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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壽宴

“考驗小舅媽的愛就用打人來驗證的,你行啊你,小軒。”季婉假意生氣的瞪着小軒說。

“呃,那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小軒可憐巴巴的嘟嘴賣萌。

“三十個俯卧撐必須做,不然,我就送你回墨家去,小鼻媽也救不了你。”敖龍說。

“舅舅,我可是你唯一的大外甥啊,你要是把我累死了,你老婆會傷心的……”小軒苦喪着小臉祈求着,但看敖龍瞪向他,他撇了撇嘴抱緊季婉,哀聲說:“我怎麽有這麽個絕情的舅舅,我的命好苦啊。”

季婉抱着小軒哭笑不得。

回到敖宅,小軒撒丫子跑去和雪狼玩了。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做俯卧撐……”

季婉拉住敖龍,笑說:“你也是,成人也不一定能做三十個俯卧撐的,他一個孩子你是真想累壞他嗎?他已經知道錯了,體罰就算了吧。”

“你即帶他回來,那以後小軒再出什麽事,我就唯你是問。”敖龍笑着伸手撫亂了季婉的頭發。

季婉嬌嗔着打開他的手,兩人笑鬧着走進主樓。

一進到客廳,敖老爺子與卓璇都在,兩人打了招呼敖龍就要帶季婉上樓去。

“阿龍,你等一下。”卓璇說。

“媽,您又什麽事啊。”敖龍不耐煩的說。

卓璇氣兒子的輕慢,卻将怨毒的瞪了眼季婉,說:“三天後是你外公八十壽辰,你記得參加。”說着,點了點幾案上的請柬。

“媽,你明知我從不參加這種聚會的,一會兒我給外公打個電話祝他生辰快樂。”敖龍說。

“別的宴會你不去也就算了,這可是你外公八十歲的生辰,虧你外公那麽疼你,你還有沒有良心了。”卓璇氣憤沖敖龍喊。

敖嘯天放下茶盅,凝着花白眉頭,說:“長輩的生辰豈可如此兒戲,不但你要去,還要帶着小婉一起去。”

卓璇聞言面色更為暗沉,但她還是隐忍着沒有出言反對。

敖龍走過去拿起幾茶上的請柬,說:“好吧,我會和婉兒一起去為外公祝壽的。”

敖嘯天點了點頭,笑看季婉說:“嗯,你要幫小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家婉兒,天生麗質,不打扮也比那些名媛們漂亮百倍。”敖龍笑說。

“哈哈哈哈……你這臭小子,誇起媳婦來到豪不吝啬。”敖嘯天捋着胡須爽朗大笑。

回到房間,季婉秋水瞳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敖龍,說:“我想起一件事。”說着,她擡起纖纖玉手,手指間的鑽石戒指在閃爍璀璨光芒。

“呃,你咋還糾結這件事啊,那個,領證與結婚都是我強加給你的,求婚吧,我想找個更合适的機會。”敖龍嘻皮笑臉的擁着季婉說。

“你還知你的霸道啊。”季婉嘟嘴嬌嗔說。

敖龍看似草率的與季婉在一起,但,每一步也是他經過慎重思慮的。

他很想給季婉一個浪漫的求婚,他知道,現在他在季婉的心裏已經有了那麽點位置,可離季婉心中的“至愛”,他還有着很大一段距離。

所以,他要給季婉足夠的時間,想讓她真正感覺到那份幸福,真心實意的對他說出那三個字“我願意。”

所以,他會耐心的等待那個成熟的時機來臨。

**********

三天後,敖龍帶季婉來到風尚造型,敖龍簡單幾句交待,季婉便被漂亮的造型師們親切熱情的帶上了樓。

敖龍換好了自己的禮服,坐在樓下沙發區随手拿了一本雜志等待着季婉。

許久後,季婉身穿一款白色斜肩魚尾長裙,渾身鑲嵌無數的碎鑽包裹着她曼妙性感的身姿,臀部以下密集的褶皺甩出長長的裙擺好似美人魚漂亮的魚尾。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做成大流浪,未施粉黛的臉頰上依舊是清雅冷豔,一身亮色襯衫得她整個人光彩奪目,美豔絕倫,象極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亮奪目的人魚公主。

造型師們攙扶着她走下樓梯,将她交給看得目瞪口呆的敖龍。

“老婆,你好美!”敖龍看着美得讓人驚心動魄的季婉,驚豔不已。

季婉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羞澀的低下了頭,當造型師結束了給她的改造,她看到鏡中美得似仙女的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敖龍眼中的迷醉,她方體會到,女為悅已都容時的心情。

“拿來。”敖龍向造型師伸出手,造型師連忙遞給他一個方形的紫色絲絨盒子。

敖龍打開盒子,現出一套極為精致唯美的珍珠飾品。

敖龍笑對季婉說:“這套珍珠首飾原名叫鲛人淚,但因這個名字不太讨喜,再因項鏈中的一顆圓潤瑩白的南珠被繁多的碎鑽簇擁其中,便被改名衆星捧月。

它是我三年前與朋友去拍賣會上偶然拍到的,當時還覺得自己可笑,沒有女人一時興起拍了它做什麽,原來冥冥之中注定了,它的主人就是你。”

