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5章 大白

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不說出來,她可以改的啊,這就是女人思維神奇的地方,很神奇。

越想小白覺得越害怕,就越是急切的想要弄清楚下面是什麽,只是人一着急很容易就會犯錯。

小白又是夠在洞口看下去的,一慌整個人從山洞掉了下去。

跌落山崖,是成為武林高手,走向人生巅峰的第一步,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但那都是扯犢子的,一般掉下去的都摔死了。

小白驚叫聲傳出,整個人從石壁上掉了下去,這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時候江寒睜開眼睛,走出了帳篷直接拔地而起,在空中接住了小白。

靈力覆蓋在身體周圍,從空中落下,生生逼退雨水不能近自己身體一米範圍,小白也因此沒有濕身。

落在了地上之後小白才敢睜開眼睛,不過她又錯過了有特效的一幕。

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被江寒帶到了帳篷中。

出乎意料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小白已經猜不到江寒還有多大本事沒有用出來。

只不過看到眼前的場景,她還是愣住了,這是什麽,這明明就是一個豪華的大帳篷。

少說也有四十幾個平米,就這種帳篷,拿到是憑空生出來的不成。

小白認真的看着眼前這個帳篷,裏面放這個一個汽油燈,把整個空間都照的很亮,還有點溫暖的感覺。

除此之外,這帳篷裏竟然還有盆子,水壺,幾個很大的電瓶,電磁爐,這些生活用具一樣不少。

更為過分的是,這帳篷裏還有一張很大的大床,上面鋪着厚厚的墊子,不過被子還疊放整齊。

小白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些東西怎麽也不可能是憑空生出來的,除了做夢,已經沒有辦法能夠解釋了。

或者說她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相信這都是真的,就像人體很多被動功能一樣,疼痛了就閃避,實在承受不住的壓力就暈厥。

現在小白想象不到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只好逃避,安慰自己是在做夢。

“好了,別愣着了,那邊熱水應該是好了,你自己倒了洗洗睡吧。”江寒自然知道小白為什麽發呆,如果換一下位置,說不定他還不如小白呢。

“這……”小白吃驚說不出話來,知道江寒開口了之後,她終于能夠确認了,自己不是在做夢,這些都是真的。

“剛剛我不就說了嘛,要是找不到山洞的話,就給你搭一個豪華帳篷。”江寒咧嘴一笑,誰管之前是不是真的說過這種話了。

小白實際上睡着了不是很久,江寒是發現那個山洞中寒氣實在太重,一般人如果在那種地方睡一晚上,那估計跟淋雨呆一晚上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不過小白實在是太累了,馬上竟然就睡着了,于是江寒取出一張毛毯給她包上之後自己來到了下面空地。

他在來之前可是有好好買東西的,也是想着想着的盡量買,到現在為止,除了有洗潔精沒有購置妥當之外,還沒發現有不周全的地方。

本來他打算搭起了帳篷之後就把小白弄進來的,沒想到這東西剛剛搭好,他剛想要閉眼運功,用靈力搞點事情,整出個空調的效果,沒想到小白就出事了。

不過到了現在,也算是平安務實,大家都好。

小白已經有點不會思考了,她像個木頭人一樣,有點木讷,之後洗了把臉就鑽進了被子裏。

好軟好溫暖,這真的是在大森林中?

沒有時間多想了,她只覺得現在更累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寒到底是什麽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白竟然再一次醒了過來,這很不符合常理,累成這樣應該是一覺睡到天亮才正常。

小白向四周看去,看到了江寒盤坐在一個墊子上,他的臉上是如此的安詳,小白悄悄地揭開自己身上的被子,用最輕的動作将旁邊另一個被子披向他的身上。

剛剛披上,這個男人突然手一伸,虎皮飛起,她的手被他抓住,捏得是如此的疼痛,小白一聲痛呼出口。

江寒的眼睛微微閃光,警覺的眼神陡然有了改變,變得充滿溫情:“小白。”

“你捏得我好痛。”小白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還有痛楚的表情。

“對不起,我幫你揉揉。”

揉揉?小白的臉在黑暗中悄悄紅了,這成什麽事?疼痛在羞澀的沖擊下很快消逝:“不用了,你睡吧,我也睡了。”

江寒有點莫名其妙,這小丫頭怎麽回事?

