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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表明心意

蘇皖這才意識到自己管得好像有些多,雖說是為他好,卻不自覺惹了他的厭煩。

她抿了下唇,道:“王爺若實在生氣,等會兒怎麽兇我都行,現在我先幫你把藥換了吧?以後你睡覺時,我不會再喊你了,不過為了身體着想,你還是吃了飯再睡的好。”

她聲音緩和,一字一句皆是為他着想,楚宴的起床氣散了大半,聽到那句以後不會再喊他時,他才回過味來,“生氣了?”

蘇皖搖了下頭。

她睡覺時,也讨厭有人将她吵醒,因為能理解他的心情,便沒覺得氣惱,不過不論誰被兇了,肯定都不好受,這個時候她便也不想多言。

楚宴抓了一下頭發,坐了起來,身上的絲綢被順着他的起身滑落在腰間。蘇皖這才發現,他上身竟然什麽也沒穿。

他皮膚恍若白玉,肌肉卻結實有力,像是一幅蘊含着無窮力量的美景,盡管不是第一次瞧到,蘇皖的臉依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本想指責一句什麽,想到這是他的寝室,才默默閉嘴。

不知怎地,她又想起了昨日那個吻,以及他獨有的男性氣息,她越發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種奪門而出的沖動。

楚宴卻以為她在生氣,他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道:“你兇回來吧,怎麽兇都成,我不還嘴。”

蘇皖微微怔了一下,不由朝他看了過去,恰好跌入他似古譚般波瀾不驚的目光,他眼底竟似含着歉意和懊惱。

蘇皖心中微微一動,最後那點惱火都散去了,不由抿唇道:“那王爺還嫌我煩嗎?以後還要不要叫你了?”

楚宴伸手扯了一下她的頭發,啧道:“少得寸進尺,不是要上藥?”

蘇皖捂着頭發瞪了他一眼,心中的不自在倒是散去很多,清楚他就這麽個脾氣,做事向來由心,蘇皖便只是回道:“上藥就上藥,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扯我頭發?”

楚宴懶洋洋靠在了床上,他一只腿平伸着,一只半曲着,哪怕這樣姿勢慵懶地靠着,都從骨子裏透出一股子華貴來。

然而他的行為舉止,卻絲毫沒有貴公子應有的氣度,他悠悠道:“不滿就扯回來啊。”

蘇皖又瞪了他一眼,這才去外室将藥拿了進來,還順手摸出個夜明珠,打算照明。

因為房內光線很暗,她不一定能瞧到他的傷,楚宴才不介意傷口的醜陋,見她拿了顆夜明珠,他伸手将夜明珠收了起來,慢吞吞道:“就這樣換。”

随着他的動作,周圍的光線又暗了下去,蘇皖隐隐猜出了他的心思,見他一個男人,竟如此講究,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竟也起了打趣的心思來。

“床上光線有些暗,王爺來窗戶這兒吧,在這兒能瞧清些。”

楚宴不由瞪了她一眼,他目光中濃濃的不爽,蘇皖難得見他吃癟,心情不由大好,也沒再打趣什麽,很快便給他換好了藥。

随後她才用托盤,托着換下的舊紗布走了出去。

門口,福義正翹首以待,瞧到她已經給王爺換了藥,眼中瞬間溢滿了笑,覺得還是王妃有辦法。

福義連忙接住了托盤,“奴才來吧。”

蘇皖笑道:“不用,你去讓丫鬟們擺飯吧,王爺才剛醒,胃口想必不佳,以清淡為主就行。”

福義應了一下,便退了下去,心中愈發覺得感慨。

以往王爺被吵醒了,哪有這麽好說話?不打他板子都是好的,讓王妃去喊,不僅乖乖換了藥,還會老實吃飯,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丫鬟們也滿眼驚嘆。

佳禾不由小聲對青煙道:“剛剛她進去時,我還以為肯定會被趕出來呢,誰料人家就是有本事,不愧是能成為景王妃的人,哪怕昨晚沒能留在主院休息,白天一樣有辦法哄王爺高興。”

青煙只是笑了笑。

蘇皖走後,楚宴才穿上衣服下了床,等福義回來時,他踢了一下福義的屁股,“是你将王妃喊來的?”

福義捂着屁股往後躲了一下,委屈道:“奴才這不是看王爺一直沒上藥實在擔心嘛?王爺若想罰奴才,奴才也認了。”

楚宴揚了一下唇,“那就罰你多領三個月的月錢。”

說完他就用膳去了,徒留福義在原地傻了眼。

他、他沒聽錯吧?不是扣月錢,而是多領?清楚王爺必然不是口誤,他瞬間心花怒放了起來。

不過他心中卻有些疑惑,王爺怎地突然賞他,難道是看自己伺候的上心?那自己以前進去喊他時,怎麽不僅沒有賞賜,還要挨揍?

