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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醒醒吧

“致遠,你能不能冷靜一點?”範雲錦看到喬致遠這麽歇斯底裏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當初雖然車子全都燒毀了,但是并沒有找到一諾的屍體不是嗎?也許也許她真的還活着呢?是不是?”

“我不知道那個何時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麽樣的想法,但是我是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的。”喬致遠冷笑了一聲,沖着範雲錦說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

“你”範雲錦想說的話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看到喬致遠這麽不冷靜,只能退了出來,出門前,範雲錦沖着喬致遠說道,“致遠,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總覺得,一諾還在,如果小時真的有關于一諾的消息,你這樣将她拒之門外,一諾知道了,該多傷心?”

範雲錦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管小時給的消息是真是假,只要有一點關于一諾的消息,咱們都不應該放棄,你好好想想吧。”

聽到裏面的動靜。一直躲在門口偷聽的喬初楠急忙躲到了房間裏面,她仔仔細細的想着範雲錦的話,雖然表面上聽起來滴水不漏,但是範雲錦話裏面對何時的偏袒不言而喻,而讓範雲錦這麽偏袒何時的願意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範雲錦知道何時就是喬一諾。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喬初楠不禁渾身發涼。

這一個晚上輾轉反側,喬初楠完全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喬初楠沒有自己先去公司,而是在樓下一直等着喬致遠。

“這麽晚了,今天怎麽還沒去上班?”喬致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站在樓下的喬初楠。問道。

喬致遠的精神看上去很差,應該也是一晚上沒睡好,喬初楠淡淡的笑了笑,沖着喬致遠說道,“昨天忘了開車回來,就像蹭您的順風車去上班,爸,我可是頭一次遲到,你可千萬不能扣我工資。”

喬致遠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走吧。”

這一個晚上輾轉反側,喬致遠心裏很亂,他想知道何時到底想說什麽,可是又怕自己知道了之後會失望,這樣糾結的情緒萦繞在心頭,讓喬致遠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爸,我”去公司的路上,喬初楠欲言又止。

喬致遠看了一眼身邊的喬初楠,淡淡的說道,“有什麽話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

“那我就直說了。”喬初楠徑直說道,“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我覺得何時故意說出姐姐的消息,很可能是為了公司的股份”

“怎麽說?”喬致遠緊緊的皺着眉頭,沖着面前的喬初楠問道,“您想啊,假如何時真的知道姐姐的消息,那她為什麽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我去公司上班了,突然說自己有姐姐的消息,而且您不覺得媽對她特別好嗎?也許她只是不想讓公司落到我的手裏。”

喬初楠笑了笑,“爸,你放心,我回來上班,純粹只是想幫幫你,順便,也讓自己有點事情做,省得自己在家胡思亂想的,跟何時可不一樣。”

“何時有裴逸庭,難道還會在乎我這個小公司?”喬致遠淡淡的說道,對于喬初楠的話,顯然并不是全信的。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沖着喬致遠說道,“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再說了,我得到消息,裴逸庭現在正在收購蕭氏,假如喬氏落在了何時的手上,他根本就不必費盡心思來收購,何樂而不為?”

“裴逸庭在收購蕭氏?”喬致遠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微微皺眉,沖着喬初楠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情的。”

喬初楠盡管覺得自己已經在喬致遠的面前說了很多,但這一天都是心神不寧的,連林家瑞打來電話都懶得應付,“家瑞,最近這段時間我比較忙,要不這樣,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咱們再一起吃飯?”

林家瑞的情緒頓時有些不好,沖着喬初楠問道,“你最近這段時間到底在忙什麽?我每次約你你都說沒時間,你知不知道,這次是我媽通過我約得你?”

林家瑞冷笑了一聲,沖着喬初楠說道,“你要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我回了我媽就是了。”

“不不不。”喬初楠愣神,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真的是伯母約我的?”

