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她的猜測
蘇洛洛這才回神,趕緊禮貌的朝這位老人道,叔叔你好。
你好,一直聽夜爵提起你,下次請到家裏做客吧!龍楚雄朝她微笑道。
蘇洛洛不敢不從,她點點頭,好的!
小馨小澤,爺爺先回去了,下次還來爺爺奶奶家玩好嗎?親一下。龍楚雄蹬下身,朝兩個小愛孫道。
兩個小家夥立即一邊親了他的臉頰一下,蘇洛洛看着他們爺孫的相處方式,她心裏不由一暖,看來,是之前蘇語芙對她的影響太深了,她卻不知道兩個小家夥在龍家,是這般的受歡迎呢!
龍楚雄離開了,蘇洛洛牽着兩個小家夥回家,龍夜爵則把車子開進了車庫裏,蘇洛洛聽着小家夥們在龍宅發生的趣事。
媽咪,我們的太奶奶的耳朵聽不清楚,我和哥哥和她說話的時候,都必須用很大的聲音呢!蘇小馨彙報着。
那你們喜歡爺爺奶奶和太奶奶嗎?蘇洛洛笑問。
我們很喜歡,他們是我們的親人,媽咪,他們還說讓你下次和我們一起去呢!他們很期待見到你哦!蘇小馨笑咪咪道。
龍小琛也點頭,媽咪,你下次和我們一起去吧!
看情況吧!蘇洛洛笑應了一聲。
兩個小家夥抱着一個球去了草地上玩,蘇洛洛坐在休閑椅上看着他們玩球,但腦海裏卻不由的想到了夜澤昊剛才的神情變化,和他盯着龍楚雄的複雜眼神,想着想着,一個把她驚吓到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她記得上次夜澤昊告訴她,他的父親是一個位高權重,十分有身份的人,顯然,龍夜爵的父親就是符合這樣的人,難道,夜澤昊的父親就是龍夜爵的父親?
這個想法把她自已給吓住了,不會吧!如果是的話,那夜澤昊就是龍家的私生子了,這樣的話,龍夜爵和他母親的打擊程度可想而知了。
蘇洛洛的心不由有些發慌。
而就在這時,龍夜爵從車庫那邊走過來,黃昏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但卻帥氣迷人,仿佛中世紀的王子一般,挺拔不凡。
蘇洛洛多看一眼,就感覺自已的心跳好像不争氣的就亂了。
她垂下眸,不打算看他了。
然而,她臉上那細微的心思,卻還是沒能逃過走來的男人,他深邃的眸底,染上了一抹不易覺查的笑意。
他開始對這個女人有自信了。
他坐到她的身邊,對于她剛才把電話號碼給夜澤昊的舉動,十分的不滿意。
你為什麽要把電話號碼給他?你就這麽想和他聯系?龍夜爵有些不悅的擰眉,坐到了她的身邊。
蘇洛洛想到剛才自已的那個猜想,如果龍夜爵和夜澤昊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麽,他這麽不喜歡他,似乎并不是好事。
我和他真得只是朋友之情,你不要多想好不好?蘇洛洛只好解釋着。
龍夜爵對自已的個人魅力十分有自信,但是,不可否認,夜澤昊也有屬于他的那份魅力,是更惹女人喜歡的那種男人。
就算有他的電話號碼,也不許頻繁聯系。龍夜爵咬牙命令一聲。
我知道了。蘇洛洛乖乖聽話,她要是再為夜澤昊争幾句,肯定又要惹這個男人不愉快了。
你的腳怎麽樣了?龍夜爵低下頭看她紅腫的腳。
蘇洛洛搖搖頭,沒什麽大礙了。
明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如果你想去,我可以讓你去,但是,你必須在家裏休息一個星期再說。
那我就不去了。蘇洛洛笑了一下,我怕我會不斷的給你制造麻煩,也許我可以找別得工作。
龍夜爵立即氣惱的哼了一聲,除了我身邊,你哪也不許去。
那好吧!我先休息一段時間。蘇洛洛無奈笑起來。
龍夜爵也不指望她工作賺錢,他只需要她呆在他和孩子身邊就行。
蘇宅。
蘇語芙經過幾天的調整,心情也算恢複了不少,只是對蘇洛洛的怨恨,她是真得很不甘心,她就這麽奪走了龍夜爵,而且,還讓她飽受了苦楚,現在,龍夜爵切斷了家裏的訂單,家裏的公司財富也瞬間蒸發了不少,現在,每天父母都在愁腸着公司未來的發展。
當然,還有別得出路,那就是商界聯姻這種辦法,上次那個林少爺就對她很有興趣,可惜她是打心底裏瞧不上的。
她正翻着一些時尚雜志,突然放在她身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竟然是父親助手打來的,她皺眉,喂!
喂!大小姐嗎?不好了,老爺剛才被人捅了一刀,你快點和夫人來醫院吧!
什麽?我爸怎麽會被人捅了?
因為發工資的事情和員工吵起來了,現在我們急送他去醫院,情況很危險,快點到醫院來吧!那端助手急說道。
蘇語芙吓得趕緊扔掉了手裏的手機,急邁下床,朝樓下的花園裏大叫起來,媽,媽…爸出事了,爸被人捅了。
正在花園裏指揮傭人做事的汪月蓉聽見這句話,吓得心髒病都要犯了,她趕緊和蘇語芙去了車庫,蘇語芙開了她的車,載着她去公司附近的醫院裏。
天哪!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嚴不嚴重?汪月蓉一顆心都要急出喉嚨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節奏,現在蘇家一片慘淡之際,老公還被捅了。
蘇語芙母女趕到醫院裏的時候,蘇偉欽正在搶救之中,而醫生趕緊讓他們這些家屬準備着,随時要給病人獻血,因為醫院剛剛了解到血庫沒有血了,而且,附近的醫院也急缺,有家人在輸血會更快,而一般是子女的血型是符合的。
媽,我最近貧血很嚴重,我怎麽輸啊!蘇語芙驚得握住了母親的手,媽,我恐怕不夠血啊!
那怎麽辦?
把蘇洛洛叫過來,她也是爸爸的女兒,叫她過來獻血啊!爸都快沒命了,她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汪月蓉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蘇洛洛了,這個證明了老公外遇而産生的私生女,她看見一次,就會痛苦一次,但現在老公的生命危在旦夕,她總不能因為這種怨恨,而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