帳篷重新恢複了寧靜,小白再次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是黎明,清晨的陽光下,小白沒有再動,她的眼睛甚至閉上了,也許是在睡一個最香甜的回籠覺。

一個風雨之夜,一個迷失之夜,這一夜,小白睡得好香甜,但她的夢境卻是如此的淩亂。

夢中總會有一些她以前從來沒有夢見過的東西,夢中也總會有媽媽的眼睛。

這眼睛是如此的嚴厲,如果說這風雨之夜她還有寒意的話,無疑就是這雙眼睛。

江寒的眼睛也緩緩睜開,一睜開就碰到了另一雙眼睛,這雙眼睛中分不清有些什麽複雜的含義,小白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我病了,你可以将我背出森林,如果你病了,你認為我能背你出森林嗎?”

這是一個永遠都沒有标準答案的問題,只是一個假設而已。

“翻過這道梁,前面就是白石谷。”小白緩緩地說:“現在我對你的承諾有了懷疑,我懷疑你是否真的會在山谷口退出。”

如果是以前,她不會懷疑,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知道了他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家夥,連老虎都能面對。

光是一個膽大包天她還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但最關鍵的是他還擁有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本事,有本事的大膽就有點難了,這是她的擔憂。

“我承諾過嗎?”江寒淡淡地說:“你好象忘記了,一直都是你提出要求,我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什麽。”

小白的腳步停下了,狠狠地回頭,江寒迎接她的目光,比較勇敢。

“你如果真的想死,就去吧。”

這目光中有無奈,也有憤怒,還有一絲難以明說的關切,看着這雙複雜的眼睛,江寒笑了:“放心吧,不将你平安帶出森林,我不會死。”

“你說的。”這是一個好籌碼,而且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就是我說的,你記着,如果你記性夠好的話,你可以記一百年。”江寒臉上是輕松的表情,這表情讓小白看着是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突然,一個巨大的響聲傳來,沉悶而又蘊含着巨大的威懾力。

響聲一過,低沉的回音從山峰處滾滾而下,又在山谷中久久徘徊,江寒與小白目光相對,都是震驚莫名。

“什麽聲音?”

“炸彈。”江寒的臉色嚴竣了:“如果還得加上一個品牌的話,我可以回答你是地雷。”

“地雷?”小白更驚:“怎麽可能會有地雷?”

“跟我來。”江寒手伸出直接抓住了她地手:“從現在起,你不能離開我半步。”

一抓住她地手,一股大力一帶,小白身不由己地沖出幾步,還來不及開口,江寒先開口了:“全身放松,除了雙腳全身別地地方統統不用力。”

身邊有風吹過,兩邊地草叢滑向身,山峰踏在了腳下,樹枝從頭頂飛掠而過。

風吹過。帶着殺機,也帶着莫名地激動。

一如小白地心情,在他地手下她感覺到了什麽叫腳不點地。

感覺到了什麽叫敏與輕靈,前面地樹枝本就是迎面而來地。

但就在到達她面前地一瞬間突然轉向了左側,樹枝不會動,會動地是他。

雖然速度不是特別快,但她突然驚訝地發現,兩個人地移動居然全都是無聲無息。

這麽靈敏地動作是進入戰鬥地狀态,江寒進入戰鬥地狀态遠不是這麽慢,他如此慢地原因只有一點。下面地每一步都得格外小心,地雷。

既然已經點明了地雷,就意味着地面上地步步危機。

有危機,但江寒也有不得了的手段,至少對于普通的世界來說,完全就是在開挂。

只不過他依然有警覺,所以,他才會慢。

一片密林之中,地上五顆人,幾乎同時擡起頭,臉上全是震驚。

剛剛擡起,他們臉上地震驚又同時變成悲戚,一聲音壓抑的低呼貼地而來:“隊長。”