“是。”林家瑞淡淡的說道,“我媽說有事情要跟你談,還說讓你一個人過去,不過你放心,我會跟你一起去的。”

“不不不,還是算了,我自己去就是了。”喬初楠微微皺眉,林媽媽約自己,自己要是不去的話,未免顯得太不知好歹了,再加上林媽媽說讓自己一個人去,要是自己帶了林家瑞過去,說不定林媽媽就會不爽。

難得林媽媽約自己過去,喬初楠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現,好讓林媽媽對自己另眼相看。

“真的不用我跟着去嗎?”林家瑞擔憂的問道。

“不用。”就算心裏裝着何時的事情,但是也沒有獲得林媽媽首肯的事情來得重要,“你放心吧,一會你把地址和時間發到我手機上,我下班了就過去。”

“那好吧,正好我晚上還有一個飯局,我盡量早點結束,然後過去找你,你先小心應付着,不管我媽說什麽,你都別往心裏去。”林家瑞淡淡的叮囑着喬初楠。

“知道了。”喬初楠甜蜜的笑了笑。

到了約定的時間,喬初楠特意提前了十分鐘才到,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林媽媽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來晚了。”林媽媽淡淡的說了一句,雖然是道歉,但顯然沒有太大的誠意。

喬初楠的臉上始終挂着笑容,沖着林媽媽說道,“沒關系的伯母,您看看要吃點什麽,我讓服務員過來點菜。”

“恩。”林媽媽接過了喬初楠遞過來的菜單。随便點了幾個菜,雖然不怎麽搭理喬初楠,但比起以前的态度已經是好了很多,喬初楠喜出望外,給林媽媽倒了杯茶,沖着林媽媽說道,“伯母,您要不要點點什麽飲料的?”

“不用了。”林伯母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喬初楠就聽到身後傳來聶小雨充滿活力的聲音,“我要椰子汁。”

“你你怎麽來了?”喬初楠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聶小雨,眼看着她親密的坐在了林媽媽的身邊,覺得不明所以。

“我為什麽不能來?”聶小雨笑着說道,“你放心,我就是跟着伯母過來蹭個飯,我保證自己就做個不說話的吃貨,絕對不會插嘴,你們要聊什麽,盡管聊就是了。”

開玩笑,聶小雨在這裏,讓她怎麽跟林媽媽聊天說事?

“沒關系的,小雨又不是外人。”林媽媽冷笑了一聲,沖着喬初楠說道,“家瑞把你說的落落大方,相信喬小姐肯定是個大氣的女人,肯定不會在乎多一個人吃飯的,是嗎?”

林媽媽這樣說了,誰還敢說不是?

喬初楠尴尬的點了點頭,沖着林媽媽說道,“是啊,不介意的。”

“那就好。”聶小雨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邊上,沖着喬初楠說道,“你們盡管聊,我就是過來吃東西的,不用管我。”

“伯母,我”喬初楠剛想說話,林媽媽就開了口,沖着面前的喬初楠說道,“記者招待會我看到了。”

“我”喬初楠尴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林媽媽,沖着林媽媽說道,“伯母,我這麽做只是希望我将來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家瑞的身邊,我知道我結過婚,家瑞又怎麽優秀,無論在誰的眼裏,我都配不上他,但我現在已經在努力,我重新回去上班就是為了将來能夠在工作上面幫助家瑞,我是離過婚,但誰也沒規定離過婚的女人就不能再嫁人不是嗎?”

喬初楠語無倫次的說着,“伯母,對于您來說我可能不是最優秀的兒媳婦,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努力做讓您滿意的兒媳婦,讓家瑞省心的老婆”

“可我想要的,并不是這樣的兒媳婦。”林媽媽冷笑了一聲,沖着喬初楠說道。

“伯母,我”喬初楠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林媽媽,她以為林媽媽約她出來,雖然不至于這麽快答應自己跟林家瑞交往的事情,但多少應該已經讓步了,現在看來,顯然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你以為,我今天約你出來是默認了你跟林家瑞之間的事情了嗎?”林媽媽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喬初楠說道。“喬初楠,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跟林家瑞之間的事情,之前是這樣,現在還是一樣,永遠都不會改變。”

喬初楠覺得很尴尬,當着聶小雨的面,林媽媽講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在當衆打自己的臉,“伯母,我我以為你”

喬初楠的臉色很尴尬,但一旁的聶小雨只顧着吃東西,似乎并不在意林媽媽和喬初楠在聊些什麽,林媽媽看了一眼喬初楠,沖着喬初楠說道,“你以為什麽?”

