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宇文CD在登場
與程咬金的一番談論,讓尉遲恭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雖然對程咬金了解不多,但尉遲恭很清楚程咬金這種人的性格,他不是個說謊的人。
當然說謊和吹牛不同,程咬金吹牛,尉遲恭已經見怪不怪,但程咬金說的那番話,尉遲恭知道那絕對不是吹牛,而是事實。
尉遲恭正要追問,卻有士兵取水回來,士兵也休息好了,嘗試搬動道路的石頭。
石塊已經冷卻,士兵熱火朝天的忙碌着,不過一會兒功夫便清除了道路的障礙。
“将軍,可以過去了!”一騎将過來禀報。
“走吧!”尉遲恭張了張嘴,卻沒有繼續追問,翻身馬繼續踏征程。
白檀距離犷平大約有将近百裏的路程,步兵正常情況下,一日能行軍三十裏,也是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
但這是大型軍團的行軍速度,大型軍團兵馬在數萬以,攜帶大量的糧草辎重。每日行軍需要生火做飯,安營紮寨,一般從早五六點行軍,到下午要安營紮寨。間行軍的時間,其實只有四五個小時,而且行軍由于攜帶大量辎重,速度跟正常走路一樣,因此只能一日行軍三十餘裏,
歷史司馬懿攻打孟達,孟達估計司馬懿行軍過來需要一個月時間,因此放松警惕。可司馬懿花了八天時間行軍一千兩百裏,打了孟達一個措手不及。
步兵抛棄糧草辎重,食用幹糧不用生火造飯,行軍用跑,速度将會正常行軍快兩至三倍,甚至更多。
張士貴行軍顯然不是正常兵團行軍,他們抛棄一切糧草辎重,只攜帶幹糧,清水,行軍用跑。雖然是山路又是黑夜,在加張士貴是詐敗誘敵來追,因此速度也達到六十裏每天。
一路張士貴率領兵馬先過關隘,兵馬一過便讓提前埋伏的士兵設置阻礙。尉遲恭從程咬金口得知一路阻礙衆多,因此并不着急,下令士兵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抓緊時間行軍。
一個在前奔逃,一個在後追此時天色早已經明朗,雙方兵馬的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時間逐漸來到次日下午時分,此時張士貴已經抵達犷平境內。
張士貴自己也是滿頭大汗,胯下戰馬口吐血白沫,顯然體力不支。一旁的伍雲召情況好點,胯下戰馬也是氣喘籲籲。
而步兵更加不堪了,許多人是相互扶持若不是信念支持,有的根本支撐不住。
犷平以北,燕山餘脈。
此處處于燕山外圍,地形逐漸開闊,平原與丘陵并存。
兩處皆是丘陵,往南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地帶,往北則是燕山出口。尉遲恭若率騎兵追擊,必定是要經過這裏的。
樂進麾下的兩萬兵馬便埋伏在丘陵兩側,宇成都率領騎兵陳兵南方平原。
張士貴率兵至此,樂進從丘陵下縱馬沖出,見得張士貴兵馬,喜道:“玄甲精騎果真追過來了麽?”
“一個時辰之內必到!”張士貴一臉疲憊的點了點頭。
樂進笑道:“如此你們的任務完成了,眼下你們疲憊不堪,速速往後方休息,這裏便交給我們吧!”
“嗯!”張士貴點頭颔首,也沒說什麽參與戰鬥的話,眼下他們疲憊不堪,根本無法作戰。
張士貴,伍雲召率領兵馬前往後方休息,樂進又返回丘陵後方埋伏,只等尉遲恭率兵馬抵達。
半個時辰之後,日漸偏西,太陽的餘晖籠罩大地,半邊天空金黃一片。
在落日的餘晖籠罩之下,尉遲恭率領玄甲精騎終于是追了過來。由于張士貴一路設置的埋伏衆多,尉遲恭的騎兵且行且歇,體力倒是沒有消耗太大。
見前方地形逐漸開闊,尉遲恭一勒缰繩停了下來,指着前方道:“前方地形開闊,咱們追到哪裏了,莫不是出了燕山?”
