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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脫險

“被人家用過的東西,我喬初楠一向是不要的。”喬初楠冷笑着說道。

“真巧,我也是這樣。”何時翻了個白眼,沖着喬初楠說道,蕭逸然不是喬一諾用過的嗎?怎麽沒見喬初楠那時候嫌棄呢?

“你”喬初楠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恨,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挂上了笑容,沖着何時說道,“說真的,何時,我覺得你真的是命比較好,蕭逸然對你這麽好,你還有什麽好不知足的?”

“他對我好我就要接受?喬初楠,你這是哪裏來的謬論?”何時冷笑着說道,“你對蕭逸然這麽好,我也沒見他對你有任何的憐憫啊。”

“你跟我能一樣嗎?”喬初楠不耐煩的皺着眉頭,沖着何時說道,“蕭逸然對你有感情,對我沒感情,咱們兩人根本就不一樣,你不明白嗎?”

“不明白!”何時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喬初楠的面前,沖着喬初楠說道,“我發現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搞笑,人家老婆都是千方百計勸自己老公回頭,怎麽到了你這邊。卻是千方百計的想把蕭逸然推到我身邊去?”

“我”喬初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畢竟做不成夫妻,我跟逸然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你說是吧?”

“是嗎?”何時冷笑了一聲,沖着喬初楠說道,“喬初楠,這裏只有咱們兩個人,你就別做戲了,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喬初楠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人家說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今天來,就是想勸勸你,蕭逸然對你這麽好,你就從了吧,順便幫一把手。”

“什麽意思?”看着喬初楠臉上的笑容,何時的心頭突然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你做了什麽?”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喬初楠冷笑着說道,何時抓着喬初楠的手,“喬初楠,我不管你現在想要做什麽,我勸你最好收手,否則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喬初楠一把甩開了何時的手,冷笑着說道,“你什麽時候放過我了,何時,從你出現之後,我的生活就變成了一灘爛泥,你勾引蕭逸然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要放過我,你認我媽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你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喬初楠的臉上滿是怨恨,“裴逸庭不是愛你嗎?我倒要看看,要是裴逸庭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和蕭逸然躺在一起,他還會不會對你癡心不改。”

“你要做什麽?”何時心頭的恐懼感像個黑洞,快要把自己吸進去了。

喬初楠還沒說話,門外卻傳來蕭逸然的聲音,“楠楠,我進來了?”

“啪!”喬初楠二話不說,在自己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何時目瞪口呆的看着,喬初楠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蕭逸然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喬初楠捂着臉,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這是怎麽了?”蕭逸然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喬初楠,沖着喬初楠問道。

喬初楠沒搭理蕭逸然,反而沖着何時淚眼婆娑的說道,“何小姐,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勸你跟逸然好好的,逸然能為你做這麽多真的很不容易,你不用考慮我,反正我跟逸然很快就要離婚,我是真心想祝福你們。”

何時看着喬初楠做戲,臉上面無表情,“你就算是恨我,那我也跟逸然認識在先,你認識逸然的時候我跟他已經結婚了,我現在為了成全你們,已經決定要退出,可是你你動手打我就是你的不是了”

“她打你了?”蕭逸然聽到喬初楠這樣說的時候,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拉下喬初楠捂着臉的手,已經紅了一大片。

“沒事的逸然。”喬初楠的眼裏還有眼淚在打轉,面上卻還在安慰着蕭逸然,沖着蕭逸然說道,“小時就是心裏不舒服,才會這樣,你別怪她”

何時在一旁冷笑了一聲,“喬初楠,你還真是會自說自話,就當是我打的好了,那又怎麽樣?”

