血奮戰。

這邊何曼與曹彰大戰三十餘回合,漸漸力不從心。正碰常茂斬殺劉辟,心焦急,刀法漸亂,被曹彰找準機會,一刀背抽何曼肋下,将何曼掃下馬來。

“叫聲爺爺便不殺你!”曹彰長刀指着何曼,冷喝道。

何曼大怒:“要殺便殺,何故辱我?”

“倒是條漢子,便給你個全屍!下了地府且記得我曹洪要強,他們那一支不肯投靠大漢,爹爹生的兒子都他們強。”曹彰說罷,長刀一揮,何曼便斷了氣。

劉辟,何曼既死,黃巾軍群龍無首,大半投降,少數趙匡胤派來的将校逃走。常茂一面派人清點傷亡,郭淮狄詠二人則在黃巾之調查趙軍将官。将黃巾士兵交給各出勞役進行勞作,将趙軍将官交給錦衣衛審問。

界山黃巾一敗塗地,只剩下數百人,不敢繼續逗留,便離開界,返回汝南,進入大胡山,告知界發生的事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