地上已沒有隊長,只有一支殘肢,草叢裏的鮮血一如他們五人同時變得血紅的眼睛。

“隊長。”一名漢子一撲而過,緊緊抓住草叢中的半個身體,這身體是一個人的上半身。

眼睛早已閉起,基本上不成人形,一聲隊長呼出,他的聲音已經哽咽。

“你的腿……”後面傳來另一聲驚呼,四雙眼睛一齊盯在這名漢子身上,他的腿同樣是搖搖欲斷,右腿基本上只有一塊極小的皮肉相連。

“敵人馬上就會過來。”一名漢子叫道:“我們撤。”

“聽老于的。”那個斷了一條腿的漢子叫道:“你們趕快撤,我掩護。”

“老曲,背起小剛,我掩護。”老于更正。

“不。”唰地一聲,一支槍突然出現在那個小剛手中,烏黑的槍口直指自己的太陽xue:“我數三聲。你們再不撤我就開槍。”

“小剛。”老于叫道:“你還是不是軍人了?隊長殉職,我代理隊長,我命令你。”

“二。”小剛的聲音冰冷。

“小剛。”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小剛,我可以救你。”

聲音陡然而來,場中四條人影同時一翻,卧倒,在卧倒的同時,唰地一聲,只有一聲,但四支槍同時指向聲音地來源地。

聲音的來路有一條修長的身影,四支槍剛剛指出,這條人影突然一步跨出,只一步,他的影子立刻變得虛幻,但四支槍反應快速無比,再次轉向,面前的一個小胡子臉寒如冰:“我沒有敵意,可以救小剛的腿。”

小剛地手槍依然直指自己的太陽xue,太陽xue上青筋爆起:“沒時間了。”

手指猛地一扣,這一扣讓所有人全都心涼如水,為了不拖累隊友,毅然自決,這個英雄的舉動也就在這一指之間。

------------

第 276章 跳樓

但這一扣下去,沒有任何聲音,衆人的眼前只一花,這把驚心動魄的手槍握在這個年輕人手中,小剛的手虛空停在自己太陽xue上,臉上滿是不懂。

“我可以救你,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敵人要過來最少也得半個小時。”江寒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半個小時足夠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需要半個小時?”這可能大森林之中,一聲大爆炸足以驚動十裏之內,誰知道這十裏之內什麽地方有敵人,也許敵人的槍已經從某個叢林伸出來。

“我就是知道。”江寒手一伸,抓住地上的這只慘不忍睹地殘腿。

手從下而上,一抹而過,小剛地一條褲子直接撕開,撕開的褲子帶出了多少血肉,但他一聲都不吭,只是額頭多了點汗水。

“這腿沒法治了。”老于地額頭汗水更多,沒有時間、沒有醫療器械,更沒有臨床藥物,他們随時帶了藥物,但這些藥物相對于如此嚴重的傷勢而言全都是小兒科。

突然,江寒的手再次從下而上,這一抹而過速度不快,但這一抹而過。

老于的眼睛猛地睜大,他親眼看到小剛地一個傷口在蠕動,在蠕動中很快生肌,停止蠕動之後,血止住,肌肉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正常。

這幅奇景絕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哪怕是親眼看到江寒施展絕妙醫術的人都很難看到,這肌肉的蠕動一般是在他手掌掩蓋之下,但這次情況特殊,他的時間很緊。

要在半個小時之內讓這條連肉帶骨都一片模糊的腿恢複,他需要全力以赴。

過程再神奇都顧不得了。

外圍的小傷口就是樣一抹而過,靈力注入,任由其快速改變,江寒兩只手同時合在這斷裂處。

這一合上,斷裂處地皮肉一齊蠕動,他的感覺多少有些惡心,這種蠕動就象是兩只手同時抓住了一大把的泥鳅。

“有人。”唰地一聲,一個年輕漢子手中槍直指叢林,聲音嚴厲。

這個聲音一傳來,幾名漢子一齊翻身卧倒。

但老于毫不猶豫地踏上一步,高大的身軀擋在江寒背後,只這一步擋住,唰地一聲,那名年輕地漢子已竄入叢林,叢林中一聲驚呼傳來,女的。

“別開槍。”江寒一聲大喝及時傳出,場面靜止。

“放開她,她是我的朋友。”江寒沒有擡頭。

兩手也沒有任何改變,唰地一聲,年輕漢子手中槍轉向,小白全身盡軟。

天啊,他們全都有槍,真的是貢拉所說的壞人。

有槍的壞人,他怎麽了?為什麽坐在地上?是不是受傷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江寒終于擡頭了:“你們是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吧。”