何時不在乎認下喬初楠安給自己的“罪名”,因為不在乎。

“何時,你”蕭逸然緊皺着眉頭,似乎是在責怪何時,但喬初楠拉了拉蕭逸然,安慰的說道,“算了算了,小時也是心情不好,我不怪她。”

“實在是不好意思。”蕭逸然歉意的說道,喬初楠是好心來幫自己,但是卻在何時這裏遭受了這麽這麽多,這讓蕭逸然覺得很過意不去。

只有對外人才會過意不去,他把喬初楠當成是外人,所以才會過意不去。

“沒關系。”喬初楠淡淡的說道,“我先走了。”

“等等,我送你。”蕭逸然忙追了上去,臨走的時候,蕭逸然還不忘回頭鎖好房門,喬初楠就站在蕭逸然的身後,透過即将關上的房門,何時看到的是喬初楠那張帶着怪笑的臉。

她隐隐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将要發生,她只能祈禱裴逸庭能夠早些找到這裏來。

“楠楠,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何時也是被我關得久了,才會心情不好。”一下樓,蕭逸然就沖着喬初楠解釋道。

喬初楠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都明白的。”

喬初楠走到沙發旁坐着,苦笑了一聲,“這房子原本還是咱們兩的,如今卻”

“是我對不起你。”蕭逸然忙說道,“只是咱們兩之間已經鬧成這個樣子”

“你放心。”喬初楠忙沖着蕭逸然保證道,“我說這些話可不是想讓你誤會,我只是有些感慨,咱們兩個竟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是啊。”蕭逸然煩躁的扯了扯領口的紐扣,沖着喬初楠說道,“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想了。”

“你怎麽了?”喬初楠瞥了一眼自己帶來的雞湯,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裝作關心的沖着蕭逸然問道。

蕭逸然煩躁的搓了搓手,将襯衫的袖子往上卷了卷,沖着喬初楠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渾身燥熱,大概是太心煩了。”

蕭逸然嘆了一口氣,“等今天晚上過去了,事情就都結束了,楠楠,咱們也抓緊時間去把手續辦一下,我不想讓何時一直擔心。”

“我知道了。”喬初楠低下頭,斂去了眼眸裏的那抹恨,雖然她也急着離婚,但是蕭逸然的積極只會讓她不舒服,想到這裏。喬初楠平複了一下情緒,擡起頭來沖着蕭逸然說道,“不過逸然,雖然你對你跟何時的感情信心滿滿的,可是我剛上去跟何時談了一下,我覺得,事情好像沒有你想象的這麽樂觀。”

“怎麽說?”蕭逸然現在在沙發上是坐立不安,但理智尚在,仍能坐在這裏心不在焉的聽喬初楠說話。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我懷疑,何時現在是真的愛上裴逸庭了。”

喬初楠看了一眼蕭逸然,沖着蕭逸然說道,“逸然。我得提醒你,女人的心是很容易變的,但是她的身子給了哪個男人,那她就會對哪個男人死心塌地,你還是想想怎麽在把何時放走之前讓何時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何時就永遠都離不開你了。”

“可是”蕭逸然為難的皺起了眉頭,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會有正常的需求,但是對于何時,他卻是連想都沒有想過的。

何時就像是女神一樣,只可遠觀,不可亵玩。

喬初楠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蕭逸然卻覺得心裏的燥熱突然減輕了一點,“這樣做的話,小時一定會恨我一輩子的。”

“你還真是傻。”喬初楠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女人的心跟身子,永遠是統一的,何時要是把身子交給了你,她就一定會對你死心塌地,到時候你也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看蕭逸然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喬初楠站起了身子,“算了,我也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喬初楠走到門口,沖着蕭逸然說道,“你在這裏的事情,我不會跟爸說的,你趕緊處理好何時的事情,否則裴逸庭要是找過來,你的目的可就泡湯了。”

“我知道。”蕭逸然緊緊的皺着眉頭,喬初楠的話他是基本沒聽進去,他現在只想把衣服都脫光,痛痛快快的洗個冷水澡。

喬初楠走了以後,蕭逸然上了樓,何時依舊是坐在一旁看書,那淡定自若的樣子讓蕭逸然很不舒服,“何時,喬初楠好心來看你。你就算是再不喜歡,你也不應該動手打人吧?”

蕭逸然跟何時在一起待的這段時間,何時根本就不願意跟蕭逸然多說話,蕭逸然沒辦法,除了質問何時,他已經想不到自己還可以跟何時說什麽了。

何時頭也不擡,冷笑了一聲,“怎麽,你是為她興師問罪來了?”