楚宴賞他自然是有原因的,他昨天突然吻了她,以蘇皖的性子,不可能主動回來,他卻幫着将人喊了回來,剛剛兩人說話時,她分明是已經不惱了。

楚宴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見蘇皖又去了奉水苑,臉才有些黑。

蘇皖是想到那個吻時,依然有些不自在,才來了奉水苑。給他換藥是一回事,一起睡卻是另一回事,她邁不過心中那個坎。

楚宴幹脆也來了奉水苑,還未靠近,就聽到了蘇妍和蘇寶的笑聲。

室內,他們幾人正在做游戲,玉靈在地上畫了好多格子,每個人手裏都拿着玻璃珠,彈來彈去的。

楚宴在門口站了片刻,見房裏的幾人愣是沒有發現他,才不由咳了一下,他們幾個玩得太專注,依然沒聽到他的咳聲,只有蘇皖聽到了。

見他神色郁悶,蘇皖不由莞爾,“王爺怎麽來了?”

聽到蘇皖的說話聲,幾人才瞧到楚宴,玉靈和小蕊連忙請了安,蘇妍也喊了聲姐夫,蘇寶則黏到了楚宴跟前。

不等楚宴道,蘇妍就眨了眨眼,“看姐姐問的,姐夫肯定是來接你回淩霄堂呀,天色都黑了,姐姐快回去吧,明天再來陪我們玩。”

竟一副要趕她走的模樣。

蘇皖不由瞪了蘇妍一眼,蘇妍笑嘻嘻躲到了玉靈身後,還探出個腦袋,沖她眨了眨眼,“姐姐快走吧,姐夫都來接你了。”

蘇皖不由又瞪了蘇妍一眼。

蘇寶看了看兩人,也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麽,不由歪着小腦袋道:“爹爹,你惹娘親生氣了嗎?”

楚宴自然不承認,“沒有的事,你娘就是有些想你了,才說回來陪你睡一晚,等會兒就随我回去了。”

瞧他一本正經地扯謊,蘇妍捂着唇偷偷笑了一下。

玉靈和小蕊也不由覺得好笑,她們還從未見過王爺這個模樣呢。

蘇皖不想被她們打趣的目光注視,便轉身走了出去,蘇寶伸手要楚宴抱,楚宴将小東西拎了起來,“這麽晚了還去淩霄堂?”

蘇寶嗯嗯點頭,“我今晚可以跟爹爹和娘親一起睡嗎?”

楚宴自然沒意見,若只有他們兩人,她肯定不自在,多個蘇寶,氣氛能好上不少,蘇寶瞬間笑彎了眉眼,他還從未跟父母一起睡過呢,連忙催着楚宴走快點。

蘇皖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中那點尴尬總算散去了,望着蘇寶喜悅的小臉,她心中不由溢滿了愧疚,只覺得欠他的實在太多了。

回去後,楚宴就拎着蘇寶沐浴去了。

蘇寶洗好後,自己跑了出來,自覺躺到了大床上。他小臉白白嫩嫩的,瞧着又乖巧又可愛,還伸手拍了拍床,催促道:“娘親,你快上來呀。”

雖然當着外人的面,已經記住了要喊父王和母妃,私下裏蘇寶還是喜歡喊兩人爹爹和娘親。

蘇皖才剛卸好妝,見他如此興奮,不由有些好笑。

等楚宴擦着頭發走了出來,她才去沐浴,蘇寶則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幫楚宴擦頭發。

楚宴便将布巾丢給了他,蘇皖沐浴好出來時,瞧到的就是小家夥站在楚宴身後,辛苦幫他擦頭發的場景。

瞧到她,蘇寶燦然一笑,神情驕傲的不得了,“娘親,你快看,我快幫爹爹擦幹了。”

自從來到景王府,他不僅性格開朗了許多,也更愛笑了,蘇皖心中莫名又酸又澀,她摸了一下蘇寶的腦袋,誇了一句小寶真棒。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嫁給楚宴,興許是她最近幾年做的最正确的一個決定。

她伸手去接蘇寶手中的布巾,掩住了眼中的濕意,“娘親擦吧,小寶休息會兒。”

蘇寶笑道:“我不累呀,一會兒我幫娘親也擦。”

蘇皖心中滑過一陣暖流,忍不住親了一下蘇寶的小臉。

小家夥略微有些害羞,眼中卻滿是喜悅,忍不住歡喜道:“我明天還跟爹爹和娘親一起睡。”

楚宴這才扭頭,他将小家夥拖到跟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語氣依然懶洋洋的,“你怎麽不上天?”

