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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分期付款?

劉強揮了揮手,本來還坐在自己身邊的幾個手下立馬會意,紛紛站起身來,摟着自己懷裏的美女出去了,經過張妍身邊的時候,那副猥瑣的眼神,還是讓張妍覺得很不舒服。

劉強的手下都出去了,臨走前還體貼的關上了門,隔絕了舞池裏面喧嚣的音樂,震耳欲聾的音樂随着包廂門的關上,這會兒也只能聽個大概,屋子裏突然的安靜,倒是讓張妍有些緊張,不自覺的握緊了抓在手裏的包包。

張妍是個豁得出去的姑娘,可到底也只是個姑娘,面臨着這樣的情景,她确實是有些心慌。

“強哥,這女人誰啊?傻不拉幾的。”劉強左邊的美女一邊拿自己傲人的胸部蹭着劉強,一邊嬌滴滴的說道,還白了一眼張妍,似乎是對張妍很不待見。

“就是啊。”右邊的美女也是不甘示弱,鑽進了劉強的懷裏,沖着劉強說道,“強哥,有我們兩個伺候你,你還不滿意嗎,這女人一看就是不懂風情,哪裏有我們兩個伺候的舒服?”

話說完,兩個女人默契的笑了起來,劉強也笑,旁若無人的揉捏着手下所及之處,“乖,我知道你們兩個最聽話了。”

“那當然。”其中一個女人說道,“今天晚上,強哥還是要我們兩個一起”

張妍傻乎乎的站在旁邊聽着,聽到三人這麽露骨的調、情,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更加用力的拽了拽手裏的包,鼓起了勇氣,沖着劉強說道,“劉強哥,那個。我是想來跟您談談張正的事情,聽我爸媽說,他被您手下的人帶走了”

“不錯,那小子确實被我手下的人帶走了。”劉強一邊吃着旁邊美女喂來的葡萄,一邊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張妍,目光所及之處,仿佛要将張妍剝個底兒清,“真沒想到,那小子長得這麽猥瑣,竟然還有一個長得這麽正的姐姐。”

張妍故意忽略了劉強語氣裏的猥瑣,沖着劉強說道,“張正這小子平時确實是不着調,強哥,張正已經把家裏的所有錢財都輸光了。除了那套房子,我身上只有三萬塊,要不這樣,您先把張正放了,爸媽年紀大了,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一驚一乍,只要你把張正放了,我保證,我一定會想辦法還剩下的那四十七萬,決不食言。”

張妍微微皺着眉頭,想了想,繼續說道,“只是強哥,我實在是沒辦法一下子拿出五十萬出來。要不我能不能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劉強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姑娘,我劉強從來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我只認錢,這裏更不是銀行,能讓你讨價還價。”

一旁的兩個美女窩在劉強的懷裏,笑得花枝亂顫,“強哥,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敢在你面前讨價還價的,真是太可笑了。”

劉強也笑了起來,“我可是聽那個張正說了,說他住的那套房子,是你買的,張正還說,你是個模特,在蘇城也算是小有名氣,我倒是不信了,你能眼睛眨都不眨的拿出一筆錢給張正買房子,區區五十萬卻拿不出來,你當我傻吶!”

劉強的聲音到最後有些嚴厲了,他今兒不過是心情好才打印見張妍玩玩,可不代表,他能容忍張妍在自己的面前為所欲為。

“我”張妍吓得哆嗦了一下,但是想到張正,想到家裏的爸媽,還是鼓起了勇氣。

說實在的,張妍倒是挺委屈的,在家裏的時候爸媽不信她沒錢。出來了,還是有人不信,大概模特這個行業聽起來光鮮亮麗的,給人的感覺就是賺很多的樣子,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模特這一行裏面隐藏着多少的艱辛。

張妍覺得委屈,她明明把所有的錢都拿去孝敬爸媽了,卻還是被爸媽當成是狼心狗肺,出來了,連劉強都不相信自己,張妍的情緒頓時有些失控,沖着劉強梗着脖子吼,“模特怎麽了,模特也是靠自己吃飯的,我是賺錢,可是我所有的錢都砸在了那套房子上,我早就已經沒錢了,你們為什麽都不相信我!”