“我”看到何時這麽雲淡風輕的樣子,蕭逸然頭都大了,忍不住皺着眉頭,“我是為了你,小時,我愛的是你,我怎麽會為了喬初楠來質問你呢,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确實是過分了。”

“愛?你也配提愛這個字?”何時啪的一下合上了手裏的書,沖着蕭逸然說道,“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喬初楠,那一個巴掌,是喬初楠自己打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誤會我。”

“小時,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蕭逸然失望的搖了搖頭,打了喬初楠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把事情推到喬初楠自己身上去。“喬初楠是瘋了不成,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看,你不信是嗎?”何時冷笑了一聲,“她的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蕭逸然,我真的是在這裏呆夠了,我勸你,趕緊放我走,否則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何時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玻璃碎片,對準了自己的手腕,威脅着蕭逸然。

蕭逸然吓了一跳,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從腳底心湧到了頭頂,喉嚨都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沖着何時說道,“小時,你別沖動”

“我這可不是沖動。”何時冷笑了一聲,自打喬初楠來過之後,何時就一直覺得會發生什麽,所以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藏着一塊玻璃碎片,就是為了防止蕭逸然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蕭逸然我告訴你,你要是一直把我關在這裏,那我寧願去死。”

“死?”蕭逸然沒想到何時竟然會這麽沖動,詫異的沖着何時說道,“小時,我把你留在這裏,你就這麽難受嗎?”

“是,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更不想看到你的臉。”

“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在一起嗎?”蕭逸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何時,看到面前的何時點了點頭,“我不想跟你在一起,這是我已經重複過無數遍的事情,你聽不明白嗎?”

蕭逸然冷笑了一聲,看來喬初楠說的沒錯,何時已經完全愛上了裴逸庭,這讓蕭逸然的心裏很是不平衡,蕭逸然一步一步的逼近了何時,沖着何時問道,“何時,你是不是真的愛上裴逸庭了?”

“這跟你沒關系。”關于裴逸庭的問題,何時和蕭逸然已經掰扯過太多次,不想再多說什麽,她現在只想走。

何時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一塊玻璃碎片,完全不能讓何時有安全感,而蕭逸然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慌忙之中,何時手裏的碎片劃傷了自己的手,而蕭逸然,已經近在眼前。

“蕭逸然,你別再過來了。”何時管不了手上的傷口。沖着他說道,蕭逸然卻是冷笑一聲,奪走了何時手裏的碎片,碎片劃傷了蕭逸然的手,可他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

蕭逸然一把抱起了何時,冷笑着,“何時,以前我尊重你,把你當成女神一樣供着,都是因為我在乎你,我不碰你,不是因為我不正常,而是我想把這一天留到咱們結婚,可是我怎麽也沒想到,我對你的尊重換來的是你的不屑一顧,既然這樣,我有何必尊重你。”

心頭的怒火,加上喬初楠在湯裏下得料,已經讓蕭逸然失去了理智,他抱起何時,往床上扔了下去,緊接着附身而上,将何時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何時一邊躲避着蕭逸然的親吻一邊哀求,“蕭逸然,你放開我,否則的話裴逸庭不會放過你的。”

“裴逸庭?”何時慌亂之中提的這個名字。讓蕭逸然更加窩火,“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麽對我不客氣。”

蕭逸然報複似的親吻着何時,一雙手在何時的身上游走,何時強忍着心頭要吐的感受,拼命的想要推開蕭逸然,慌亂之中,蕭逸然的手已經将何時身上的襯衫扣子解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何時覺得屈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在心底呼喚着裴逸庭的名字,而蕭逸然。卻只顧自己手上的動作,根本不管何時。

何時從來沒有想過自救,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煙灰缸時,何時知道自己有救了。

她奮力将煙灰缸朝着蕭逸然的頭頂砸去,“砰”的一聲,何時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蕭逸然悶哼一聲,不動了。

這個時候的何時,也沒心思去管蕭逸然是死了還是活着,奮力将蕭逸然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然後穿好衣服,從房間裏面逃了出來。

自由的感覺并沒有讓何時欣喜,反而讓何時覺得很沉重。

蕭逸然生死未蔔,何時不敢去看。

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何時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抱,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即使是不擡頭,何時都能知道那人是誰,一頭紮進了他的懷抱,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麽才來,你為什麽不早點來?”