蘇寶捂着屁股逃開了,委屈地依偎在了蘇皖懷裏,揚着小腦袋告狀,“娘親,爹爹讓我上天。”

蘇皖唇邊溢出個笑,将蘇寶攬到了懷裏,她有心看楚宴吃癟,不由道:“他多大個人,才幫你擦完頭發,你轉頭就翻臉,你怎麽不上天?”

楚宴并不惱,懶洋洋扯了一下她的頭發,嘴角挑出個笑,“能上天的,十有八九是被慣上去的,你慣我啊?”

他拖長了腔調,暗示意味十足,蘇皖沒他臉皮厚,有些撐不住敗下了場。

這一晚,蘇寶睡在蘇皖和楚宴中間,小家夥一手拉着娘親,一手揪着爹爹的衣服,小臉上始終挂着喜滋滋的笑,快睡着了,還對蘇皖道:“娘親,你跟爹爹成親後,真好。”

蘇皖清楚他是高興有了爹爹,心中不由又酸了一下,她之前始終覺得,只要自己給他足夠的愛,他對父親應該不會這麽渴望。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父親對孩子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早知如此,在決定生下蘇寶時,她就應該讓楚宴知道他的存在。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蘇皖沒再糾結,蘇寶睡着後,見她遲遲沒有睡,楚宴才翻了個身,問道:“怎麽還不睡?還在想那個吻?”

夜色中,他低沉的聲音說不出的悅耳,哪怕沒有想,聽到他開口說話時,他吻下來的那一幕也跳入了腦海中。

蘇皖的臉頰不由有些燙,見他提起了,她才不由問道:“王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盡管中間隔着蘇寶,楚宴還是伸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

蘇皖不由掙紮了一下,卻沒有掙開,他力氣格外大,動作說不出的霸道,握住她的手還不算,又十指相扣了起來,随後才低聲道:“我興許不如旁的男人體貼,不過我能保證,這輩子都會讓你過的順心。”

他并沒有多說旁的,蘇皖卻分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她一顆心不由緊緊收縮了一下,說不上來是酸還是澀。

下一刻楚宴就松開了她的手,“我确實是想娶你,不過我并不希望這份心意,成為你的負擔,你若是真想和離,我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要仔細想清楚了,若是同意了跟我好好過,日後再後悔也晚了。”

蘇皖沉默了半晌,擱在之前若是知道楚宴對她有意,她肯定是想和離的,可是這一刻,望着蘇寶可愛的小臉,她又哪裏說得出和離的話。

蘇皖總覺得他看似漫不經心,卻将自己的心思琢磨的透透的。

蘇皖不由有些惱,抿唇道:“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心悅你,你當真不介意?”

清楚她這是不想和離,楚宴唇邊泛起一抹笑,懶洋洋道:“這是我的事,你乖乖的在我身邊呆着就行,總有心悅的那一天。”

他說的如此篤定,反倒讓蘇皖有些不自在,不由別開了臉,“睡了。”

楚宴唇角揚了一下,見蘇寶蹬開了被子,伸手又給他蓋了一下,覺得這小東西躺在中間雖然礙事了點,關鍵時候還是挺頂用的。

蘇皖一時卻沒有睡着,見他呼吸很輕,也不像睡着的模樣,不由道:“我制的香不是讓端芯交給了你?你要不要試一下?”

楚宴昨晚沒用,也只是希望她多關懷一下,見她果真問了,他便下了床。

香丸就在書案上放着,房間裏也有紫檀色鳳鳥銜玉熏爐,他親自點燃了香丸。

沒一會兒房間內就升起了袅袅煙霧,味道很淡,吸入鼻端,卻很是沁人心脾,乍一聞到,便有種令人回味無窮的感覺。

楚宴識香無數,已經能根據味道判別一二,見她小小年齡竟然能制出這等香丸,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蘇皖道:“我這兒有好幾種安神效果不錯的方子,就算這種不行,說不準旁的就有用了,王爺先暫且試試吧。”

楚宴點了下頭。

這香丸确實有安神作用,蘇皖沒過多久就睡着了,蘇寶也睡得很沉,楚宴躺了半個時辰逐漸也有了睡意。

這香跟其他香一樣,依然是前幾日有用,從第五日開始便不怎麽管用了,蘇皖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便着手又為他制了另一種。