那時候的張妍多多少少是把劉強當成了張父張母,才會聲嘶力竭的吼出這段話,劉強被張妍吼得愣了一下,剛想發火的時候,卻又看到面前的張妍突然軟了下來,聲淚俱下的控訴着,“人人都以為我賺錢很容易,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是想多存點錢,好讓爸媽在未來的日子裏能過得舒服些,可是我不管賺多少,都被張正輸光了,現在還倒欠五十萬,爸媽逼着我拿錢出來,你也逼我,我哪來這麽多錢”

張妍一邊說一邊哭,劉強等人卻只是冷漠的看着張妍,左邊的那個姑娘不屑的看了一眼張妍,“說得好聽是模特,實際上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姑娘,誰也不比誰清高,頂着一個模特的身份,你應該能比我們賣個更高的價錢吧,跑到強哥面前來哭窮,你是想讓強哥同情你嗎?”

“就是就是。”另一個姑娘也是不甘示弱的開了口,“姑娘,都是出來做這行的,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要是模特那一行實在是不好做,那就跟我們一起做好了。”

那姑娘冷笑了一聲,看着面前的張妍,“我看你形象氣質都挺不錯的,到時候只要放得開,不愁沒有客源,等你賺夠了,找個金主,舒舒服服就讓你賺得比現在多,何樂而不為。”

劉強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小壞蛋,這是要拖人家入水啊。”

“強哥”兩人嬌滴滴的靠近了劉強的懷裏,“我們還不是看你對她感興趣,想讓她多陪陪你嘛。”

“行了”劉強在兩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都起來吧,先出去。”

“強哥”兩個女人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劉強,以前劉強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這是怎麽了,劉強怎麽突然開始趕人了?

“強哥,我們的經驗可是相當豐富,您留下她一個人,就不怕自己不舒服?”左邊的美女嬌滴滴的說道,伸手探進了劉強的胸口,張妍看得面紅耳赤。低下頭,不敢多看,沒多久,就聽到劉強不耐煩的開了口,沖着兩人說道,“行了,讓你們兩個出去就出去,我有話要跟這個張小姐聊聊。”

聞言,兩個女人這才站起身,經過張妍身邊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你等着吧,強哥可不是這麽好伺候的人。”

兩人出去之後,張妍依舊是站在原地。頭都不敢擡,劉強看了一眼張妍,默默的喝着酒,良久,才沖着張妍說道,“過來坐,難不成還要我過去請你不成?”

“我”張妍本來想說坐在那邊挺好的,但擡起頭看到劉強的臉色,也就什麽都沒說出口,亦步亦趨的坐到了劉強的身邊。

說是身邊,中間至少是隔了兩三個人的位置,張妍低着頭,不敢看劉強一眼。

“坐過來!”劉強有些不耐煩了,現在是張妍有求于她,怎麽?什麽事情都得自己教嗎?

劉強冷笑了一聲,沖着張妍說道,“張小姐,現在是你有事要求我,我才把那兩個美女趕出去了,難道你不應該接替她們的位置?”

“我”張妍的臉色頓時漲紅了,她是來跟劉強談判的不假,但是絕對沒有想過要出賣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裏,她冷着臉說道,“強強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做這個。”

“來人吶!”劉強完全沒有勉強張妍,只是朝着門口叫了一聲。門刷的一下就打了開來,之前去門口接自己的那個混混進來,谄媚的沖着劉強說道,“強哥,有什麽吩咐?”

“去把張正那個小子給我帶過來。”劉強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沖着他說道。

三分鐘,張正就被帶了過來,五花大綁,被押過來的小混混一把推到了地上,不過是一天沒見,張正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嘴角淤青,身上的衣服也髒了,從小到大。張妍從來沒見過張正這麽狼狽的樣子。

“姐,姐”張正被推倒在地上,看到張妍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好不容易挺直了身子,挪到了張妍的面前,驚慌失措的說道,“救救我,你救救我”

張正是真的怕了,才來這裏一天不到,卻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動辄打罵,渾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一處是好的,早知道會遭受這樣的待遇,就是拿刀架在張正的脖子上,他也不會去賭了。

