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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沈燼南要挾似的捉住她兩只亂揮的小手,舉過頭頂,牢牢地摁在牆壁上。

低頭,鼻尖對鼻尖,嘴唇碰嘴唇。

“我喝了酒,酒後亂性可什麽都記不得。”

濃郁的酒氣噴灑在景純臉龐,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縮,吓得不輕,打着哭腔。

“別欺負我……”

“還敢穿成這樣去夜店嗎?”

“又不是我要……”

“敢不敢?!”

“不敢了……”

她委屈極了,細小的淚花将眼睛洗得亮晶晶的,似兩顆透明玻璃珠。

早知道,打死她都不會跟着林纖來的,莫名挨了一頓訓,到頭來,還要受他欺負。

可她不敢反抗,生怕哪裏惹這男人不高興,真的就被他怎麽着了。

聽話乖巧的小白兔,沈燼南打心底裏喜歡。

他單手摟住她,讓彼此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小丫頭渾身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軟綿綿,靠近了,還能隐約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奶香味。

沈燼南突然就想将她揉巴揉巴,揉成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到嘴裏慢慢品嘗。

味道一定很好。

“今晚還回家嗎?”

景純連忙點頭。

“看你穿這樣,也沒打算回吧。”沈燼南輕笑了聲,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她的頭發,“要不跟我走?”

不。

景純堅決地搖頭。

“你那麽忙,我不打擾你,放我回家吧?”

沈燼南兩指捏住她臉蛋,捏成一只花栗鼠,壞笑。

“這麽急着躲我?”

咬唇。

“沒有。”

“那為什麽跑夜店來?還化妝。巴不得有人來要電話號碼?”

“你胡說!”景純兩條細眉輕蹙,眼神幽怨,“我哪兒會知道,第一次來,就發生那種事。”

哦,原來是第一次。

還不是和他。

沈燼南氣笑了。

這才一天不見,她就能翻天,是不是再久點兒,她都敢踩到自己頭上去?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想要馴服這小丫頭,必須得用強的,好話她聽不進去。

“昨晚讓你想的問題,想清楚了嗎?”

沈燼南捏着她下巴,晃了晃。

景純默默眨了眨眼睛,目光猶疑。

其實她昨天想了一整個晚上,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不願這麽快就認輸。

她從小到大,沒有喜歡過誰,除了青梅竹馬衛欽以外,所有獻殷勤的男孩子都被她一一拒絕了,直到沈燼南出現的那刻為止,她都覺得和衛欽的那種單純的感情,就是所謂的愛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燼南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愛情是可以讓人心跳無限加速的。

比如此刻,他強勢的氣場緊緊将她包圍,滿滿的都是安全感,讓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持。

“我還不知道你多大。”

小丫頭軟糯糯的聲音傳來,沈燼南愣怔片刻,随即展開笑顏。

這算是妥協了?

“真想知道?”

他不免得意,眉梢眼角皆是抹輕快的笑意。

“嗯……”

景純難為情地點點頭,又覺得自己這樣太慫,補充了句。

“我就是随便問問,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關……”

“二十九。”

沈燼南吻上她的唇,蜻蜓點水。

“滿意了嗎?”

這……

三歲一個代溝,果然,他們之間是有三個代溝的關系呢。

她咬着唇,默默忍笑。

沈燼南故作惱火,動作野蠻地掰起她的臉,手指在那柔軟似棉花糖般的臉蛋上惡劣揉捏。

“怎麽,嫌我老?”

“沒有……”

她嘟着嘴,被迫承受他的擺布。

“做我女朋友,嗯?”

景純心尖輕顫。

別過臉,有些不自在。

“我考慮考慮。”

沈燼南笑彎了腰。

“這壞毛病都跟誰學的?”

明明就一副“好害羞好高興”的模樣,偏就要逞個能,不老實。

他不同她計較,既然小丫頭臉皮薄,想端架子,那他就順着她,反正最後的主導權在自己手中,還不是他說了算?

男人搔了搔頭發,壞笑,借着酒意和小巷子的隐蔽,開始動用身為男朋友的特權。

“哎,你……”

景純慌促地握住他欲要往自己衣服裏鑽的大手,兩條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磕磕巴巴開口。

“我、我還沒同意呢,幹嘛呀?”

“那意思是,只要同意了,就可以?”

他挑眉,淺眯的俊眸中染着戲谑。

鑽空子這種事,沈燼南向來得心應手。

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打橫抱起,走出巷子。

他今天沒騎機車,正好也省事,随手攔下一輛計程車,目的地卻不是景純的家。

晚上九點,計程車停在五星級酒店門前。

沈燼南拖着一臉驚恐的丫頭進去了。

計程車司機望着女孩兒掙紮的背影,猶豫着要不要報警,就連酒店的大堂經理也不放心,再次向景純确認,她不是被逼迫的,這才同意前臺櫃員為兩人開|房。

“厲辭先生是我們酒店的VIP會員,這是給您的優惠,先生請過目。”

沈燼南捏着房卡,掃了眼電腦屏幕,滿意地點點頭。

“丫頭,靠窗的大床房滿意嗎?”