“你是誰?”老于眉頭深深皺起,叢林之中不是自己人,理論上就是敵人,但這個人雖然不認識,但他在幫戰友治傷,而且帶着一個穿着明顯是村姑地姑娘,會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嗎?

“如果你是軍人,我就是朋友,如果你是匪徒,你可以現在就開槍,殺了我們兩個,當然我們身上什麽值錢的都沒有。”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是軍人。

“我們是軍人,西南軍區的人。”

“很好。”江寒手終于收起:“他需要靜卧半個小時。”手輕輕一揚。黑色的褲子蓋上了剛才的傷口,沒有人知道傷勢恢複得怎麽樣。

“敵人已經到了。”外面一名士兵鑽進來:“離這裏只有三百米,扇形包圍。”

“多少人?”老于濃眉下射出寒光。

“第一梯隊二十人,第二梯隊最少二十人。”

“守。”只有一個字的命令,一個字發出,四個人一齊點頭:“是。”

唰地一聲,五個方位同時出現一人,地上一趴,剛好形成一個半圓,槍口指向外圍,而這半圓的中心,正是江寒、小白和那個受傷暫時沉睡的小剛。

江寒臉上有敬佩的表情,軍人,在王峰身上,他初步看到了軍人地作戰風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到現在,他才真正明白什麽叫軍人,軍人就是在危急之時,能夠數三聲就向自己開槍的人,軍人就是面對十倍于自己的敵人,而面不改色的人,軍人就是不管什麽樣的指令,都不會多說一個字,只回答“是”的人。

那邊叢林裏枝葉亂動,在江寒利眼之下,他已經很清楚地看到了一張張地面孔,居然是用油彩塗抹得烏七八糟的面孔,這是什麽面孔?這是正規的軍士面孔。

“他們是什麽人?”江寒開口了。

“帕奇毒品王國的忠實部下。”只有幾個字,但這幾個字是如此的清楚,江寒的眼睛裏有了一絲興奮。

帕奇,西南毒品之王,每年以噸為單位的毒品運往東南亞各國,這各國中,自己國家是最主要的市場之一,這裏就是他的基地之一?

老于接口:“等會兒我們會向南邊轉移,你們兩個,趁亂從北邊突圍,如果能夠成功,前往西南軍區,告訴王志江大隊長,經過初步驗證,敵方基地鎖定在七號與十三號區域,記住,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會全力掩護你們突圍。”

江寒地目光猛地擡起,手同時一伸,早已目瞪口呆地小白撲向他的身邊。一顆子彈哧地一聲射進土中,激起碎石與塵土同揚。

“打。”

槍聲大作。慘叫連連。

一塊大石頭後面,江寒與小白緊緊偎在一起,與他們在一起地,還有小剛,他依然沒有醒。

“準備突圍。”随着老于的一聲令下,五個人的槍全都集中在西北,一時之間,西北的樹林算是倒了大黴。

紛紛倒地,樹林中的七八人被這猛漲的火力一下子壓住:“從這西坡而下,順河而下,快。”

小白的手猛地抓住了江寒的手。

這槍林彈雨的經歷,和平年代絕沒有人經歷過,她當然更不會經歷過,這個小姑娘能夠堅持到現在而不軟倒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計劃改變。”江寒沉聲道:“節約子彈,敵人過了這道梁就打,堅持到天黑。”

老于額頭青筋爆起:“讓你趕快突圍,他媽地廢什麽話?”