“以為我同意你跟家瑞的事情?”林媽媽冷笑了一聲,“我不過是看到你的記者招待會,那麽精彩紛呈,忍不住想來問問你,一個離過婚,還不能生的女人異想天開,要是你處在我這個位置上,你會答應嗎?”

喬初楠明白了,林媽媽今天叫自己來根本就是來羞辱自己的,從帶着聶小雨過來,到現在口出惡言,都是為了羞辱自己。

“伯母。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喬初楠的臉色沒了一開始的谄媚和熱情,她今天本來就是強撐着過來見林媽媽的,林媽媽現在的這種态度,已經完全惹惱了喬初楠。

“喬初楠,假如你只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家瑞要是真的喜歡你,我說不定也犟不過他,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連孩子都不能生,誰娶了你誰就要絕後,你覺得我能答應嗎?”林媽媽淡淡的說道,“我不要求我的兒媳婦像小雨這麽優秀,但至少。身家清白能生養吧?你連這麽簡單的條件都做不到,我實在是沒辦法接受。”

林媽媽提到聶小雨的時候,在一旁吃東西的聶小雨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面前的喬初楠,那個眼神裏,充斥着不滿和不屑,她果然沒有開口說話,但那個輕蔑的眼神,卻足夠讓喬初楠無地自容。

喬初楠咽了咽口水,沖着林媽媽垂死掙紮,“孩子的事情,家瑞說過,他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林媽媽不屑的說道,“喬初楠,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別再癡心妄想了,你配不上林家瑞,我也絕對不會讓我兒子娶這樣一個女人進門的。”

“小雨,我們走。”林媽媽淡淡的牽起聶小雨的手,留下喬初楠一個人傻逼兮兮的坐在原地,林媽媽走後的很長時間,喬初楠都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要了幾瓶啤酒,喬初楠喝的醉醺醺的,直到服務員說店裏要打烊了,喬初楠才從店裏離開。

喝了酒,喬初楠沒開車,将車子扔在了酒店門口,喬初楠随手在馬路邊上攔了一輛的士,上了車就報了喬家的位置,然後靠在後排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跟林家瑞在一起,喬初楠是開心的,但是林媽媽的态度,還是讓喬初楠覺得很受傷,所謂借酒澆愁愁更愁,喬初楠這會就覺得自己愁得很,這些話她沒辦法對林家瑞說出口,只能一個人悶在心裏。

車子開了很久,卻一直沒有要停下的趨勢,喬初楠疑惑的睜開眼睛,車窗外的街景很陌生,酒頓時醒了大半,驚恐的說道,“停車,趕緊停車。”

喬初楠驚慌失措的沖着面前的司機問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司機戴着棒球帽,喬初楠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卻莫名的覺得熟悉,好半天,喬初楠終于确認了面前的人是誰,疑惑的問道,“蕭逸然?”

車廂裏爆發出一股怪異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蕭逸然的聲音變得很沙啞,喬初楠只覺得渾身毛骨悚然,“我還以為,我剛離開,我的好老婆就不記得我了呢”

“你想做什麽?”喬初楠緊緊的皺着眉頭,“你知不知道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你,你這樣貿貿然出現,就不怕被抓嗎?蕭逸然,你是不是瘋了?”

“怎麽,怕了?”蕭逸然操着沙啞的嗓音,沖面前的喬初楠說道,“放心,我不過是來找你問兩句話,問完了就走。”

“你想問什麽?”喬初楠疑惑,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忙沖着林家瑞說道,“記者招待會的事情,我承認我做的是欠妥當了,但是你媽做的也很過分不是嗎?再說了,離婚的事情我們會早就已經商量好的,你突然消失,我實在是沒辦法才”

“放心。我來找你,并不是想追究這件事情。”車子繼續漫無目的的往前開,喬初楠的心裏越來越恐慌,盡管蕭逸然說自己不是來追究責任的,但喬初楠還是很擔心,疑惑的沖着面前的蕭逸然問道,“那你想問什麽?”

“還能問什麽?”蕭逸然的聲音頓時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小時她最近怎麽樣?”

喬初楠像看瘋子一樣看着面前的蕭逸然,沖着蕭逸然問道,“你冒着生命危險來找我,就是想問我何時的現狀?”