他故意使壞,将臊得滿臉通紅的景純拎了過來,有模有樣地詢問。

她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哼唧了半天,“嗯”了聲。

“都行。”

沈燼南忍着笑,嚴肅地掃過大堂經理和前臺櫃員的臉,義正言辭。

“你們不用多想,我是她小叔叔,有血緣關系的那種。”

說完,在衆人驚異的目光注視下,他一把将女孩兒摟在臂彎,狠狠親了口她的額頭,揚長而去。

景純內心是崩潰的。

完了,現在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大家一定以為,自己和親叔叔亂|倫,指不定在背後怎麽說閑話呢!

然而,事實完全與她所想的不一樣。

待大堂經理離開後,前臺櫃員的幾個年輕女人湊到一起,激動得花枝亂顫。

“天吶,現在的情侶可真會玩,居然角色扮演親叔叔和侄女,好刺激哦!”

“關鍵是那男人太帥了,完全就是我的菜,啊啊啊我的心髒。”

“他們是老夫少妻吧?好甜哦好甜哦,我也想要一個那麽酷的老公。”

電梯一路停到他們房間所在的樓層,沈燼南半哄半威脅地将她拖了進去,反手鎖上門,只開了一排小小的射燈,雙手抱胸,朝女孩兒一步步逼近。

景純慌了手腳,卻又不敢亂跑,只能緊緊貼着牆根,縮成一團。

“這裏沒別人,就我們兩個,放心,我要幹什麽的話會提前告訴你的。”

沈燼南頗為貼心地為她捋了捋額前淩亂的頭發,俯身,将縮成團的丫頭攔腰抱起,托着她的臀,讓她兩條腿纏在自己身上,似只樹袋熊挂在懷中。

“真的?”

景純不相信他會這麽好心。

沈燼南聳了聳肩。

“說到做到。”

“那……”她悄悄瞄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接下來你要幹什麽?”

“喝了酒,不舒服,想要吃甜甜的點心。”

景純長舒一口氣,精神繃得太緊,連人都軟了下來。

“好啊,正巧我也餓了,我們……”

話,還沒說完,唇便被男人堵得結結實實。

他将她壓在牆壁上,如雨點般的急吻落在柔軟細滑的肌膚,迫切,難忍。

直到此刻,強烈的酒勁兒才真正爆發出來,男人身|軀滾燙,口幹舌燥,怎麽都不夠。

頭頂射燈幽幽的光線投下來,籠罩着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

他wen得太兇狠,絲毫不留餘地給她。

景純連喘息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男人失控的掠奪。

他抱着她,她緊緊環着他脖子,從玄關到客廳,又到卧室。

沈燼南一腳踢開房門,卷抱着懷中小女人一起滾到柔軟的大床裏。

他在上,她在下。

四目相對,熱血沸騰。

女孩兒粉嫩的小手,有意無意地蹭着他胸口,觸感柔軟,似羽毛撩過心尖。

很快,男人的氣息再次加重。

沉吟一聲,低頭吮住她的唇。

景純纖細的雙腿無意識地扭動,磨蹭着禁地。

沈燼南低吼了聲,忽的抱住她,翻滾一圈,調換了兩人的位置。

她在上,他在下。

“故意的?”

景純無辜地眨着水潤的雙眸,明亮的月色灑進來,照得她如翡翠般純淨。

“沒有……”

“可我是故意的。”

沈燼南勾唇,手掌覆蓋在她身前,捏了捏。

“……”

一股麻意從脊梁骨竄上頭頂。

景純渾身僵硬,小臉揪成包子,苦苦哀求。

“我還沒準備好……”

“給你一分鐘的準備時間,夠嗎?”

用力搖頭。

“能不能……再給一個月?”

“想挨揍?”

再給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沈燼南向來是個行動派,但凡他認準的事,絕不輕易妥協,看中的東西,也要在第一時間拿下,否則他就渾身不舒服。

然而景純不一樣,她是個絕對的慢性子,事情能拖就拖,可以糊弄過去就最好。

況且這種事,她從來都沒想過,突然就要發生,心裏難免會有障礙的。

“可是……”

“都做我女朋友了,這點兒要求都不能滿足?”

“也不是……”

“那還等什麽?”

沈燼南懶得再同她廢話,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她那身熱褲露臍裝扒了個幹淨,在景純的驚呼聲中,将她連人帶浴巾一起扔到了淋浴間。

“給我好好洗,尤其那張臉,化得什麽鬼玩意兒?洗不幹淨別想出來吃甜點。”

“……”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重重甩上了。

她怔怔地抱着浴巾,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哦……

原來他說的是洗澡……

淋浴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沈燼南站在陽臺,打開窗,點了支煙,邊抽邊想笑。

別說,這小丫頭逗起來真好玩。

只不過,倒苦了自己。

他低頭,默默看了眼兩腿間撐起的小帳篷,煩躁地砸了下牆壁。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想逼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燼南: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辦了這丫頭呢?

景純:emmmmmmm……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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