一個騎将從懷掏出一份地圖,看着四周地勢,說道:“将軍,咱們已經抵達了犷平以北,前方便是犷平縣,往下便是平原地帶了。”
又一個騎将說道:“劉使君讓咱們給漢軍壓力,如今咱們打到這裏來了,當繼續前進,占據犷平,肆虐漁陽北方,吸引漢軍更多的兵馬過來才是啊。”
“眼下離天黑還有一會,前方又是平原,張士貴無法再借助地形設置埋伏。咱們要不了多久便能追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逃入犷平縣城駐守,否則他們再次堅守不出,咱們可麻煩了。”
尉遲恭看着前方的平原,不由得心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見四周心腹都勸自己追擊,只能說道:“在行十裏,若不見漢軍蹤跡,便在開闊地帶休整。反正咱們突破了白檀關,前方乃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帶,利于咱們騎兵作戰,漢軍肯定是要增派兵馬過來的。在平原地帶厮殺,我玄甲精騎騎來沒怕過誰。”
“走!”尉遲恭當先一勒戰馬,終于是步入了平原,踏入漢軍的埋伏之。
不過片刻時間玄甲精騎便沖入埋伏之,不過此時漢軍并沒有殺出,此時殺出,為的是殲敵。而漢軍的作戰計劃是收降尉遲恭的玄甲精騎,必須得等玄甲精騎過了兩側丘陵,到時候漢軍從丘陵下來,将玄甲精騎騎包圍,從而迫降尉遲恭。
尉遲恭率領騎兵向南,行不過五裏,沒看到張士貴率領的騎兵,卻正撞着宇成都率領的一萬胡騎。
“殺啊!”
此時後方,樂進率領的兩萬精兵也從丘陵殺出。
兩邊各五千将士是弓箭手,排于丘陵的斜坡之,一萬士兵則組織成槍盾陣,陳兵于峽谷之見,又有士兵擡着弩車,共計近百架弩車架在槍盾陣前方。
前方有宇成都的騎兵攔路,後方有槍盾陣加弩車,兩側丘陵,又有弓箭手阻攔。如此陣勢莫說是玄甲精騎兵,便是在精銳的兵馬,也難以突圍而出。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玄甲精騎陣腳大亂,士兵皆驚慌失措。
“不要自亂陣腳,咱們在蒙古也不是沒見過此等陣仗!”尉遲恭沉聲大喝道。
将領是軍隊的靈魂人物,尉遲恭不懼,玄甲精辟也不懼,原先的躁動也平息了下來。
“這支騎兵若是同等人數,其戰鬥力只怕還在我軍之。”宇成都遠遠望着玄甲精騎,不由得感嘆:“難怪陛下不惜調集如此多的兵馬想要将其收服。”
尉遲恭雖然穩定軍心了,但其許多騎将常年作戰,深知此刻可謂是陷入絕境之。皆一籌莫展,一将問道:“将軍,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莫不如突圍返回燕山。”
尉遲恭沉吟道:“返回燕山,你看看後面是漢軍的槍盾陣,又有弩車,兩側又是弓箭手,咱們稍有動靜,他們便會萬箭齊發。更何況将士們疲憊不堪,算能夠突圍,逃入燕山之,也是死路一條。”
又一人提議道:“那咱們沖擊他們的騎兵,一但兩軍交戰,弓箭手便失去了作用。如此還有一線生機。”
“漢軍沒在咱們剛來的時候殺出,定是想讓我們投降,眼下将士們疲憊,不管怎麽突圍,都是死路一條。算我僥幸突圍而出,将士們也必定損失慘重,我帶着弟兄們出來時謀求生路,絕對不會胡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将士們恢複體力,如此算突圍,也有一戰之力。”
尉遲恭說罷打馬而出,他心知漢軍沒有第一時間進攻,必定是有話要說。不管漢軍的目的是不是迫降,他也先要跟漢軍虛與委蛇,讓兵馬恢複體力。
只要士兵恢複了戰鬥力,那他不管怎麽抉擇,也有說話的底氣。
“爾等漢人果然狡詐,居然犧牲一個大将,來引誘我軍進入埋伏!呵,你們漢人,最不講信義,連自己人都坑害嗎?”尉遲恭打馬前,拍了拍手掌,自有士兵押着程咬金前。
“程将軍,你怎麽……”休息了一陣的張士貴,伍雲召二人也趕來與宇成都彙合,見了程咬金不由得瞠目結舌。旋即便是臉色羞紅,先前他們太過忙碌,卻是一直沒注意到程咬金。
“俺老程貪杯誤事,拖累你們啦!”程咬金羞愧不已。
宇成都見此,打馬而出,手數百斤的鳳翅镏金镋一揮,頓時一陣破空聲響起,随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陣刺耳的音嘯之聲。
尉遲恭見此,也不由得臉色動容,看向宇成都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宇成都喝道:“尉遲恭,你被劉備蒙騙還不自知,如今還要助纣為虐不成?速速放了程将軍投降,免得你部下将士無辜死傷!”
“你說什麽?”尉遲恭眼睛一瞪,怒喝道。
盡管尉遲恭已經猜測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劉備利用。但人大多都不願意承認錯誤,更何況尉遲恭這等頂天立地的漢子,被人蒙騙,更是恥大辱,而且被宇成都如此盛氣淩人方面點破,尉遲恭心自然氣憤。
宇成都沉聲大喝道:“我大漢将士軍紀嚴明,絕對不會做出作奸犯科之事。幾日前陛下已經派人調查,劉備曾經派出一支兵馬進入燕山,後來又将其調去了遼東。我說的如此清楚,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