何時的控訴讓裴逸庭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也想快點找到何時,但是蕭逸然換了地方,好不容易查到這裏,他已經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因為何時出事。裴逸庭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過覺了,眼睛裏面已經布滿了血絲,可是他覺得這些在何時受的苦面前,顯然是不值一提。

所以只是緊緊的摟着何時,告訴她自己在。

裴逸庭說不出來的心疼,也暗暗怪自己,為什麽不早點趕過來,假如何時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好半天,何時終于哭累了,裴逸庭才小心翼翼的替何時擦了眼淚,沙啞着聲音沖何時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多麽溫暖的字眼,但是何時卻僅僅的抓住了裴逸庭的手,微微搖了搖頭,“我現在還不能回家?”

“為什麽?”裴逸庭詫異的看着何時,他不敢去問何時遭受了什麽,他只想帶何時回家,好好的抱一抱她,感受何時在自己懷裏的溫度,聽到何時拒絕的時候,裴逸庭詫異的皺起了眉頭。

何時看了看裴逸庭,又看了看電梯的方向,“我想回去看看”

她不知道蕭逸然現在怎麽樣了。但是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那跟當年的蕭逸然和喬初楠又有什麽兩樣?

“我陪你。”裴逸庭沒問何時回去幹嘛,而是堅定的牽起了何時的手,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放開何時的手,無論何時要去哪裏,他都會陪在何時的身邊。

何時牽着裴逸庭的手,情緒終究是穩定了許多,上樓的時候,蕭逸然家的大門打開,裴逸庭走在前面,何時小心翼翼的跟在裴逸庭的身後,上樓的時候。何時腦子裏有兩個影像不停的在轉換。

一年前喬初楠和蕭逸然糾纏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剛剛蕭逸然倒下去那一刻的畫面,成了何時腦海裏揮之不去的陰影。

“你還好嗎?”即使是走在何時的前面,裴逸庭還是察覺到了何時的不對勁,轉過頭來沖着何時問道,裴逸庭手上的溫度給了何時些許力量,微微搖了搖頭,沖着裴逸庭說道,“我沒事,上去吧。”

裴逸庭牽着何時的手上去的時候,蕭逸然還躺在房間裏面的床上,頭上的傷口流了血,這會已經止住了。裴逸庭上前探了探,安慰何時,“放心吧,他沒事。”

“那那要不要打電話叫120?”何時以前是多麽獨立的一個女人,可是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反而變得六神無主了起來。

裴逸庭是多想不管這個人,從淩亂的床單上他就知道,之前這裏發生過什麽,但為了讓何時安心,他還是打了120,然後報警。

“何小姐,請問你是出于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會對蕭先生動手的?”警察把何時帶到了警察局。雖然何時已經安然無事,但裴逸庭還是把訂婚宴推後了,他不想讓何時用這樣的狀态去應付賓客。

“我”何時語塞,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裴逸庭,似乎是難以啓齒,裴逸庭拍了拍何時的肩膀,還沒說話,警察就沖着何時說道,“何小姐你別害怕,你是受害者,被非法拘禁了這麽久,蕭逸然就算是醒了,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你這屬于是正當防衛,我現在不過是例行公事,你別緊張。”

“好。”何時淡淡的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将實情和盤托出,裴逸庭一邊安慰着何時,一邊聽何時講述自己這幾天遭受的情況,當知道是蕭勝東把何時帶走的時候,裴逸庭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那好,我們今天就調查到這裏,何小姐你受驚了,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我會找您的。”警察問了一圈之後,合上了手裏的記事本。沖着何時說道。

裴逸庭把何時帶回了自己的家裏,她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今天晚上一個人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只是裴逸庭沒想到,一到家,所有人都到齊了。

“小時,你終于回來了。”裴知瑜看到何時的時候長抒了一口氣,範雲錦卻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你這孩子,命怎麽這麽苦?”

“媽,我沒事。”何時是真的很累了,可是她沒辦法不顧慮親人的感受,她消失多久,他們就提心吊膽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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