“因為這不是廢話。”江寒冷冷地說:“我們從這邊沒辦法突圍,要突圍唯有一個辦法,只能等到天黑。只要你們能夠堅持到天黑,我們就有機會來一個大翻盤。”

“停火。”老于手一揮,地上的幾把槍同時停火。幾雙目光同時落在老于臉上,老于臉上風雲變幻,終于重重一點頭:“采納他的建議,節約子彈,敵人露頭就打。”

好的建議随時采納,這也是軍人作風,當然,這個時候江寒天生帶有的親和力又發揮了神效,這幾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都選擇了相信他。

也幸虧是他們都相信了他,至于為什麽要等到天黑,那就好解釋了。

江寒有能力解決那些人,再多的敵人都是玩笑,到了氣海境之後,他已經從根本上脫離了凡人的層次,就算那些人是荷槍實彈,但是在江寒面前也不算是什麽。

但這種手段,又怎麽能在人前使用,只有小白一個人的時候,他怎麽做都沒有太大的關系,他相信小白不會亂說。

更知道她說了別人也會當她是神經病,不過現在有點不一樣了,這是幾個軍人,還是來調查毒枭的軍人。

如果他們暴露了自己的話,還真說不定會有很多麻煩找到頭上,一個人看到了還能說是神經病,那難不成還會有一群神經病到哦大森裏剿匪。

所以江寒不能暴露,至于剛才已經暴露了醫術的事情,那也無法了,情況危急,又沒憑沒據,就說是祖傳的醫術,他們也不能怎麽樣。

這邊陣地上槍聲完全停止,那邊也有短暫地停火,兩軍陣地有了片刻的寧靜。但這寧靜卻是如此的難得。

很快,西邊叢林裏兩個腦袋同時出現,沒有動靜,兩個腦袋好象還對視了一眼,繼續向前,後面也有趴在地上的身影緩緩移動。

老于握槍的手上也有青筋起,這是一個不得不守的陣地戰,而且也是沒有退路的戰鬥,叢林戰在這裏完全不适用,左邊是敵人封鎖區,右邊是敵人隐蔽區,前面是敵人地攻擊區。

唯有後面才沒有敵人,但沒有敵人一樣沒辦法突圍。

因為後面是地雷區。剛剛奪走了隊長的性命,也奪走了小剛的一條腿,讓整個小分隊就此陷入困境。

敵人步步為營,已漸近,戰士們眼已血紅,小白眼睛裏已有恐懼,一只手不知何時緊緊地抓住江寒的袖子,也許是下意識地抓住,原來她還有幾分指望,指望他能夠憑借自己的身手保護她。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面對的是持槍的敵人,而且是這麽多的敵人,怎麽辦?真的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嗎?

留下媽媽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她的眼睛裏有淚水悄悄凝聚,這淚水是為媽媽而流的。

兩顆腦袋終于上了山梁,這山梁是他們一直要攻克的地方,終于攻上了山梁,他們也許會笑,但就在他們的腦袋剛剛露出的瞬間,兩聲槍響,兩顆腦袋同時掀掉半邊。

“啊。”小白猛地撲在江寒肩頭。親眼看到槍打死人,真地很恐怖。

這兩槍突如其來,那邊的人全都趴下了:“他們還沒死,繼續開火。”

一個尖叫聲從叢林傳來,子彈密集如雨,剎那間将這個小小的陣地打得煙塵四起,五顆腦袋同時趴在泥土中,頭發上同樣有泥土紛紛而落,根本擡不起頭來。

槍聲慢慢變得稀疏,終于停止,又有幾個人試探着朝上爬,爬的時候沒有槍聲,就在他們剛剛爬上山梁的時候,又是兩聲槍響,只有兩聲,帶走兩條性命。

江寒算是看出來了,這五人都是真正的精英,槍法和判斷都準的可怕,就是對槍的時候,也只有他們殺了人,而自己總能避開。

再一次重複,對方的火力更猛,好象在發洩怒火。

怒火發洩中,那個年輕人一聲悶哼,在槍聲再次陷入平靜的時候,江寒才注意到了他肩頭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