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結婚(2)
第七十二章結婚(2)
“瀾,辛苦你了。”她昏迷不醒,瀾自己一個人操辦這些事情一定很辛苦。她一點都不會懷疑這些不是瀾親手置辦的,因為只有瀾才會這麽深刻的懂得她的喜好。
“華兒,置辦這些的時候,我很幸福,我甘之如饴,一點都不辛苦。”皇甫瀾深情的吻上百裏芳華的嘴唇。
百裏芳華環上皇甫瀾的脖子,背靠在牆上,舌尖與皇甫瀾共舞。
直到百裏芳華憋得臉紅,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皇甫瀾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誘人的嘴唇。
百裏芳華等着眼前的罪魁禍首。真是的,她都快憋死了,他還笑。
看着百裏芳華可愛的樣子,皇甫瀾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哼。”百裏芳華噘着嘴,瞪着皇甫瀾。笑,還笑,哼。
“華兒,不要勾引我哦,現在可是白天,不過呢,若是華兒想,我當然願意給華兒。”大白天的,皇甫瀾一本正經的說着黃段子。
“你,我哪有勾引你!”百裏芳華無語。
“華兒,你誘人的紅唇,現在水水的,就是引誘別人一親芳澤。”皇甫瀾的手輕輕的撫上了百裏芳華的紅唇,因為剛才的激吻,唇部輕微紅腫一點,更加誘人。
“你,還不是因為你!”明明就是她親的,好吧。
“呵呵呵,對,都是我的傑作,哈哈哈。”皇甫瀾笑的很是開心。
“哼。”百裏芳華決定不理他了,然後轉身走進卧室,看着寬大的床和家具,但是感覺少點什麽,對了,是照片,“瀾,我們這麽沒有照片呢?”不都是床頭挂着大大的婚紗照嗎?
“華兒,我們還沒有拍。”皇甫瀾走到百裏芳華身後,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耳邊,引得百裏芳華一陣戰栗。
“瀾,那我們都有過什麽?”不是結婚了嗎,怎麽連婚紗照都沒有拍。哦,對了,她當時昏迷,拍不了。
“華兒,我們只是舉辦了婚禮。”
“那結婚證呢?”不會連結婚證都沒有吧。
“還沒有。”
“連結婚證都沒有!”百裏芳華生氣了!“連這麽重要的東西都沒有,沒有結婚證怎麽能算結婚呢?”
“華兒,不要生氣,我怕你醒來後不願意,所以只是舉辦了婚禮讓別人知道你是我老婆,我知道我的做法自私了,對不起,我......”他想着萬一華兒不願意,那他們沒有領結婚證,華兒還是一婚,她以後真遇到她喜歡的,別人也不能說什麽,而他也可以在她身後默默地陪着她,這就足夠了。
“哼,沒有結婚證怎麽能行!”瀾肯定是為她着想,怕她不願意,最後害的成為二婚,這個傻男人。
“那,我......”
“拿戶口本身份證呀。”百裏芳華無語了,沒有結婚證,那就去辦啊,瀾怎麽傻了。
“哦,嗯嗯,我已經拿好了,就在床邊的櫃子裏。”皇甫瀾反應過來了,急忙走向床頭,拿出櫃子裏他與華兒的戶口本和身份證。
他好激動啊,沒想到華兒不但不怪他,還......
皇甫瀾心裏比抹了蜜還甜。
十年的陪伴,終于迎來了華兒的心,他怎麽能不激動。
“現在幾點了?”百裏芳華問皇甫瀾,不知道現在去領證,中午工作人員下班沒。
“現在才十點半,還來的及,華兒我們趕快去吧。”皇甫瀾已經迫不及待的拉着百裏芳華就往門口走。
皇甫瀾步子大速度快,百裏芳華只能小跑着。
皇甫瀾帶着百裏芳華,開着車一路狂奔,僅僅用了十五分鐘就來到了民政局。
好在今天民政局裏的人不多,半個小時後,皇甫瀾和百裏芳華一人拿着一個紅本本走出民政局。
華兒終于是他皇甫瀾的老婆了!
皇甫瀾激動地抱着百裏芳華就親,才不管現在是大白天,而且是民政局門口呢。
“瀾。”百裏芳華害羞的推開皇甫瀾。瀾,真是的,現在還在民政局呢,大白天的,旁邊那麽多人,好害羞。
“呵呵呵,華兒現在已經是我的老婆了,我親我自己的老婆有什麽不對?哼哼。”皇甫瀾攬着百裏芳華的肩膀邊走邊說,很是傲嬌的樣子,仿佛自己懷裏的是稀世珍寶,“華兒待會我們先去吃午飯,然後再去拍婚紗照,好嗎?”皇甫瀾把心裏的計劃告訴了百裏芳華。
“好,我正好餓了。”百裏芳華挽着皇甫瀾的胳膊嬌羞到,衣服小鳥依人的樣子。
都說陷入戀愛的女人,即使再強大,也會變的小鳥依人,果然不假。百裏芳華現在的狀态,怎麽也看不出來以前是個冷酷面不改色的霸道女總裁。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百裏芳華和皇甫瀾拍完婚紗照,回到韻苑。
“好累哦,原來拍婚紗照這麽累啊。”百裏芳華甩掉手裏的包包,往客廳裏的沙發上一躺,眼睛都不願意擡一下,閉着眼睛跟皇甫瀾說話。
“華兒辛苦了,我去給華兒做飯,華兒先休息一會,待會做好飯了,我就來叫你,”皇甫瀾拿起沙發上的一個小毯子蓋在百裏芳華身上,溫柔的對她說道。
“嗯嗯,瀾,最好了。”百裏芳華享受着沙發的柔軟,輕輕出聲。
“呵呵,小懶貓。”皇甫瀾寵溺的輕輕的揉了一下百裏芳華的小鼻子。
“嗯......別鬧,累。”百裏芳華閉着眼睛,轉過身,避開皇甫瀾的魔爪。
知道百裏芳華是真的很累了,皇甫瀾也不再逗弄她,轉身去了廚房準備晚餐。
二十分鐘後。
“華兒,晚餐準備好了,來吃飯喽。”赫連絕摘下圍裙,走出廚房門口就朝客廳裏的百裏芳華說話。
可是百裏芳華沒有回答。
皇甫瀾走進百裏芳華身邊,才發現她睡着了,只是眉頭緊皺,像是做噩夢了一樣。
此刻百裏芳華像是進入了夢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流,夢裏的畫面對她來說很陌生,但是又有着強烈的熟悉感。
“為什麽?”女子怔怔的看着倒在她面前渾身是血的男子。
“華兒,我愛你!”男子垂下想要撫摸女子臉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不!”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