這日下午,蘇皖又問了一下薛落卿的身體狀況,得知他已經好了大半時,頓時松口氣。

蘇皖又派了幾個人過去,打算讓他們配合楚宴的人,一并護送薛落卿回京。

之前蘇皖一直讓人調查着蘇妍的事,今日竟也得到了消息。

剛找到蘇妍時,蘇皖便仔細詢問了一下買走她的媽媽長什麽樣,蘇妍擅長作畫,幹脆畫了下來,蘇皖便派人直接下了江南,将人尋到後直接抓了起來。

前兩日她已經被帶到了京城,嚴加審問了一番,她終于招了。

當年将蘇妍賣給她的人竟然真是蘇老二。盡管已經有了懷疑,聽到确實是他時,蘇皖依然氣得渾身發抖,她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想登門砍死他的沖動。

現在要他死,太便宜他了,他做了那麽多壞事,不一一揭露他的惡行,根本對不起大家的多年努力。

蘇妍也沒料到竟真是二叔做的。連她之所以會被安王買走,也是他給安王送了消息,将她再次賣了一大筆銀子,蘇妍咬牙道:“他将我賣了多少銀子,就要從他身上讨回多少。”

蘇皖緊緊抱住了她,豈止是要讨回,她勢必會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現在雖然不能直接殺了他,給他找點不痛快卻是可以的,恰好莫羽回了京城,蘇皖就讓莫羽來了王府一趟。

莫羽依然一身黑衣,眉眼鋒利,人還未靠近,就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冷意,蘇皖向來拿他當兄長,見了後,也沒客套,直接低聲交代了一句什麽。

莫羽算是蘇父的養子,只是沒有正式收養而已,早在知道蘇父可能是蘇老二陷害的後,他就想親手殺了他,聽到蘇皖的話,二話不說就點了頭。

當晚,他就潛入了蘇府,将他家中的銀子全盜走了,還将他吊打了一頓,若非他住在原國公府,莫羽都想一把火将他的住處夷為平地。

蘇老二這些年早就敗光了皇上的賞賜,家裏剩下的這點積蓄還是逼着媳婦變賣嫁妝得來的,他還沒焐熱就飛走了。

他自然是又恨又惱,偏偏連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骨頭還被敲斷好幾根,他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莫羽拿着銀子又去了景王府,清楚蘇皖待在奉水苑,小厮便直接将他帶到了奉水苑,他過來時,蘇皖正在給蘇妍編辮子,因快編好了,就讓莫羽等了等。

男人依在梧桐樹上,恰好可以透過窗戶瞧到室內的場景。

少女坐在梳妝臺前,她五官嬌媚,皮膚雪白,明明生得極美,卻乖得不可思議,等蘇皖給她編好後,就見她照了一下鏡子,看完,瞬間笑彎了眉眼。

那一瞬間,莫羽再次感受到了心髒跳動的聲音。

蘇皖編好,才讓莫羽進來。

莫羽五官冷硬,臉上也沒什麽表情,直接将小金盒丢到了蘇妍桌上,低聲道:“他将你賣了一千兩,這裏一共有兩千兩,都歸你了。”

蘇妍眨了眨眼,不客氣地将銀子收了起來,還頗有些失望,“他就這麽點銀子啊?”

莫羽神情冷凝,并未接話。

蘇妍不由看了他一眼,他神情冷淡,下颌線條繃得很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蘇皖眼珠轉了轉,姐姐明明說,他面冷心熱,人是極好,怎麽竟然連話都不與自己說?難道是讨厭她?

畢竟不熟悉,蘇妍也沒在意,不過卻不與他說話了,而是跟蘇皖說了起來,她自然沒瞧到,她轉過臉時,莫羽眼中閃過的那絲懊惱。

蘇皖安慰道:“他沒了錢,肯定會想法子的,等他籌到錢,我們讓莫羽再去打劫他,将他的家底掏幹。”

蘇妍點頭附和,目光也不由掃過莫羽,見他繃着臉點了下頭,不由笑了一下,“你多替我打他幾頓出出氣。”

說着掏出一半銀子推給了莫羽。

莫羽冷着臉将銀子推了回來,說了句不必。見蘇皖沒有旁的事,他就離開了,背影都透着一股冷硬。

蘇妍便又将銀子收了起來,有些能想象趙姐姐為何會嫌棄她夫君冷硬無趣了,日後誰要嫁了他,肯定也會整日着急吧?

她并未多想,蘇寶恰好下學了,她便陪他玩了會兒。

晚上見蘇寶還想去淩霄堂睡覺,蘇妍語重心長道:“你不是說想要個乖巧的小妹妹嗎?你天天往淩霄堂跑,你娘還怎麽給你生妹妹?”

蘇寶有些遲疑,“我不去,娘親就能給我生小妹妹嗎?”

蘇妍肯定地點頭。

蘇寶瞬間被哄好了,第二天一早,他才跑去淩霄堂,見爹爹還沒去上朝,小家夥頓時更高興啦,還不由問道:“爹爹,你昨晚跟娘親生小妹妹了嗎?”

楚晏神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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