“是。”蕭逸然幹淨利落的回答道。

喬初楠看了一眼蕭逸然,沖着蕭逸然問道,“何時這樣對你。你難道一點都不恨她嗎?”

“恨?為什麽要恨?”蕭逸然答道,“我之前這樣做确實是欠妥當了,我不怪她,這段時間東躲西藏的,根本不知道她的現狀,我找你來,就是想來問問你,何時現在怎麽樣,她還好嗎?”

“好,怎麽會不好?”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蕭逸然說道,“昨天剛從希臘度蜜月回來,蕭逸然,你在外面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何時卻跟裴逸庭你侬我侬,這會兒正在準備結婚的事情呢。”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蕭逸然,你破壞了人家的訂婚宴,人家現在不訂婚了,準備直接結婚了,你心裏什麽滋味?”

“你說的都是真的?”蕭逸然突然把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緊緊的握着手裏的方向盤,沖着喬初楠問道。

“我何必騙你。”喬初楠冷笑了一聲,“蕭逸然,你這麽小心翼翼呵護的女人,其實心裏根本就沒有你,不過是在玩你而已!”

蕭逸然不敢相信喬初楠說的是真的,“你說何時跟裴逸庭準備結婚了?”

“是。”喬初楠點了點頭,“蕭逸然,我真替你覺得可笑,你以為何時是真的喜歡你,殊不知,何時根本就是在玩你而已。”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沖着蕭逸然說道,“從何時出現開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離間我們,我早就提醒過你,何時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可惜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把我當成是仇人,否則的話,咱們之間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你少說廢話。”蕭逸然不滿的沖着喬初楠說道,“喬初楠我告訴你,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阻止這兩個人結婚,否則的話”

蕭逸然沒把後面的半句話說出來,但喬初楠卻皺起了眉頭,“怎麽着,又威脅我?”

喬初楠無奈,她上輩子一定是造了孽,剛被蕭以寒威脅完。又要被蕭逸然威脅,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沖着蕭逸然說道,“不是吧你,到現在還在想着何時,蕭逸然,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對何時死心?你什麽時候才會認清楚,何時根本不适合你?你該恨她,而不是愛她!”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蕭逸然冷聲說道,“不管何時到底是怎麽想的,我都要把她牢牢地拴在我的身邊,跟你沒關系。”

蕭逸然現在的心裏已經有些變态。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沖着蕭逸然說道,“是,或許你現在好在想着跟何時永遠在一起,但是蕭逸然,何時可不是這麽想的。”

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沖着蕭逸然說道,“何時對你只有恨,只要你一出現,我保證,何時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動到警察局去,你信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蕭逸然微微皺眉,沖着喬初楠問道。

喬初楠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蕭逸然,你以為那真的是何時嗎?不,你錯了,我們都錯了,何時就是喬一諾,她回來就是為了找我們報仇的。”

蕭逸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這怎麽可能,何時是何時,喬一諾是喬一諾,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會是同一個人?喬初楠,你在撒謊是不是?”

“我撒謊?”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蕭逸然,我可以保證,我剛剛說的話沒有一個字是假話。”

看着面前蕭逸然疑惑的樣子,喬初楠曉得很詭異,“你仔細想想,自從何時出現之後,咱們兩個是不是一直都在鬧矛盾?還有,何時一直說喜歡你,可是你們兩個之間最親密的舉動是什麽?如果她真的喜歡你,怎麽會一轉頭就跟裴逸庭結婚?這些問題你想過嗎?”

“不可能。”蕭逸然斬釘截鐵的說道,“喬初楠,別拿這麽可笑的理由來騙我,你要是不拿出證據來,我是不會相信的。”

“證據?”喬初楠冷笑了一聲,“我确實沒什麽證據,但是你仔細想想,為什麽我媽對她比對我還好?為什麽我媽無緣無故的認她當幹女兒?為什麽我媽自從認識她之後,對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喬初楠冷眼看着面前的蕭逸然,冷笑道,“蕭逸然,何時就是喬一諾,她回來,就是為了找我們兩人報仇,你醒醒吧。”

喬初楠痛心疾首的沖着蕭逸然說道,蕭逸然本來是不相信的,但喬初楠說的有板有眼,終究還是半信半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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