敖龍親手為她帶上首飾,在她的耳鬓間印下一吻,笑說:“老婆,天下間再好的形容都無法比喻你此時的美,有婉兒為妻敖龍真是三生有幸。”

看着她的嬌羞妩媚,他體內竄動着強烈的欲望,好想狠狠的霸占她的美。

華燈初上時分,一輛炫酷的布加迪威克停在帝豪大酒店前。

敖龍下了車走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将季婉扶出來,兩人的腳剛一站穩,一側就閃爍起一道道強光,“咔咔咔……”

被攔在酒店前的記者們紛紛舉着相機按動快門記錄着豪門盛宴中的尊貴嘉賓,并大聲向來賓喊着他們關心的問題。

敖龍體貼的擁着季婉目不斜視的走進了酒店。

“敖軍長攜夫人來賀。”

一聲響亮的報號,引得會場內所有的嘉賓側目望向大門口。貴族圈中都聽說鐵面軍長結婚了,特別是前一陣子的“偷情風波”,讓他們都對這位敖少夫人充滿了好奇。

敖龍攬着季婉的纖腰緩緩走了進來,這一對璧人立時為整個會場增添了一抹亮色。

敖龍今天為了配合季婉禮服,穿了一身銀灰色的手工西裝,以往的他總是高貴冷冽,今天的他到是多了一份溫文爾雅,玉樹臨風的潇灑卓然。

縱使敖龍風華絕代,可站在季婉的身邊,他成了陪襯的綠葉。

季婉一身光彩奪目的人魚晚裝,姍姍走動間身上碎鑽閃動着璀璨的光芒,裙擺翩翩飄舞,美的讓衆人眩目。

再美麗的霓裳也掩蓋不住季婉絕世的容顏,會場變得鴉雀無聲,都為季婉驚世駭俗的美迷醉得神魂颠倒。

敖龍看到男士們貪婪的目光肆意“侵掠”季婉迷人身材,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似寒潭的利眸環顧四周,震懾得衆人尴尬的別開目光。

敖龍低眸笑看溫婉淡雅的季婉,很後悔把她打扮的這麽美。

豪門盛宴季婉到是籌備過很多,可是做為賓客她是第一次,而這一次是卓家的宴會,卓家可謂華夏政壇上最有權威的家族,能來這裏的皆是處在權利中心的人物。

季婉深知自己的身世與這些“貴人”的懸殊,但她舉止大方一點都不怯場,優雅如蘭的氣質更不輸于那些傲慢的名媛。

同時,她觀察到,宴會中但凡雌性都極為興奮看到敖龍,搔首弄姿着想吸引敖龍的注意,那道道對敖龍愛慕的目光又似淩遲的刀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季婉心中不是個味,擡頭看向正義凜然目不斜視的敖龍,在感覺到她的目光時,他看向她,給出她一個迷人的笑容,季婉回以嫣然一笑,更為小鳥依人的偎着他,傲然環顧着那些敢觊觎她老公的女人們。

敖龍帶季婉來到休息區,敖嘯天正與一位老人在說話,他們身邊站了很多後輩。

“小婉,快來給卓家主拜壽。”敖嘯天笑着向季婉招手。

卓越,卓家的家主,雖然已經退休回家,在華夏卻仍然有着強不可悍的權利,在暗中為他的女婿也就是敖擎堯做着堅實的後盾。

聞聽敖嘯天的話卓越看向季婉,銳利的眸子微微眯起,久居上位者的霸氣彰顯開來,不怒自威。

“這位是?”卓越問。

敖龍擁着季婉,笑對卓越說:“外公,這位是我的妻子,季婉,我們來給您拜壽。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季婉與随着敖龍向卓越行了禮,說:“外公,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說罷,她将手中的備好的禮物遞向卓越。

“外公,這是我媳婦為您選得一串菩提珠,還特意請大師開了光,會保佑您身體康健,百病不侵,很靈驗的。”敖龍笑着。

“好,好,這孩子有心了,謝謝你啊。”卓越笑着接過季婉手中的禮物,随手遞給身後的後輩。

這款菩提珠她一共買了兩串,其中一個給了敖嘯天,敖嘯天收到她的禮物非常的開心,立刻打開來試帶。

而卓越随手遞給別人,可見他連敷衍一下的心思都沒有。而且他只是一開始微眯眼算正視了她一眼,之後,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卻都是低垂着眼簾,足見他的不以為意。

不光是卓越,就連他身後那些後輩皆用一種冷傲的蔑視目光看着她。

她來此只是為敖龍,別人對他是如何的看法,她一點不在意,更無所畏懼。

“小舅媽……”

季婉突然聽到小軒的聲音,她回眸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男人抱着小軒走出向了他們。

長輩們侃侃而談着政局形勢正讓季婉感覺到沉悶,正好趁此向卓越與敖嘯天告退與敖龍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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