他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了。

“姐,他們動不動就打我,還說要是我不把那五十萬還了,就要把我的手剁了,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張正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把插在張妍心窩上的匕首,張妍哭得稀裏嘩啦的。

也不用劉強開口,徑直挪到了劉強的身邊,拽着劉強的衣袖,沖着劉強說道,“強哥。你跟他們說說,讓他們把張正放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的,那五十萬,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還給你的。”

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看到張正這個樣子,張妍早就心軟了,一邊哭一邊沖着劉強說道,劉強冷笑了一聲,“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張妍深吸了一口氣,哆哆嗦嗦的給劉強倒了一杯酒,遞到了劉強的面前,沖着劉強說道。“強哥,喝酒。”

“姑娘你懂不懂怎麽伺候人啊,我們強哥要喂”張妍的酒剛剛遞到了劉強的面前,劉強手下的人就笑了起來,一句話,周圍口哨聲唏噓聲不斷,伴着門外嘈雜的音樂,張妍覺得自己可笑極了,就像是一個供人觀賞的小醜,一舉一動都是笑柄。

張妍深吸了一口氣,她多想甩手而去,可是看到挂了彩的張正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又不得不留下,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将手裏的酒杯舉到了劉強的嘴邊,沖着劉強說道,“強哥我喂您。”

劉強抿着嘴不動,手下的人立馬會意,“張小姐,我們說的喂,是用嘴啊。”

周圍爆發出一陣更強烈的笑聲,張妍“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氣得渾身哆嗦,用嘴喂?這麽惡心的行為他們怎麽能說得出口。

“怎麽?不願意?”劉強淡淡的斜觑了一眼張妍,沖着張妍說道,“我知道大小姐是高高在上的模特,看不上我們這樣的人。不過你別忘了,你弟弟的命還捏在我的手裏。”

劉強向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手下的人立馬會意,捏住了張正的手腕,張正鬼哭狼嚎了起來,劉強見狀,冷笑了一聲,“張小姐,我從來不喜歡逼迫人,門就在那,你要是不願意,随時都可以走,不過你弟弟嘛恐怕就要多受點委屈了。”

“姐,姐。你快答應他,我受不了了,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張正可不管張妍心裏有多糾結,在他看來,自己的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在張爸爸張媽媽的教導下,張正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只要自己好過,別人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沒關系。

“你”張妍氣急,可是她來都來了,就沒打算獨自一人回去,張妍猶豫了一下,沖着劉強問道,“是不是我答應了你,你就讓張正跟我回家?”

劉強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

張妍沉下心,深吸了一口氣,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然後閉上眼睛,捧着劉強那張油膩的臉湊了上去,辛辣的酒從張妍的嘴裏流向劉強的嘴裏,周遭口哨聲不斷,嘴裏的酒滴下來,沾濕了張妍胸前的衣襟。

陡然,張妍僵直了身子,對面的劉強竟然将張妍拉近了自己的懷裏,他的唇侵過來,和張妍的唇糾纏在一起,張妍拼命的抵抗。好不容易才掙脫了劉強的懷抱,然後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過去。

她氣哭了。

“臭婊子,你敢打我們老大”張妍的手剛剛放下來,就有小混混怒道,他們也不上來對張妍動手,而是一下一下的對張正動手,張妍犯下的錯,全都由張正承受,聽着張正的慘叫,和小混混們意有所指的怒罵,再看看面前劉強的表情,張妍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來。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劉強舔了舔嘴唇,張妍的嘴唇很軟。這樣的感覺讓他回味無窮,但是劉強可沒忘記,自己今天叫張妍過來就不是為了調戲她,而是另有目的。

張妍離劉強很遠,等到小混混們都出去了,張妍看到他們把張正也一起帶走的時候,急了,“劉強,你不是說只要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就會放了我弟弟嗎?為什麽現在還要把他帶走?”

“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劉強冷笑了一聲,沖着張妍說道,“再說了,你不是還打了我一巴掌。就當是扯平了。”

“你無恥!”張妍氣急,她就知道,這樣的小混混們根本就沒有什麽信譽可言。

“無恥?”劉強猥瑣的笑了笑,“這名詞我喜歡,過來!”

