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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亂用私刑

“咯咯咯,還真是這樣。”季婉笑說。

“老婆,與我走進婚姻殿堂不是一件易事,雖然我知道你足夠堅強,可以後,真是要辛苦你了,我一定會加倍寵愛你,不會讓你後悔嫁給我。”敖龍說。

就今天季婉被母親抓進祖宅,他若去要求母親放了季婉,依母親的強勢定會對季婉變本加厲的給予傷害。而他山高皇帝遠的跟本解救不了她,所以,他會找個不敢讓母親說不的人去救季婉。

“幹嘛這麽煽情啊,我皮厚抗擊打能力強,沒事。演習進行的怎麽樣了,你還有多久能回來?”季婉說。

“還得有兩個月吧,放心,我找去救你的人可比我厲害,我媽見了都要退避三舍。”敖龍說。

“嗯,我不擔心……阿龍,我……”季婉停頓下來,潔白的貝齒咬着紅唇,她很想說,我很想你,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婉兒,別怕,我保證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不能與你多說了,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可以離開我家了。老婆,晚安。”

敖龍說完挂了電話,季婉久久凝望着手機,眉宇間泛起淡淡的愁緒。

敖龍,你會象我愛上你一樣,也愛上我嗎?

豎日,季婉被開門聲驚醒,她立現欣喜,以為是敖龍派的人來接她了,卻不想看到小小的墨钰軒走了進來。

他的小手端着一個大碗,碗中有幾個白白的大包子,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呵呵,笨女人,是不是餓了,我給你送飯來了,這可是我偷偷省下早餐拿給你的哦,是不是很感動,我媽媽說,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快吃。”

墨钰軒把包子放在桌上,兩只小胖手托着他的雙下巴,如黑葡萄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看着季婉。

季婉瞪他一眼,說:“你會有這麽好心?”

“哎,你這笨女人,我給你送飯你還懷疑我,哼,不吃拉倒,我拿去喂雪狼去。”墨钰軒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端起碗就要走。

季婉一把拉回他奪過碗,看了看他一臉單純無害,拿起包子看了看,又聞了聞,沒什麽異常。

肚子真的餓得慌,季婉拿着包子就往嘴裏送,倏然看到墨钰軒瞪大的眼睛,她放下了包子又仔細看了看。

“你這笨女人到底吃不吃啊,真墨跡。”墨钰軒不耐煩的說。

季婉看到他眼中的急切,她确定這包子一定有問題,她将包子掰開“啊,我的媽……”

“哎,你別……”墨钰軒沒能攔下季婉的動作,斜着小嘴巴狠瞪季婉。

被掰開的包子裏蠕動着幾只暗紅色的蚯蚓,季婉頓時氣極,伸手揪住墨钰軒,将他按在桌案上狠狠打向他的小屁股。

“你這熊孩子被慣得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天我就以你舅媽的身份好好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這麽頑皮不。”

季婉想到一次次被這小子陷害,真真是氣得不行,今天她可逮到教訓他的機會,她定要好好制制他的頑劣。

“啊啊啊,打人,打死人了,救命啊,笨女人打人了,快來救我……”

墨钰軒被打得嗷嗷慘叫,其實季婉雖氣,手頸也沒有使上多少,卻不想,墨钰軒似殺豬般的嚎叫,門外的保镖立時沖進來将墨钰軒從季婉的手中解救出來。

墨钰軒哭得滿臉是淚,委屈巴巴的指着季婉說:“你給我等着,我叫外祖母來打你,嗚~~”

他說罷,兩只小手撫着自己的屁股跑開了,保镖也退了出去房門再次被關上。

季婉悶悶的長嘆,這下攤上大事了。

“無所謂了,反正進了敖家不管我做什麽,都可以被她們當成錯誤來懲罰,只要不被玩死,我季婉總有一天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後悔。”

她喃喃自語着,看着白白的大包子,吧唧着嘴,肚子裏似在響應着她叫了幾聲。

很快,季婉被帶到了祠堂的明堂裏,她看到了坐在上位的卓璇,在她懷中撇嘴裝哭的小軒,還有直沖向她而來的敖謹。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季婉眼冒金星。

“你敢打我兒子,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有我弟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痛。”敖謹惡狠狠的瞪着季婉說。

“謹兒,可需你動手,就依家法處置打她五十殺威棒。”坐于堂上的卓璇語氣輕慢傲然的說。

“五十殺威棒,你們還真當活在舊社會嗎?你們私自對我用刑是犯法的。”季婉眸光冰寒的看着卓璇說,她相信卓璇的話,她權勢滔天,殺死個把人都會掩蓋的豪無痕跡。

她只是想盡量的拖延時間,但願敖龍派來救她的人來到時,她不會被打得半死不活才好。但,似乎希望渺茫。

“在敖家我就是法度。”卓璇冷冷的說。

“呵呵,你即說到法,那我到要問問,我犯了何種法。”季婉問。

“祖訓有言,尊老愛幼,你剛卻虐待小軒,這還不應該打嗎?”卓璇說。

“那你沒有聽過,子不教父之過嗎?小軒雖小卻很頑劣,如果再不管教,一旦養成将來他必會犯下大錯。我只是在他做錯事時打了他幾下屁股,我也沒有多大的力,怎麽就被說成虐待他。”季婉據理力争。

“狡辯,我們敖家的孩子豈是你這低賤的庶民能管教的,就憑你的自不量力就要好好懲罰你,來人快給我打。”卓璇忿然指着季婉喊道。

“不管我是何身份,你們都沒權利對我動用私刑。”季婉叫喊着,拼力在保镖的挾持下掙紮着,可最終還是被按在了長長的刑凳了。

“給我堵上她的嘴。”敖謹怒目而視着季婉說。

保镖堵住了季婉的嘴,強行将她固定好後,一個人舉起粗粗的紅色殺威棒就向季婉打去。

“住手,誰說你是敖家的法度,誰給你的權利可在敖家任意妄為。”

高亢洪亮的聲音響起,一群身穿迷彩軍服的壯漢湧進明堂,有一人一把搶過保镖手中舉着的殺威棒,剎時,所有黑衣人立退卻向一邊,以九十度鞠躬向來人深深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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