劉強朝着張妍招了招手,示意張妍坐到自己的身邊,張妍猶豫了好半天,“劉強,你告訴我,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答應我把我弟弟帶走。”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劉強沖着張妍笑,看着張妍像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張妍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亦步亦趨的挪到了劉強的身邊,坐了下來,“我過來了,你說吧。”

張妍一臉的視死如歸,想到自己跟劉強唇舌交纏的一幕,還有什麽是不能忍受的?

劉強不說話,只是在桌上的三個馬克杯裏倒滿了威士忌,沖着張妍說道,“喝了這三杯酒,我就告訴你。”

張妍的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壞,但是這三杯酒下去,肯定是醉了的,對于未知的事情,張妍的心裏總是有恐懼,但是一想到張正,還是狠狠心,咬咬牙,喝了個底兒透,然後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飽嗝,沖着劉強說道,“我喝完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還真有勇氣。”劉強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姑娘,明明害怕,卻總是強撐着,明明不想順從自己,為了自己的弟弟卻是無所顧忌,只是在社會的大染缸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劉強早就失了當初那份純粹。有的只是世俗。

只要有錢,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劉強的手覆在張妍的腿上,然後慢慢的往上移,張妍穿了一條包臀裙,劉強的手順着裙邊伸了進去,張妍尖叫了一聲,伸手想要推開劉強,卻被劉強順勢壓在了身下。

原本蓋住屁股的裙子已經被褪至了腰間,張妍拼命的想要掙脫,卻是無濟于事,喉嚨喊得都啞了,卻只換來劉強猛烈的吻。

每一下,仿佛都要在張妍的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張妍拼命的喊,拼命的叫,可是這叫聲傳到門外,都被淹沒在了門外嘈雜的音樂聲裏,張妍的眼淚從眼眶裏面流出來,掉在沙發上,劉強卻不管不顧,将張妍的手禁锢在她的頭頂,然後忘情的吻着。

“我求求你,放開我”張妍哭得累了,可是喝了酒,她根本沒有力氣推開劉強,她只能哭,她只會哭。

好不容易掙脫了劉強的手,張妍摸到了旁邊的一個煙灰缸,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狠命的朝着劉強的頭上砸了過去。

劉強悶哼了一聲,頓時也顧不上張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頭頂,像是有一股熱流劃過,流血了。

張妍也不管劉強怎麽樣,趁着劉強沒空搭理自己,迅速從沙發上坐起來,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沖着劉強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不關我的事,是你自找的,跟我沒關系。”

“媽的!”劉強怒罵了一聲,門外的小混混沖進來,看到劉強受傷。沖上來就想對張妍動手,卻被劉強喊住,“行了,你先出去吧。”

劉強随手拿了餐巾紙擦手上的血跡,其實不過是破了點皮,他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又怎麽會把這麽一點小傷看在眼裏,點了一根煙,透過煙霧看着站得離自己很遠的張妍。

他要什麽女人沒有,剛才的一切,不過就是吓吓張妍,好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鋪路。

說實在的,他确實是對張妍有了那麽一星半點的興趣,但是這點興趣,絕對不至于讓他跟錢過不去。

“張妍是吧。”劉強抽完了一根煙,沖着張妍說道,“咱們談個交易怎麽樣?”

“你憑什麽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張妍算是看出來了,這樣的小混混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信度,她意識到,自己今天只怕是來錯了。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劉強冷笑了一聲,“說得好聽是交易,但是張妍,你仔細想清楚,你有說不的權利嗎?”

張妍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都是錢惹的禍,既然劉強要錢,那她就去湊錢好了,她沒有。但是何時有不是嗎?

只要她跟何時開口,何時一定會答應的,再說,只是借而已。

“劉強,我知道你要錢,這樣好了,你給我一天時間,我去湊錢,一天之內,我一定把錢給你,到時候,還希望你遵守諾言,放了我弟弟。”張妍覺得自己蠢透了,今天就不該來這一趟。

“晚了。”劉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現在我還真不在乎這五十萬,我要跟你說的,是別的事情。”

看到張妍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劉強笑了笑,“放心,不會讓你出賣自己的,我還有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張妍聽到劉強這麽說的時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

“我聽說你有個朋友叫何時?”劉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往裏面加着冰塊,一邊沖着張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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